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re Clever》果若

5、第四章 最初的绽放

　　【最初的绽放，静静悄悄】
　　半路上他们找了个公用电话打给陈波，约在了离市立一中不远的北城联合大学的篮球场见。等他们到的时候，陈波已经等在了那里，没想到的是，华秋晨也在。
　　看见华秋晨，柏若南很是开心，跳下柏茂的车就奔到了华秋晨的身边，一路上因为逃课的不安和坐在柏茂后座上的尴尬都暂时抛到了脑后。

　　“小晨，你怎么也来啦？”
　　“我刚好打电话给陈波问作业，他说你们要来打球，我就跟着来啦！”华秋晨笑嘻嘻的拉着柏若南的手，一副八卦的表情。
　　柏若南正纳闷华秋晨那是什么表情，就听见华秋晨很大声地说：“柏茂，刚才是你载我们若若来的吧？快老实交待，对我们若若有什么企图啊？”
　　柏若南和柏茂都是一愣，柏若南一边拉着华秋晨的衣袖示意她不要乱说，一边又微微涨红了脸。可是，柏茂很快的就恢复了平日的淡然。
　　“没什么，她今天凑巧没骑车去进修学校而已。下次不会了。”
　　“下次不会了。”耳边飘着柏茂的这句话，柏若南明显怔住。但很快就释然：“也好，看来他没在意刚才的事，没有下次就不会尴尬啦！”心里这么想着，可是某个小角落里似乎还是有种叫失望的情绪无法控制的悄悄蔓延开来。可那个角落真的很小呢！小到那时的柏若南真的以为算不得什么的。

　　柏若南和华秋晨并不会打篮球，三个男生已经找了半个球场开始打起来，两个女孩就坐在旁边的草地上闲聊。
　　“若若，你坐柏茂的车真的是偶然啊？我还以为你们俩那啥呢？”
　　“那啥什么啊？你又在瞎想了吧！只是碰巧我今天没骑车去进修学校而已。”
　　“什么叫我瞎想，你不知道现在不光我们班，年级里很多人都在说你们很配呢！你们要是在一起多好啊！”
　　“什么呀！我们才多大？就‘在一起’‘在一起’的。你别乱说了。”
　　“这有什么啊？你不知道我们班已经有人在谈恋爱了吗？前段时间还有别班的女生送情书给陈波呢！”
　　柏若南笑笑，没有回答，她不是不知道这些同学之间的小儿女之事，只是在她的观念里，感情对她们这样的年龄来说，似乎还是很遥远的事情。华秋晨偶尔会说她古板，但她就是这样想的。
　　“其实，我也知道我们这么大谈恋爱是有点不好啦！但偷偷的喜欢总是可以的吧！”华秋晨没有管一旁的柏若南，自顾自嘟哝着。
　　可是柏若南还是听见了，她诧异的看着华秋晨：“偷偷喜欢！？”
　　“若若，跟你我是没有什么不敢说的啦！我——我觉得我喜欢上陈波了。”

　　柏若南一时间难以消化自己好朋友的这番话，这是她第一次真正从身边亲近的人口中听到“喜欢”这个词。她转头看向球场上的陈波，可闯入她视线的却是柏茂。
　　“可是若若，你知道吗？喜欢一个人真的好辛苦的！”华秋晨没有管柏若南的反应，把头倚在柏若南的肩头自顾自地说着。“我希望他永远不会发现我喜欢他，这样我就可以一直远远的看着他。可是，当他的眼里真的似乎没有我一点影子的时候，我又是那么失望。他那么优秀，咱们班上男生里除了柏茂和杨川就数他了。可我是那么的平凡，无论我怎么努力也不可能像你那样优秀的。只有你这样的女生才有资格和他们做好朋友，‘哥们儿’相称。你知道吗？今天如果不是你也过来，我都不知道在电话里怎么开口跟他说我也想一起来。有时候我真羡慕你，希望我就是你，可以有资格站在他身边，就像你站在柏茂身边是那么理所当然一样。可这，永远只会是一个梦吧！”
　　柏若南挽着自己的好友，她习惯了平日里大大咧咧总是笑的没心没肺的华秋晨，现在面对这样的她，柏若南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个十四岁的女孩第一次因为“喜欢”这样一个敏感而透着丝丝甜蜜的话题沉默了，她们就这样互相依偎着坐在草地上。
　　夏天快到了，阳光一缕缕洒在球场上，夕阳下三个男孩子跑跳的身影变得朦胧，仿若带着光圈。柏若南眯着眼睛看着他们，因为华秋晨的一番话，柏若南的心里第一次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这种感觉她不知道是因为华秋晨和陈波，还是因为华秋晨口中说出的自己和柏茂。但柏若南就是柏若南，她不喜欢为难自己，想不通的事就不要想好了，时间总会给他们每个人一个答案。

　　场上男孩子们的动作渐渐迟缓起来，柏茂投出最后一个漂亮的空心球之后跟她示意收拾收拾东西该回去了。柏若南站起身，拍拍身上的草屑，把手递给华秋晨，拉起自己的好朋友。
　　“小晨，虽然我还不确定喜欢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但我想我是能理解你的吧！我们还小，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以后会怎样谁又知道呢！再说，我跟柏茂只是朋友，你不用羡慕的。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陈波，我相信他总有一天会知道，也会珍惜的。”柏若南微笑着对华秋晨说。“而且，以后再有今天这样的机会，我会喊上你。”她悄悄地在华秋晨耳边加上这么一句。
　　“真的？若若，你最好了。”华秋晨开心的一把抱住柏若南。到底只是十几岁的孩子，刚刚还阴霾的心情立刻就晴空万里起来，就像那晚的晚霞一样灿烂。

　　“什么事这么开心？说出来我们也听听啊！”三个男生已经走到她们身边，杨川一副笑嘻嘻的样子。
　　“去！去！去！女生的事你问那么多干嘛！”华秋晨挽着柏若南的手还是沉浸在自己的小快乐里，并不愿多搭理杨川。

　　逃课事件加上和华秋晨之间的话题让柏若南当天晚上的日记内容明显增加，不过主要还是以忏悔自己的逃课行为为主，关于那个对她而言陌生而新鲜的话题她却只是为华秋晨感慨了几句。写下那些忏悔文字的时候柏若南并没有想到逃课竟会渐渐成为她和柏茂、杨川之间的一个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