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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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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润的房间内粉香四溢,女子拿锦帕子轻拭鬓角细汗,一双明炯炯的眼珠子直勾勾盯着面前男人,软如柳的腰缓靠过去,娇羞中带了分急切。
“屠苏公子,您算算有多少日子没来看我了!”
屠苏公子亦是东方醉,因他酿酒品酒别具一格,又尤以酿制屠苏酒著名,寒荣国内凡是认得他的人皆称其为屠苏公子。
东方醉旋身握起酒杯,揽过女子肩头,将酒杯置于她嘴边。
“专程去别地寻的上等玉液,张嘴尝尝!”
女子听其言便行其事,饮不到半杯,却闭眼晕厥过去。东方醉把那女子将将放躺在软榻上,门便从外被推开。
“你又预备做这等事了。”
东方醉转身瞧了瞧来人,遂露出笑颜。
“好久不见,七爷!”
东方醉往杯里倒了酒,
“尝尝!”
男子端起酒杯,深嗅一番。
“馥郁芳香,醇厚甘鲜!莫不是上等女儿红?”
东方醉点头赞许。
“不愧为我屠苏公子的生死之交,着实长进了不少!”
男子并未回话,只仰头将那琼浆玉液一饮而尽。
“谷兄怎地没有跟随你来?”
男子就凳坐下。
“他在门外候着。”
“寻着白血莲了?”
东方醉跟着坐下,
“何时回的寒荣?我竟一点也不晓得。”
“血莲已寻得,昨日进寒荣。”
东方醉瞧他面色不佳。
“宫里又闹纷争了?”
“五哥仍在密谋篡位,父皇病重起不得床,一再向我询问三哥下落。这些时日,你可曾替我打听出消息来?”
“你那三哥自襁褓便被人带出宫外,距今又过了二十年,找寻起来实在不易。”
男子不语,低头沉思。东方醉便借机诱导,
“你又不是无能之人,你父皇自然重你要比重那五皇子多上许多,你为何不继承皇位?”
“父皇最看重的是二十年前丢失的三哥。母亲同我提过,那年寒荣大旱,直到三哥出生那日才降了大雨,父皇自此便将三哥视为天子,哪知前朝余孽叛变之日将三哥一并带出了宫。寻得今日也无果,父皇也就郁郁寡欢了这么些年。若是寻得三哥,父皇定是要将皇位交与他的。”
“寻二十年还无果,为何当初不多派人手寻找?落入前朝人手里,怕是生死难料。”
“既然当初未在宫里杀害他,必然是为保命而留活口作要挟。除了父皇几个亲信,便只剩我知晓此事。加派人手寻人,只会让叛党心生歹毒,情急之下必将三哥杀害。”
东方醉取壶添酒。
“你三哥命途多舛,定会否极泰来。你也莫心急,我自会加紧帮你寻人。”
男子举杯敬酒。
“司马寒代三哥谢过!”
东方醉面露厌恶之色。
“我是替寒荣百姓寻得当朝三皇子,同你这个七皇子有何相干?”
语毕,二人同时浅笑。
司马寒瞥眼瞧了瞧仍昏睡在软榻上的女子。
“你这性子何时才能改?回回都碰见你使催眠术。”
东方醉亦回头看上一眼。
“无人招她,主动上门,怨不得我。”
“若是正经家姑娘,怕是瞧不上你这等性子的人。”
东方醉闻言,握酒杯的手停滞于嘴边,挑眉瞧着司马寒。
“藏娇阁新来的姑娘,只卖艺不卖身,去瞧上一眼?”
司马寒推辞。
“不过是抚琴起舞类的表演,我在宫里早看腻了,不去了罢。”
“这你倒错了,新来的月歌姑娘卖的是一副绝美嗓音,起舞的次数并不多。她唱曲儿时以纱遮面,旁人瞧不出她真面貌。隔两天只唱一曲儿,且从不接客,这等性子清高的姑娘,我倒是头一遭遇得!”
司马寒扯开嘴角,淡漠一笑。
“想必到现在你还不知她长何模样。方才我已说过,正经姑娘是瞧不上你这等性子的人!”
“这着实惹我生疑,既是正经家姑娘,为何会到藏娇阁这等烟花之地卖艺?”
屋外响起叩门声。
“七爷!时候不早了,咱们怕是该回了。”
司马寒起身拂袖。
“我回宫去,隔些时日再来找你饮酒。若是寻得同三哥相关的消息,你定要立刻知会我!”
“遵命!七爷您走好!”
司马寒瞥了眼作模样的东方醉,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