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丁婶说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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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因为所剩不多的余额，迟妄吃的有点不知滋味。
人果然不能说话说太早。
前两天他还觉得自己不用考虑后面精打细算的过日子，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打了脸。
不过好在也就半年，熬一熬，就过去了。
和他之前的计划也大差不差，过了年他就能回血。
等这顿饭快结束的时候，林婉莹让人把早已经准备好的蛋糕端了上来，看得方觉瞑一愣。
趁迟总夫妇还在点蜡烛，他凑到迟妄身边小声问:“你生日啊？”
“嗯。”迟妄点点头，“不然他们怎么会来看我。”
“我以为就是给你过中秋。”方觉瞑有点不好意思，“你也不早说，我可没给你准备生日礼物。”
“没事。”迟妄倒是不怎么介意，“有什么好送的，我什么都有。”
说是这么说，但总归是叫人不好意思。
迟总夫妇明天一早就得开车走，吃完蛋糕也差不多该散了。
“你真不留在这里睡？”林婉莹问迟妄。
“不了，”迟妄摇头拒绝，“这里一晚要好几千，住不起。”
“你也可以住标间去。”
“标间不也得要几百，那我还不如回去睡。”
“行吧。”林婉莹也懒得劝他，和迟远山一起，送他和方觉瞑下了楼。
约的车过来还要一会儿，林婉莹就干脆在絮叨一会儿，“你那个腿自己注意点，学校那边既然已经请了假，就老实点待着，别到处东跑西跑，回头又磕了哪。”
“我知道，再过一个星期都可以拆了。”迟妄晃了晃脚上的石膏，“国庆我就拆了去。”
“国庆你不回去？”林婉莹问。
“不回。”迟妄说道，“国庆人多，机票还贵，等放寒假再回。”
“现在就开始精打细算起来了。”林婉莹笑着点了下他的头。
“不回就不回吧，在外自己照顾好自己，虽然我和你爸限制你经济，但也别太省，该花的还是要花，也别饿着，听到没有？”
迟妄点了点头，又问，“你和我爸真的明天就走？不再多玩两天？”
“公司里一堆事呢，本来也是看你过得怎样，才绕路过来一天，明天不走就来不及了。”
“觉瞑，”林婉莹冲方觉瞑说道，“这小子住你那，麻烦你多费心了。”
“阿姨哪的话，我也是收了他钱的。”方觉瞑笑道。
“你那钱收不收没区别，打着灯笼都找不到那么便宜的。”迟远山拍了拍方觉瞑的肩膀，“等放寒假的时候，让迟妄带你来北市玩，吃喝玩乐这事他熟。”
“行，那先谢谢迟叔叔了。”方觉瞑说道。
话落，约的车子也到了，停在不远处鸣笛催促。
迟远山也不多说，催着两人上了车。
解决了心头的一件大事，迟妄心情还是很舒畅的，这种舒畅的心情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中午，看见院子里的东西时，变成了大吃一惊。
“给我的？”迟妄绕着崭新的蓝色电瓶车蹦跶了一圈，眼中透露着新奇，“送我的生日礼物吗？”
方觉瞑一手搭在电瓶车把手上，点了点头。
“昨天我都说不用送了，我又不缺什么。”迟妄有些不好意思，早知道他就不带方觉瞑去了，这弄的，像他故意找人要生日礼物一样。
“这个还是缺的吧，”方觉瞑拍了拍车头，“起码在拆石膏前，你可以出门转转了，以后上早八也用得上。”
“我也可以开车去。”迟妄说。
“开车还没骑车快，等你把车倒出来，我都已经到学校了。”方觉瞑掏出钥匙在迟妄面前晃了晃，“要不要？”
“要，”迟妄伸手接过，他收过那么多车钥匙，还是头一次收到电频车的钥匙，新奇中又夹杂着些开心，“谢了，破费了啊。”
“算不上，反正是用你的钱买的。”方觉瞑说道。
迟妄愣了:“什么意思？”
“当初给你指路的时候收的钱，拿去买了这个，正好你要省吃俭用了，电车不比油车便宜么。所以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反正花的是你的钱。”方觉瞑拍了拍迟妄肩膀。
“行吧。”迟妄笑了起来，“我干脆每月在你那里存一笔得了，说不准年底还能攒个大的。”
“你还有钱存啊？”方觉瞑看着他，“你爸妈说不给你钱的时候，我看你那失魂落魄的样，以为你就差要上街要饭了。”
“滚蛋。”迟妄笑骂了一句，“饿死的骆驼比马大，我那是装的。让个路，我骑一下试试。”
“会骑吗？”方觉瞑朝一旁让开。
“这话说的。”迟妄白了他一眼，把钥匙插进孔里，坐在椅垫上过了一会儿，转头看向他，“不会。”
方觉瞑转头笑了起来，在迟妄的瞪视里，点了点车把手，“把钥匙插进去，往左拧，然后拧车把就可以。”
迟妄跟着照做，手握在两端的车把上。
“一开始手劲不要太大，会冲出去……”
嗖——
方觉瞑话还没说完，迟妄已经兴奋地一拧车把，下一秒，电瓶车像匹脱缰的野马，猛地蹿了出去！
“卧槽卧槽卧槽！”
迟妄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惯性狠狠往后一甩，差点从车上仰翻下去。他手忙脚乱地攥紧车把，指节都泛了白，两条腿悬空乱蹬，想用脚刹又突然想起自己还打着石膏，僵着不敢动。
“迟妄！刹车捏闸！”方觉瞑在后面大步追上来，声音罕见地拔高了调。
迟妄连忙掐紧了手刹，偏巧车子已经冲出院子，院门口是个斜坡，刹车不顶用！
眼见要撞上对面的墙壁，迟妄脑子里蹦出两个字“要完”。谁能想到他玩过那么多车，偏在这小电瓶上翻了船。
吱——
轮胎在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失控的车子被一只手从旁一拽，顿时失了方向侧身一斜，将倒不倒的时候被人托着座椅下的横栏一把拽住，稳住车形扶稳了回去。
“没事吧？”方觉瞑伸手在迟妄眼前晃了晃。
“没事，没想到这车动力这么足。”迟妄惊魂未定地从车上下来，那阵惊慌过去后，久违地感觉到了刺激，以及刚有点上头的意犹未尽。
让他想起了那辆还在学校停车场落灰的超跑。
顿时有点手痒。
算了，等脚好了再说。
迟妄悻悻打消了念头，站一旁看方觉瞑把车调转方向往回推。
“算了，我后悔了，”方觉瞑突然说，“这车我不给你了。”
“为什么？”迟妄三两步蹦了过去，“送人东西哪带往回收的？”
“你说为什么？”方觉瞑看着他。
“我刚刚是不适应，再来一次我就会了。”迟妄拽着车把，“车子我都能开，我还骑不了这个？”
“那等你脚好再说。”方觉瞑退了一步。
迟妄算了算日子，离拆石膏也就一个星期那样，点头同意了，“那你先带我遛两圈。”
“大中午的遛什么遛，等晚上再说。”方觉瞑把车停在了院子里，以防万一连钥匙一块拔了塞进口袋里带走了。
迟妄啧了一声，跨坐在椅垫上，转着油门过干瘾。
丁婶下午的时候就回来了，刚到家也不歇，手脚不停地开始收拾起屋子，等看时间差不多，又开始做起晚饭。
“丁婶，歇会儿吧。不急着做晚饭，晚上我们出去吃。”迟妄蹦进厨房，帮忙把洗好的菜捞进沥水盆里。
“不用，炒两个菜还不快，浪费那个钱做什么。”丁婶抓起一把蒜苗按在砧板上，手起刀落切得哐哐响，没两下就切好整齐地码在盘里，“觉瞑说晚上要带你出去赏月，我早点做好，你们吃完可以早点出去。”
“赏月？”迟妄愣了愣，“他什么时候说的？”
“我回来的时候就和我说了。”丁婶说道。
“方觉瞑！”
“方觉瞑！”
迟妄转头出了厨房，在屋子里找人。
“院子里！”
屋外传来一声喊。
方觉瞑正在院子里浇水，清凉的水柱从塑料水管里喷/射出来，洒得一院子湿漉漉的，被白日的余热一烘，泛起微微的土腥气。
迟妄快步蹦了过来，溅起一地的水花，有几滴洒在方觉瞑卷起裤腿的脚踝上，缓慢地顺着凸起的骨节往下滑。
“方觉瞑，”迟妄在他身边站定，“丁婶说你要带我去赏月？”
“嗯。”方觉瞑应了一声，神色不变，依旧在浇院子，好像刚才那声不是他发出来的一样。
“你怎么想到带我去看月亮了？”迟妄问道。
“昨天你宿舍那两人邀你去的时候，我看你还挺想去的。正好你不是要我带你遛两圈吗，那就往河那边骑，顺便还能赏个月。”方觉瞑把水笼头关了，一圈一圈收拢起摊在地上的水管。
迟妄单脚蹦开了层层叠叠的水管，免得被绊倒，想起今天晚上原本的安排，问:“那摊子怎么办？就丁婶一个人去摆？忙不过来吧？”
“丁婶今天晚上不摆摊，有人约她窜门。”
“那就行。”迟妄放了心，心情都跟着扬了起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