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几亚之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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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乌尔奇奥拉……”看着面前神色冰冷，黑发绿眸的破面，我觉得我下一秒就会昏厥过去。我不死心地揉了揉眼，但老天就好像是要打击我一般，那墨绿深邃的竖瞳，毫无血色的肌肤和最具标志性的两道泪痕无一不彰显着其虚圈小BOSS的身份。
“呦，朽木，什么人把你吓成这样？”口胡！莫里这脱线君还有心思在这里调侃我，你想死也别拉着我啊！
诺克和几亚显然也是注意到了我不停颤抖的身子和煞白的脸，颇为疑惑。“这个人想必就是那个神秘佣兵了吧，但是我并不能从他身上感受到很大的念力波动啊？你不至于怕成这样吧！”
我死死地咬紧嘴唇，该怎么和他们讲才能让他们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乌尔这个四刃给我的映像可是及其深刻的。要知道当年他轻轻松松地就在黑崎身上开了个洞的景象可是震慑了我好久。虽说之后被打败了，可黑崎是98儿子，我不是啊！
乌尔并没有一上来就开打的意思这让我松了一口气。可是还没等我放下心来，他便直直地望向我，道：“女人，你是死神？”
听着这面瘫用冰冻三尺的声音及其不礼貌地叫我“女人”，我浑身打颤，现在我开始佩服织姬的“冷静”了。
莫里和诺克听见乌尔对我的称呼，有些不明所以，倒是老乔，不知为何眼中闪现一抹精光。我颤颤巍巍地开口：“十刃……怎么会在这里。”我知道自己现在这模样一定很没出息，但是我还能怎样？我没有经历过多凶险的对战，因为这个世界的人本身实力并不至于让我恐惧，可是破面不一样。
我甚至连自己的斩魄刀都没有，就算现在出现在我面前的是大虚，我都不一定招架得住，更别说十刃了。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一瞬间，乌尔便是一个响转冲到我面前，单手掐住我的脖子。就在那一刻，他针对我爆发出了极大的灵压。诺克等人刚想上前，便被老乔拦住，而几亚的钉子虽然呼啸而至，却是打在乌尔的钢皮上，没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乌尔混不在意那枚小小的念钉，眼睛都没移一下。我冲着几亚拼命使眼色，示意他面前这人不好惹。几亚的大猫瞳盯着我，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收回了念钉。
我松了口气，虽说揍敌客家要保证任务的完成，但“绝不挑战比自己强的人”这条理念也的确根深蒂固。
在乌尔巨大灵压的压迫下，老狐狸给的灵压限制器碎裂了。一时间，我感觉自己体内的灵压不受控制地外溢，心里暗道：看来这几十年的灵压算是白存了。
一边的BOSS似乎也从没见过乌尔如此主动，一般情况下都是听从指示的他如今有了自主行为让他有些好奇，便在一旁看好戏。
乌尔看了一眼被逼出死霸装的我，微微皱眉：“你真是朽木家的后代？灵压虽然较为可观，但是为何到现在连斩魄刀都没有？”
大量的灵压外泄让我有些虚脱，连带的意识都开始模糊了。我被掐的几乎喘不上气，而且乌尔也毫无松手的意思。
他继续用那双骇人的竖瞳瞪视着我，我竟突然发觉几亚的猫瞳还是挺亲切的。“看你这样也不会有回到虚圈的信息吧，那么你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乌尔用着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宣判着我的死亡，他就那么看似轻轻地一甩手，我便整个人飞了出去，狠狠地砸在墙上。
我感觉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肌肉和皮肤拼命地撕扯着，似乎是要爆裂开。五脏六腑汹涌地翻滚着，好像全都混成了一团。我一个劲儿地吐着血，但又由于需要空气而大口呼吸，这更导致了我咳出很多不知名的血块。“也许那是内脏”，我有些绝望地想着。
“只要处理掉这些人就可以了是吗？”乌尔望向身后的BOSS，十分平静地问道。BOSS笑得张狂，道：“是的，只要解决了这些人，你就可以得到那块陨石。”
诺克一众人紧紧地盯着面前这个几乎没有念力波动的人，但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轻视了。不说那看似漫不经心的一甩手能把人砸成那样，单就他那最开始的速度就没人能够跟得上。
“你们也看到乌尔的实力了，如果认输的话就放你们一马哦！”BOSS这会儿是完完全全卧躺在王座上了，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眼中的一众跳梁小丑。
此时的诺克和莫里紧紧地皱着眉，眼前的人十分棘手。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眼前的人用的力量和他们不同。但就朽木之前的表现来看，他用的力量极有可能是灵压。但是他们对灵压都没有什么接触，唯一知道点消息的朽木此时也是躺在废墟堆里生死未卜。
但是诺克确定，他是不会妥协的。这次BOSS是下了狠心要除掉老乔了，即使认输也不会有任何改变。倒是莫里和几亚，在他看来完全没有趟这趟浑水的必要。
在两方对峙期间，几亚突然出声道：“我认输。”
诺克和莫里同时一怔，但也没责怪几亚的意思，毕竟还是个少年，没必要为了不相关的人送命。BOSS有些兴味地望着这个黑发黑眸的家伙，问道：“理由？”
出乎BOSS的意料，几亚的目光没有丝毫的躲闪和愧疚。“我的任务是协助进行任务而不是帮助完成任务。”这个理由和当初给我的一样。
“呵，真是识时务的小子。”BOSS冷笑。
几亚并没有理睬BOSS眼中的嘲讽，只是直直地走向石门……的旁边。
那是我“挺尸”的地方。
几亚又一次做出了BOSS意料之外的事情。本以为这个小子会夹着尾巴逃跑，但没想到竟然会去救人。“我想你之前已经说认输了！”BOSS从王座上站起，眼中充满杀气。
几亚没有回头，只是拿出治疗的药物往我那残破不堪，满是血污的身上抹。
我的视线早已不清了，但不知为什么我的意识还是很清楚。所以，我能听到BOSS掺杂着杀意的威胁。“喂……”我气若游丝的声音响起，不过我相信几亚能听见。“你干嘛……不跑……”没说几个字，就又禁不住咳了起来，血污貌似全都占到了几亚身上。随着剧烈的咳嗽，伤口也被生生地扯开了。
“别忘了委托费。”听到财迷面瘫如此处变不惊的声音，我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很显然，几亚忌惮乌尔的实力，干脆的认输，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还会来管我。说实在的，我自己都觉得没获救的希望了。
面对几亚的无视，BOSS很不满。“乌尔！”他有些气急败坏地喊道。
“他之前认输了。”乌尔这么说当然不是因为别人认输就会放过，只是BOSS的命令前后矛盾，乌尔认为自己有必要确定BOSS的意图。
“有什么问题吗？我之前说的可是杀了他们全部，全部！你听懂了吗？”听着这样的声音，我不知道BOSS究竟是因为老乔的那句“杀了他”还是其他什么，让他变得如此暴躁，之前他看到老乔好歹还是有着犹豫的。
不过说不定那个对老乔依旧敬仰的BOSS在之前那个刺耳的笑声中就死去了。
不知是不是几亚的药起了作用，我的视线总算是恢复一些了。我颇为勉强地转过头，看见了BOSS的一脸扭曲和几亚的面无表情。我突然很想吐槽：看看，这就体现出家教不好的严峻性了啊。
不过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能那么坦然地接受死亡。说不定是心底仍存在一丝希冀，也许我只是在做一场梦，等梦醒后我还是以前那个好吃懒做的宅女妍落落，而这个残酷的世界只不过是FJ笔下的一部动漫。
按理来说我在这个世界存活的更久，可是却因为有极大的不真实感，所以即使已过了百年，我还是认为自己属于那个世界。
我听到BOSS和乌尔的对话了，我知道必须让这个见钱“嘴开”的面瘫逃走，毕竟为了我这个没有太大求生意识的人去死并不值。“几亚，你忘了揍敌客的教条了吗？永远不与比自己强的人为敌。”不知道几亚给我涂的是什么药，效果还不错，总之我现在可以完整地说出一句话了。
几亚完全没有停下手中动作的意思，他大大的猫瞳紧盯着我，好像我能生出钱似的。
“好吧，那我实话实说，我没有钱。”我能感觉到伤口一点点在接合，内脏似乎也在生长着。我说出这句话其实是破罐子破摔了，我设想的结果是：要么几亚丢下我逃走，要么几亚一气之下杀了我逃走。这两种基本都是死，所以也无所谓了。
谁知几亚听到我这句话之后，涂药的动作越发迅速起来了。“那么这样你更有不能死的原因了，你还得赚钱还债呢。”
听到这儿，我有些哭笑不得。当你已经下定决心去死的时候有个人固执地把你拉了上来，还赋予了你生存的意义。这对于有些人可能是一种救赎，但于我却不是——我有想要去的地方，而且，就算我有了活下去的希望，迎接我的也只会是更惨烈的处决。
不过凡事还是有意外的，当看到乌尔的手生生穿过几亚的心脏时，我觉得世界一瞬间变得空白了。
我看到他的猫瞳望着我，一如之前的每次。那时候我总会觉得那黑洞洞的样子很骇人，不过，不知为什么我现在却觉得那双眼睛很大很漂亮，甚至那黑漆漆的深不见底的颜色也不会再让我觉得会被它吞噬。
乌尔的手穿过去的时候，他倒是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似乎一丝痛觉都感不到。其实他现在的样子和当年的黑崎有点像，都是胸口穿了一个洞，但却没什么血溅出来。黑崎后来复活了，他也会没事的，是吧？
好吧，还是有点血的，瞧，它们都糊住了我的眼呢！否则我的视线怎么会越来越模糊呢？那个湿湿的，热热的，顺着眼眶滑下来的一定是他的血吧。
还有，作为揍敌客家的人不是应该随时保持良好坐姿的吗？那他这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又是什么？其实他什么事都没有，就是要演成这样让我愧疚，好还他钱吧？揍敌客家的人哪有那么弱！
“嘭——”不太响的一声，但是我知道他倒下去了。
我还是看见了，他的身下积了一地的血，他就静静地倒在那里，那双大大的猫瞳也变得灰暗无光。
他真的好傻，不是吗？就算我赚来了那三亿，也不会进他的钱包啊，何必为了点钱把自己伤成这样。
对，他只是受伤了，然后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就会醒来了。他还是会用那双大得骇人的猫瞳瞪着我问我要钱，还是会顶着张面瘫脸腹黑地吐槽，顺便压榨压榨我，让我做做非法童工。也许，说不定哪天，他会看出我做杀手的潜力，然后丢给我本“杀手雷人语录”让我自学成才。
总之，他并没有死，是吧？
我感觉好像有越来越多的热乎乎的液体从眼眶里溢了出来，然后视线变得好糊好糊。我努力睁大眼看他，我不知道我到底是在慌什么。
为什么那边的莫里和诺克要用这种表情看着他呢？揍敌客才没有那么容易死！他们一家可是深得FJ厚爱的配角啊。
所以，放心吧，我会努力赚钱的，揍敌客家的追杀令可不是开玩笑的。
喂，我都站起来了，死面瘫，你怎么还不起来？再装死我可就赊账不还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几亚之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