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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潜入崔府 ...

  •   别玉当即跳了出来,手持匕首攻向黑衣人,想要抢下壮汉,没想到黑衣人身手绝佳,几个回合下来,他完全是在硬撑着。
      别玉被黑衣人连续激进的攻击打得甚至没有时间使用镜辞从道观带来的黄符,黑衣人最后用力推出一掌,别玉不敌,摔到了地上。黑衣人势要再攻,突然一抹艳红闯入视线,一位红衣女子不知从哪出现,敏捷地将黑衣人击退。然而这只是钻了黑衣人的空,等黑衣人反应过来向女子出招后,她也是节节败退。
      别玉趁女子拖住黑衣人时机,在黄符上用血画出符文丢向黑衣人,刹那间黑衣人被定住,女子看准机会给了黑衣人一手刀让他晕了过去。
      “多谢姑娘。”别玉撑地起身,走到黑衣人身边伸手想要拉下他的面罩,却被一双手握住手腕。
      “你是干什么的?”那女子看着他,别玉认出她就是方才在台上跳舞的花魁,槐序。“为何要一路跟着我们醉仙楼的护院?”看来她是一路跟来的。
      “那姑娘又为何跟着在下?”别玉将手收回,反问道。
      “今日大堂内两人行踪诡异,仆从与主子同坐一桌不说,在本姑娘跳舞时居然还盯着这男人看,最重要的是,刚才慌乱时我在台上看到那女子丢出一张黄符这男人立即晕了,我便跟出来看看,没想到一出来就看见你们鬼鬼祟祟,尤其是你,前两日还被妈妈赶了出去,我当然要看看你们有什么诡计。”
      “那姑娘为何又要帮在下打晕他?”别玉知道她应该没什么坏心思,继续问道。
      “哼,你太弱了,本姑娘看不下去,想帮就帮了呗。”槐序撇了撇嘴,毫不在意地说道,“喂,怎么变成你问我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这人与城内的恶灵有关。”
      槐序闻言愣了愣。
      “你到底是谁?”
      这回别玉没有回答,他拉下黑衣人的面罩,底下是一副完全陌生的面孔,没有任何收获,正当他准备搜身时,黑衣人的身体好像正在燃烧般不断消失,他和槐序都被这景象惊住了,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黑衣人转瞬间变为一堆飞屑。
      “这……”
      别玉连忙去查看壮汉的状况,见他依然在昏迷,便把他架了起来准备带回去。
      “姑娘,在下告辞。”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另一边,怀瑾与镜辞一前一后安静地走在回府的小路上,怀瑾感觉到她与前几日不太一样,今日格外的安静,不过也没说什么,只是默不作声地在前面走着。
      后面的镜辞此时却是思绪万千,一安静下来她就不由得想到中午的事情,她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否是对的,宸王说要将阿英赶出府时,自己选择了沉默,她觉得这惩罚有些严重,可是阿英与她那样的不屑一顾,自己没有理由也没有立场替她向宸王求情,到最后也未发一言,自己是否太过冷漠了,从下山以来她第一次感到迷茫。
      回府后,两人一同去了书房,他们三人约好回来后在书房再做商量,一进书房二人就看见那壮汉被五花大绑的撂在地上。
      “师兄,这人是恶灵。”镜辞向别玉转述了怀瑾的话。
      “恶灵?可我们都能看到他。”按理说,如今只有李家的极少数人能看见这些灵体,而他是没有这种能力的,可是他和其他人都能看到这个人,这就太奇怪了。
      “我们暂时也不知道原因,但是禁灵剑应当不会出错。”确实,禁灵剑是对付恶灵的最佳法宝,它从未出错。
      书房内陷入一阵沉默,三人都意识到这个恶灵背后,可能藏着天大的秘密。
      “我派人调查了这个人,他已经连续三十多天每晚都会出现在醉仙楼,每次都是坐在台下安静地看着,从未与人有太多交流,白天他就在城内各处晃悠,也没有人认识他。”别玉再次开口,打破了这片沉默。
      “或许我们可以从那个崔员外下手,今晚他的行为如此怪异,我看他的身份与崔员外一定有密切的关联。”镜辞紧接着提议道。
      “崔员外,名叫崔少成是红楠城内数一数二的富商,家中有一位正妻,是一位五品官员的女儿,崔员外十分害怕这位性情彪悍的妻子,所以家中没有一个小妾,只是偶尔会偷偷去醉仙楼看看歌舞,其他的消息就没有了,”
      “看来要调查真相,需得跑趟崔员外的住处深入打探一下。”镜辞看了眼师兄,又看看怀瑾。“王爷今天太辛苦了,这件事情就由我与师兄去吧。”
      怀瑾侧眼看了看她,没有说话。
      “师妹,师兄在红楠城购置了府邸后那崔员外曾来拜见过,怕是已经认得了,这次要悄悄地潜入才能打探到这种隐秘的消息,所以……”
      “所以……”镜辞听出师兄话里的意思,她本想和师兄一起比和这个冰块一起自在许多,现在看来是行不通了,所以她宁愿自己去,“其实我一……”
      “明日辰时,门外等你。”还没等镜辞说完,一直沉默的怀瑾丢下一句话便转身出了书房。
      “什么……什么门外?”镜辞觉得莫名其妙,直到在怀瑾后面回到房间她才发现,原来二人的房间是紧挨着的,他就住在自己隔壁,所以他说的门外应当就是房门外了,镜辞觉得真是祸不单行。
      第二天辰时,睡得迷迷糊糊的镜辞刚刚推开房门就看见一道颀长的背影屹立在门外不远处,她走了过去,那人听见她的脚步声便抬腿向王府后门走去。
      “您吃饭了吗王爷?”
      “嗯。”
      “可是我还没吃呢王爷。”
      怀瑾没有搭理她,还是快步向前走着,很快出了后门,两人先后上了别玉准备的马车。
      在离崔员外府邸还有些距离时二人下了车,专门挑了没人的小路走到了员外家的后门,怀瑾将看门的两人打晕,两人从后门潜了进去。
      怀瑾正要走出后院,镜辞突然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连忙拉住他的胳膊,将他拽进旁边的房间内。
      怀瑾还没反应过来二人已经置身于狭小的杂物间内,镜辞从里面将门拉住,身后全是对方的杂物,空气中弥漫着灰尘,两人只剩门后的一点点空间可以安身,怀瑾低头看着镜辞,此时镜辞完全没有注意到两人现在暧昧的距离,还一心一意地从门缝中注意着屋外的动静。他闻到镜辞身上淡淡的檀香味,她的发丝总是不经意间碰到他的脖子,弄得他痒痒的。
      “都跟你说了未经允许不准进老爷的书房,你怎么就不听呢你?现在好了吧,挨这些鞭子看你还能不能记住!”屋外,一个老嬷嬷架着一个后背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小侍女从外面走进了后院,而小侍女已经被打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被老嬷嬷边骂边抬着去了后院的屋子。
      “王爷,咱们去书房看一眼。”镜辞推开门猫着腰,一只手抓着怀瑾的胳膊,拉着他就要往书房移动。
      怀瑾抽出胳膊甩开她,不屑地往里面走去,镜辞看他直愣愣地往里面走赶紧把他拉下来,一边找躲藏的地方一边前进,怀瑾生来便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没干过这种偷鸡摸狗之事,但是镜辞从小就在道观里偷鸡摸狗,对这种事手到擒来,带着一个新手也是没有问题。
      来之前别玉给两人找来了员外府邸的布局图,所以二人很快就找到了书房所在。镜辞刚想进去,却被怀瑾拉了回来。
      “一个不能随便进入的地方,不可能没有锁也没有人看守。”
      “所以……?”
      “所以,崔少成多半在里面。”怀瑾叹了口气,解释道。
      “我有办法!”她从袖中取出一支小竹管,在书房门上戳了个洞,用竹管往里吹气,静待一会后,从门缝中看到崔员外已经趴在书案上了,她向怀瑾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咱们得小心点。”镜辞提醒他道。
      怀瑾没理他,自顾自在书房里看了起来。镜辞撇了撇嘴,在书案上翻找起来。她将书卷和信纸都打开看了,却没有任何发现。转头又到书架翻找起来,终于一堆书卷中发现一个十分精致的锦盒,里面躺着一轴画卷。
      她将画卷展开来,上面画的是一位正在跳舞的美人,柳叶眉,桃花眼,衣袂飘飘,含情脉脉,师兄说这崔员外的妻子十分凶悍,可这画中的美人确实温柔似水,镜辞猜想崔员外不让人随便进入书房可能是因为这幅画的缘故,那么害怕别人发现却还是保存着,画中的人对崔员外怕是不一般。
      镜辞把画卷重新收回锦盒中,又在别处找了找,没什么特别的发现,两人又悄悄地出了书房,准备去别的房间再看看,又躲躲藏藏地绕过府内下人转移到了别处。
      “你个老不死的东西,我给你们吃给你们住,你现在还蹬鼻子上脸了你?!”一道尖利的声音传来,镜辞悄悄从墙后弹出脑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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