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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你被人上… ...
开学的第十六天,赵瀛写完了作业。
“我想转学。”赵瀛说,“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学习环境。我等会去找妈妈,说这个事情。”段家人也知道这件事情,但谁又能管得住闲言碎语呢。
【我陪你】
“不用了。”赵瀛婉婉一笑,“段老师帮我检查作业吧,一会回来给我讲讲错题,好吗?”
段南鸣很吃赵瀛撒娇这一套,就答应了下来。
南月住得不远,赵瀛才走到房外。这木门的隔音确实不怎么好,南月的声音就这样传入了他的耳中。
“那孩子快死了吧。身子也变得那样单薄了。”
“先生说,至少一年时间。这才过去一半,着急不了。”段成庭像是在安抚着她。
“他最近学校的事情不太平,找个时间给他换个学校吧。看他吃不下饭,我心里也难受。”
“好,我找个时间去办。”
快死了是什么意思?每个字他都听得懂,连在一起的意思,他不懂。
赵瀛转身离开了这里,随处找了廊檐坐了下来。他拿着手机到处看关于冥婚的信息。
除了耸人听闻的传说,他真的找不到其他有用的信息。
奇怪的地方一点一点他在脑海里重现,难怪说照顾他的父母的后半辈子,段南鸣的遗产可以随便用,从来不管自己身边奇怪的事情。
只因为他们从一开始就在骗他,骗他去死。
只有死人能陪着死人。
这样死去,没有人要承担他死去的结果。
段南鸣的父母要把自己永远地绑在段南鸣身边。
那么段南鸣知道吗?
赵瀛端着表情去敲了南月的门,如实地跟她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只是他说:“我不想去上学了,备考也可以在家里。请假就说我生病了什么都行。”
南月答应了,让他以生病的理由修了长假,然后给他请了个老师,线上教学。
赵瀛每天都陪在段南鸣身边,偶尔学习累了,赵瀛就靠着椅子同他聊天,说:“段老师学物理的,还挺难的。我就不会那么学术的东西,我还挺想上警校的。”
【想去哪】
“京都啊,我要上,就要去最好的警校。”赵瀛带着笑,憧憬着以后的生活。“段老师也是在那边上的大学,那块挺好的吧。我也没去过几次。”
【嗯】
“京都离家挺远的。”赵瀛感叹了一句。
【我陪你过去】
【买栋房子】
【住校不方便】
赵瀛先是一愣,叹了口气,“段老师,你不知道吗?警校生不能外宿的。”
【周末去住】
“嗯,也行。”赵瀛细想了一下。
说是畅想,倒不如说赵瀛在试探段南鸣。他真的会愿意放他自由吗?赵瀛不知道,他也不敢赌。
段南鸣提起他的手掌,认认真真地写着自己的想说的话。
【我会看着你长大】
【你去哪我就去哪】
【不要结婚】
【你已经嫁给我了】
【不要顾虑】
【没有人能阻拦你】
【我的玫瑰就应该长在高处】
【只有我能碰】
赵瀛的手掌握成了拳,像是把这些话攥在手里。他轻声说道:“抱抱我吧,段老师。”
开春一月。
今年的新年过得早,赵瀛在段家过年,已经有不少亲戚返回段家。赵瀛背上了书包,准备出门。
他把脸往前凑了凑,“段老师。”这是索吻的意思,段南鸣如愿的在他嘴唇亲了一下。
“你在家等我好不好?”赵瀛放软了声音,“说好了,让我自己去买礼物的。”赵瀛在前几天提出了要给家里准备礼物,尤其是段南鸣的新年礼物。
【好】
赵瀛给司机打了电话,找了有空的司机去了市区。
“段叔,我在这边吃个饭。如果有什么急事,你可以先回去。”赵瀛交待了送他过来的司机。
赵瀛往商场里去了,随便找了一个手机店买了一台新手机,找了一家饰品店买了外套、帽子和口罩,随后到商场旁的银行取了几万元现金,把手机格式化后丢进了垃圾桶。
赵瀛去厕所换掉了身上的外套,他打车直接去了汽车站。汽车站的位置比较偏,赵瀛躲着摄像头上了一趟私下接客的小车离开了这座城市。
他的身份证、学生证和银行卡都带在了身上,他为这一天已经准备很久了,他要离开段家。这一去,赵瀛抛掉了所有的东西。
差不多两个小时,赵瀛来到了隔壁城市,此时已经是下午五点钟,赵瀛打车来到城中区。
这里是老城区大部分还在开发,所以摄像头很少,赵瀛找了个黑店开了房,暂时安定了下来。
晚上七点,赵瀛没有回段家,手机也打不通。段南鸣急躁地跟着自己母亲,想要快一点得到信息。
视频发到了南月的手机,他们看着赵瀛的行动路线,就知道赵瀛不是临时起意,他在计划着逃跑了。
“把他找回来。”段成庭打着电话,“查仔细点。”赵瀛的行踪在火车站消失了。
“那孩子怎么会突然跑了?”南月揉了揉太阳穴,这几天准备过年的事情已经有些焦头烂额了。
段成庭给南月揉了揉头,说:“本来就是请强迫来的,留不久。”
“他死在外面了,还要麻烦些。”
“人找得回来的。”
他为什么会死在外边?段南鸣听着他们的对话。
“先生说,那婚契只要不解,他会回来的。”南月这样安慰自己说,“左右拜了堂总该要去陪南鸣。”
段南鸣听着父母的谈话,内心隐约抽痛。可他是一只鬼,怎么会感觉到疼呢?
原来,自己的父母是要赵瀛死了下去陪自己。
没有人看见,段南鸣身上冒出黑气。
赵瀛趁早离开了旅馆。他选择隔壁城市还有一个原因,这一边寺庙和道馆都很多,他得找到一个一劳永逸的方法,解决身上的麻烦。
他转了几趟车,来到一个偏僻的小镇,听说这边有个香火很旺的寺庙,赵瀛准备去问问,还没有几步就被叫住了。
一个看似大学生的年纪的男生坐着一张小凳子,地上摆着“每日三卦”。
“少年,我看我与你有缘,今日最后一卦送你了。”算命的指着对面的小板凳。
赵瀛本就是去找这类相关的人,但是……赵瀛扭头望了望远处,又看了看算命的,还在他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你好,你这里什么都可以算吗?”赵瀛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态度。
“当然。”算命的盯着他的面部,“我看你额上晦气横生,面目间阴郁不散。你粘上脏东西了,而且看你身上这股气,怕不是过了好几个月了。”
算命的话一点一点踩在赵瀛的身上,他说的一点都没错。
“报三个数字。”算命的目光落到了他的手上。
“1、9、3。”赵瀛有些紧张地说。
1为上卦为乾金,9除6余3为下卦为离火,3作动爻。卦象显示为天火同人变为天雷无妄。
“鸟如笼中难出头,占着此卦不自由。阳刚自外而来又阴柔应和,本身无事,别人有所求,有疾无须用药。”
算命的看向他,“因死亡之事起纷争,爱情不和有被伤害之凶象。”
赵瀛点点头,手指不由得攥紧了衣角。
“你成亲了?而且是跟一个不在之人。”
“对。”
“你快死了。”
“我知道。”
“但是你不想死。”
“可有解法?”赵瀛信了,段南鸣的存在像是禁忌,跟谁都提不得。
“有。”算命的肯定说。“两个法子。第一,让他与你和离。”
“和离?怎么和离?”赵瀛忽然想起了自己曾经看过的一片古文,叫《放妻书》,一封唐宋时期的“离婚协议书。”
“婚书也就是旧时结婚的文约,多用红纸墨书,对应的就有男女双方分开文书,和离书。”
“让他写下和离书,写完即是解契。”算命给他接受道。
让段老师写和离书,他不会写的,他巴不得把自己绑在他身边。
“那还有一种呢?”赵瀛叹了一口气。
算命的挑了挑眉,“你动手再让他死一次,让他魂飞魄散,这样也不会影响你的命格了。”
赵瀛心里咯噔了一声,他其实也猜到有这个方法,只是被人亲口说出来,反而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我碰不到他,也看不到他。”赵瀛苦涩地说。
“好办。”算命的拿过自己的背包,接着用手拿出了一张黄纸,再掏出一个茶杯。两只手指黏住黄纸,在空中一转,那黄纸凭空燃了起来。
算命的将那黄纸搁置在茶杯里,等它烧尽了,倒了半杯矿泉水进去。
他又黏着两根手指在茶杯里拌了拌,才抽出手指,“把手伸直,两只。”
赵瀛伸出手,手心朝上。算命的手指在他的手上写写画画,应该是符文什么的。赵瀛在心里嘀咕着。
算命的给他两只手都画上了符文,“OK,你这样你就可以碰到人了。”
他又书包里掏出了拇指大的玻璃瓶,玻璃瓶里好像残留了几滴水。
“这是牛眼泪,你把它抹在眼皮上就能看到了。一滴能用一个时辰。”
接着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树枝,尾部雕刻着花纹,算命的将树枝递给他,“这个是桃木,驱邪避害。你可以用这个杀了他,如果你想的话。”
赵瀛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桃木,手心慢慢握住了。
“这是你们的因果,我不能插手。所以如何抉择,你自己决定。”他拍拍他的肩膀,“你若愿随他去也不会跑这来,所以想清楚吧。”
他将解法明明白白讲给了赵瀛听,然后才正色道:“尽量早些吧,你的身体拖不起了。我要收摊了,你的费用一共500,微信还是支付宝?”
赵瀛蓦然掏出了五张现金,说:“谢谢您。”
算命的摆摆手,收拾东西离开了这里。赵瀛待在桥面上,看着湖面,心如止水。他叹了一口气,罢了,最坏不过死去陪段南鸣,既然已经有法子,那就搏一把。他还小,他不想死。
赵瀛拿着身份证去最近的营业厅办了电话卡,给南月打了电话。
段家的人来得很快,赵瀛坐在车里,数着时间。
下午两点,赵瀛看着车辆越来越靠近段家祖宅,他掏出口袋里的玻璃瓶子,用手指将牛眼泪摸到眼皮上,凉凉的,没什么特别的。
接着,他把桃木放在裤子口袋里,想着算命的告诉他的东西。
赵瀛下了车,走进祖宅,在保镖的拥护下,直径去找了南月。
庭院间,狂风大作。赵瀛脸色一变,不顾身边的人直接往内院跑去。
“母亲。”赵瀛看见南月,快速地询问了他关心的事情,“你能告诉我,我和段老师的婚书在哪吗?”
他们属于特殊婚姻,所以那份婚书是由两方长辈所写,赵瀛连看都没有看过。
南月见他脸色难看,一回来就开口问婚书,却还是耐心性子回了他,“烧了,你们成婚那晚就捎给南鸣了。”
那正好,直接找段南鸣。
赵瀛一转身,才发现这风刮得更起劲了,另一边的空中,一团冒着黑气的东西正在靠近。
他定眼一看,原来是段老师。
他真的可以看见段老师了。
赵瀛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中的桃木,看着身边的南月,问:“您是不是知道段老师还在祖宅里?”
南月瞧见外面天色变得厉害,又回头看了赵瀛,便想起了什么,厉色道:“胡说。”
他辩不得真假,一时间他只能看着越来越近的段南鸣。他瞧见段南鸣的脸色不对,身上的黑气浓郁,心生恐惧,转身想要离开。
“你又想去哪里?”他如此清楚的听见了段南鸣的声音。
他们面对面看着彼此,段南鸣猩红的瞳孔引入眼中。他不对劲。段南鸣摸着他的脸,沉默不语。
“我想和你谈谈,段老师。”顾不上其他人的怪异,赵瀛伸手打掉了他脸上的手。段南鸣盯着他的手,手指再次摸在他的脸上,赵瀛捏住了段南鸣的手指。“段南鸣!”
段南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手指接触的地方,淡然地说:“你能碰到了我。”他的手指往下移,“谈什么?谈你要离开我的事情吗?”
刹那间,段南鸣的另一手之间掐住了赵瀛的脖子,五指用力。
杀了他,这样你们永远都不会分开了,段南鸣的脑海内充满了这样的声音。
赵瀛呼吸一紧,被遏制住的,他拍打着段南鸣的手,“放……开我!”
五脏六腑烧得疼痛,呼吸不过来了,好难受,谁来救救我。
段南鸣不断地加大手上的力气,看着赵瀛在他手下不断地挣扎。一旁的人没有见过这种状况,没有人敢上来帮赵瀛。
赵瀛摸到了桃木,从口袋里掏了出来,扎向段南鸣的手臂。桃木扎到的地方,发出滋滋的声音,段南鸣的手臂上出现了裂纹。
段南鸣吃痛地放开了赵瀛。
“咳咳咳。”赵瀛捂着脖子,大量新鲜空气进入身体,喉管辣得难受。
段南鸣看着自己的手臂,终于也没再动作。他的眼睛里带了悲伤,赵瀛终于要离开自己了。
待赵瀛缓过来,才哑着声音说:“我不想死,我不想你再死一次,所以,放我走。”
“你要再杀了他吗?”南月呵斥道。
她果然是知道的,赵瀛无力地笑了笑,大声说:“是啊,要么和离,要么我就让他魂飞魄散!”他要活下去。
他将拿着桃木的手横至胸前,做出进攻姿态,“你们能拦住我吗!”少年意气风发,一瞬间,优胜跌倒。
“段南鸣!”
眼前少年的姿态恍惚间那个午后重合起来,段南鸣愣住了,这是他许久没见过的恣意少年。
他是玫瑰,经历风霜,却被人移到了庭院中,小心呵护,逐渐没了生气,没有了傲骨。
原来是他做错了,是吗?
风停了,黑气消散,重新露出了段南鸣那张美人脸,他的眼眸从未有那般清明。
“和离是要写和离书吗?” 他问。
赵瀛注意着所有人的动向,说:“嗯,在婚书上写上我们和离就可以。”
他手上冒出一股气,红色卷轴出现在段南鸣的手上。
婚书!赵瀛瞧见了他手里的那样东西。
“你教我写。”段南鸣打开了婚书,他看着这份婚书的内容,目光落到了左下方的两个人的签名。
“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他一字一字的念着婚书内容。
“而今二心不同,一别两宽,各生欢喜。”赵瀛将要写的内容念了下来。
“南鸣,不要写,写了你就只能自己一个人了。”南月喊道。
他似乎听不到,没有任何的反应。
段南鸣的手指落在文章末处,念着字写,“而今二心不同,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手指落笔成字,婚契解除,命格再无牵连。
赵瀛身上一轻,似乎纠缠已久的东西消散。婚契解除了,赵瀛抬着头看着失落的段南鸣。
“我放不下你。”段南鸣眼尾上挑,带着笑意,“但是,走吧,离开这吧,赵瀛。”
我放不下你,但我愿意放你离开,离开这吧,你有广阔的自由。离开我吧,我的小玫瑰。
——噩梦完。
算命婚书都是百度找的。这一节内容写完了,解释一下,这是相当于梦境,梦境和现实都是相反的所以有些人物就ooc了。这是一个噩梦,基本都是坏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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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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