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L Word(GL)》锦小辰

8、Chapter 7.

　　“宝贝儿……”我开始挑逗她，偷偷趴在她身上，利用体重防止她反压。

　　“嗯？”带进喘息的声音，她和我一样一旦被对方碰触，几分钟内就能进入状态。

　　“你技术不行，我教你……”手不安分，嘴也很忙碌。

　　“不要，你会抛弃我……”

　　“不会。我从来不抛弃人。”我继续动作，诱哄加调戏。

　　“万一呢……”她开始微微扭动，我要抓对时机！

　　“没有万一。”我吻上她，拒绝她的拒绝。

　　“……”

　　于是，我成功了。
　　嗯？你问过程？你不知道现在河蟹么？我怎么可能让你知道过程！

　　但是洗具背后必定有悲剧……

　　中场休息时，我惊恐的发现我手上沾满了血。
　　“你痛吗！你痛不痛！！”我几乎崩溃，居然流血了！

　　“不痛……”她困惑的看着我手上和自己身下的血，“真是我的血么？”她皱眉，没有我那么惊恐，只是困惑。

　　“你没事吧！你没事吗？”我满手是血，抓住她恨不得立刻打120从里到外检查个彻底。

　　“没事。”她笑，抽了纸巾擦我满手血腥，“你在怕什么，就当我是落红给你啊。”她温温软软的笑，脸上的不在乎看在我这全数变成故意为之的轻松。

　　“什么落红！你不应该有落红啊！我……我……”她上学时曾有过男友，不该做的也通通做够本了，哪轮的着现在啊！
　　我害怕我弄伤她了。

　　我，弄伤她了。

　　“我没事。”她再强调，眼里却有低落。

　　我紧紧抱住她，心里酸胀的发疼。

　　“你会抛弃我吗？”她在我怀中闷闷的问。“你做了，会抛弃我吗？”

　　眼泪夺眶而出。
　　“不会！我为什么要……”想把怀里的人就这样搂进心里……“我怎么会抛弃你……”

　　我不会抛弃你。我不会。

　　她在我怀中动动，找了手机出来打电话给她妹妹。
　　出血了毕竟不是什么好事，她妹妹似乎有过类似经历，于是我们着装整齐了，去找她妹妹拿些药品。

　　吃了药，被叮嘱了注意事项，我们交握着双手离开。

　　纵然再担心，晚上的工作还是要做。
　　The L Word照常营业，她依旧坐在吧台，但被我贴了严禁帮忙的封印。

　　客人不多。百般无聊中她拿出手机上网。我凑去她身后跟着一起看，看她进了空间，挨个好友访问过去。

　　显示好友最新日志。

　　“齐帅，我看错你了，你让人恶心！”

　　措不及防的一篇日记，我们俩都楞了。

　　“……这怎么回事？”她表情瞬间凝结起来，仔细把那日志翻来覆去看了个遍。可是通篇就那么一行字，触目惊心。
　　“我出去打电话问。”她皱着眉匆匆忙忙出门去。

　　我脊背上浮起一层薄汗，一种绝对不详的感觉从脚底升腾起来。

　　几分钟后，她推门进来。

　　“怎么回事？”我迎上去。

　　“你跟谁说了我们的事？”她直截了当问。

　　“就跟一个朋友有说。”脑中瞬间闪过白天那一幕。

　　“你怎么说的？”

　　“我……”我简单描述了一下，我记得当时我是笑着和那人说，哎呀，我这崇尚单身的人也居然和别人“开房”了呐。

　　“你确定？”齐琰甄的表情无法形容，“外面有谣言。关于我们的。”

　　“什么？”不详的预感扩大，放射。

　　“……”她深深看我一眼，“说，我强迫你。”

　　“啊？！”什么？“你？强迫我？”

　　“嗯。他们不知道什么具体的，就知道这一句。”她看我，“你真的是那样说的么？”

　　“我是。”斩钉截铁。

　　她没有再说话。一整晚都默默坐在吧台不再看我，只是低着头看手机。

　　我心里如同被数亿牙齿在细细啃噬，连手指都开始发麻。

　　然而祸不单行，我的手机短信亮起，简单的一行字彻底将我打入地狱。

　　那人，那人到了。那个……拜托我租房的人。

　　百般不情愿去见那人，惧怕着齐琰甄那陌生疏离的眼神，总是回忆起早时那人说的“两个T怎么在一起”，那句“齐帅你让人恶心”……
　　我似乎要被这些杂七杂八的感情撑裂了！

　　可惜不管那些感情多折磨，它们依旧是无形的，我没有办法说无法承受就索性把这些东西从身上撕下丢掉。
　　我依旧要去接那人。齐琰甄沉默的陪着我。

　　打车到1912酒吧街，那人在某个静吧等我。

　　当我找到那家静吧，站在酒吧门口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人影时，心脏都快要无力了。手伸进口袋，紧紧捏住临走时放进袋中的一把小刀。未开封，但是紧握时的刺痛也足够让我保持清醒了。

　　齐琰甄在接电话。
　　我看她一眼，然后独自走进去站在他面前。
　　“地址是XX小区X号。”我把写了地址的纸条和钥匙放在他面前桌上，眼神虚在半空，不愿意去仔细看他。

　　男人抬起头来看见我。
　　“晨儿。”他黏腻的声音传过来，“谢谢你。”声音柔软的让人恶心，我终于抬头看他。

　　——相当普通的男人，甚至有些难看。老套的衣着，和潮流完全无关的发型。
　　“不要叫我晨儿。”我一阵反胃，“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别走！”他随着我的动作猛的起身，我以为他要伸手抓我，神经质的往后大退一步，差点撞翻了路过的调酒师。

　　“你……”他看见我的动作，苦笑出声，“你犯得着那么怕我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你就给点面子好吧。”他无奈的笑着，递给我一杯酒，“坐下吧，你说有和朋友一起来是吗？叫过来一起喝喝酒吧，我总也要谢谢你给我找房子。”

　　我向窗外望去，齐琰甄依旧在打电话。

　　心里突然空了。
　　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我似乎天生和轩尼诗有仇。就算平时把调酒用的原液挨个灌过来也极难晕醉的体质，碰了轩尼诗，两杯就脚步虚浮了。

　　齐琰甄终于沉着脸进来时，我已经抱着脑袋蜷缩在沙发里了。
　　见她过来，理智稍微回复了一丝，我盯着她坐下，想从她脸上寻出她此刻心情如何的痕迹。可她只是淡淡的看我一眼，然后便低了头。

　　“啊，你就是晨儿说要带来的人对不？”坐在旁边的男人反而热情起来，倒了酒递过去，“你好，我是邵霁月。”

　　齐琰甄看他一眼，再看我一眼，我突然意识到这些天来我从未告诉过她我的真名。
　　她接了杯子放在桌上，没有喝，继续垂着头。

　　邵霁月讪讪的缩回身子，不再试图和我们俩中的任何一人搭话。
　　我却忍不住了，站起来蹲在她面前迫使她看着我。

　　她终于正视我，眼里一片疼痛，她说，“你知不知道今天晚上因为你，我失去了多少东西。”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失去了多少东西。

　　这是，多大的罪名。

　　我已经昏沉的脑子里轰然一声，所有意识都被这一句话炸的体无完肤。
　　是……我的错？

　　是，我的错。我擅自告诉了不相干的人，流言蜚语因我而起。
　　所以……你要我如何补偿？
　　胸腔里空洞了的感觉，连发出的声音似乎都带上了回音。

　　“是不是要我离开？”我看着她，“只要你一句话，我立刻消失。”消失在你面前，消失在这个城市，不管怎样，如果我的消失能换回你因我而失去的东西，我，消失。

　　她不可置信的望我，表情蒙上更深一层的伤。“你怎么说的出这种话？”

　　我突然绝望了，“那你要我说什么？如果都是因为我，那我消失，不对吗？”

　　“你！”她狠狠看我。

　　我伸手抚上她的脸，她却将我的手一把抓下。“你居然……你的手怎么回事？”她翻过我掌心，灯光下纵横的伤口袒露出来，被阴影打的一片狰狞。
　　“你干什么！”她攥着我的手腕，“刀？刀呢！”

　　我被她火烧一样的眼神震到，浸透了酒精的大脑呆滞的控制着身体，茫茫然将袋中的小刀掏出来递给她。
　　“你！”她恨恨把刀远远甩开，拉起我往酒吧外拖，“我们走。”

　　我跟着她，踉踉跄跄。背后邵霁月追出来喊我，我没有回头。这个男人，是我一生都不愿见，也不愿再见的人。

　　今晚似乎所有不详的事情都汇聚在一块了。

　　齐琰甄送我到楼下，却没有跟我上去的意思。
　　我拉着她的衣角，仰脸望她，“陪着我好不好？”

　　她没有看我，眼神不知投去哪里，“我要回去了，明天早上，明天早上我来找你。”
　　说完，她勉强笑一下，挥挥手离开了。

　　我站在楼下看她渐行渐远的背影。
　　心里依旧是那团不详预感的阴云。
　　只是这一次，我的预感真的对了。

　　——齐琰甄再也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