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县体大赛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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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体大赛开始后，第二天。
白鸟泽租了两辆巴士，才把整个排球部都运到体育馆去。因为比赛只是刚开始，并且大部分学生也只是刚开学，所以啦啦队是没有的，要论加油助威，只能那些靠不上场的部员们。
“青木！”梅田把手搭在青木肩膀上，“怎么样，是不是很失望？要是打到决赛的话，说不定学校会安排啦啦队的！”
说实话，没有啦啦队不让青木失望，让他失望的是，自己现在成了啦啦队的一员——是的，监督公布的第一场比赛队员12人里，暂时没有他。
梅田歪头看青木脸色，长长地“嗯”了一声：“还在因为不能上场失望啊，我说实话，在休息区坐冷板凳和在观众席也差不了很多啦……”
青木笑笑：“不，我倒没有很失望，毕竟监督也说了只是第一场的人选安排。我会在观众席上为你们加油的，放心！”
梅田也大笑：“这才对嘛，你就应该放宽心才对。你的发球那么强，监督至少也会让你救急发球，别着急就是了。”
青木“嗯”了一声，正要进入体育馆，但在外面看见了一个颜色鲜艳的脑袋。
是日向学长。青木还在犹豫要不要去搭话，身后已经窜出一个人，张开双臂奔向日向，大喊：“翔阳！”
日向敏锐回头，同样饱含深情地喊道：“阿工！”然后两人深情拥抱，五色伸手就把日向举了起来，日向很习惯被举起来似的，边笑边喊“我已经长高了”，而两人背后，影山沉着一张黑脸，无能怒吼“呆子你为什么跟其他队伍的人关系那么好日向呆子”。
作为同样和他们经历过冬季集训的人，青木和梅田都震撼了。
“他俩像对儿半年没见的小情侣。”梅田喃喃。
“情侣就过分了吧学长！”青木摇头，“最多是——高中生哥哥和他的小学生弟弟。”
寒河江慢慢走过，神情宽和慈爱：“阿工还是小孩子，能够有其他朋友一起玩也不错。”
白布也经过：“青木恐怕说反了，那两个人里面，五色才是被哄着玩的那个。”
川西赞同：“阿工还是太幼稚，让人捧一句话就飘起来了。”
梅田和青木被落在后面。日向还在热情似火地大喊：“阿工你又长高了好多，啊啊胳膊肌肉好明显，好厉害！”
五色一扬头：“我们的肌肉训练量可是很大的！”
白布轻飘飘扔下一句话：“跟寒河江比一比如何？”
寒河江又纵容又配合，撸起自己的袖子，亮出大块的大臂肌肉。五色一下子蔫掉，日向持续保持热情：“啊啊啊啊这个学长的也好厉害！但是五色也变化很大！不过要论肌肉，我们的队员也是很厉害的，尤其是田中学长！”
背景里，田中大笑，影山龇牙怒吼：“有肌肉又怎么了，我也有！是你自己太弱了吧日向呆子！”
“……我好像明白，五色为什么沦陷得如此轻易。”
梅田喃喃说。
青木惊讶：“嗯？”
梅田撸起袖子，摸摸自己的大臂：“我从来没想过，连大家都有的肌肉都可以被夸一夸……我也有肌肉，比不上寒河江学长，应该和五色的差不多吧……”
说完他眼中闪烁渴望，紧跑两步凑过去，没有忘记把自己的袖子撸到最高。
青木站在原地，笑一笑，跟上这些叽叽喳喳的少年。
………………
县体大赛的种子队伍按照去年春高预选赛的成绩排列，白鸟泽作为去年春高预选的四强之一，他们不用参加第一二轮预选，直接进入三回战，会在今天下午开始比赛。
现在，白鸟泽队员们都坐在观众席上。
“我们的对手是谁？”梅田懒洋洋地问。
青木回想自己在场馆外看见的参赛名单，答：“新山工业，也是去年春高预选的十六强。”
“只是十六强吗？”梅田一支棱，“那就好，应该还挺好打的吧。”
青木看一眼梅田，没说话。
之前他就发现了，梅田打比赛的特点就是，遇软则强。如果打得很开心，他会很容易打出状态，然后像滚雪球一样越打越兴奋。但是如果遇到强敌，一旦受挫，就很容易表现平平。
这一点和五色不太一样，五色几乎不会因为强敌而紧张受挫，偶尔会钻牛角尖，但是总体上来说，是很能抗压，也很积极的攻手，只是需要适时加以鼓励，或者把他从牛角尖里拽出来。
另一个主攻手寒河江学长就不用说了，作为三个主攻手里唯一一个高三生，发挥很稳定，心态一直都维持着强大的平和。有一点很值得注意，大概因为和副攻汤野滨关系很好，而汤野滨又非常擅长跳飘，所以寒河江学长对于跳飘球的接球很有心得，自己的跳飘球也很强。
两个副攻手，拦网主力川西学长青木还不太了解，因为一般而言，自主练习的时候川西总是和白布一起行动。
而汤野滨学长从表面看，剃着光头块头很大，言语和神情都很木讷，其实心里有自己的主意，并且速度很快，快攻的动作简练干净，青木跟汤野滨一起配合的时候，确实感觉非常舒服。
这几天，青木仔仔细细想过被选为首发的学长们的各种特点，对于如果是自己上场，哪怕只是做发球员时偶尔才能有的一两次传球机会，要怎么传球，怎么进攻，要怎么组织整个队伍有很多设想。
他设想得越详细，就越感到痛苦。
其实，一年级不能上场，只是一件很普通的小事。
不能上场的一年级多了！二三年级不能上场的部员也很多啊。
但是，青木来到白鸟泽，不是为了在观众席上当啦啦队来的。
——可其他人也不是为了加油助威才来的啊。
但是，青木想，我比他们强……
在他的脑子里，各种念头纷纷扰扰缠来缠去，青木理不清楚。
一个念头说我真的是白鸟泽目前最强的二传了，事实就是我在二传上很有天赋；另一边又想，青木你也太狂妄了，自以为天才，实际上恐怕别人都看得出你有多差劲……又想，等一等也不是不可以，到了二年级还不能成首发的话再着急也不迟；另一边，却嘶声力竭地大喊，我真的受不了看着队友打球，而自己无能为力的日子了！
真的，他太渴望上场了。他想要摸到排球，他想要让自己成为取胜的关键，他想要在传出一球以后众人惊叹，那是只有内行人看得出的精妙……
但是都不行。
他甚至连发球的资格都不稳定。
青木的手开始颤抖起来，他的呼吸逐渐不稳，明明端坐不动，心跳却开始飙升。害怕别人看出来，青木干脆离开座位，暂时去别的位置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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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场地上，正在热身的一帮人吸引了青木的注意力。
那是乌野男排，正在准备下午第一场比赛。一开始，青木都没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乌野的人少得实在有点寒酸，显得场地都变冷清了。对手则是扇商，也是去年十六强，整个排球部二十多人，球场上一半、观众席上一半。
从身高上看，新山工业比乌野稍高一点点，但也并不突出。此时，他们在热身扣球，球速尚可，二传的传球也差强人意，在青木看来，是只水平中上，但不太有特色的队伍。
看着与自己无关的比赛，让青木渐渐冷静下来。他双手交握，慢慢地不再发抖。
离白鸟泽上场还有一段时间，青木暂时还不用集合。他看了十几分钟，比赛走到第一局中盘，比分14:15，新山工业领先。
总体而言，乌野的大部分攻手都非常优秀，但是，他们的短板非常明显。
那就是上一届高三生毕业后，留下的两个主攻手位置空缺。主攻手既要负责接球，又要负责进攻，他们是否优秀很大程度上决定了队伍的水平，但是，事实却是，这两个新面孔的表现都千疮百孔。
那位1号队长，打接应位的，倒是还好。但是那个浅色头发的5号，会发跳飘球的主攻手，却实在是攻击力拉胯。
——每次都被对面发球手针对也就罢了，还可以理解为因为没有大赛经验，发挥失常之类的，青木要是为这个生气，那几乎每看一场比赛都要高血压一次，不值得如此。
但是，就在刚刚，新山工扣球，拦网拦住斜线，乌野的光头王牌接起大力扣杀，但是重心不稳栽倒。
此时场上还剩1号、5号以及月岛三个进攻点，影山在球下垂直起跳，月岛冲向网前做出近体快攻的助跑，新山工的中场拦网在月岛对面起跳，两侧拦网也向中间聚拢而来。瞬息之间，影山改变托球方向，向斜后方托出高球——给5号的球！
没有拦网！
青木攥紧手指，紧盯球路，随即很快他意识到这一分是新山工的了，这球速度不算快，可是角度很差劲，远远飞出后，新山工的自由人连动都没动。
出界。
原谅青木的刻薄，但是，在影山已经为5号选手骗过拦网，又传出最合适的高球的情况下，5号面对空网还能打出界，确实是能让所有二传生气！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