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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言出法随 我说,你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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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瀛从梦中醒来,眼泪浸湿了脸庞,此时,他站在段南鸣的身边,看到覃与动手,一团火焰直径朝着肖河清飞去。
赵瀛凝神挥手,似水成圆镜挡在了肖河清身边。水与火消融,团团蒸汽在空中挥发。肖河清猛地站起后退,从身后拔出一把枪。
段南鸣抬起手看了一眼时间,他们做了一个好长的梦,回到现实,却只过去了一秒。
覃与的目光移到了赵瀛的身上,面色中似乎带这些不解。随即,拉着覃桐玉往后退。
“听鸟,带她走。”覃与第一次在这里说话。
“是。”小婷从前方战场后退,转身想离开这里。
肖河清看着局势不对,连忙大喊一声,“拦住她。”
赵瀛闻声五指张开,互相对立在胸前,感受空气中的水分。几袭清水从地面旋转而上,绕着那三人在空中成结。
“我后背有枪。”赵瀛对着身边的段南鸣说,手上专心地控制水流,“保护好自己。”
段南鸣伸手,摸进了他的外套里,在他的腰间处,果然盘着一把枪。几乎是同时,走廊外也传来吵声。
段南鸣将枪支拿在手里,朝着隔壁已经大惊失色的李止止喊道:“躲起来!”
李止止面露恐惧,发生什么,刚才不是还在赌博吗,怎么成这样了。脸上的慌张并不影响她的动作,极度惜命的李止止弯着腰离开赌桌,直接躲到了一米高桌子的背后。
赵瀛的双手紧握,从下往上,水流渐冻成冰,囚牢徒然而生。几只鸟人直接撞破门户直飞而入,肖河清举起枪,瞄准,对着就是一枪一只。覃与抬起手,握住了冰牢的一处,手掌出冒出了一丝火焰,火焰逆着方向将冰牢包住。
此时,赵瀛抬手一会,无数根冰刺在空中凝结,直径向覃与刺去。冰牢仅仅在一瞬间融化,蒸汽弥漫在市内。
他手一挥,赵瀛的身边瞬间串出重重火焰,蒸汽和火焰同时遮住了视线。小婷带着覃桐玉已经走到了另一边的门框。
瞬间,她们的手刚碰上,水幕将出口封住。这些水与那么正常的水不同,有些极大的包容力。小婷伸出自己的手掌的利刃往上一划,却不能破坏分毫。
覃与也注意到这一边的情况,看着正面的出口,他们挡在前面。头一歪,透过窗户,月光照进屋内。
赵瀛灭了眼前的火焰,就发现他们的视线都集聚到敞开的窗户,脸色微微变了。
赵瀛手里化出两把冰刀,直径向他们冲过去。水与火再一次在空中碰撞,覃与手指轻轻一划,他的冰刀就被像细线切割,整齐地断裂。他很强,赵瀛双手一翻,烂掉的部分在水流的凝结下补了回来。
覃与并不恋战,瞬速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目光却落在赵瀛身后的人,一只手一落,筑起一道火焰。
他拉倒床边,抓住覃桐玉就从窗户跳了下去,接着蓝光一闪,一只异兽凭空而出,体型巨大,他背后驮着覃桐玉。等着赵瀛灭掉火焰,来到窗边,那异兽振翅而飞。
异兽身宽体长,与蛇相似,背上有四只翅膀,三只脚,尾部有一米长。之间那异兽转身,露出了那巨大的六只瞳孔。
《山海经》北山三卷记载,这一只,是酸与。
赵瀛看着这巨大的兽身,手上的动作流转,厉声道:“我可没有让你走!”
他脚往后踏,作出一个拉弓的姿态,右手四指往回勾,水流快速形成一只箭,一只晶莹剔透的箭。
赵瀛手指一松,水箭往空中快速的移动,随着箭支的移动,水流越来越大。赵瀛四指紧握,撑着窗户往下一跳。段南鸣转过头,就看到他往下纵深一跃。水箭在空中旋转,打在酸与的翅膀上,凝结成冰,刺穿了翅膀根部。
赵瀛的身后凝结出一双翅膀,振翅而飞,向前拉进距离,水流在接触到酸与的瞬间炸开,形成冰刺,猝不及防间毁掉它的一只翅膀。
酸与仰天长啸,发出的声音就像在叫着自己的名字,难听。赵瀛的身体一愣,直径从空中掉了下去。
脑袋像是受到攻击般,疼痛。一股水流形成漩涡在他即将落地前接住了他。
酸与扇动翅膀往高空中飞去,失去翅膀的一端不断飘散着蓝色颗粒,在夜空中尤其明显。
那只盘旋在酸与身边的鸟儿直径朝他飞来,赵瀛凝出双刀直径迎了上去,就在要接触时赵瀛翅膀一震,直接错开,飞向空中。几个盘旋间,赵瀛从身边的一侧串到了它的背上。
对于酸与,赵瀛太小了,它甚至来不及把它从背上拍下去,赵瀛已经拐着覃桐玉退到了空中。
水流化作绳索包裹住覃桐玉,赵瀛冷冷地撇了她一眼,“我劝你别乱动。”他们所处高空中,不是几层楼的高度。
赵瀛反手阻止着那两只鸟的靠近,直直堕落,随后把覃桐玉往楼下三楼一丢。
早已经埋伏好的队友把她拖进屋里,手枪抵着她的腰间。
木屋很低又黑,赵瀛的动作太快了,它们失去了覃桐玉的目标。酸与转过身,六只眼睛直直地看着赵瀛。
那一刻,酸与朝他而来,赵瀛刚想翻身而动,异能在这一刻失效,他的身体又一次做着自由落体运动。身后的冰翅在逐渐分解。
酸与技能:精神控制。
终究是庞然大物的速度更快,酸与在空中抓住了小人,脚上的利爪直接贯穿了赵瀛的腹部。
疼痛感蔓延,赵瀛仰头看着这头怪物,血液从伤口处溢出。六只瞳孔一眨一闭,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撕碎。
酸与将他从爪子上扯了下来,往地上一丢,转身飞向空中,朝着远处,离开了这里。
三层楼的距离,赵瀛砸在了屋檐,冲击力让他从二楼的屋檐下滚了下来。赵瀛在失去意识前,看到了天上的那轮明月,忽然间就想到了段南鸣。
段南鸣瞄准了那些捣乱的鸟儿的腹部,一只一只都消散在空中。他的人进了屋,快速保护到他的周围。
段南鸣转身向窗外看去,仅仅在一瞬间,他看到了从空中掉下里的赵瀛,他甚至来不及阻止。
砸到了地上门框的水幕也这个时候消失,段南鸣就这样看着他轻飘飘地,与夜色融为一体。
同时看到这一幕的小李,已经拿出了电话,拨打了120。
这时前前后后传来警笛声,从不远处赶来,从前前后后将聚凰间包围。
肖河清指挥着自己人控制现场,却看到段南鸣忽然变色的脸。
段南鸣从楼梯下去,一层楼还在安静地走着,小李跟在身后。第二层楼,他跑了起来,来到一楼,他朝着那段走去。月光照在了赵瀛的身边,他离赵瀛越来越近。
屋檐遮住地那块地方,赵瀛躺在血泊里,安安静静地,像是没有生气。
段南鸣的心生疼,无处可放的不安随着心跳逐渐放大。他跪在了地上,是小李从来没有见过的狼狈的样子。
赵瀛身上显得更触目惊心,血色染白了整件衬衣,两道十厘米的伤口贯穿了腹部和腿部。
段南鸣的手覆在了赵瀛的脖颈间,心脏的跳动像是一针镇定剂扎进了他的身体里。
段南鸣将他从地上抱在自己的怀里,握着赵瀛的手,无比清楚地说道:“不要死,阿瀛,不要死。”
段南鸣异能:言出法随。
肖河清走到一楼,快速来到他们身边,“怎么回事?”阁楼上的同事压着覃桐玉走了出来,他瞧着空旷的四周,覃与应当是逃走了。
他蹲下身,用手指探着赵瀛的呼吸,热气打在手指上,还好。现在局势都在可控范围内,只有赵瀛出了意外,这是他的责任。他深吸一口气,“急救电话打了多久了?”
“五分钟。”小李看了眼时间。
说时迟那时快,急救的声音随即响起,附近的医院已经出动了。肖河清看着段南鸣低声说:“接下来,我需要出面解决聚凰间的事情,所以,我会派人保护你们的安全。他是我们十七局的人,我绝对不会让他再出事。”
说着,肖河清站了起来,看向覃桐玉,说:“把她带上,跟着我。小河,你带着你的人,跟着救护车,守住医院。”
似乎是青花市本地的警署已经到了,穿着警服就冲了进来,肖河清掏出自己的证件迎了上去,“你好,我是国安局十七局海晏,我需要你们配合我的工作。”领头的队长接过证件,确定证件是真的。
这时,医护人员拿着担架走了进来,段南鸣把他缓缓地放在了地上,他们小心地把他送上担架,抬着就往外走。
段南鸣跟了上去,他坐上了救护车随着赵瀛一起去往最近的医院。
出诊的医生给赵瀛止血,看着伤口的,手上的动作不断进行着。“这个伤口,十厘米贯穿伤。”
段南鸣没有回答,牵着赵瀛空闲的手,看着他戴上了呼吸器。救护车在车道上快速地穿梭,车后跟着十几辆小车,急切地奔向救命的地方。
赵瀛被推进了急救室,段南鸣看着手术室上的灯变成了红色,沉默无言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他们的人布防了整座医院。
护士从手术室里出来,手上拿着急救病情告知书,“谁是病人家属?”
“我是。”段南鸣站了起来,想要给那张告知书签字。
“你们是什么关系?”她案列询问道。
“他是我爱人。”
“结婚了吗?”护士想起手术室躺着的人,看上去才刚才成年吧。
段南鸣哑了声,“他还没满岁数。”
“只有直系亲属和意定监护人能签字,你快去联系病人的亲属。”
段南鸣的手顿在空中,身后传来肖河清的声音,“我来签,我是病人的哥哥。”□□此时也派上了用场。
他接过告知书把内容填了上去,护士将要大小事情给肖河清说了一遍。
肖河清记下了事情,才转身告诉段南鸣现在的情况,他带着覃桐玉来医院处理伤口。
“海神的主治医师已经连夜赶来了,她到了这里就会接手,等病情稳定下来,我们会送你们一起回京都。”
“不用太担心,他的身体素质远比你想象的好。两年前,他受过更的伤,也……很快恢复了。”裴征在电话里给他说了赵瀛的往事,真是令人震惊。
“嗯。”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了,急救室门上的灯终于变成了绿色,不一会,赵瀛就被推出了手术室。
他脸色惨白,一动不动,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