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救赎从回到过去开始》doenred

5、博取信任 赚晶石当然

　　“我找万元武万大师。”

　　踏入天芳斋，靖渊表明来意。

　　这个万元武就是他上一世那个便宜师父，徒有修为，却被酒色掏空了身体。倘若不是因为是炼丹师地位尊贵，又那赚钱，以他挥霍无度的生活作风，恐怕早就露宿街头。

　　“万大师，有人找您。”

　　“什么人，不是有单子的话，不见不见。”
　　内间传来万大师的回话。

　　靖渊只得拱手道：“在下岺家子弟，奉父母之命来受大师教诲。”

　　“哦？岺家人。”那万大师出声道，“进来吧。”

　　靖渊走进去，果然见这万元武瘫坐在长椅上，一边喝酒一边不知道在看什么典籍，毫无炼丹师应有的气度。
　　“信物我看看。”

　　靖渊递过去岺字玉牌，对方沾了沾口水，又往衣服上抹了几下，接过来看了又看，只差没把眼珠子贴上去。
　　“嗯……确实是。”万元武有些遗憾，这玩意竟然是真品。

　　“说吧，你有什么事。我以前欠你父亲一个人情，你可以对我提一个请求。”

　　“我希望前辈收我为徒，教导我如何修真。”靖渊抱拳。

　　“呵呵，修真，好。”

　　万元武听他这话，觉得有些无趣。他随手从袖袍里掏出一本气决丢过去，“喏，入门气决，你自己边上修炼去，别来烦我。”

　　这本气决泛黄开裂，封面脱落，甚至页脚还有着斑斑点点的污渍。靖渊心里觉得厌恶，却还是接下气决，纳头便拜。

　　“谢师父传法！请师父容许徒儿鞍前马后为您效劳。无论端茶送水，跑腿打杂，请师父给徒儿一个尽自己本分的机会！”

　　“你这小子，还有点意思。”万元武咧开一口黄牙嘲讽道，“我可不会教你什么好东西，只是看在你父亲面上教导教导你基本的，其他的，你就歇了这个心思吧。”

　　“小子知晓。小子不求师父再赐下其他功夫，只求侍奉在师父身边。”靖渊言辞恳切，一副光明磊落的样子。

　　“噗，这年头还真有这种傻子。”
　　“行。拿上刚刚给你的气决，顶在头上，去西市挑一担水，走到东市，然后再走回西市。中间这本书不能掉落在地上。”

　　“这可是好功法呀，不好好放在项顶上感悟怎么行呢？”
　　万元武随口提出了为难人的要求。
　　不是说要替我做事吗？好啊，那你去啊。

　　“谨尊师父口令。”靖渊不气不恼，他神色平静，拾起气决，果真出门去了。

　　“嗯？这孩子莫非真是个傻子？”万元武看着靖渊走出去，勾勾手唤来一个侍童。

　　“去，看看他在做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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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靖渊果真走到西市挑起了水。

　　他头顶着那本典籍，两只木桶挑得平稳，如果是寻常农户看了，少不得要夸他一句稳当。
　　然而这是在登仙会典的商业区，来往的都是修士，还有参加会典的俊杰，他一个人如此行事，只能说怪异非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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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是谁，莫不是个傻子。”
　　“在西市街头挑什么水，也不怕撞到人。”
　　“长这么好看，脑子却有病，可惜。”
　　“什么怪人，怎么什么人都能来登仙会典了。”

　　众人议论纷纷，有好心的年轻人上来提醒他，这样有碍行人，他一概无视。眼观鼻鼻观心，只当这街上只有自己一个人。

　　“好没礼貌的人，好霸道的行为。”
　　好心提醒的人见他毫无反应，也自知没趣。

　　他挑着个水，碍了别人的路。旁人无不像躲苍蝇一样躲开他。
　　这种程度的排挤对靖渊来说只能是吃饭喝水一样正常，他上一世多的是受人不待见的时日，此时坦然自若，好像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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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傻子，说你呢？你挑什么水？”
　　有个纨绔子弟模样的少爷走上前来，笑嘻嘻地叫他。

　　“你这痴傻小儿，如何不回我家少爷的话。”
　　几个健硕的家丁一下拦住了靖渊前进的路，个个摩拳擦掌。

　　哦，登仙会典还没开始，就有人找事了。
　　靖渊施舍般地抬了抬眼皮。

　　那纨绔子弟自得的走到靖渊前头，拿起扇子拍拍他的脸颊，羞辱之意毫无掩饰。
　　“哟，长得还挺好看。”
　　“别挑水了，和少爷我回家，我保证你有喝不完的水。”

　　开了个自以为幽默的笑话，见靖渊神色冷淡，毫无反应，他有些羞恼。
　　“喂，和你说话呢！是不是聋了！”
　　说完，他作势要去拉靖渊的胳膊。旁边的家丁见状，更是想一脚踢翻木桶。

　　“你们影响我挑水了。”靖渊终于开口。
　　他放下了扁担，确认了一下典籍还顶在头上，他活动了下手腕。

　　“哈哈，你们有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他说我影响他挑水了！哈哈哈哈哈哈傻子。”
　　这纨绔开始取笑道，围观的人群也发出了一阵阵哄笑声。

　　“我刚刚说，你们影响我挑水了。”
　　靖渊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没等这纨绔子弟有动作，他霎时间拔出来了自己的佩剑。
　　踏月霜晨剑在他手里迅疾非常，只见他一剑捅穿了这纨绔子弟的胸膛，再偏一分，就要直插入心脏。

　　这突然的变故惊到了所有人。
　　大家四散开来，生怕自己被波及。

　　“杀人啦！杀人啦！我家少爷被人杀啦！”
　　那几个家丁连忙呼号。

　　只见靖渊没有丝毫留手的意思。把剑拔出，他又用上了拳头，一拳一拳，将这纨绔子弟摁在地上捶，打得对方的脸血肉模糊。

　　“手下留人！”

　　那边万元武接到丹童的通报急急赶来。
　　这小子是什么不懂人情世故的木头，让他去挑个水，能闹出这样大的事情来。

　　“登仙会典，禁止争斗！”

　　万元武俨然一副执法者的模样，见有人阻止，不少人松了口气，有前辈在，不怕这人又当街逞凶。

　　“你，当街挑衅他人，自作自受，赏你两颗丹药，自己治伤去吧！”万元武一眼就看得出这躺在地上叫唤的纨绔子弟没受什么致命伤。
　　他只是看着凄惨，实则殴打他的人是留了手。

　　“你，跟我走！”

　　万元武又对着靖渊瞪眼道。
　　两人回到天芳斋，万元武只觉得越发头疼。

　　“师父，水没有挑完，但您给的典籍我好好顶着了，没有掉。”

　　“你这死心眼的小子，别给我找事！”
　　“怕了你了，行，你就在我这做个丹童，平时协助我炼丹。有什么活交给你去办，你必须给老子办好！”

　　“是，师父。”靖渊行礼道。

　　万元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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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博取万元武的信任，这一来二去，花费了大半天功夫。

　　靖渊买了些岺晏宸喜欢吃的回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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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你在修炼？”

　　一推开房门，就见岺晏宸慌忙坐正，他刚刚正在打坐，没想到靖渊回来了。

　　“你哪里来的功法？”靖渊眯起眼，一把扣住了对方的手腕。经脉正常，气穴流通，不像是修习了什么古怪的盗版气决。
　　“你修了什么，如实告诉我。别被人骗了。”

　　“与你何干。”岺晏宸抽回手腕，不愿多说。

　　“功法不能胡乱修炼，出了岔子，可是要命的事！”见对方油盐不进，靖渊心里不喜。
　　只得捉住对方，不由分说封住了对方的气穴。

　　“你不告诉我修炼了什么，我便不让你修。”

　　“你——”
　　岺晏宸气愤地瞪他，随手甩出去一本功法。
　　“你自己看！”
　　说罢扭过头背对他，也不和他说话。

　　“嗯？这功法…”

　　众所周知，气决乃是一个修士入门的基础，正因为是基础，各个气决其实大同小异，都差不多。
　　而靖渊手中拿到的这本气决，却古怪非常，以他上一世的眼力，他竟然都看不出来这是什么品级。

　　“闻所未闻的功法，但似乎非常有效。”
　　靖渊以自己的修炼经验在脑海中模拟了一下。

　　“若以此气决修炼入门，气海将是常人的五倍有余，能容纳更多灵气，进行更高强度的战斗。
　　而且似乎不仅仅于此，这气决转化的效率出奇的高，竟然能达到寻常上品气决吸收速度的三十倍。”

　　靖渊瞳孔微缩。

　　“这气决借我一用。”

　　毫不客气地薅了另一个自己的羊毛，靖渊见岺晏宸一脸恹恹，又好笑道。
　　“没说不让你修炼，不需要躲着我。”
　　“就当是和你交换，我来帮你练气入门。以后你的修行也由我指导。”

　　岺晏宸朝他翻个白眼，把抢劫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真不要脸。
　　你比我才大几岁，就老气横秋地说什么指导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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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靖渊说一不二，没有丝毫敷衍的意思。
　　等岺晏宸吃完他带回来的吃食。
　　他当即就开始教导岺晏宸入门。
　　…

　　“吸气，吐气。吸气，吐气。好，重复，就是这个节奏。”
　　“这一穴位在此处，你用心体悟它的位置，将灵气导流到这里。”
　　“对，做得很好。”
　　“把这一气穴冲开，从此你就是修士了。”

　　靖渊坐在岺晏宸身后，手把手教导着，两个人的身体挨得很近，几乎是前胸贴后背。

　　这种距离无疑让岺晏宸感到紧张，他无时无刻不在害怕对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走神了，该罚。”靖渊睁眼，垂眸看向因为紧张而分心的小孩。

　　他手指点到一个穴位，岺晏宸一个激灵，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

　　“唔……好痒，你做什么！”奇怪的麻痒感充斥四肢百骸，岺晏宸咬紧了嘴唇，不想让自己发出丢脸的声音。
　　“只是一处痒穴，稍微给你吃点苦头。”靖渊面无表情地道，“继续运转功法，不许再走神，否则，还能让你更痒。”

　　“你……”从没经历过这种麻痒感，岺晏宸只觉得运行功法变得越发困难了起来。
　　他难以保持专注，眼睛漫无目的地睁大，眼珠子无力地乱转。

　　靖渊低头关注着他的每一个灵气循环，把他的任何小动作和微表情都收入眼底。
　　岺晏宸抬头就能见他一双冰凉没有温度的眼睛里，倒映着自己慌乱又无措的神色。

　　也太丢人了，这种被对方的冷静映衬出来的自己的失态，让岺晏宸的自尊心受到了难言的折磨。

　　他怕靖渊再做出什么事，这一夜，他修炼得都很认真，一刻也没敢放松。

　　靖渊就这么坐着，抱着他守了一夜，直到天蒙蒙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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