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斯莱特林开挂开爽 水面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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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面如镜面，折射出他漆黑的瞳孔，涣散着璨如星海的猩红，酒红，幽红。
“Am i died？”他说，他以为是他意识模棱，在头脑中的混沌呢喃，却见一团金光似水滴般滴落下来，波动，幻化成人的形状。
黑发的斯莱特林不知道这人为什么和阿布拉克萨斯那么像，可从中传来的冷漠与寒冷，又足以让他意识到，根本不可能是他那个娇惯任性的阿布拉克。
“我可以是任何人的样子，只是你渴望见到他，还记得吗？”
黑巫师眼皮上下翻飞，咬牙切齿，他以为他是成长的模样，然而他发出的声音是年少时期愤恨不平的声音，也不记得了他的未来之路。
“为什么我要渴望见到他？a male？这不正常，”
“不正常就是很正常。”
鉴于这里空无一人，他就将眼皮翻得差点痉挛，并且从这句话中想起了正在经历的事情。
少年？——这时候他是幼稚可笑的霍格沃兹学生汤姆，“那时候莫芬把我的血给抽干了？然后我死了，然后我遇到了你，然后你觉得我在心里偷偷渴望我的室友，在我死之后也要跟他来个地狱重逢是吧，我自己倒是认了，阿布拉克萨斯，他虽然是个斯莱特林，性格也不是很好，为什么他——你会在地狱里？这惩罚太过了。”
他很匪夷所思地盯着他发呆，似乎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这是你在忏悔吗？”
汤姆·里德尔无奈地瞪了他一眼，“你还是继续思考吧，我没空搭理你。”
他往前走着，在很长一段时间后，他几乎只是动了动身体，“Where am i ?”
他音调怪异，却极具“温柔”，
“nightmare,”
于是汤姆·里德尔走过去，这时候他就发现他可以移动了，在他没有坏心眼之后，他走在水面上，如履平地。
水面在波动，他走到阿布拉克面前，看见他只穿着白色的纱衣，皮肤却朦胧看不清，仿佛全身覆盖着冰雾。
他才愿意相信这这个人不是活生生的。
他很久没见过，在他年少的梦境里，后者不吝降临，即便他还没有经历未来，过去也同样出现，交织，交缠，让他分辨不出处在的现实是哪一个。
他以为他是年长的黑巫师，却在在阿布拉克萨斯幽蓝澄净的瞳孔中看到的是十五岁的自己。
“你是谁？为什么我能看见你…你到底是谁？”
那个金色的人，于波动的水面之上，无声无息，犹如冒着寒气的冰块，在雾霭中，消散了，
黑巫师冷不丁地寒颤起来，再次颤动之后，又睁开眼睛，在小汉格顿的池塘水底，在水中折射的光线包裹下，在泥浆因水流的涌动而翻涌时，他清醒并且清楚回忆起了一切事情。
死亡不过是位面之神最无聊的游戏。
而他，将撰写出他的传奇。
然而，传奇先生在思维之间横跳时，窜进鼻子里的水让他咳嗽了起来，他奋进地扑腾着，水以蓝色的姿态汇聚，在梦境中形成幽蓝的梦魇。
蓝色逐渐灰暗，直至覆盖，直至让他重新睁开暗黑的眼睛。
眼皮有种熟悉的痉挛感，恰如翻了上千无数遍，可是他不在水上，水里，水中。
他不知道他是不是他自己，只是脑子有种未经历过事情的纯。
普通的屋子，像病房，又窄又空荡，不华丽也没有破败到蛛网横行。
汤姆·里德尔躺在对窗的位置，窗帘白得跟他的脸一样。
身旁坐着的人，眼窝深陷，面庞冷峻，嘴唇好似被蜜蜂蛰过的奇怪，头发不整齐，深蓝色的西装不像模像样，松松垮垮，皱巴巴的。
汤姆略微动了动，腿脚还长在身上的安心支撑着他一下子爬起来，跪坐在床上，薄毯子从身上滑落，低头看见燥热的发烫的红肿各处皮肤上，淤血与青紫一片。
他坐回去，先把毯子裹在身上，再恶狠狠地扭过头，“如果你对我做了那种事情，我发誓，穷其此生，我会把你切成碎块，然后一块一块地，喂给你自己吃！”
男人——不年轻，也没有那么老，似笑非笑的，翘着腿，优雅体面，从方才就一直观看这小孩，笑意也是实实在在地发生着，他笑了会，然后突然失去笑容，“狗崽子！会不会讲话！”
汤姆脑袋晕眩，仿佛没听到，呆滞着，手臂与胸膛上有深划痕，疼得要死，在他动时还往外冒着血，看来他从莫芬手里逃出来的时间还不够伤口愈合。
身体像是失血过多和脱水的症状
他有点明白知道发生什么了，可他不确定这个人的目的。
“如果是你救了我，我不会对你感到抱歉和感恩，老变态，谁知道你是什么心思！你从哪碰见我的？论谁救人也不会把别人的衣服给脱了！”
男人眉毛倒竖着，放下腿，气急似的从身后的椅背扯下一件衬衫，扔在他的脸上，怒骂道：“莫芬没放干你的血，真是亏死，就应该先割了你的嘴巴！你对救了你命的人就这么不客气？没教养的小孩！”
汤姆抓过来，胳膊颤颤地忍住剧痛，将衬衫穿上，上面有血渍和尘土，还破破烂烂的，然而或许秉持着某种自尊心，他不嫌弃。
他瞪了瞪眼，“你的名字，你的目的，还有这是你的地盘？你有教养？你把我一个小孩掳到你家？死变态，你还说！”
盖勒特·格林德沃简直想把这臭脾气的小孩给摔回酒馆去！他总算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要对他下手了，论谁也忍受不了。
“这是医院！医院！”他怒火中烧，然后脚步重重地走了出去。
汤姆·里德尔松了口气，浑身都无力，躺在床上。
看着白色的屋顶。
他差点没发现其中的怪异之处，除非是特意救下他的，否则那个变态为什么会知道切他血管的人的名字是莫芬？
看来阴谋远远还没有结束。
心脏还有种血液供给不上来的窒息悸动感，净化……不知道他们成功没有，但是此刻，他有种想要莫芬成功的期待。
不枉他拿命受了这遭罪。
——
大约一个小时后，汤姆·里德尔幽幽地哼唧了会，在身体疼得不那么狠了，他爬下床，魔杖到处没找到。
房间内拐角处放着托盘的柜子，托盘上什么都没有。
他还有点饿。
打开柜子，发现里面放着绷带，酒精，一堆不知名的药品。
看着还真像是一个医院，但他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蒙蔽的。
以防万一，他没用酒精给伤口消毒，谁知道那里面掺了什么东西，他没有魔杖，无声无杖魔法还没学会。
汤姆忍住疼把手腕手臂脖子上腿上外翻的伤口给裹上。心口上的只好露着。
只有破烂的衬衫，还没有裤子。
他呵呵直笑，这老变态，真就是居心不良，以为把他衣服缴了，他就有足够的羞耻心不逃出去吗！
扯下窗帘，动作力气大了 ，手腕处都渗出来了血。一大团窗帘堆在地上的他身上，他才恼怒他为什么不先撕床单。
窗单连在垫子上了，扯不动。
他忍着痛，用那层纱似的白茫茫的窗帘从肩膀到腋下，左一层，右一层，左右围裹，把自己给裹了起来。
看了看，傍晚阴沉沉地，一座圣母的雕像在水池子里展开双臂，比起伍氏要干净整洁得多，虽然还是有点破。
他打开了窗户，爬出去，那老变态，他走门出去，万一躲不过人，他现在还没自保能力，一旦被抓起来，不知道会遭受到怎么样的对待！
跨过窗户，角度更广泛地看，外面没有人，生锈铁皮的门锁着院子。
汤姆测了测高度，两三层楼那么高，他要是跳下去，完好的他可能会摔断一条或两条腿，无关紧要，魔杖一挥，完好如初。
现在的他，只怕会直接去见萨拉查。
想到这，他忍不住怒从心起，萨拉查那老头子估计血统和人品都有问题，他的后嗣都是什么些狗玩意，不是阴霾得跟僵尸一样，就是变态恶心臭酒鬼！
还有他妈！蠢得令人惊叹，什么眼光，做事那么不彻底，换做是他，迷情剂他就一天三次五次的灌，要什么真心真情？人在就好了嘛！他也不会落到这个下场！
那麻瓜说了几句甜言蜜语，他妈就信了，真是蠢，不知道男人最会撒谎吗！
……
气到无话可说的汤姆还在窗户上坐着，他正思考着对策，就见房门被打开，先前那个老男人进来，抽搐嘴唇，表情晃动，身后还有两个修女打扮的修女，忍俊不禁地笑了笑。
“外面风景不错。”
黑发的年轻斯莱特林说，镇定自若地收回腿，小心翼翼地忍住疼僵硬地站直了身体。
“想干什么？”
格林德沃笑够了之后，还是忍不住嘲笑，“这是圣母慈爱医院，不是霍格沃兹，你摔死了可真就死了。”
汤姆怒目圆睁，“谁让你关着我！”
格林德沃便阴沉地盯着他，颇有严肃之感，辩解道：“谁关你了？你这小孩，门在那里连锁都没锁，谁让你不走？”
汤姆嘟哝了句老变态，腿软得直颤，两个老修女见着，走过去，扶住了他，安抚地拍拍他的头发，“别担心，孩子，你好好休息。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
然而在修女触碰到他的一刻，汤姆推开她们，往外面跑去。全身的血都开始流动，在皮肤的缝隙里不住地流。
薄窗帘的“衣服”洇得斑驳，他跑着，在走廊，在楼梯，在空地，晕眩感持续袭来。
——
镇定剂让他的思维平静得一丝波澜也没有。
汤姆看见熟悉的房间时，还是努力蜷起手指，感知自己的存在。
所幸他还是有点幸运，没死在那变态男人的手里，还安全回到伍氏。
离开学还有几天，闲着没事，为了不碍科尔的眼，于是他就顺便出门去解决了下事情，好让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地发生着。
在小汉格顿里德尔家，他父亲在麻瓜的认知下对他有种近乎恐怖的厌恶。因为在他登门拜访的时候，一点好脸色也没有，于是，他只好给他点脸色瞧瞧。
大汤姆对他的出现不屑一顾，“那女巫把你生下来是吧，你跟她一样邪恶！”他父亲蜷缩着，钻心剜骨的咒语将他的灵魂切得七零八碎，意识却清醒得足以意识到这是一场由他亲生孩子造成的灾祸。
“Did you tell her you're sorry？”
汤姆面色苍白，才从病痛中缓和过来没多久，回来的第一件事，他来到他父亲的家，然而他遭到了驱逐。
“为什么？”大汤姆露出讽刺的神情，“她迷惑了我，她罔顾我的意愿，强迫我与她结合 。谁来为我找回公道？”
汤姆沉静地没有面容上的变化，
“她死了。在我刚生下来的时候。”他说，他的视线落在客厅躺着的另外几个人，老得不像话，年轻得不像话，应该是他父亲的家人，他也懒得去关注他们是谁。
正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他错过了他父亲在听到梅洛普的死亡事实后，脸上扭曲的怪异的解脱和更深刻的纠结。
“那又如何？她的血还在你身上流着。”大汤姆嘶声道，只剩下了嫌恶，你和她一样！monster！你怎么活下来的？”
“不知道，就那么活下来了，也许是妈妈带给我的幸运。”汤姆，手中一直旋转着玩的魔杖举起来，也不在意他父亲骂他的那些话，温和地令人生厌，“你不知道她给我带来了什么，我想要，但你很碍事，所以，爸爸，再见了。”
大汤姆缩着身躯往后退，这声爸爸叫得他恐慌至极，当后背撞在餐厅的墙壁上，黑夜里的光，绿色的阴翳就在他身上覆盖着，没感到疼痛就没什么感觉了，他孩子手中的棍子不再朝向他，也刹那间看见他孩子渊潭似的瞳眸里，那残忍的冷静。
汤姆·里德尔注视着地上的人，麻瓜。
“从现在开始，我不叫汤姆·里德尔, Thomas Slytherin, that's my new name.”
——
作者有话说
第112章 斯莱特林开挂开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