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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六章 决心相助 回到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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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所已过些时辰,左思又想若没亲眼瞧见那抵触的心结总有不甘,便没了耐心“莫离,让你打听的事可有进展?”虽仍旧桃花笑春风般慵懒的躺在长椅之上,可眼里的绝冽冷寒之气定是让莫离小退了几步不敢上前靠近。虽说只是平常询问,可那人要听的岂可只是不知,定是要有个满意的答案方可的。
“回主子,语燕小姐常年受教于祁阳第一才子赵雪亮,此人字迹堪绝,墨宝闻名南北,却空有风花雪月之虚,过于柔情脉脉,饱有一肚诗词墨宝,却无报效朝廷之心。对于仕途官运之谈毫不执念,喜好闲云野鹤田园之风。一介草夫,空为读书人。心无大志,难成作为。”
难得莫离头一次对人侃侃道来,莫尘倒也听的细心不错过任何一个描述,整体对此人有了大概了解。怕不过也只是个满嘴油滑,心无大志之人“哦?竟是如此无用者?可确定语燕与其尚有关联否?”直挑的眼神微微上翘,久而久之竟成了远视,她在看些什么,自是无人知晓,就是自个尚不知究竟看些什么,又是想看些什么,还是不得不看些什么......
“尚无论断之言,但齐家门规森严,语燕小姐是不会被允许外出的,常年停住于庭院之内,墙角外的人和事只怕只敢想着,教书先生是从外边请来教导小姐琴棋书画的,该不可能有第二个陌生男子与小姐有过关联,属下断言该是此人了。”这次算是莫离开口最多的一次了,条理分明,讲的让人没有丝毫怀疑之处。莫尘自是赞成的,只是听后那女子的生活竟也是惨淡的,丝毫没了三年前的生气了。倒也有些同情怜悯“原来她特只是个孤寂的人啊。”此话只是心有感叹并未出口言说,可在那心中却留下了相助的借口。只是因为她亦同她一般是个孤独的人,行走在孤寂的路上,那条路太过漫长,太过凄凉......
“将其住址给我,不用随行。”莫离没有多言,只是听从吩咐递给了纸条。那人居住在祁阳城外三里远处,是个偏僻的小山村。看似不喜祁阳城的热闹繁华,倒也有归隐农间之情。
一路上,莫尘心里盘算着,其中的利弊她自然是知晓的,即可保全自己全身而退又可相助语燕成其所愿。办法自然早已了然于胸。只是不知这般所做是否真的值,毕竟莫尘从不做亏本生意,她要知自己的冲动是否值便要亲自动身寻找答案。
这是一破旧的茅屋。茅屋外用篱笆筑成菜园田园,到颇有田园气息。心中冷笑此人小家生活倒也过的滋润。“赵先生住在此处吗,有人在吗?”莫尘敲击了木板门,丝网缠绵交错的依附在门挂上,倒像无人居住一般,眉生荸荠。便不耐心地又敲击了两下“有人在此吗?”
过后不久,莫尘凭借深厚的耳力听见了屋内的动静,定知此地仍有人在此居住的“谁。”
迎面探来一脑袋,是个面相姣好的青年男子,头上竖起了发髻,象征着成年男性的标志。见是陌生人,那人有些介怀只问“谁,有什么事?”
莫尘倒也没太过于惊讶,毕竟能入了语燕妹子眼的男子也不会差到哪去,是个白脸小生,生的脱俗,只是说话的语气与其气质尤为不符“在下乃齐岳山庄齐语燕义兄莫尘是也,找你自是有事商量。”
“语燕!语燕过的好吗,她怎么样了!”那人一听心中日思夜想之人,顿时心绪急乱万分,眼中隐约可看出眼中因透着激动而闪烁的泪光,这般举动倒也证实了莫离之探虚实确为实情。倒也是个深情男子,可即只是深情是远远不够的。由于感情的猛烈顿时爆发,赵雪亮自不知自己早已敞开了自家大门,莫尘到也不客气,带着参观的心情踏进了其门。坐在桌前方要给自己倒杯热茶,却刹那停住了其举动。只因茶杯上早已积上了层层灰蒙。大量着眼前这男子,一袭书生气极为浓厚的白衣长衫,腰上系着女子特有的翡翠玉牌,意在表明心有所属。这身干净着束与屋内实在难以相提并论。那人瞳孔通着涣散,毫无生气可言,若不是鼻息的微呼声,真很难让人以为眼前这如同活死人般的存在的人尚有生气可言。空有自身气质高人一筹,若不是如此,怕不过也只是个颓废邋遢之徒。
见莫尘悠闲地坐在自家椅上顿时从先前的恍惚中醒了过来“你倒是说呀,语燕究竟怎么样了?”赵雪亮显然是过于心急了。
“大胆!我家妹子闺名岂是你一介草莽书生可唤的,你有何资格,休得侮辱了齐家名誉。”莫尘毫不退让,词句锋利刺骨,话语咄咄逼人,有意直言羞辱赵雪亮,那人却无反驳之能,只可硬吞。“你!”赵雪亮气不过却也无可奈何,心知自己的卑微身份,也正是如此他与语燕就算真心相爱也不敢明言。自己的身份是他只敢心生爱意却不敢明了的芥蒂。“语燕小姐请你前来有何要事商量?”
“你难道不懂待客之道吗,基本的茶水待客也不懂吗,亏你还是自吹的读书人呢。”莫尘说话向来不会留下任何反驳的余地,对于心思单纯的读书人更是让人狠的直咬牙却也空有跺脚的份。
“在下鄙居寒酸,尚无能力招待公子,公子请便。”赵雪亮虽心有不甘却不驳回,直将怨气往肚子里咽。“我看是寒酸至极了吧。”听多了,那人竟是毫无反应了,连原先不满的眼神也转为了空洞。“就凭你这般境遇也想与语燕妹子结合,就算她肯跟你,为兄也不答应呢,”
赵雪亮的突然大笑是莫尘措手不及的“这不用你刻意来嘲讽我了,我自己有几斤几两难道我不清楚吗,在下虽穷苦贫寒仍有作为穷人的尊严,岂会去高攀齐家,岂敢想着于语燕结合呢?”说着仿佛是听了可笑至极的事直笑不停。“那你可敢承认你确实对语燕动了真心。”莫尘依旧不依不饶。“没错!我爱她,我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情不自禁得爱上了她,那又能怎样,她即将要嫁人了,我阻止不了,只希望她过的好些罢了。”赵学亮说的惨淡,心灰意冷。莫尘看的出他失去最爱的痛心,就算如此他仍旧还缺了一样东西。
“你便甘心她嫁人,你便甘心别的男人将她拥入怀中,若我说语燕早在送你玉牌之时便芳心暗许,不介怀世人的眼光要于你私奔,你可愿放下你读书人的尊严与其浪迹天涯,你可敢?”
“哈!哈!哈!为了她我死都愿意,可有什么放不下的,与其携手天涯是我最大心愿,可那有多难,齐岳山庄是什么地方我岂会不知,就算侥幸逃了出来,千里万里仍会被那齐盘天给抓回的,我们是不可能斗得过那人的。”赵雪亮瘫坐在地上,不停得抽泣苦笑。此人的心里有多怨多苦莫尘岂会不知。“若有人肯相助于你们呢,比如说你眼前这个人便就是个不错的人选。”莫尘说的坦然,丝毫没有留意此时那赵雪亮眼中突涌的惊讶,那惊讶甚过惊喜。“为何,为何要助我,我与你并不相识,更不相知,你无理由相助一个毫无关联的人啊。”此时那人的情绪稍稍平缓了些许,可能是莫尘那句如同绳索般象征着唯一的可能的话语点燃了其心中早已萎靡的烛火,点燃了心心温暖的烛光。
“你无须多想,我并未助你,我只愿达成那女人的心愿罢了,她若想走,我便助她,仅此而已,你们也无需觉得亏欠,我莫尘从不做亏本的事。”莫尘缓缓起身,准备离去。“公子,你让我如何?”
她缓缓的转身,如白莲出世,芙蓉尘破。透着狡黠,透着光洁,透着明艳,透着一抹难以捉摸的诡异......那人是找雪亮唯一不懂的迷永远不懂的迷。“等,只可等,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只可等待时机方可帷幄。”
“好,我等,只因我信你。”
“最好你是信我的。”
.......
雾里看花花不尽,且看佳人芳自空。世间情物何以堪,怕是耐人苦乏味。
究竟是在折磨自己还是他人......想来想去,宁可相信折磨的是自己吧。这般,苦果也只是自己尝的出。痛也只可自己知晓。
不知是什么时候回到了那泽芳池,只是良久得停留了许久。再喜欢也是要离开的,再不舍也是要割舍的。看尽万物,看不透的仍是人心。
“庄主,你可算回来了。”小脸纠结地满脸通红,红扑扑的滴水诱人,急冲冲地撞进了莫尘怀里,而此时莫尘毫无心情观赏佳人。“怎么了,处事安稳的梅儿也有心慌的时候吗,真是少见,倒是何时将你急成这般,连脸上的妆花了也不知。”
“庄主!是大事!语燕姑娘病重了。”
莫尘一时诧异,怎会病重?就算淋雨至多也就风寒,再加上有侍女的照料岂会病重?或者又有人在背后搬弄是非背后搞鬼,又或是语燕的苦肉计自己作践自己......“这话是谁说于你听的?”莫尘一脸平静,语气却沉重了些许。
“说是语燕姑娘的侍女,来传的口信。”
莫尘明了,雕虫小技也敢戏弄他人!,便去瞧瞧是什么把戏也无妨。“是想传我过去?”莫尘反问。
“庄主好神通,怎知的。”梅儿的那股傻劲总是惹得莫尘的怜爱“自然是知道的,不然如何我是你的主子。”此时莫尘没有心情继续玩笑,草草敷衍“我去看看罢。”
还是放不下,何时自己也被外物牵绊住了阵脚。不知,也许是看不得可怜人罢。不知不觉中已踏至东湘池。物是人非,再来此地,心境也随着改变了。昨日的甘露还依稀弥漫在空中,庭内去静地如同死寂。如何都看不出事小姐的庭院。莫尘暗叫自己的疏忽,昨夜也未见有侍女在一旁侍从。那语燕妹子怕是被其父亲囚禁在了这座了无生息的庭院之中。深深忧愁,直埋心底的苦无人可诉。昨夜相见如见亲友,怪不得她这么感慨了。而自己竟然能随意走动到这庭院之内,怕也是那老头刻意的安排了吧。的确这里的格局是吸引了莫尘,才会偶然来到此地。这么多的巧合实在让莫尘想象这只是个巧合那般简单。若只是如此,那老头也不配成为武林盟主了。
“莫尘已到,不知妹子要见莫尘有何要事。”隐约莫尘听见屋内传来细微的轻咳声,却又弥漫开来,越作声响。难道真病的不轻。莫尘心惊,不顾及女子闺房冲了进去。
“你!莫公子,快请出去,这是小姐的闺房啊,你不可呆在这的。”莫尘识得眼前这个生的小巧的姑娘,三年前见过,是语燕的贴身侍女。
一瞧床榻,罗纱轻掩,却掩不住那单薄身子下的阵阵轻颤。仿佛故意隐忍住的微咳一下涌上喉间,身子不住的颤抖,却又一时未能忍住,猛烈地巨咳起来,带着嗓间的轻喘,胸前因为不住的猛咳起伏不已。让人好是不舍,看不下去。
“迂腐,顽固!病成这般,也不瞧瞧大夫。”莫尘有些恼怒,明知那是语燕的苦肉计,意图反将自己一局,却仍是心痛她的决绝。不能放着她不管。她是在赌自己不会袖手旁观吗?
“就算瞧了也是无用的。”
“为何无用?”
“心病还需心药医,翠儿你先退下,我有要事要和莫公子谈。”那声音此时显得更为苍凉了。为何如此作践自己......
“小姐,你的身子不能久言啊。”
“无碍,你先退下罢。”“是的,小姐。”
见翠儿退下,莫尘再也不能顾及那么多了,独步走向床榻,掀开一纱之隔的阻碍,那张憔悴苍白的容颜还是让莫尘震惊了“为何要如此折磨自己?”此时的莫尘内火焚烧,恼怒不已,如此倔强的女子不会令人欢喜,徒生害怕之意罢了。
“语燕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该是这条贱命早已没了那个价值了吧,不要也罢。”女子轻轻用手绢抵过嘴边的血痕,拭去了嘴角微微逸出的血迹。仿佛在她眼里那并不是血,绚烂迷情的火烛。是有生命的绚烂着,因为此刻女子脸上带着笑颜。
“休得胡言!那对你没好处。”莫尘毫无预兆地伸手去抓语燕的手,也许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做了什么,只是心里这般想着罢了。轻点其脉搏,悠悠长嘘了一口气。“还好并没伤及肺部,只是脾内虚火,死不了。”
“是吗,老天真长眼,还不让我赴黄泉。这般在你这名医眼中自然是死不了了,不过若患者无心医治,还会死不了吗?”语燕冷笑,却又非冷笑,她说的很平静,语气很平缓,却是透着赴死的悲凉。
“自然是不会让你有这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