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天地之秘 而伏羲本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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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黄泉彼岸
等你
四周，彼岸花盛开 热烈妖娆，宛似飘渺妖冶的雾沾了血
隔岸，有条从不停息的河流，安静，且黯淡
名为忘川
我在这等你，等到星沉
我在这等你，等到月落
我在这等你，等到鬓畔染霜，华发苍颜
我在这等你，等到沧海桑田，末日轮回
等待待千年奈何桥上的风也吹过了
我就俯下身子饮一口忘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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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缓缓端起手中的杯子，用其上的茶盖微拂了表层的茶沫。似毫不在意那洞外打了个天翻地覆的投影，表情悠哉游哉：
“自鸿蒙而始，伏羲、女娲三分天下，谓之天、凡、妖。”
“世人皆言乃伏羲之佩剑与女娲之水镜构了三界结界。焉不知……除了那水镜为上古神皇二人亲手所布，万载前妖界处结界之伏羲佩剑乃女娲私自置之。或者也谈不上私自，毕竟那时天界已被女娲洒下了最早一批上古大神的胚胎。而伏羲本人，早在那天、凡两界生灵构成之初，被女娲灭了七魂六魄，肉躯堕入妖界，化为三物。一为轮回之盘，二为彼岸双川，三为奈何古桥。”
杨戬微微一顿，继续说道：“概是因了神皇尸身灵力，妖界伊始，自得奇兽无数。其中，便有那闻名三界的西王母……”
白泽脸色莫名一僵。
“女娲择了那半是人身的奇兽置于凡界之上，以水镜之封为界，谓之——天。共工昔年亦是妖界一异物，因不服女娲辖制，以莫大法力冲开佩剑结界，欲冲天不得，反一头毁却不周山。山崩石毁，三界将灭。”
“之后，便是如传言所言那般了。”单手持了那茶盖于青石桌上微微一叩，“女娲融却佩剑之心五彩石，以之补天。最后余下了一块，落入天界，无人知何处。之后，女娲除却封神一役之后再未现形于三界。”语罢，微抿了一口茶，略略挑眉看向白泽，似是以示所言已毕。
“既是无人可知。”穷奇的表情阴晴不定，“你又如何得知。”
杨戬冷笑一声，表情淡淡，却并不再说话。
“三弟你这个笨蛋……”酸与捂脸叹息。
“……？”穷奇第一次没有做怒于酸与混乱的辈分称呼问题。
（十大凶兽里酸与排名第五，穷奇第三。酸与理应称兄。）
白泽叹了口气：“真君都已经说那是传言了……”
……………………
毫不顾及身后穷奇各种囧态，诛犍微挑着下巴斜斜而笑：“戬儿且继续，不必理会那白痴。”
杨戬淡淡瞥诛犍一眼，其内意蕴莫名。随即回头看向白泽，道：“妖主可知昔年西王母故居何地？”
白泽脸色微变，淡淡道：“自然，娘娘昔年曾是昆仑圣女。”
“当年西王母手下左膀右臂，一曰白泽，一曰山鬼……”杨戬毫不顾及白泽那越变越黑的脸色，只侃侃而下：“世人皆知昔年西王母侍下为三只青鸟，焉不知那青鸟本是山鬼三魂所化，一名青鸟，一名必方，一名句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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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静静坐在石桌前，一时听的有些怔怔。恍惚间他还是那高傲的洪荒古兽，只为了那女子一颦一笑，便可弃了红尘三千，随君而逝。
那时的张百忍亦不过只是个方成仙的神人，却得了女娲青睐，登了那至高的位。
他依稀记得曾经张百忍向着少广山独步而来，昔年的小小凡人如今已是至高的皇者。
“将山鬼打下山去，暂困一世之数。”那皇者轻声的笑着，随手便将那曾经对他小小嘲讽过的古兽镇压至碧落之下，黄泉之上。
“这是对你曾逆了我命的惩罚。”
“我曾说过，我若登了这位，你将是我唯一的妻。”
大婚之日，紫气氤氲，吉光缭绕三界，漫天的云彩亦晕开了淡淡的金色。那，是三界的盛世光景。群仙皆都到得齐了。独他持了青石的杯子，一饮而尽。
酒醉人肠茶醉心。
“我愿为你座下神兽，万世无悔。”
那女子冷冷淡淡的脸于月色下幻成了光色迷离的笑，丝丝惘然丝丝怜悯。
“白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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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猛然从回忆中惊醒。杨戬依旧在缓缓的说，而他的背后却已沁了细微的薄汗。
“……五彩石，可毁三界之轨。王母因忌五彩石之力，以洪荒十万古兽之血为材，以始龙祖龙之心为引，将那本也是天地根源之五彩石层层封印于天界。因天地根源之无上法力，是故纵封印亦不能免其霞光。”
说到这，却停了。杨戬持起手旁茶盏，慢慢的饮。
庆忌却是一怔，随即叫道：“霞光……那是，广寒宫？天条在广寒宫？”
“天条？”杨戬淡淡反问：“没有什么天条。”
“什么？？”穷奇双手一砸桌面，跳了起来，满面惊怒。只是放在他那十六七岁的少年面容上却显得颇没气势。
（穷奇化为人型的人身乃是看似十六七岁的少年orz~）
“那五彩石难道不是天条？！”
诛犍看着冲着杨戬怒吼的穷奇，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
“三弟！”白泽道：“不得无礼！”说罢，对着杨戬笑道：“真君，穷奇不知礼数，勿怪则个。且继续罢。”
杨戬将那茶盏放下，淡淡道：“自盘古开天辟地，天地之轨已定。无外乎凡人修仙升入天界，飞禽走兽等一旦得道却是入的妖界。直待共工毁了妖界结界直致妖界崩裂之后，妖界残余部分与凡界合并至一处，谓之———洪荒。而飞禽走兽得道之处却是改为了天界。虽是地方变迁，本质却是依旧未改。这亿万年来，得到飞升，死者堕入轮回，往复无休。”
“直至今日。天界一家独强，甚至得以操纵凡人星轨的形式却导致这三界自神祗出世，再未有一天进展。若是要变天。则首要条件，便是化出那五彩石，一破凡仙结界，将凡界与天界之气打散，从此不再有天界凡界，仙人可上天入海，凡人亦可。三界合一方是也！”
一派沉默。
庆忌等人愕然的呆坐着，眸子中依稀可窥得“疯子”二字。
白泽的脊梁忽然直立了起来。
“三界合一……”他低声喃喃。忽地抬头，直视杨戬，表情严肃道：“这可是真君真心话？”
“自然。”
“上古神兽，血脉皆为天地之源。”白泽的双眼有不易察觉的亮，“这便是我同意唤蚩尤出世之由。以上古神兽之躯为纸，以千年无尚法力为墨，血为形骨为笔，魂魄调其神，方可重铸三界是非……”
“只需蚩尤？”酸与的声音忽地一冷。
“不。”白泽含笑摇了摇头，“吾等十兽将为之鼎炉。”
穷奇的脸色不易察觉的一变。
“魂魄尽散？”诛犍淡淡道。
“魂魄尚在。”白泽微笑：“魂魄留下以助真君一臂之力。”
杨戬冷笑不语。
“以为愚兄与真君此议如何？”
一向沉默的庆忌插了话进来：“无旁策？”
白泽道：“有当然是有的。”
杨戬突兀道：“只需上天挟了玉帝王母，召集三界众生为鼎炉，那五彩石自然随君摆布。”
一时相顾无言。
“我同意白泽大哥的……”扶桑开口，声音怯生生。
“我同意。”酸与举手，“总好过全无希望。”
诛犍轻笑：“我同意，生易得，一死难求。”
庆忌与饕餮默然举手。
“原来你们早商量好的，就瞒我一人。”穷奇冷笑，“我……”
他方想说些什么，却听得门外一女声远远传来，似是方经过了激烈的战斗，那声音一贯的清冷中带了淡淡疲惫：“我同意。”
必方一身火红的袍子沾染了些些因与天兵厮杀带来的尘沙血渍。搀了青鸟的臂，一红一绿，双姝表情淡淡，举着手。
穷奇咬了咬牙，看向杨戬的目光带了几分恨恨：“我同意。”
“如此甚好。”白泽眯了眼，满意的笑，拍拍手道：“就这样罢。”说罢，看向诛犍：“后日想是吉时，且送真君去哪座名山间一游罢。这事我不擅长，却要劳烦二弟辛苦一场。”
“山？”庆忌眼皮一跳。
“是啊。”白泽笑眯眯的看向杨戬：“真君三年成艺尔等也是听说过。三年即可高居天庭第一战神，想来这再找回法力，也不是什么难事……”
杨戬脸色却不知怎地异乎寻常的微微一黑，开口却是依旧的淡淡：“既然如此，那便去少广山。”
白泽一顿。
“还有。”杨戬冷冷道：“将那三首蛟之尸身给本君带着。少广山风景秀丽兼且曾居上古神兽无数，想来是个好地方。”
白泽眯着眼看向杨戬，眼光带了几分打量，道：“真君有令，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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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去，席散。
没有人提到那被杨戬捉走的梼杌，也没有人提到其实十大神兽只剩九只了。好似那十大神兽排名第九的梼杌从未存在……
（梼杌……是一出场就变成炮灰的……十大凶兽中的老九，目前被杨戬所擒，关押于玉泉山。）
待得杨戬去的远了，那石窟内唯余了白泽、穷奇、诛犍并之酸与四人。穷奇沉默良久，方才纠结着缓慢开口：“那九转玄功，当真如此奇妙？能几日尽复昔时法力？”
“当然。”诛犍微笑：“九转玄功内蕴九法。待到玄功八转便可近似凤凰涅槃般浴火重生了。”
“哦？”穷奇挑眉：“这等法门我如何从来没听过？莫不是你瞎编的罢。”
诛犍冷哼一声：“你这蠢材，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道家至法九转玄功虽有逆天之能，一则，非天纵英才不得修成，反倒自噬其身。二则凤凰涅槃，所谓浴火重生，乃是能耐住那自内脏而来五脏六腑寸寸烧作焦炭之痛方才可一试。三则，那八转的条件嘛，却是有些苛刻……”
诛犍说到这，却停了，嘴角微微跳动，似是强忍了笑意。
“何处苛刻？怎不说了？”穷奇追问道。
“这我知道。亿万年来纵也有那天资非寻常人可比者修成八转，却终究在那条件前败下阵来。”白泽忽地笑了起来。
“童子身。”
穷奇目视洞外杨戬离去之方向，仿佛想起方才杨戬脸色为何会突然黑下，一时愕然无言。
————————orz鸿钧大人和真君原谅我yy您的九转玄功————————
“二哥，我想问你。”酸与待那穷奇失声之时，对着诛犍道，语气有些微的迟疑：“女娲……真的弑了伏羲……？”
诛犍点头应道：“正是。”
“为何？！”
“五妹。”诛犍沉默半晌，方才缓缓答道：“你听没听过，凡界有种虫豸，名唤螳螂，为育其子，生食其夫？”
酸与失声。
诛犍叹了口气，淡淡道：“女娲造人，是故天下之人均为女娲之子。那之后亿万年，女娲只现身于众人眼中现身过两次。恐怕是因终其毕生，也不得释怀此事罢……”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天地之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