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斯莱特林癫狂技艺 19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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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奥地利，
黑头发的年轻人脚步轻快地走在街道上，将一封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信封投到邮箱里，世界混沌失序，而这里，因为接近地狱而暂时获得了平静。
他回到住所，看见他才投递的信被一个西装革履看着就很变态的年长的男人捏在手里。
“好极了，托马斯，我不知道原来你这么深情。”
他走过去，猛然抽回信纸，苍白阴郁地讪笑着，“现在我只是麻瓜眼里的一个普通人，请叫我安德烈。”
“你普通？”格林德沃阴鸷的眼神落在他身上，愤怒如刀锋切割了他一样，“你的灵魂，如今还完整地装在你的身体里吗！”
他短暂地沉默了。
——
“奥莱恩，
Truly my friend，写信是因为传闻，萨拉查知道我有多冤枉。不能仅仅因为我符合谋杀的种种条件，就让我冠以凶手的名号。
他终于踏入小汉格顿，染着阳光的卷翘的发短的恰到好处，步履之处，惊奇芳香。我们都不再幼稚和莽撞，于是我装作心平气和或者是冷漠。
我已经忘记我说过了什么了，我向他说明我的情感，他向我说抱歉。
而我，在他说话的时候，我也不记得他说什么，我的全身心都在渴望他，我没有给他任何逃避的机会，最终也是我如愿以偿，当他踏入了小汉格顿，他就踏入了我亲手为他制作的陷阱，阿布拉克萨斯认为我温柔冷漠的样子符合他的臆想，我便用他乐意看到的模样将他哄骗进我的房间。
他不温柔也不含蓄，性格是灵魂最糟糕的状态，可是我的爱欲之火在他身上沸腾燃烧！
在窗前的书桌之上，我掠夺他的呼吸，我占有他的身体，我索取他的快乐，他因羞愤而用指甲划伤我的脊背，纤巧的膝盖抵住我的胸膛，又因陌生的感觉紧紧缠绕摩擦我的腰腹，在我制造的令他难以抑制的颤抖中，阿布拉克萨斯发出牡猫似的尖利怪叫。
第二日，清晨某种奇怪的满足感让我快要热泪盈眶。
我们彼此结合，他是熟谙此道的阿芙洛狄忒，是用纯美与妖娆夺人心魂的塞壬——托咱们校长的福，我看过的书才够多，不至于让我落入词穷的窠臼，让我像只野猴子用咿呀的乱叫描述我的感受。
冰冷的空气仿佛让他发热的头脑清醒了一会，他居然指责我让他的生活从此天崩地陷，我让他失去家人，失去朋友，失去他的未婚妻。
丝毫蛮不讲理。
我耐心地告诉他这是我们共同的选择，如果单方面指责一个人，未免有些无理取闹和过于苛责。
他哭了，而我更加不可忍受，他漂亮得像被冻住的月光。
——
他的技巧登峰造极，我则毫无规律和章法，即便在此之前我和他都从未进行如此交缠，究其根本那是他爱我的象征，他希望我在其中获得无与伦比的感受和幸福，因而不介意我蹂躏他的自尊心，将他的身体与灵魂都浇上蜂蜜舔舐殆尽。
一开始的确如此，饱胀的情欲几乎让紫藤树上的石化乌鸦扑朔飞走，只是为了躲避我们的癫狂热情，它们这种带着死亡之气的鸟停留在半空吵闹不休，仿佛在斥责我们在幕天席地里做的对于死神化身的不敬的事情。
魔法也随时随地为我们带来新的体验，看够了紫藤花之后，阿布拉克萨斯拿起魔杖将小汉格顿淹没在猩红的玫瑰花的海洋里。
在我将鲜艳玫瑰用尖刺拓印在他的腰部时，他告诉我他喜欢白色那一朵。
我看不出他的玩笑成分，将沁出的血舔进在舌尖，一心沉溺。
我们有时候会互相，但是大多数时间我都扮演着支配者，让他服服帖帖跪在我面前承受我对他的来势汹汹的爱，他也懒洋洋地，女神一样，高贵的，迷离的，傲慢的，贪婪的，享受我为他带来绝妙的感觉。
阿布拉克萨斯，我的诺恩女神，我决定以后我都会称呼他为诺恩，他的命运，我的命运，在那半个月的时间里，谁都没有顾及，也都不在意了，我们相互赠予对方童贞，又将野兽的欲望与肮脏的想法在对方身上付诸实行。
他总喜欢在我不尽兴的时候哭，起初我还耐着性子安慰他，后来他一哭我就感觉我在慢慢苏醒，然后用尽手段与力气让他哭得更惨些，灰蓝的眼睛被水淹没之后，美得我心脏都在抽搐得疼。
多数时候他不哭，就开始与我吵架，我们以往那些针锋相对的事迹被他一一细数，拿出来嘲笑讽刺我的怪异。
我在隐忍不言的同时，只能将我的愤怒与无奈使用超伦绝群的技巧发泄出来。
在那段时间里，他是妖媚的，他是邪恶的，任何矛盾的不可能同时存在的什么品质他都拥有，甚至更加登峰造极，这不让任何人讨厌，在我喜欢他的时候，他的缺点光彩夺目，全都是我爱他的象征，我纵容他将自己从里到外，从□□到灵魂，一丝一毫，都向我展露出来，不允许隐瞒，甚至细致细微到他喜欢以哪种力度与角度。
他在餍足之后会将自己暂时交给我一会，防备之心没有那么重了——这是他在担忧我随时可能会将他抛弃，令他心脏破裂而亡。
当然我并没有这个念头。
即便是现在我在奥地利写下这封信的时候，我也还深刻爱着他，爱他牡猫似的尖利怪叫，爱他邪恶坏透了的心。
坏透了的心（execrable heart），我猜你不会震惊我用这个词来形容我的诺恩，在我们的学生时期，我，你，凯文他们，都已经察觉到这点。
我们遇见的时候，他仅仅因为我是个出身低微的贫困生与他同处一室就开始对我冷嘲热讽，在校长面前仍不留情。
开学后我们分在同一个学院时，他在我枕头里塞鼻涕虫，还施了休眠咒语，可想而知，当我睡到半夜，什么东西在我脑袋下剧烈蠕动。
我惊叫他还斥责我吵闹！
学生时期他对我的态度你们也都看在眼里，他声称自己受到预言的影响，而我则怀疑他根本就是以欺负我为乐趣。
我同样如此古怪生僻，任谁生活中有这样的一个麻烦巫师都会选择远离，而我，居然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
当我将这心思袒露，嘲笑声震耳欲聋，我的内心充满了毁灭欲，我要让诺恩对此付出代价。然而我对他的爱却只让我忍耐着，压抑克制着——那段时间我对咱们社团活动遭遇阻碍的处理方式多源于此种心理。
可是当看见他与你妹妹情意绵绵之际，嫉妒心快要将我毁灭，我不能忍受他即将属于另外一个人，一个女人，我不欺负女人，但是她实在是招惹了我的诺恩。
我在阿布拉克萨斯前往小汉格顿的前前一天晚上，也许是你婚礼前一天，我与你妹妹说了会话，她的胆怯与软弱与阿布拉克萨斯如出一辙，我只要稍稍措辞强硬一点，她就如受惊的鹌鹑一样抖动。
我说，‘他不属于你，你不能抢走属于我的爱人。’
她起初还据理力争阿布拉克萨斯是一个人，他有自由的权利。我不尊重他也不爱他。
但当她看见我平静的威吓之后，她就十分痛苦的，纠结的，哀求我放过她和他，“他那么糟糕，脾气暴躁，惹人生厌 ”，奥莱恩，你看莱特丽丝也知道阿布拉克萨斯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完美。
她继续说，很恭敬也很不客气，‘lord，未来你会有全魔法世界供你驱使，你的情人会数不尽数，为什么不能放过我们？’
我不想让我体内那种对阿布拉克萨斯的亢奋到歇斯底里的情感吓到女巫，只好将矛头对准她另外在乎的人，这说起来有点不体面，手段也不光彩。
我黑暗的一面从不加掩饰，即便是你，奥莱恩，我信赖的朋友，我也不会向你们隐瞒伪装。
她屈服了，答应让阿布拉克萨斯与我谈谈，其实她答不答应都没有意义，我只是需要诺恩主动来找我的理由充分点，这样他才不会觉得是我在控制他，引诱他。
事实证明，我们彼此相爱，身体与灵魂都是如此的契合。
爱情的狂躁匆匆离去，谵妄魔怔的爱意已经度过平和期，我们谁也不会被对方突如其来的陌生品质吓到了。
我们打开房门去过巫师或者麻瓜，总之是人过的日子，暂时让□□蛰伏。
白天在剧场里看音乐剧，晚上回到旅馆，他坐在我身上看他喜欢的书。
我仰着头，四肢瘫在沙发上，任凭时间无意义地度过，恍若我曾经被抽干血的滋味，迷蒙里，手抚上细脊背上艳到极致的荆棘玫瑰，然后软靡地掐住他的腰。
几天后，我们在奥地利的维也纳看见了莱特丽丝，我不知道她是如何得知我们的踪迹，毕竟有我在几乎没有任何泄露消息的可能——本来我们打算在世界上流浪至寿命的终结。
在人群中，她看着我，瞪着我，而真正的罪魁祸首，已经抛下我和你妹妹，不知所踪。
我不愿意和她计较，不愿意理她，难道要我向她道歉吗？就因为我与诺恩彼此深深相爱？
然而我小瞧了这女人的愚蠢程度，当我在旅馆找到阿布拉克萨斯，并且疾声厉色让他将他未婚妻撵回伦敦去之后，你妹妹又给我惹了麻烦，她真是枉作为一个巫师。
1945年，麻瓜们分成几大阵营互相打来打去，而这个春天，隐隐有颓势的当局将希望寄托在了超自然的力量上，也许是莱特丽丝用寻踪咒语寻找阿布拉克萨斯的时候泄露了她自己。
她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绑在火柱上，我猜他们想要效仿中世纪逼迫巫师显形的方法。
莱特丽丝仅剩了点气，阿布拉克萨斯紧紧抱住她之后，不多时，就在他怀中死去了。
出于某种目的，我们把她带回了小汉格顿。
春天来了，紫藤花开了，烟紫色氤氲的氛围里笼罩着绝望的情绪。
五月最后一天的日子，我感到阿布拉克萨斯，我的诺恩，他在记恨我。
为什么？
莱特丽丝的死亡不是我的错。
他尖利如牡猫怪叫时，没有情欲流转的气息了，他在憎恨我，“You are the monster,我都已经是你的了，莱特丽丝做错了什么，我选择跟你在一起，我抛弃了她，她不甘心，她就得到了这个下场！”
我看着他，平静到冷漠。
他怎么能以为是我将她的消息透露给党卫军的？
他不再和我说话。
一天之后，我看着他，悸动到癫狂，“我可以救她。但是我不会救她，我要你付出代价。”
他的蓝眼睛仿佛融化的岩浆，“那我就付出代价。我不要我了。”
再一天之后，莱特丽丝从睡梦中惊醒，记忆冗杂，分不清噩梦和现实，她看见了我，坐在她卧室的床边，笑容惨白地问好，“日安，莱妮，你的灵魂还如适吗？”
使用的某种黑魔法复活莱特丽丝之后，让我觉察到我的身体某处有点损伤，我已经毫无疑问是个黑巫师了，我不止一次用了被禁止的黑魔法。
阿布拉克萨斯回家之后我就来到了奥地利休养。
奥莱恩，my friend，这个十二月我就回来过十九岁生日，希望我的惊喜是诺恩对我一如既往的爱情和笑容，否则他的拒绝触碰会让我心脏破裂而亡。
托马斯·斯莱特林于1945年10月，奥地利。
——
“这封信写得真是情真意切，显得你很伟大，事实真是如此吗？安德烈？”格林德沃那一声安德烈叫得托马斯脸皮止不住地抽搐，不是他羞愧难当，而是他烦躁质询。
“哪一部分呢？”
“莱特丽丝那部分，什么黑魔法能够超越生死？她是你的试验品吗？”
“你管得太宽了。”魔杖被握在手里，而他老师站了起来，不屑地说：“收起来魔杖，看来你已经要出师了，让我看看你到底学会了什么！”
托马斯顺从扔下了紫杉木，攥拳怒视，“您侮辱我的品性，我当然会生气啦！”
格林德沃的魔杖却在电光石火之间，突然出现，并且抵在了他脑袋上，同时嘴里呼喊出来，“阿瓦达索命！”
——
作者有话说
第119章 斯莱特林癫狂技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