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十七章 挥剑斩情丝 “潇儿，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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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儿，带她们离开。”
“那你呢？”
“我会回来的。相信我。”
柳潇看着杜风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一手扶了一个向屋外走去。
“她对你可是一点留恋都没有呢。”箫子玉看着三人的背影，嘲笑着杜风。
“……”
“师姐，我会像当年离开时所说的那样，打败你。”
“箫子玉，你可不要太得意了。”杜风紧了紧拳头。
“如何？”
“废话少说，五行八卦，奇门遁甲，你挑吧。”杜风叹了口气，从箫子玉入了师门，便终日缠着她切磋技艺，直至被逐出师门那天。说起来，他们还算是青梅竹马……
“师姐还当我是从前的箫子玉吗？”箫子玉扯动嘴角，“师父曾说，师姐是练武奇才，那我今日就同你比武。”
杜风愣了愣，摇摇头，“我不会。”
“那我就打到你会为止。”箫子玉话音未落，右手如闪电般攻向杜风。杜风没有反应过来，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箫子玉下手丝毫没有留情，一拳一拳打在杜风身上。
“师姐还真是耐打。”箫子玉停下了手，“可别忘了，若是输给我，那个赌约便会实行，初雪和凌雨涵不会在一起，而你的柳潇，只会选择初雪而不选择你。”
“箫子玉，为了今天，你计划了多久？”
“这个你就不要多问了。只消说一句，出不出全力？”
“只此一次。”杜风慢慢站起身，理顺了气息。
“等了这么多年，头一次看到师姐这么认真。”箫子玉也收起了笑脸，一脸严肃。
杜风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薄如蝉翼，剑身只是轻微抖动，却发出浑厚的声音。
“师父对你可真是好，这把上古宝剑‘龙吟’都传给了你。”箫子玉一脸愤怒，当初年少无知，无意间动了师父的传家宝，便被逐出师门，这让他如何咽的下这口气！可他不知道，师父之所以这么做，是事出有因。不过赫连老鬼已经不在人世，谁也无法知道他真正的想法。
“师弟，放手可好？”
“你觉得我会吗？”箫子玉从袖中取出一支翠绿色的笛子，在指尖转了一下，贴到唇边，清扬优雅的笛声倾泻而出。杜风低呼一声“不好”，舞起手中长剑，抵御着箫子玉的进攻。
一人吹笛，一人舞剑，看似如同神仙眷侣的画面，却因为周遭破碎的板凳而变得肃杀。
“叮——”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箫子玉手中的笛子坠落在地，碎成几段。
“师姐，我还是输了。”他凄凉一笑。
“若不是你体质虚弱，输得人便是我。”杜风收起剑，头也不回地踏出茅屋，“希望你说到做到，不要再插手。”
“那是自然，我立刻就起程归隐山林。”
“先养伤吧。”杜风说完就离开了，只留下箫子玉一人独自叹息。
“师姐，你还是不能正眼看我一眼吗？”
柳潇带着初雪和凌雨涵回到秦家寨的一处据点，本想亲自照顾失魂落魄的初雪，却在见了凌雨涵幽怨的眼神之后默默退出了屋子。她们的问题，就让她们自己解决好了！不如趁这时候，弄几样小菜，慰劳慰劳杜风好了！
“雪儿……”凌雨涵打破沉默先开了口。
“其实箫子玉人不错。”
“呃？”
“至少他知道我在想什么，能同我产生共鸣。”
“雪儿，不要说这样的话让我生气。”
“呵，前一刻不是还把我推向他的身旁么？”
“那是误会。”
“误会？能有什么误会，你根本就是不信任我。”
“我没有。”
“哼。”
“箫子玉那人深不可测，若非我先行示软，他怕是会拿你来威胁我。雪儿，我不想让你受伤害。”
“凌雨涵，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卑劣。”
凌雨涵皱眉，初雪这次是直呼她的名字，看来正在气头上，还是不要碰钉子好了，“你先冷静一下，我们改日再谈。”
“冷静？”初雪嗤笑一声，“你看我的样子像是不冷静吗？凌雨涵，不要什么都是你以为，我根本不是你想得那么不堪一击。”
“……”
“柳潇有句话说得对，也许遇上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初雪愤恨地说着，“没有你，我根本不必卷入这些麻烦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利用！”
“雪儿？”凌雨涵有些惊愕，这根本不是她认识的那个雪儿，雪儿怎么可能对她说这种话？
“凌雨涵，我真的累了，受够了！”初雪抽出挂在墙上的宝剑。
“雪儿，你可别做傻事！”凌雨涵急忙上前想抢过初雪手中的剑，却被初雪喝止住，“你别过来！”
“好，好，我不过去。”凌雨涵忧心地看着她。
“凌雨涵，你走吧，我再也不想看见你。”初雪执剑割断一缕青丝，“凌雨涵，我沈初雪从今日起，与你恩断义绝，再不相干！”
凌雨涵愣住了，“雪儿，你，你是在开玩笑？”
“我是认真的。”初雪摔下长剑，“走，你给我走！！”
“若是这样你能好受一些，我走便是！”凌雨涵也在气头上，二话不说就跑了出去。
“初雪，何必呢？”在门外待了许久的杜风正巧看到了这一幕。
“呵呵，杜风，我活不久了。”初雪惨然一笑，“最近越来越频繁地吐血，怕是‘火海棠’要提前发作了。也许是前些日子没有调理好的缘故。”
“那你还逼走她？”
“杜风，我不希望自己在她面前死去。你知道吗？她是我今生最重要的人。没有她，我不过是个流落街头的小乞丐，是她教给了我许多重要的东西。”初雪的眼中闪露出坚定的光芒，“你真以为我是在责怪她不信任我吗？同她在一起那么久，我当然知道，她在箫子玉面前不过是一场戏罢了，只是在寻一个时机。可是，当她说出那句‘代我好好照顾她’，我还是会心痛，真的，不想看她戴着面具活得那么累了。”
“初雪，凌雨涵已经离开凌守敬了，用计脱离了凌守敬的控制，寻找了你一路。”
“杜风，你不要动摇我。”
“我没有，不过是陈述事实罢了。如今，她是真的孤身一人了。”
“也好，了无牵挂。”
“你当真觉得她没有牵挂了吗？”
初雪脑海中浮现出第一次见凌雨涵的场景，笑了，“也许我是自私的，真希望她能记得我。”
“你不觉得这样很残忍吗？什么都不对她说，包括和箫子玉联手骗她？”
“你怎么知道？”初雪大惊。
“你别忘了，他是我师弟。”
“箫子玉本不同意的，还是我以自己的生命威胁他。到头来，最坏的那个是我。”
“初雪，不要这样说。”
“不是吗？”初雪反问道，“还顺带破坏了你和柳潇的感情。”
“……”
“杜风，柳潇是死脑筋，她认准的事就一定会做到。所以，你不用担心。”
“我对她一直很有信心。”
“是吗？不知是谁看到我被她搂着的时候，脸都黑了。”
“那是凌雨涵，不是我！”
“不打自招。”
“……”
“杜风，从明天起，就要麻烦你了。”
杜风知道初雪指的是“火海棠”那事，也严肃地点了点头，“我会尽全力。”
初雪单手支着头，朝着凌雨涵离开的方向发着呆，杜风只好叹息一声，还是放不下的吧！这两人，为什么就是不能把话说开呢？到底是为什么，演变到了今天这个局面！
长夜漫漫，今夜有多少人无心睡眠呢？
柳潇担心初雪，本想去她房里同她谈谈心，却被杜风拦着，说让她自己清静清静罢，于是只得待在这里和杜风翻什么医书。
“风，都说‘火海棠’无药可医了，你还在这翻什么翻？”
“凡事无绝对。”杜风一边说着一边快速翻动手中的医书，“上次从枢国皇宫拿到的天山雪莲分量太少，非但没有抑制桩火海棠’的毒，反而促进了毒素的渗透。师父说过，万物相生相克，既然世间出了‘火海棠’这种奇毒，一定能有解决的方法。”
“哎，可是谁知道这个解决的方法啊……”柳潇把书盖在脸上，一脸倦容。
杜风心疼她，“你去睡吧。”
“那你呢？”
“我再看一会。”
“哎，那我陪你……”
初雪那边也是睡意全无，推开窗看着皎洁的明月，她又开始神游太虚。是从什么时候喜欢凌姐姐的？好像一开始对她就很有好感，觉得好亲切，好想亲近。换作别人，在怎么好也是看不上的吧。初雪叹了一口气，可惜自己命薄福浅，无法承受她的好。若是能与她长相厮守，那该是怎样一副光景！
“我都在想些什么啊！！”初雪摇了摇头，关上窗子，一头倒到床上，“明明都已经下定决心了，为什么老想着她，好烦啊！”
其实凌雨涵并没有走远，生气归生气，她还是有理智的。平常的初雪一定不会讲出这样的话来，那一定是有缘由的。于是她在初雪房间的屋顶上待了很久，她和杜风的对话也尽收耳中。笑容挂上嘴角，可心里却在担忧，这“火海棠”的毒一日不解，初雪这小丫头肯定是不愿让自己见到她。所以，眼下最重要的，便是找出解毒的方法。杜风手里有赫连老鬼的手札，但也不一定能有什么有效的办法。她曾经从自家师父口中经常听到一个名字，叫什么“花也醉”，找到这个人，或许能有什么办法。打定了主意，凌雨涵翻身下了屋顶，偷偷溜进了初雪的房间，将白天她割断的那缕青丝收入囊中。临走前忍不住走到初雪的床前，轻吻了一下她的眉眼。睡梦中的初雪皱了皱眉，随即展开了笑颜，轻声念了一句“凌姐姐”，着实把凌雨涵吓了一跳。不过看她半天没有反应，当是在说梦话吧！凌雨涵心头一紧，看来初雪做梦都在想着她，那她得快点找到人才行！稳了稳身形，施展轻功隐没在夜色之中。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十七章 挥剑斩情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