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弱小即为罪 所谓弱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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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站起来的，难道说是揍敌客家的药太好了？不过就是视角有点低，好像我整个人变矮了好多，而且走路的感觉很奇怪。
对，就是奇怪——我竟然是用四只脚走的！！！
我有些惊悚地看向我的手，或者可以称之为爪子：黑黑的，毛茸茸的，上面附着着白灰色的骨板。
我抬起头茫然地望向诺克、莫里，只见他们也是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我。老乔把眉头拧得紧紧的，看着我的眼神有着深深地防备。我有点不舒服，其实我是挺崇拜老乔的，但是他却用这样的眼神望着我，让我觉得我好像是个怪物（你现在就是怪物啊口胡~）
我猛然惊醒般地望向不远处的那一滩血迹——那是几亚。
我觉得我的步子有些颤抖。之前那一切的幻想都是自欺欺人，几亚死了，不在了。
我有些不能接受，毕竟几亚太像伊尔迷了。我从来就没想过伊尔迷会死，所以几亚瘫倒在我面前的时候就像是幻觉一样。
我想起我当初看火影的时候，里面写到卡卡西死了。但我却一直觉得他还活着。我记得曾经鸣人、佐助、和小樱为了要看到卡卡西面罩下的脸而做出的一系列啼笑皆非的事，我记得卡卡西很WS地用千年杀招待鸣人。总之，我很容易活在回忆之中。
而现在就是这种感觉，好像几亚在我一觉醒来后就会恢复原样一样。
但这终究只是奢望。
按理来说我和他认识的时间不算太长，甚至由于他和伊尔迷的神似还对他略有恐惧。不过我知道我的内心在叫嚣：“救他，救他！”我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我无法接受和我朝夕相处的人就那么死了，或者，是我无法接受强大如揍敌客，也终难逃一死。
“你想救他吗？”一个低沉的，沙哑的声音响起。
我收回望向几亚的目光，警惕地打量四周，却突然发现诺克、莫里、乌尔、老乔和BOSS全都不在了。
我处在一个陌生的空间中，这里白茫茫一片，什么都没有。
“你想救他吗？”声音再度响起。
“谁，出来！”在这个近乎虚无的空间，我感到有些害怕。
“呵呵，不用紧张。我是你的斩魄刀。”随着声音的由远及近，我的视线里渐渐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影子。没多久，那个糊成一团的影子便渐渐成形了——乍一看是一头长着翅膀的狮子。
狮子的皮毛乌黑发亮，灰白色的骨板密布全身。背上长着一对及其拉风的钢质翅膀，展开的话约莫有4米宽。
我正被面前这头奇形怪状的生物吸引去视线时，突然想起了自己现在的状态——我的爪子怎么和面前这只生物的那么像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怒了。先是莫名其妙地变成动物，再是被拉到这个不明空间，还碰到一个神棍兮兮的自称为我斩魄刀的家伙。
“唉，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心急~”狮子桑的语调如果没听错的话就是哀怨。不过大叔的嗓音表现“哀怨”，让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们来一场交易吧，你答应了我的条件的话，我就有办法让那小子活过来。”狮子桑说得很胸有成竹，但我怎么听都觉得是怪蜀黍在诱拐小萝莉。（你还萝莉？！）
“什么条件？”几亚可以说是为了救我才死的。虽然我不清楚他的意图究竟是要我还钱还是其他什么，但事实就是，他死了，而我活着。
“嗯~很简单的条件哦，就是从今以后的十年当中，你只有在太阳落山之后才会变回人形，其他时候都会是动物的形态。并且由于那小子的心脏是由你的灵力为动力的，所以你们之间的距离必须时刻保持在10米内。”
我听着这条件，似乎的确不怎么严苛，不过我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要救他？又为什么要我变成你的样子，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哎呀，小娃娃你那么警惕干嘛？我可是你的斩魄刀啊~你不信我去信谁？我怎么会害自己的主人呢！”看着面前这只狡诈程度更偏向于狐狸的狮子，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在这当口突然冒出来斩魄刀，未免有些过于巧合了。不过现在是我有求于他，也只能赌一把了。
我深吸一口气，算是做下了决定。除了今后的人身自由有些被限制以外，其他倒是没什么特别影响，说不定还能通过这种方式把那三亿的欠款偿还呢，毕竟我可是救了人家的命啊！而且几亚的生命完全是挂在我身上的，揍敌客家根本没法追杀我。
我越想越觉得合算，便爽快地签下了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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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我在那个奇怪空间呆了半天，但好像现实中仅仅是过了一瞬。莫里有些迟疑地喊了一声我的名字，我立马抬头，十分兴奋地回了一句：“我找到救几亚的方法了。”
“真的!”莫里显得异常激动，也完全无视了狮子嘴里吐人话的违和感了。
“切，你还真的痴心妄想能够救回那个不知好歹的小子？他可是连心脏都没了啊。”BOSS对我的话完全当做是痴人说梦，根本不予理会。“乌尔，还干站着干什么？你之前扔掉的那个女人又站起来了啊，哼哼，虽说现在已经连人都不是了，不过，我要的是赶尽杀绝！”
我看着逐渐逼近的乌尔，不禁开始紧张。无论是之前他随意的一击，还是把几亚捅得透心凉的那一下都给我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阴影。我觉得我已经开始发抖了。
“不要紧张，现在你的灵压很充沛，不会再像之前一样用两下就脱力了。而且我的骨板的防御能力可是堪比破面的钢皮的哦。”狮子桑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我也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过现在的确是没退路了，要是我稍微一动，几亚的身体基本就成渣了，到时候就是想复活也复活不起来了。
乌尔看我完全没有避让躲闪的意思，冷然道：“你还没有意识到你我之间的差距吗？为了一个渺小的人类竟然做到如此地步，朽木家也开始堕落了啊。”
我能做的只有紧紧地盯着他，尽量不让几亚暴露在他的攻击范围内。
他对我自不量力的举动嗤之以鼻，“我会让你懂得，弱小即为罪。”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那么轻易相信狮子桑的话，就凭他说他是我的斩魄刀？但是我却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这样的话主仆契约是不成立的吧？不过，我真的已经把所有的未来都赌在这个来路不明的斩魄刀身上了，希望他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我看见乌尔缓缓地抬起了手，磅礴的灵压开始往他的指尖聚集——我有些绝望地想到：貌似黑崎小强都没在第一次挡下他的虚闪啊。
当那到气势磅礴的绿光射过来的时候，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仅是下意识地用翅膀围拢周身——要知道，现在这可是我最强的防御了，要是这样都不行，我就等着上西天吧。
虚闪过后，碉堡有很大一块地方被波及，砖房瓦砾更是瘫了不少。莫里和诺克有些紧张地盯着我的方向——浓烟滚滚，呛得人眼泪都要出来，我背后的那堵墙基本报废了，不过令我惊讶的是，狮子桑的那对翅膀竟然毫发无伤。
乌尔竖瞳微眯，“哦？竟然能挡下我的虚闪。”
王座上的BOSS挑了挑眉，颇为惊异于我的防御力。
然而，乌尔却不再和我罗嗦了——他的灵压上升到了一个空前的高度，震得四周的房屋微微作响，诺克和莫里甚至要开启坚才能与之抗衡；王座上的BOSS似乎也并没有见识过乌尔的归刃，于是对这压得人喘不过气的灵压微微皱眉。老乔闭目沉思着，或者应该说我也不知道他在干嘛。
“那我就让你来见识一下实力的绝对差距吧。到时你会连抵抗的勇气都没有。”
我看着乌尔就像漫画中那样在手中凝结起一根墨绿色的长枪——我当然记得它的破外力，甚至觉得狮子桑就算再加上4只翅膀也挡不下这一击，更何况还是那么近的距离……
对，距离！
我立马反应过来，提起几亚便从天花板的空洞中飞出去。我知道乌尔会飞，并且速度极快，但是要是让长枪在室□□出的话，整栋房子的人都不会幸免，甚至连地面的基地都会受到毁灭性的破坏。
看出了我的意图，乌尔不屑道：“无聊的仁慈心。”我试图挥动了几下翅膀，发现狮子桑飞起来的速度还是挺快的。而乌尔，就像是要证明我的渺小一般，任由我往前飞，好像就是在说“不论你逃到哪里，我都会把你打下来”。
看着距离差不多了，当然我没指望这点距离能起什么作用，只是离基地不那么近了。
我查看了下周围，基本都是沙漠，不怕波及其他生物。然而，我还是在沙漠上看到了几个小黑点——那是诺克、莫里他们。他们正在冲我竖着大拇指。其实我的心情很矛盾，理智上不想波及到他们，但要是真的自己死的时候所有人都不闻不问，也是件挺悲哀的事，所以说，我果然是个自私的人。
“准备好了？下一刻你就会尝到弱小的痛苦了。”乌尔就那样居高临下地斜睨着我，他的竖瞳让我胆寒。
其实我想说，我早就尝到了。也许就是在眼睁睁地看着乌尔把几亚心脏捅穿的那一刻品尝到的。我将翅翼包裹住全身，将灵压尽量往外围输送。我知道即使挡下一击也挡不下第二击，但是我就是想尽自己所能多活几秒钟。至少，我是为了生存在拼命的，而不是任由别人将自己毁灭——这样做的话即使是死了，我的良心也能好过些——至少我没有拿别人救回来的命破罐子破摔。
我闭上眼，静静地等待着那或许象征终结的一击。
在那短短的几秒钟之中，我像是过了几世纪那样漫长。我听不到任何声音，心如止水。死亡明明离我很近，我却不觉得害怕了——与上次纯粹的自暴自弃不同，这次我赌上了未来，倾尽了全力，所以毫无遗憾。
击中的一瞬间，我感觉我好像被丢出了几万米。翅膀上并没有痛觉神经，但是我能听到它咯吱作响的崩裂声，似乎要抵挡不住了。没多久，我便砸到了沙堆上，溅起的沙浪几乎有几十米高。这时我开始庆幸我的落点离诺克他们并不是很近了。
不知应该说我是幸运还是小强命，我的翅膀全碎成渣了，毛皮上覆盖的骨板也零零碎碎地滑落，后肢基本是粉碎性骨折，软趴趴地站都站不起来。身周好几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血淋淋的，看着挺骇人，不过总算还是活下来了不是吗？
乌尔缓缓地飞到我的近前，居高临下地望着我。
“看来你的命出奇的硬。”
我自嘲地笑笑，现在这幅支离破碎的样子还能活着的确算是命硬了。
“不过，无论发生什么，你的命都到头了。”他冰冷的声线就如地狱的最终审判，震慑着我那七零八落的薄弱意志。
我看见他手中正在聚集的长枪，认命地闭上双眼。一切都将结束。不过好歹我死后还能和人炫耀我挡下了乌尔的长枪不是吗？即使在这个世界乌尔的力量远没有在虚圈强。
在长枪落下的那一个瞬间，我的内心出奇的平静：我感谢几亚赠与我的生命。即使只有短短的几十分钟，也让我看到即便是弱小的人，也能拥有惊人的潜力。
所谓弱小，不仅是实力上的弱小，更是精神上的怯懦。
恍惚间，我似乎听到了一句熟悉的解放语：
“散落吧，千本樱景严”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弱小即为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