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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麻风谷 翌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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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莫尘留书一封,伴着黎明的钟楼声,日出的第一缕银光,踏出了朝月山庄。书中明确指明了命令也让她了无牵挂,毕竟莫离石她一手栽培的,亦知他能办好那事。此时查明真相乃为最佳时机,理智虽让她放搁此事,毕竟那是在她幼年时发生的惨剧,当年的誓言犹在耳旁回想:今日我所受的,将来必定加倍相还。但这兴许是莫尘此生唯一的一次不理智吧,这是她是如此告诉自己的,却不知在将来为情为伤有过多少的疯狂......
麻风谷很是好打听的一个地方。人人都知那鬼地方,却也都是些伸长着脖子看热闹的,无人敢冒这个险,尝这个鲜。莫尘对此事好笑不得,那等传染病的几率小之又小,根本要不得人的命,只是这样貌怕也是常人所不能接受的。莫尘下意识地摸了摸脸,若要成了那模样,怕是要被那死秦灏给笑掉了大牙了吧。
站在谷外,世外桃源并非为奇,此刻呈现在眼前的清凌凌的山,绿玲玲的水,泗水环绕着山,一派郴江幸自绕郴山的景象。绿荫小道下,落叶纷飞三三两两通过抵挡着的绿叶照射出如晶莹般亮丽的辰光,却又是那般炙热夺目。独行百步余,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这派山清水秀之地,却鲜人问津。惑矣!怕是一听麻风谷三字,便如闻风丧胆般退却了罢。
由于人烟罕至,谷外倒也无人把持,大大方方便闯入了谷。走了些许时辰,才发现了人烟。是群衣着朴素的妇女们正在河边哼着小曲,洗涤着素衣。伴着河流的溪水声,轻快的歌声尤为动听。那唯一叫莫尘叹息的便是远远望去好似刺眼的黑布慢慢地遮住了妇女们的脸庞了。顿时明白了她们与世人的不同。
“好曲好音,是为妙哉!”妇女们的歌声实则吸引住了莫尘,本不想打扰,却忍不住连连称赞。
而早已不闻世俗的妇女们,这等在此碰上个陌生人,不由都心中一惊,害怕是自己恍了眼。狠狠地揉了揉双眼,睁得大大的,朝着莫尘的方向走去。走的靠近些时,不由眼中闪过惊艳,就算再不问世俗,美与丑还是分辨的出的,此刻眼前站立着的这位少年怕是穷及一生都难偶遇的贤人。一身素白长衫迎着清风徐徐扬起,乌发慵懒地扎着个小髻,衬着肌肤更尤为醉人。兴许那是对美的追求,可莫尘想不到的是女子的嫉妒心比之猛虎野兽更为可怕。尤是在无盐女面前更是要避讳三分的容貌让莫尘可是第一次受尽了冷眼相对。那一双双透着仇视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莫尘,让人好生惧意,此棋莫尘走错了。
“大婶,在下来此寻人,并无恶念,不用如此凶神恶煞地瞅着我。”被这般瞅着莫尘心里发毛,很是不自在,怕是仿佛能看透人心般令人心生怒火。
“这里是麻风谷,不是常人可以呆的地方,这里不欢迎你们这些俗人,也没有你要找的人,还是乖乖地走吧。”一位领头的妇女站出来发了话,示意莫尘尽早离去。
说着妇女们纷纷回河边拿起衣具,做出了一副赶人的模样,声势浩荡的要扫人出谷了。
“大婶好说话,在下并无恶意,只是来寻人的,不知此地是否住着个名叫秦素嫣的妇人。”莫尘在徐徐道来来意之时,双眼焦距在妇女们的神色上,就算遮着黑布,却也犹可辨别是否有神色恍惚之态。而妇女们听到那三个字时果然一愣,却也只是一霎那而莫尘早已捕捉到了她想要的。心中尚喜,知晓此地确有其人,更不会轻易离开了。
“在不走的话,休怪我们动粗了,识相的话还是趁早离去吧。”那名妇女再一次上前吆喝道。
“哦?你们竟然对一个远道而来的宾客如此薄情,那在下也回你们一记,也休怪在下使些不光明的手段了,毕竟在下可是好言相告的。”说是迟那是快,莫尘撒手往妇女们的方向一甩,阵阵花瓣,浓郁芬芳,那人如同一阵微风在离地上空微微翩舞,带起土地上丝丝尘土,稳稳地落在了原地,倾听笛音,拨开了嗜人的旋律。
“次香配着这醉人的笛音,妙哉,妙哉,你们可为之心动?”吐着淡淡的芬香,莫尘的话语仿佛带着魔音,妇女们仿佛着了道般,倒地不起。扭动着身躯,痛苦不已,嘴里梗咽的痛苦呻吟,而在一旁直立的莫尘只是静静地站着,仿佛这一些都是空虚的,自己亦不在其中,置身于世外,不受其打扰,轻拨着笛音,陶醉其中。而那双冷冽的眼眸仿佛又在告诫世人她的无情与淡薄。一曲终毕,树荫间已无更多旋律,此刻最为骇人是妇女们的惨烈绝叫。
“可请指路。”莫尘恭敬地做出了一个所谓请的姿势。
妇女们停止了哭喊声,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一个个脸色白如宣纸,嘴唇被自己咬的充血。那层黑纱早已在地挣扎时脱落在路旁露出了一张张狰狞的面容。而莫尘只是淡淡地望着,没有嘲笑,没有出言侮辱,只是眼中透着常人无法读懂的惋惜与怜惜。
而妇女们也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纷纷埋头于路边寻找黑纱,直到那张脸再次归于黑寂方可罢休,莫尘也没有阻拦,她亦知一个人的底线是什么,就如同她亦知自己的底线是什么般。
“可请指路。”莫尘再次应声。
妇女们端起脚边的洗具默默无声地走在前头。有时候一些适量的卑鄙手段又是不可缺少的,事实证明往往这些比磨破了嘴皮子更有效,毕竟无人敢拿生命开玩笑,莫尘亦同,那些妇女们也亦同。这次他又赌赢了......
再往里走了深些,缘溪行,忘路之远近,忽闻鸡犬声,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其中往来种作,此乃桃花源也。
“待我前去通报一声。”那名健硕的妇女现身对莫尘说道。“无妨。”莫尘十分君子地回礼微笑,仿佛先前的那幕定不是自己所杰作。
大约品一杯浓茶时间过去,那人前来通报,莫尘被召唤进屋。心中猜测这名妇人在此地位一定不小,竟也有这般待遇。可又转眼一想,秦灏的娘亲岂有平凡之理。
那是间及其朴素的茅屋。与其他屋舍并无异处,只是进屋一瞧,犹如水月洞天般,别具一格。便深知其主人的不凡。那妇人从背影看来婀娜多姿,风韵犹存。更酷有少女之姿。若不是知其年岁,怕是误认为是妙龄少女不可。可见其当年的风华绝代。
“夫人。”莫尘恭敬地行礼。
“是你要见我。”那人转身寻一坐垫,在旁坐下,一脸大量着莫尘。
“世人也有此妖艳只容,实乃大饱眼福,可惜是名男子,若生的个女子,必将祸害众生啊。”妇人有感而发,对莫尘这张面容叹为惋惜。“可男子生的这般好看,怕世人都难以接受了吧。”
“夫人多虑了,莫尘实不觉有何不便之处。”如此轻松便敞开了话题,莫尘也随意寻一处坐下,与妇人交谈开来。
“不知妇人认识朝月山庄否?”莫尘开门见山。
妇人眼中闪过惊恐,话语也中了些许,明显是由于紧张而导致的语塞,与先前的婉婉道来差别明显。“夫人知道些什么,请指示。”
“你是谁?”妇人问道,语中包含恐慌之意。
“朝月山庄庄主莫尘是也。”“你是那莫愚的儿子?”
“不,是朝月山庄前任庄主莫若之子也。”
那妇人顿时瘫倒在窗边,面目顿时狰狞不已,嘴角颤抖地重复着一些虚弱的字眼“你是那女人的孩子,你是那女人的孩子。”妇人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开始疯了般乱扔东西,扭曲的脸庞痛苦不已,犹如失了控制的猛兽般横冲直撞。
门外的妇女听见闹声撞门而入,忙喊:“夫人犯病了,快喊人过来。”顿时屋外涌入一群妇女,将其用绳子捆绑在床上,服了药水,才慢慢睡下。
“这下你可满意了,那群妇女再次投来了仇视的目光,而由于屋内人满为患,到让莫尘一时大意。被那名于之有过交集的妇女往脸上猛撒了药粉。却也无空处可闪躲。
“你做什么。”莫尘有些恼怒,却还未发作开来。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那名妇女一脸平静的说着,好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害不了我的,吾乃百毒不侵之身。”莫尘一脸坦然。
那妇女阴笑“这并不是是什么害人性命的毒药,是大公子给我用来防身的,不会伤你半点,只不过让人失去内力罢了。”那妇女再次加重了些语气道“还有就是让你同我们一般罢了。”屋内妇女大笑开来,仿佛是看尽了莫尘的玩笑一般。
莫尘不信,提一口真气却害之咳嗽开来,摸了摸涨红的脸顿时心中平生以来的第一次怒意。虽然毫无内力,可武学还在,莫尘第一次有了杀毫无缚鸡之力之人的念头,一龙爪手扣住了那名健硕妇女的颈脖,加重了力道:“拿出解药,否则取你......”话音未落,直觉一阵头晕,软软地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