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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Chapter13 志愿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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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有些自卑到底是怎样造成的。
这个问题,温听日夜都在冥思苦想。
她实在是难以想象,宫也落泪的那个夜晚,破碎又无助的眼神,让人看了无比心疼。
他单膝下跪,眼里饱含深情。
“答应我,别再离开我。”
温听只当他缺乏安全感,想说什么最后也没能说出口。
她看着宫也,临走前莫名说了句:“你是不是事情瞒着我呀。”
回答她的是一个无声的拥抱。
……
天空烟消云散,一场期末考正式落下帷幕,这是一场看似没有硝烟的战争,实际上任何一个人都在拼命努力。
快时代,快节奏,一切都在发生快速的变化。
没放暑假前,夏柠就做好了旅游攻略,其他俩人则打算回家考究一下家乡本地的求职意向。
在进入大四前,每个人都做了有关未来的职业规划。
经过这么一闹,温听对平面模特这一行业不再抱有任何期待,她太怂了,只是表面看起来坚强。
月末,温听所在的社团正好要忙起来,就在假期前后,社长提前联系了敬老院,并在群里发出公告,需要他们社团的志愿者在本周出发。
大家在群里面一个接一个的举手接龙,社长列了个表格统计着人数,对于这样类型的公益活动,很多人都愿意为之奉献出自己的一点点力量。
学校那边社团已经提前打好了招呼,在放假期间学校明确保规定可以留校,保安室的几个大爷轮流值班,依旧为学子提供像往常一样的正常待遇。
在这里人人都在追求梦想,有人考研、有人做志愿者、也有人成天泡在图书馆里像海绵一样尽情地被知识所填满。
总之在这个人人追求独立的时代,只要你想要做成一件事情,没有什么人能够阻挡你前进的脚步。
温听不太想纠结申请读研亦或者是回老家找一份靠谱的工作,都说毕业季就是分手季,章青不止一次地对她旁敲侧击,温听面不改色地敷衍着。
嘴里念叨着:“知道了知道了。”其实这段刚萌芽的感情,让她很留恋。要是谈得顺利的话,合适的时机,她会告诉家里人自己有了喜欢的对象。
现在还不太稳定,她不太希望再重蹈覆辙之前的笑话。
尽管如此,时间还是过的飞快。
积极的配合社团活动,起初这是温听为了逃避回家的理由,哪怕是做苦力劳动,在她看来总比回家要好很多。
她一般只回去小半个月,剩下的时间全凭自己支配,家里人就算不满,因为学校的关系说不了什么。
要是能够摆脱所有的不好,就算是暂时的,温听也会很放松。
另外在这最后一年的时间,温听要面临毕业之后的选择,很多未知的事情让她惶恐和不安,大概是没有理想支撑,普通的她还不知道要面对怎样的人生。
但这一年,是她最想努力的一年,也是拉进和宫也距离的一年。
那些沟通起来费劲的话题,和没有一个无法参与另一个人生的共同语言,正是他们之间无形的差距。
困难重重摆在眼前,久而久之,温听更愿意着手眼下的事情——去帮助敬老院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在这个过程中完成这件事的成就感远远大于她颓废的目标,甚至还治愈了她。
温听的目标不再是为了逃避,是落实到行动的改变,所以就算是放假了,也没有立即买票回家,做完自己想做的事,再去考虑让人头疼的事。
…
第二天舍友们陆续离开,夏柠更是为了赶早班机早早就离开学校,温听在她们走后,一个人闲来无事开始打扫宿舍。
她先是用拖把擦去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印子,又找了块布子把窗台和桌子的浮土拭去,最后打开窗通风,又领了袋猫粮去喂白白。
白白比较起前段时间,这段时间明显圆润了很多。她过去投喂,看见盘子里还有好多。
只是这次她注意到了白白的饭碗,光荣的升咖了,不知是哪个好心人给它买了最好的全自动喂粮机,方便好用还有一个记录仪,在显示屏上随时随地记录白白的踪迹。
温听再一次感叹高科技的创新与发展,实在是太强大了。
她撸了好一会儿猫,软软的毛发闻着还有青草的香味,长长的胡须机敏的长在脸颊两边。
白白最会捕捉老鼠了,是一个很有本领的小猫,长长的胡须,是它实力的证明。
温听猜想:“你们猫界是不是胡子越长地位越高呀?”
回答她的是白白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响声,白白眯着眼,似乎在说,那本猫暂且认为这个女人猜对了一半。
“你不说那我就当你同意咯。”温听双手埋在白白胖胖的肚子里,笑着说。
显示屏上的小红点越来越亮,它们睁着眼睛看在眼里。
……
很快,群里有人开始动身发着消息前去社团集合,等到人数到齐,他们统一集合去敬老院。
关于工作的分配,早在线上就做好了工作准备,他们分为俩俩一伙,有到厨房帮忙包饺子的、也有帮助老人修理衣着面貌的、还有整理房间的等等。
温听和另一名女生被一群分到了整理房间,敬老院的老人说不上多说不上少,碰巧今天还要来一位老人,她们需要腾出一间房子打扫干净,迎接老人。
眼下只剩余一张空床,还是昨晚被她姑娘接走的老人,听说老人走的时候不情不愿,最后还是执意被姑娘带走,她姑娘觉得敬老院的环境不好,风气不好,嘴上说这说那,实际上恨不得把老人的钱狠狠攥紧自己的兜里。
义工带温听和另一名女生进入房间,这间房靠着阳面,早上的阳光洒进来好像一颗颗金豆子滚在床上。
义工一边介绍,一边给她们弄来两套干净的床单被罩。
容雪惊叹,这样一个好的年代居然还有这种尖酸刻薄女儿。
温听撑着白床单的手顿了下,拉直抻展,最后把藏出来的被子一角掖回床角。
从进来温听的话就不是很多,再加上大家看她的眼神有好奇的,也有打量的,温听不是很喜欢被她们注视的感觉,埋头干活,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容雪倒不是很在意,提都没提过一个字。
她还在感叹别人家的家长里短,说话间,床铺都整整齐齐的铺好了。
温听动作稍快一些,有一套自己套被子的方法,若雪看得都眼花了,她觉得温听像是在卷花卷,俩三下就整好了。
温听不算自来熟,短短几个小时的相处,她还是无法判断要不要沟通除了工作以外的事。
接下来若雪进入话题。
她一直都很好奇能给拿下宫也的女人会是什么类型,如今一见,不过是小家碧玉,看起来五官明艳,可脸上展现的是不止一点的不自信。
真不知道这样的女人有什么意思。
若雪心里默默吐槽,俩人在义工的注视下看起来配合默契,等到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二人时,若雪翘起二郎腿,跨在旁边的电视桌上。
“喂,那个温什么听?温听对吧?”她手指有意无意敲着椅子背面。
温听应了声:“是我。”
“你男朋友怎么没跟着一块来?”若雪问道。
“那个男朋友?”
“……”
若雪差点就忘了,温听前男友曾经也加入过这个社团。
少女神色如常,表情淡淡的。要不是她再三确认,若雪要被她这段话给征服了。
她们这些大女人,凭什么不能有额外的恋爱经历,那可是比蜂蜜还要香甜。
一想到学校里出色的男人,都被眼前人所享用,若雪十分想比一个完美的大拇哥。
温听自然不晓得短短几分钟之内,若雪三观的转化。
她停下动作,没去解释,又转身去叠被子,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最后温听在若雪端详的目光下,转过身,她觉得有男朋友这件事情不应该和所有人一样坦然接受吗,既然提起,作为女朋友的她去承认这样一件事情并不丢人。
“宫也吧,他导师找他有事。”温听一句话简洁明了。
诺雪突然觉得没意思,“啧”了声,“也是,他大忙人呗,可比我们光荣了呢,每年的助学金他一分不动的全都捐了,这样的人才该名留青史。”
温听听着云里雾里的,半晌她才反应过来,定定地看着若雪,有些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不是家境贫寒,一贫如洗么?
把奖金全都捐出去了,那他靠什么读书。
这个问题,若雪很快有了解释,“他有研究专利费啊,不是所有人都有能力挤入一流的科研圈,成为香饽饽的。”
“你这都不知道吗?”若雪无辜地看着她,浓密卷翘的睫毛眨啊眨。
门外传来一群人走过的声音,他们推着轮椅,车轱辘压在木板上,“咯吱咯吱”地响着。
屋里面的人第一反应就是,义工口中新来的患者要来了。
果不其然,老人围在中间,周边应该是她的亲近人,她们眼泪婆娑不太放心让老人留在这里。
“假惺惺。”若雪低声,“都送这儿来了,还演什么骨肉至亲,不过是做给我们这些外人看的。”
温听没吭声,拉着若雪往旁边让路。
收拾好的屋子又迎来它此刻的暂居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