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黑魔王带娃日常》Morgan吃桃匠

111、斯莱特林离谱骗局 下半学

　　下半学期，春暖花开。
　　这时候，汤姆·里德尔就发现了他室友对他的态度转变之大，犹如邓布利多穿着草裙跳夏威夷舞那么离谱。
　　不是他心思细腻，稍微有点不同就能意识到，而是，这真的是与从前两样态度的对待。
　　比如，以前有时候，他会因为某些地方特别出色，然后就会遭到室友无情的嘲讽和刻薄的嫉妒，而这时候，阿布拉克萨斯居然会咧开嘴唇，然后说出一些，令他脊背发凉，牙齿发酸，脑袋冒烟的话：“你真是太优秀了，回回成绩都比别人好，汤姆，以后你留在霍格沃兹做个教授最好啦！”
　　他毫不怀疑这夸奖带着真心实意，因为以前都是这么“夸”：“你可真优秀，但凡晚上少熬点夜，别人可就看不到你这好成绩了呢，也能在心里少骂你几句！”
　　他眉开眼笑，生生让汤姆冷汗涔涔，不过因为他上课的时候再也没有发生过眼不看路头磕在桌子上的糗事，他也觉得，阿布拉克萨斯，真的是变成斯莱特林第一心善天使了。
　　就因为他没看见那本咒语大全上的什么预言？
　　他是没看到什么预言，那破书上面尽是些黑魔法咒语，有些危险到甚至读出来就会受到诅咒。
　　不过，可能因为他真的就如同阿布拉克萨斯夸奖的那般优秀，有些咒语在他翻书的时候就自动记在脑子里了，即便无处可使，多学点东西也不算是坏处吧？
　　奥莱恩，这个心思跟所有人比，不怎么细腻的斯莱特林实诚小伙，实在不知道他发小在搞什么鬼！
　　对此，阿布拉克萨斯，解释道：“我以前就对他挺好的呀？”
　　奥莱恩望着他的玻璃似的眼睛，咬着后槽牙，“真是好极了，分院当天就在他枕头里塞鼻涕虫，魔药课偷偷在他坩埚里加蛇牙粉，导致爆炸，变形课上羽毛笔突然变成了响尾蛇，被校长训了一顿，平时总是堵他的话，他做什么都别有用心，不是出言讽刺就是冷笑憎恶，最近一次，你把他凳子踢开，害他摔了一跤！”
　　阿布拉克萨斯心虚得没敢看奥莱恩，只是佯装恼怒，“说了，不是我！他自己不看路，谁知道他天天脑子里在想什么！他就像……就像一个裹着糖霜的苹果派，然后咬一口发现里面还有巧克力酱！他心黑乎乎的。”
　　“为什么要咬他？”奥莱恩看穿了他的话外之意，“他出身不好，他是从麻瓜里过来的，这样的人，还是斯莱特林，本来就比较敏感多疑。这不是你厌恶他的理由，也不是你改变态度的理由，更不是你想咬他的理由。”
　　“你是谁的好友，要我说，你们几个对他的态度才可疑，奥莱恩？你这么维护他……”他瞪大了眼睛，“你不是喜欢他吧？”
　　奥莱恩头疼极了，这人到底长不长脑子？
　　“我敢喜欢别人，我姐能弄死我！再者说，你再怀疑也怀疑不到我身上，倒是你还有可能。”
　　阿布拉克萨斯听到这里，他狠狠瞪着奥莱恩，“凭什么要怀疑我？”
　　奥莱恩道，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这也没什么，咱们都是巫师，如果说，你喜欢他，纠结于他的出身，这转变也能解释得通了，不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抱着抹黑自身及斯莱特林的风险，欺负人家干什么？你一见钟情？变态啊，咱们那时候才十一岁，”
　　阿布拉克萨斯被说得有些沉默，也没怼回去，本身这事他真的就不占理，那些事情也实打实地做出来的，要不是里德尔大度，他好像真的就成为了欺凌别人的坏蛋！
　　预言捕风捉影，他自己也迷迷瞪瞪的……“奥莱恩，你敢说出去，我一定让你不好过！等着我弄死你吧！”
　　没听他的威胁，奥莱恩就这么赤裸裸地听见他的原因，“你确定吗？一分十分及百万分的确定？”
　　没理他，金发的巫师走回自己房间。
　　骤然得知老友极力掩饰的这个“小秘密”，奥莱恩顿觉自己舒心多了，心落在肚子里之后，又懵然提到嗓子眼，汤姆·里德尔，对情人来说，他的爱，可不温柔。
　　——
　　汤姆乍然听见休息室里的谈话，心中回荡的无疑是惊奇和惊诧，阿布拉克萨斯，居然是出于这么个原因？
　　那些小把戏如果他没发现就说明他太蠢了，如果他揭穿了，就更说明他太蠢了，然而他现在已经忘记了当时的他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才老老实实的“中招”。
　　阿布拉克萨斯……他在密谋一种更恶劣的恶作剧？
　　他假装迷恋上了他，然后在他松懈情感之后，再狠狠地折磨他？嘲笑他？
　　这不是没有可能。
　　他想从他那里得到什么？
　　梅洛普，梅洛普，她给他遗传了癫狂的情感需求，因此他现在肋骨在颤动，在咔咔作响，犹如墙缝里幽灵的憾恨的骨殖。
　　沾染黑湖夜雾的风从四面八方吹向他，雾霭的凉气让他觉得冷，可心脏又如此雀跃，兴奋，剧烈地跳动着，仿佛……仿佛事情恰到好处，巧妙完美，正带着某种馈赠在他的命运里，成为妙不可言的奖励。
　　可他有什么？
　　他缺少了一种可以名正言顺接管所有命运赠礼的资格。
　　回到宿舍，阿布拉克萨斯坐在书桌前，聚精会神地看着一本书。
　　开门声惊动了他，好像吓了他一跳似的，他回头，“你干什么去啦？图书馆会跑呀？你不如睡在那里好了！”
　　他没注意他说得什么话，他在打量着阿布拉克萨斯，微卷的金发在灯光下垂落，因为缺乏太阳的照射，皮肤白得如雪光，眉毛细柔，鼻梁高挺，嘴唇的颜色却艳如玫瑰。
　　他像女孩子一样漂亮，又像男孩子一样英俊。
　　衣服是简单到极致的白衬衫和黑裤子，一点也不华丽，让阿布拉克如同玻璃清澈透明。
　　铁锈味在口中蕴散开来，汤姆意识到他过于聚精会神，舌尖被齿牙刺破了，“有些事情弄不懂——”
　　在后者带着奇妙的好奇心，追着问他什么事情不懂时，他提前一步走进盥洗室。
　　水洒在脸颊后，他已经懂了。
　　——
　　暑假之后，他升入五年级，时间快到几乎没有任何印象就流逝走了。
　　手中把玩着挂坠盒，铂金的链子在灯光下闪着细密的银光，盒子里面，是一枚暗金色戒指，镶嵌的宝石黑沉得能映出他逐渐俊朗的脸型。
　　不穿校服的时候，他的白衬衫和西裤整洁干净，身形板正，头发被剪短，除了那刻在灵魂上的沉郁底色，他比十四岁的他要更成熟。也许儒雅遮盖下的强悍野心会贯穿他的整段人生经历。
　　挂坠盒上有蛇形纹章，是一次他在古董店的仓库里翻找着的，对于博金先生来说，这也许就是个值钱点的玩意儿，对于他，这将是他接管斯莱特林的象征！
　　莫芬冈特受制于戒指而对他的父亲毕恭毕敬，老冈特却将戒指的下落透露给他，他释放出来的信号是超越亲情与信任的无可奈何！
　　他们没有选择，而他恰到好处的出现，用来填补这一命运般的缺漏。
　　门上的铃铛晃动几声 ，汤姆抬头看了一眼，没理会，顺手将挂坠盒藏在他的书里面。
　　入内的客人毫不见外地走到柜台跟前，“藏什么呢？外甥？”
　　莫芬·冈特亲切地叫着他，目光中有着不加掩饰的鄙夷不屑。
　　汤姆不动声色，宝石戒指脱在口袋里，他装作看他的书，没理会。
　　莫芬像是知道似的，他耻笑道：“你找到挂坠盒了？除此之外，你还需向我藏东西吗？老头要你去找挂坠盒，你就真去找了，然而你口口声声，并不承认你对冈特荣耀的觊觎！”
　　汤姆听得头疼，“那又关你什么事！uncle？就算我找到了又怎样，我还是觉得，你们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
　　莫芬好似不被激怒，他比那天体面了些，黑西装，冷白的皮肤覆在尖利的颧骨上，头发还是长得油腻腻。
　　“我们再不堪也比你身上的血干净，汤姆，你知道，你是我姐姐的私生子吗？她这个蠢货，她连一个麻瓜都留不住，她靠着迷情剂，把你怀上，生下来，她深恶痛绝的魔法，让她得到了你爸爸。”
　　他知道！
　　踏入小汉格顿的时候，事情的秘密正悄无声息，让他知晓，痛悉，决断，但他优柔寡断，不清楚这些事情对他的正确作用是什么，他不知道。
　　他一直都对那些事情提不起精神，应有的态度只剩漠然。
　　他抬起头，对上莫芬与他如出一辙瞳色的眼睛，“你想要我答应吗？那可就没你的立足之地了，uncle，”
　　这声uncle叫得莫芬霎时怒遏袭上眉头，“哼！你倒是想！只要你活在世上一天，你就没有资格沾染冈特，斯莱特林不会容忍一个泥巴种统治他们的荣耀！”
　　汤姆把书合上，走出柜台，摊开手，掌心闪着钻石的光，“你永远得不到，这也是你来找我的目的，”他摇了摇链子，挂坠盒顺着重力在指缝间晃动着。
　　莫芬却罕见地消弭殆尽怒火，他伸手拽过铂金的链子，细看了盒子上的蛇形纹章之后，“我姐姐偷走了它。”仍然拿在手里观望。
　　汤姆面色淡淡，一点情绪也没有，随便莫芬辨别真假，“关门了，挂坠盒四十金加隆，想要拿钱买。”
　　见此，莫芬将挂坠盒摔在柜台上，“nephew，很多事情，你太年轻了，不知道，钱我有，买下来也行，但有什么用呢？一个陪葬坑里的饰品，真以为能让众人俯首称臣是吗？也许我们可以单独一起出去，也许你就能从我这里得到更多的秘密。”
　　汤姆依旧面无表情，也许他现在不怀疑莫芬能拿出四十个金加隆了，并且还在某种程度上，他对这句话有一定的心动，莫芬其实说得对。
　　也许他应该少说点也许，他应该对事情或人更确切地掌控些。
　　关门，挂坠盒装在口袋里，连魔杖也拿了。
　　汤姆·里德尔跟在莫芬身后。
　　——
　　酒馆里空气昏暗浑浊，暗地里还传来某种声音。
　　他真是小看了莫芬·冈特的人模狗样，装得有理智有风度，然后，居然把他带到了这么个狗地方。
　　即便心中可能有了点什么情绪，情感上心理上躯体上的过度洁癖，让他绝对不可能跨进这种场所。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年纪，也没有意识到莫芬·冈特的不靠谱和坏心眼，或者他应该在酒馆回环往复的回廊找不到路这件事情中更冷酷一些，好让有时候盯着他看的过路人酒鬼少嘲笑他一点。
　　汤姆，四处瞅了瞅，门半开着，在昏暗的灯光下也能看见里面，一个胸脯紧紧裹住的女人将红衬衣解开，一整朵玫瑰就在细腰上含苞欲放，香艳到恶俗，脸却模糊看不清楚。
　　走廊浮动的脂粉气味裹挟着甜腻，汤姆的手指仿佛痉挛，无力得握不成拳，他扭过头，感到不自在极了。
　　目光突然搁在楼梯拐角的莫芬·冈特身上了，汤姆发觉这个人，样貌在刻定的角度上，与他也有一丝的相像。
　　“uncle，这就是你所谓的秘密吗？难怪你们要完蛋了。这种下等地方可不是你这种上等人该踏入的地方，还是说你跟这些人一样下等？”
　　而莫芬，带着更为奇妙的态度应对，丝毫没有生气，“酒馆哪个人都能来，hooker也谁都能当，你也能，下等人也就混成上等人了。”
　　黑发少年把指甲攥进血肉里，显然他很在意这种侮辱。
　　莫芬不管，继续走，上楼。
　　直到二楼最近的房间，他停下，回头，“找不到回家的路是吗？外甥？”
　　“你让我来看你的秘密的！”他嚷嚷，有点不懂莫芬到底在干什么！他也不是很想跟着莫芬，可这最好能让他知道点秘密！
　　房间内平常普通得让他有点失望。
　　蛇形雕塑到处摆放着，尖牙的银光将房间渲染得更阴森恐怖。
　　几个年长的男人使用脏兮兮的杯子盛着浑浊酒液，一杯一杯灌着。
　　一个女人，翘着腿，手中拿着长卷烟，她侧头看了看，并不对两人的出现产生表情动作上的变化。
　　“lord morfin ,你在让你父亲失望这件事真是固执得可以。男孩比女孩滋味好吗？”那女人说，
　　莫芬略微笑笑，走过去在男人堆里，端了一杯酒，“那是我姐姐的孩子——”
　　这时候，女人也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继续沉溺在长卷烟中。
　　“——汤姆，他们知道了你的血统，你就会被他们撕成碎片。”
　　英语自如转成蛇佬腔，并没有让众人都将目光灌注在汤姆身上，他们略带讽笑地看了看，便将自己继续淹在酒精里。
　　听见后半句话，汤姆瞬间将魔杖拿在手里，毒蛇一样的眼光扫视过去，“没有人能做到，”他走进去，在广阔的房间内站着如木桩，“斯莱特林就这样堕落吗？那我可是羞于启齿自己是个斯莱特林！”
　　“他们都不在乎你是谁，他们每一个人都是神圣魔法世家的继承人，你没有任何能让人听令行事的本领，你只是个年轻人，你的血还如此脏污，没有人会听你的，也没有在意你。他们都懒得笑话你。”
　　汤姆将手攥成拳，然后砸在他的脸上，蛇佬腔转换成英语，“这就是你的目的吗？你想让我认清自己的身份是吗？”
　　没有人去指责他，甚至莫芬带着诡异的欣赏的目光，在触碰到他面颊的一刻，抓在手里，另一只手，将一杯酒递给他，“我们可以合作。”
　　汤姆惊恐地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充满矛盾，他说他不在乎斯莱特林的荣耀，然而他在马沃罗·冈特面前叫出了grandpa，他说他野心勃勃，然而他对别人的侮辱无动于衷，他不知道这让他成了什么样，他还把怪坠盒拿给莫芬看了，想让莫芬抢走它。
　　“斯莱特林注重血统不过是为了强大的魔力！你看看他们，血统越近，血脉越强大！梅洛普本来会是我的妻子，她为了报复父亲，她让一个麻瓜玷污她！你本来是我的儿子，汤姆，你本来会有最强大的魔法天赋！你妈毁了这一切！如果你跟我结合，我们的子嗣会是超越魔法的存在！足以带来你想要的荣耀！”
　　汤姆翻手将酒杯摔在了墙壁上，这让他在玻璃的碎裂声中瞬间理解莫芬的企图，恶寒得要死过去。
　　莫芬显然是这里的老大，他把他带过来，他没让人上赶着侮辱他，他让人漠视他，让人嘲讽他，好激发他的自尊心，好让他被说服，好让他承认自己的贱气。
　　房间里到处摆着蛇形雕塑，银色与墨绿的颜色是斯莱特林的本源颜色，可透明的蛇牙将灯光折射成五彩斑斓的星光，汤姆蓦然被那光闪了眼，低头再抬起时感到头颅前所未有的沉重。
　　一直以来都闻到的香味剧烈浮动，带着酒糟的气息，窜进汤姆·里德尔的鼻子里，恶心得他想吐！
　　耳边噪杂，看见莫芬，黑眼圈明显在眼窝里深陷，显露无疑的险恶用心，“还好吗？汤姆？”
　　汤姆有点失力。
　　摇摇欲坠之际莫芬紧紧地搀住了他，不容他挣扎，汤姆跌靠在莫芬怀中，背对着，他扯住莫芬的褂襟，促使他远离。
　　“这有点不对劲。”他无意识地说出声了，嘟囔了句。
　　房间内的男人和女人见此，都不约而同地停下来玩乐的动作，他们像攫取猎物一样，在等莫芬下一步的动作，无不显示这是预谋。
　　不负众望的莫芬钳制住了汤姆·里德尔的手腕。毫不吝惜力气，如同未来每一次汤姆对他情人使用过的力道，“如果你感到不对劲，那么就是很对了。”
　　汤姆极速在脑海中构想这件事最坏的结果，“你想要杀我？”
　　他因迷药而颤抖的手把魔杖抽出来的时候，莫芬狠狠将他推倒在地上，紫杉木魔杖掉落被踢到一边，一个男人捡了起来。
　　莫芬暴戾地掐住了他的脖颈，“等我净化了你的血液，你就会是我的新娘，你妈没做到的事情，你替她完成。”却又松懈了力道，伏下身在他耳畔温和地说，“我知道你的野心，汤姆，这其实是无奈之举，你别挣扎，就疼一会儿，其实你伪装得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完美，你跟我一样的眼睛，稍微转动一下，我就知道你想要什么，冈特，斯莱特林的这点血脉赋予你野心，只是，你还只是个孩子，你太年轻了，掩藏得不够好，也许你展露点对亲情的向往会让你成功，你很漂亮，得益于你的麻瓜父亲。我姐姐可没你这么漂亮。汤姆，咱们的孩子会是最强大，最美丽的斯莱特林。这对你有好处。”
　　莫芬不停地说着，而地上的汤姆，昏昏沉沉的脑袋痛得剧烈，他没听那些话，他在尽量集中注意力，抵御着昏厥。
　　他的意识过于扩散，甚至视线也不能凝聚。
　　房间内观望着的人群仿佛蒸腾的雾气，在汤姆的眼中氤氲成无数流光溢彩，以往遭遇都争先恐后地窜进他的脑子里，有人抓着他的胳膊抻开，无数双手，辨别不出是谁，捋他的衣袖，解他的衬衫扣子。
　　汤姆一颤，疼痛犹如被利刃切割皮肤，然而血从伤口沁润出来的感觉，又如此温柔，能消除疼痛，好似被母亲轻抚，好似被情人轻吻。
　　看见玻璃屋中，镜面之墙，折射出荒野中的野玫瑰丛繁盛而氤氲的生命力。
　　鲜妍莹润的玫瑰和墨色的荆棘编织成花冠，戴在波光粼粼的绸缎河流的金发上，皙白赤裸的细脊背被玫瑰戳刺得鲜血淋漓，寒凛的气息弥散至无尽无垠。
　　那人回头，恍然与他对视，汤姆怔怔的，如同旧识，却看不清所有发生着的事情，逐至失去所有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