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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真假角逐 我质疑,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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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问生还是给了众人面子,缓缓开口:“我本山野之人,应于依傍山水而终,但,世出异常,不得不来,待事情了结,某自会自行离去。”
一时间,下面开始议论纷纷,距上次风波才安稳几天,怎么又有事情发生,连好问生都亲自下山入世,可见事情严重程度。
“敢问先生何事,有用的上地方,我等定当效犬马之劳。”冷斜川当仁不让,表现的很是积极。
“天有异象,有不世之人流连人世,我此番来为的就是此事。”好问生很平静甚至很漠然的说出这番话,但也引起不小的轰动。
末了,清风门的门主孙肖越忍不住好奇的问道:“敢问先生,何为不世之人?”
好问生用那没有温度的声音冷冷说道:“已死之人,用他法重返于世。”
徐思生握着酒杯的手兀自紧了一下。
“已死之人重返于世,那不就是邪术。近五百年来可不曾听闻有这样的事情。”烈焰宫炎溶说完还和左右确认确认。
“是啊,是啊,确实未曾听闻。”其余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可不是吧,这种情况和入道成仙一样,五百年来没有过的事。
觅雪宗宗主雪上飞对着好问生抱拳问道:“请问先生,此为何种邪术?绝不能让此种邪术流传于世,祸乱世间。”
徐思生的眼皮轻抬了一下。
“对对,如果这样的话,对阳世之人就太不公平了。各界众生应当安分守己,一旦逾越就会打破三界秩序,我等不能放任不管。”
一时间熙熙攘攘皆是称赞赞同的声音。
人总是这样,随波而行,慨慷陈词,不利于自己的就是不应存在的,不应存在的,就是应讨伐的。
徐思生不动生色,多年的逐流波转,他已看尽人心百态,人不就是最自私的众生吗?世间百年千年有几个贤圣,如有过多的奢想,就是不切实际了。
“说起来也算不上邪术,但也为世不容,天象显示,有夺舍之人立世。”
“什么?夺舍?”
一片哗然。
众人议论过孙肖越才作为代表发言:“既然有违背人道的事情出现,我等定不会袖手旁观。先生为此而来,望先生指点一二,那夺舍之人是谁,现在哪里?”
好问生没有立刻回答,伸手把玩了一圈眼前的酒杯。才缓缓抬头,眼神凛冽道:“那人,现就在此处。”
果然,徐思生水波无痕的看着好问生,面前的一杯酒一饮而尽。
其他人就不存在坦然了,有的甚至嚷嚷道:“在哪?是谁?”
眼见场面要失控,冷斜川站起来高声安抚大家:“大家且莫惊慌,有先生在此坐镇,那人定不会讨得好处,我们听先生安排。”
“对对对,听先生的。”
“听先生的。”
场面安静下来后冷斜川甚是客气的讨教好问生:“先生,现下如何是好?”
好问生抬起炯炯发着冷光的眼睛,向后直了直身子,慢声说道:“让他让出所夺肉身,尘归尘土归土,去他该去的地方。”
好问生说的肯定,宗门顿时有了底气,也不管夺舍之人是谁,便迫不及待的拍马屁道:“对,这还是轻饶他了,要我说应该让他魂飞魄散,再无机会入轮回。”
“如此倒行逆施,有悖人道的行为,怎么惩处都不为过。”
群情激愤间,不知哪个傻大个大嗓门为显能耐,站起来不可一世的嗷嗷叫嚣:“是谁,站出来,好好求求先生,求求我们,说不定还能留你一魂一魄。”
有带头的,那些三五六道的开始得瑟,一个个咋咋呼呼:“是谁?站出来。”
...........
咋呼的越欢,结果越沉默。
咋呼的好问生都烦起来,“好了,都安静。”
好问生说话谁敢不听,顿时鸦雀无声。
好问生无语,端起酒杯晃荡片刻,眼睛始终未离手中物,似是自言自语道:“阁下还要等待何时?”
一片静寂,甚至有人开始紧张起来。
好问生再一句——
“徐宗主,还要瞒到什么时候?”
此言如同咔嚓作响的惊雷震的人陡然心悸,惶恐不安。
“.......”
片刻后:
“......”
刚才最开始叫嚣的那大汗更是吓的唾沫连吞,幸亏刚才没有习惯性的喊出“给老子站出来”,对方的身份是他老子还差不多,他要应人家老子恐怕是他最早见阎王。
在场坐的或许不止一位性徐,但徐宗主只有一人。
徐——思——生。
徐思生何须人也?
前临仙门的宗主,手握仙宝的主人,还是徐清摇的父亲。
徐清摇何须人也,摘星魔女墨麟的情郎。
摘星魔女何须人也,天下宗门无人不知。
所以......
所以,现场又陷入尴尬的冷场中。
一息......
十息......
始终无人言语一声。
最后还是徐思生打破了这沉默。
“先生从何得知我乃夺舍之人?”
徐思生无惊无怒,倒也平静,甚至脸色也如常。
“天象显示,阁下独获殊荣,很容易暴露。”
“有何证据?”
“白宗主,你年纪最长,应当是见过以前的徐宗主,请问,现在的他和以前的他是同一个人吗?”
白老头心里直骂娘,问谁不好偏要问他,就算不一样他也不敢说。
面对好问生的疑问,白宗主也不敢不回,只得犹豫踌躇道:“老朽年迈,老眼昏花,早已记不清徐宗主当年样貌,惭愧,惭愧。”
老奸巨猾。
好在没人和他计较,好问生也没揪着他不放。
徐思生见状笑道:“先生,人的样貌是会变的,徐某经年突逢变故,九死一生,早已不是当年模样,阁下还是勿扰他人的好。”
好胆量。
天下能如此回怼好问生的也只有徐思生一人了。
树大好乘凉,有背景就是底气足。
人的命天注定,羡慕不来。
“徐宗主是不是夺舍一鉴便知,可否让在下辨认真伪?”
牛逼!
能这么不客气和徐思生说话的天下也就好问生了。
“辨?如何辨?徐某如何相信先生?”
精彩!一个比一个能怒,毫不客气的,毫不掩饰的。
好问生没有因为徐思生的无礼生气,看着从容悠闲的对方说道:“好说,某曾得高人传授过离魂之术,只要徐宗主肯让魂魄离体,一看便知。”
人的三魂七魄维持的是生前模样,夺舍之人魂人肯定不一。
徐思生闻言一笑,平静无波道:“我怎知阁下的离魂之术从何学来?是真是假?”
你说你高人相授,万一不是你想要的结果是不是该怪罪到那位高人身上了,徐思生才不受这个委屈。
好问生声色不善道:“你在怀疑我?”
“是的,在座各位皆没见过天下传奇好问生,我质疑,很正常。”
这话一出口,宗门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话也敢说。
他们不敢是他们不敢,徐思生敢。什么大风大浪他没见过。这好问生突然降临,放矢目标过于明确,来而不往非礼也,也得摸清他的底细。
好问生:“质疑?”
徐思生:“对,质疑!”
好问生:“好胆量,你是第一个。”
徐思生:“本分而已,还会有第二个。”
.............
两位大佬围绕真假角逐。
满室的人头随着话音转来转去,认真的不能再认真,专注的不能再专注。
这无形的较量百年难遇,精彩又刺激,万万不可辜负。
更不可辜负的来了。
好问生突然发难,右手食指中指合为剑指,一道厉光直射徐思生面门,他快徐思生更快,弯腰闪躲的同时,一把抓住几案上的酒杯带着凌厉的真气呼啸而去。
好问生伸手接住,慢慢扭动,酒杯化为粉末。
这倏然而来的动作让室内的人大气都不敢出,好问生就这么和徐思生四目相对,谁都不让谁,谁都不服谁。
紧张多时,好问生搁在案上的手暗然用力,徐思生的拳头也跃跃欲试。
见势头不对,冷斜川赶紧站起来朝两位惹不起的人物弯腰行礼,和声道:“先生,世叔,切莫动怒,大家都是自己人,有话好说。”
没人看他,没人理他。
冷斜川又低下头踌躇片刻,才抬头说道:“这样,今日到此为止,事情还有待商榷。我相信先生和世叔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说完,冷斜川用哀求的眼光看着徐思生,他是冷家唯一活下来的人,他的面子徐思生肯定给。
果然,徐思生没再继续针对,嗤笑一声:“拭目以待。”
好问生也冷哼一声,沉声道:“你跑不了。”
“你也跑不了。”
说罢,徐思生扬长而去。
徐思生没有给冷斜川留麻烦,为证清白,他自愿留在望仙宗。
他怕吗?他怕什么,他有什么可怕的,光是那个凶悍霸道的准儿媳就够宗门喝一壶了,想惹他,没那么容易。
冷斜川也忌惮这点,权衡间还是给徐家写了书信,说明情况。尽管不需要他说徐家就能收到消息。
川江,徐宅。
“疏雨,快跟我走,徐伯伯有麻烦了。”
黎慰之风风火火的进到徐宅就大声喊叫。
徐疏雨赶紧从屋内出来,担心的问道:“我爹怎么了?”
黎慰之大喘了一口气,可累死他了,紧赶慢赶两天时间赶到川江。
“你先别着急,徐伯伯暂时无事,我是特地来报信的。是好问生,好问生揭露徐伯伯夺舍的事情,还要送他走。”
“好问生,就是那个被誉为天下传奇的那个好问生?”徐疏雨心肝直颤。
黎慰之嗨一声,“除了他还能有谁,现在谁敢得罪你们一家。”
徐疏雨看了一眼净说实话的黎慰之,稳定一下心神,“慰之,你慢慢说来,究竟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