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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师徒 忘欢居然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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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整件事情后,徐疏雨眉头紧锁,“这么说来,好问生是专门为父亲而来,但是,父亲深居简出,不问世事,他怎么知道的如此详细?”
黎慰之答道:“我也觉的奇怪,但是他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很多,比如......”
徐疏雨看向黎慰之,黎慰之看向徐疏雨,两人眼中皆有波澜流出。
还有人不肯放弃么?
徐疏雨看向没有边际的晴空,叹息道:“怎会没有,它们存在世上一天就有人记挂一天,世间从不缺乏贪婪无厌者。”
树欲静而风不止,又要起风了吗?
黎慰之无奈的点点头,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赤裸裸明晃晃的天大诱惑就在那无声炫耀着,说没人惦念谁信啊。
只不过今日的这个挑衅者有些棘手,比风且晚更麻烦。
“疏雨,先传书给三师兄和墨麟,让他们赶紧前往望仙宗,我就回去照顾徐伯伯,有什么事我会第一时间和你联系。”
黎慰之站起来就准备动身,被徐疏雨一把拦住,“我和你一起走,我这就给哥哥传书,他们应该很快就能回到望仙宗。”
本来黎慰之是担心徐疏雨的安危,想让她和徐清摇墨麟一起,但是徐疏雨实在是担心父亲,坚持要一起去。
黎慰之无奈只得同意。
徐疏雨毕竟是女孩子,黎慰之体谅她,不能像自己一样雨里来泥里去,放缓行程,三天到了望仙宗。
望仙宗上下甚是客气,见了徐疏雨都很有礼貌的师妹师姐的问好。连冷斜川都亲自出来相迎,嘘寒问暖。
徐疏雨没空理会冷斜川,着急慌忙的去见父亲。
彼时,徐思生正在和莫在问下棋,秦落飞在一旁自顾自斟茶、饮茶,时不时再看一眼棋局。
“爹。”人未至,声先到。
莫在问停下要落的白棋子,展颜一笑:“哟,疏雨回来啦。”
徐疏雨进来扫了一眼,颌首道:“二师兄,四师兄,你们也在啊。”
莫在问笑着说:“我和二师兄怕世叔无聊,所以就不自嫌的来打扰世叔了。”
秦落飞和莫在问因徐家兄妹和冷斜川的关系,都友好的以世叔称呼徐思生。
徐思生也笑着对女儿说道:“是啊,这几日多亏你二师兄四师兄,要不然,为父可真得闷死。”
“爹。”徐疏雨一阵心酸,爹爹历经生死,好不容易重返人间,还没安稳两年就又陷入漩涡,这世间的洪流总是奔息不止,不知疲倦,没有归期。
莫在问知趣的放下白子,站起身来,随和从容道:“我们这就回去了,疏雨师妹有什么需要只管开口,师兄们定当无所不从。”
莫在问在望仙宗是个老好人,一张笑脸几乎没拉下过,说话也是幽默风趣,很是受弟子们的喜爱。
徐疏雨现在没心情和他打趣,点头应下,“麻烦二师兄,四师兄了。”
秦落飞和莫在问一走,徐疏雨急不可耐的拉着自家爹爹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一边还关心问道:“爹爹有没有受伤,好问生有没有为难爹爹。”
徐似生拉住陀螺似的女儿,慈爱的回答:“没有,没结果之前,爹会让他平白欺负去?”
徐疏雨这才松了口气。
“爹爹,我已经给哥哥他们传书,等他和墨麟姐来了我们好好商议,决计不能便宜了那好问生。”
徐思生看着撅着嘴巴气鼓鼓的女儿,心中幸福洋溢,同时还有几分担忧,他这夺来的福分不知能享用到几时。
其实,徐清摇和墨麟在徐疏雨到达望仙宗的第二天就赶来了,有墨麟在再远的路程也不是问题。
墨麟生气烦人的凡人打扰她和徐清摇的柔情蜜意,所以,降临的方式相当霸道嚣张。
直接轰平了望仙宗一个山头。
弟子们都倒吸口凉气,这也忒凶悍了,不知徐清摇是怎么忍下这魔女的。
冷斜川第一时间赶到徐思生的住处,彼时,徐家人正在有说有笑的团聚。
“世叔。”冷斜川先给徐思生见了礼,又满面笑容的问候徐清摇:“三师弟回来了。”
虽然最后冷斜川大义灭亲杀了风且晚,但是,徐清摇心中对他始终有根刺,介于对方谦逊周到,找不到毛病,又受徐家连累家破人亡,对他又有几分亏欠。所以,徐清摇还是礼貌的打招呼:“大师兄。”
虽然只差一个仪式冷斜川就是冷宗主,但大家还是习惯喊大师兄。徐清摇如是,秦落飞、莫在问、程慰之亦如是。
他们几个师兄弟从小一起长大,修行,熟捻乐融。但,摘星魔女眼睛揉不得沙子,冷斜川用死魔鞭对付她这个仇还没报呢。
“哟,冷宗主,您贵人事忙,怎么还专门跑一趟。”
“墨麟姑娘说笑,我们师兄弟情同手足,多日不见清摇,自然要来叨扰。”
墨麟眼睛一眯:“情同手足?”
墨麟脸上挂着笑,看着同样带着得体的笑容的冷斜川,两人眼中一个没有温度,一个冰冻如寒刀。
徐清摇一看两人要掐起来,赶紧横在二人中间。
“大师兄,我们什么时候能见见好问生,须得把事情说清楚。”
墨麟见徐清摇直接谈到正事,于是息了火焰,冷漠的转身坐在椅子上,一只脚踩在椅子横撑上,一只胳膊架在腿上,就那么大大咧咧毫无斯文可言的用耳朵听他们的谈话。
冷斜川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又朝着徐清摇说道:“我这就去问问他,看看怎么把这个误会解决了。”
墨麟闻言翻了一个白眼,暗嘁一声:伪君子。
伪君子冷斜川果真去问了好问生,得到的回复是:有一人可以作证。
有人可以作证是吧?等,看看到底何方神圣,你敢作证我就敢让你变成伪证。
摘星魔女就是有这个底气和实力。
等,好问生在等,冷斜川在等,徐家在等,墨麟也在等,天下宗门更是伸长了脖子瞪大了眼睛在等。
只不过,唯有墨麟有恃无恐。
十日后,望仙宗值事弟子终于慌慌忙忙来报,好问生的徒弟到了。好问生大袖一挥,请所有人殿内齐聚。
冷斜川早早的陪着好问生来到大殿,谈笑风生。
徐思生和一对儿女外带准儿媳慵慵懒懒浑不在意的磨蹭到最后,一家人旁若无人的说说笑笑。
好问生甚至都没有看向徐家方向一眼,就朝弟子吩咐道:“让他进来。”
“是。”值事弟子领命而去。
墨麟斜眼冷嗤,真把望仙宗当自己家了,吩咐的理直气壮。
不多时,那值事弟子领着一人来到殿内,不止所有人,就连墨麟也大惊失色,错愕斐然。
只见那人英俊挺拔,欣长身子如同寒冬中的松柏,不屈不挠,清冷又孤傲。
忘欢——
居然是忘欢!
.......
徐思生微微蹙眉。
徐清摇登时傻傻愣住,欲哭无泪,忘欢兄,你到底有几个身份啊?
冷斜川也是短暂惊诧后哈哈一笑:“原来忘欢兄竟然先生高徒,想不到,着实想不到。忘欢兄,你可是骗的我们好苦啊。”
忘欢面无表情,神情从容,没有理会冷斜川的寒暄,而是直接对着好问生行了个大礼。
“弟子拜见师父。”
“嗯。起来吧。”
忘欢起身,孑然而立。
师徒二人未再多言,好问生单刀直入。
“忘欢,为师问你,徐门主可是夺舍之人?”
刷的一下,大殿静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全落在忘欢一个人身上。墨麟此刻难得的紧张,千想万想,想不到忘欢居然是好问生的徒弟。难道她对忘欢还有不知道的地方,他会不会如实回答他师父的问题,如果回答,她该拿唯一不能如何的忘欢怎么办?又如果,忘欢不说实话,等待他的又是何种结果?
墨麟不仅有些头疼。
忘欢也是果断之人,没有在场人的迂回斟酌的肠子,直言道:“不是。”
一句不是,下面又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好问生大怒,“大胆逆徒,竟敢欺师诓众。”
忘欢不甘示弱,笔挺挺的据理力争,“弟子并未欺瞒,实话实话而已。”
徐疏雨反应快,当下就蹭的站起来,高声道:“久闻先生大名,却想不到先生竟以大欺小,你徒弟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父亲不是你口中夺舍之人。先生难道还想屈打成招,混淆黑白吗?”
众人又齐刷刷的把目光聚在好问生身上。好问生愤而起身,恼怒离去。
你看我,我看你,大家好不尴尬,本来以为能看出热闹,哪成想差点看到人家师徒反目,且是天下传奇人物,不知这是好是坏,当下不少人自求多福。
忘欢忤逆好问生的结果就是罚跪。
一天下来,不吃不喝的忘欢依旧如同一棵不屈风雪的松柏,坚硬冷傲。
墨麟和徐清摇来见忘欢要求帮助的时候,被忘欢拒绝,还让他们赶紧带着徐思生赶紧离开,因为他师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墨麟有些担心,“我们走了,你怎么办,好问生为难你该如何是好?”
忘欢一笑:“不还有弱水嘛,我自有办法,你们只管把徐伯伯送走保护他的安全,这里的事你们就不用担心了。”
墨麟一想也是,徐思生在这反而掣肘,有弱水在,好问生应该不会拿忘欢怎么样。
真情假意关键时刻就见分晓,所以,当冷斜川几度挽留他们留下时,几人都置若罔闻。
在走出几步远后,墨麟回头对冷斜川冷然说道:“冷斜川,我不是徐清摇,但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所以,谁若敢伤害他们徐家三人,便是与我为敌,我摘星魔女誓要摘了他的星取了他的命。”
冷斜川一愣,继而危险抱拳相送。
墨麟说这话的时候,徐清摇没有吭声,徐思生也没说话,甚至连头都没扭一下。
望着四人离去的背影,冷斜川嘴角含笑,眼睛露出邪恶的光泽。
墨麟带着徐清摇徐思生徐疏雨走了,弱水来了。
弱水翩然而落的时候,看到忘欢疲惫的眼神和略显苍白的面庞不仅怒火中烧,大喝一声:“起来,他凭什么这么对你。”
她连责骂都不舍得一句的人就这么被大庭广众之人罚跪,弱水誓要好问生好看。
忘欢倒也听话,慢慢的站起身来,含笑对弱水说:“先别急,你可来了,我快跪死了。”
弱水嗔怒一眼忘欢,没好气道:“他让你跪你就跪,你就这么听话,你又没做错事。”
忘欢好言道:“可他是我师父。”
“师父怎么了?师父就能随便罚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