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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以溪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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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溪银砂丰富的打斗经验来看,在不知敌人强弱时不要正面硬拼,找到它的弱点一击制敌才是上上之策。
北纵光刀在她手中甩得虎虎生风,实际只打到鼠千岁的皮毛,但她出其不意的攻击,让鼠千岁很恼怒。
鼠千岁号令众鼠让它们咬向溪银砂,鼠千岁的手下与常日见的老鼠不同,它们如牛羊大小,能直立行走,速度极快,爪子尖锐,尾巴粗壮和成年人大腿差不多,扫过来能击穿木门。
吴永茂担忧地看向溪银砂,其余人哪里见过这场景,皆是吓得瑟瑟发抖,有人提议:“鼠千岁这样凶悍,要不我们先撤吧?”
吴永茂还没来得及斥责,白归烟就先开口:“她在前面奋不顾身,我们倘若丢下她逃了那还是堂堂正正的汉子吗?”
“可我们打也打不过啊,在这站着就是送死!”
“你以为你逃得了?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帮她打败鼠千岁才是唯一活路。”
白归烟将他随身包裹里面的物件全部倒在地上,“还有多少猛火油,全部放袋子里。”
吴永茂拉住他的手,“阿烟,你该不会要用猛火油去烧鼠千岁吧?这行不通,它皮质坚韧,火油伤不到它。”
“茂哥放心我有办法,你留在这保护镖物,被老鼠吃了郦家可就不给钱。”
白归烟将收集到的猛火油绑紧,抽出剑悄悄接近外部的大鼠。
鼠千岁活了几百年,早已有了同人类一样的智慧,它停下和溪银砂的缠斗让大鼠先上去消耗,溪银砂在大鼠的围攻下有些相形见绌,鼠尾呼啸而至,溪银砂堪堪躲过还未站稳身形,又是一道利爪划下,她架起北纵光刀抵挡。
鼠千岁见时机成熟从外部窜进来,张大嘴巴两颗硕大的门牙势必要咬断溪银砂的脊骨。溪银砂前后受敌关键时刻吹响平波笛为自己争取片刻时机,大鼠们果然攻势稍缓,但对鼠千岁的影响就没那么大了,平波笛只让它停了一瞬。
就在这一瞬,潜伏在旁边的白归烟眼疾手快地将猛火油点燃投掷进鼠千岁的嘴巴,鼠千岁的皮毛可挡猛火油但不代表它嘴巴也行。
猛烈的火势烧的鼠千岁尖啸不已,白归烟离得最近又没防护,被鼠千岁震得头晕目眩口吐鲜血,眼见大鼠的尾巴即将扫过来将他击飞出去,在这紧要关头吴永茂裹挟住他往侧面一滚,尾巴将地上打出深深的裂痕。
溪银砂在鼠千岁狂啸躁动时,一跃而上将刀插进鼠千岁的眼睛中,鼠千岁吃痛猛烈摇摆差点将溪银砂甩出去,溪银砂将灵气灌注在北纵光刀内,一举扎准鼠千岁的额头,轰的一声,鼠千岁爆裂开来!
地面上有无数老鼠四处逃窜,溪银砂看一眼都头皮发麻。
解决鼠千岁,其他大鼠就不足为惧了,溪银砂提起北纵光刀快速地斩杀剩余几只大鼠。
剧烈的动静早就惊醒村民,他们躲在门板后看着为患多年的鼠千岁在溪银砂手下丧命,不知是谁喊了一句:“鼠千岁死了!鼠千岁死了!”
纷纷打开门奔涌出来呼喊着,有人又哭又笑。
之前被吴永茂问过话的村长从人群中挤出来,挨个去谢过救村民的大恩人。
来到吴永茂面前,村长哭着说:“恩公,多谢你们呐!你们救了全村人的命”,说着还要带领村民一起跪下谢恩。
吴永茂赶忙扶起村长,“村长你这是干什么,快快起来。”
村长由于每天只吃很少很少的食物,早就饿得皮包骨了,但他眼睛却熠熠生辉又燃起新的希望。
“今日我未告知你全部,怕吓到你们。鼠千岁不仅糟蹋粮食,他还喜食人肉,每隔几天就要出来觅食。我们被它弄得生不如死苦不堪言,不过幸好你们来了,杀了鼠千岁救我们于水火,恩公受我一拜!”
村长说着又要下跪,吴永茂把他扶起好言安慰,送走村长后他才有时间查看白归烟的伤势,好在只是皮外伤,血流得多了点看着吓人,白归烟连珠炮似的发问:“茂哥,你伤着没?镖物呢,有没有被老鼠啃了?”
吴永茂见他这样气不打一处来,“你出门前怎么给我爹说的?在外要听我的话,我还没松口让你去,谁让你去的?刚才要不是我出手你双腿早被打成肉泥了。还想着镖物,人要紧还是财要紧?”
“情势比人急,来不及说太细,我下次一定会听,我保证。”
吴永茂知道白归烟是不想让他出头与大鼠缠斗,宁愿自己冒险也不愿让他身陷险境。他心下感动也无比心疼:“我是你哥,遇到危险怎么能缩在你身后?白家就剩你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让我良心何安?记住以后这种由我来,你给我安分在后面待着!”
白归烟堵着耳朵蹲下身子,“唉哟,耳朵里面还在轰鸣听不见了,我去找点药。”说完一溜烟跑了,拉都拉不住。
吴永茂看着他的背影,突然闪过村长的一句话,鼠千岁喜欢吃人肉。白归烟拼死也要杀了鼠千岁,除了性命,是不是也想起爹娘的仇?
他叹了口气,收拾一地狼藉。
溪银砂将碧波罩降下来,“现在没事了,我放你们出来。”
郦成霜在上空看溪银砂打斗,心都揪起来,她不住地祈祷神灵保佑溪银砂,见溪银砂平安无事她才松了一口气,“你还好吗?有没有伤着痛着?”
听到郦成霜关切的询问,溪银砂一直想在姑姑那里得到的关心,在郦成霜身上得到满足。看,还是有人在乎她的。
“我是谁?我可是溪银砂,这只大臭老鼠我还不放在眼里。别说一只,十只我都打得过。”
“银砂,你真厉害,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人。”
收获郦成霜愈发崇拜的眼神,溪银砂有点飘飘然。队伍里原先对她有偏见的人,在经历这一场战斗后都对她心悦诚服。这一切让她失去的自信心,在慢慢地一点一滴弥补回来。
白归烟坐在一个大石头上低头不知在看什么,溪银砂哼着歌:“哎,多谢你啊,要不然我也找不到机会杀了鼠千岁。”
白归烟将手里的东西塞进袖子,“有没有实际行动上的感谢?比如把碧波罩让我玩几天。”
“哇,那我还救了大家的命呢,怎么不见你谢谢我?”
白归烟理所当然地说:“因为我脸皮厚,借不借?我玩几天保证还你。”
溪银砂被他的无耻震惊到,白了一眼转身就走。果然狗嘴吐不出象牙,想让白归烟这个铁公鸡拔毛,难于登天。
白归烟支开溪银砂后重新将袖子里的东西掏出来,那是他刚刚在鼠千岁爆炸后地方找到的,一颗红色的珠子,摸上去温温的。
“运气不错嘛,内果丹都被你找到了。”
“你怎么回来了?”白归烟没听到脚步声,一转头溪银砂正盯着他手里的内果丹,白归烟强调:“这是我找到的东西,归属于我。”
溪银砂无语,“瞧你这小气劲,我还贪你一颗内果丹啊,你自己留着慢慢欣赏吧,我要去补美容觉了。”
白归烟抓住她的手腕,“溪姑娘,溪大美人,银砂妹妹,你说得这内果丹是干嘛用的?”
他的指尖和掌心都有茧,摸上去有点硬,掌心有茧是练剑,指尖有茧是做重活,平日里白归烟总是漫不经心,现在他求知若渴的样子,比平日要顺眼许多,溪银砂昂起头颅学着他的样子,“想知道啊,三钱。”
白归烟死皮赖脸地笑,“我们算得上生死之交了,谈钱不就见外了吗?”
“不谈钱也行,你告诉我那把剑的来历,我就告诉你内果丹的用途。”
白归烟略一思索,“行,要不我们边走边聊?”队伍的人在整理来来去去,溪银砂拍拍土跟在他背后。
郦成霜见状问道:“银砂这么晚你去哪?”
溪银砂指着白归烟说:“去散步。”
等他们走后盼月感慨:“他们心真大,刚打完鼠千岁还有心思去约会。”
“约,约会?你是说银砂对......”郦成霜惊讶道,她和溪银砂一样对男女之情一窍不通。
“对啊,我们村里的男女要是互相看对眼了,就会叫着一起去散步,有个词不是叫花前月下吗?”盼月肯定道,说完又看了眼周围,没有花花草草,反而有一地腥臭的老鼠尸体,再一次由衷感慨:“他们心真大。”
这厢白归烟在前面走着,溪银砂看到他身上星星点点的血迹,掏出一颗玉露解毒丸,那是姑姑让她带着解毒治疗内伤的,“给。”
看着珍珠似的小药丸,白归烟问道:“这是什么?”
“玉露解毒丸,不禁可以解毒还能治疗内伤,你刚刚被鼠千岁所伤,吃了它对你的伤有好处。”
见白归烟拿着药丸迟迟不肯下嘴,溪银砂作势要拿回来,“你担心是毒药?算了,你不吃还给我。”
白归烟否认,“不是不是,我就是想,这么好的药,药方你知道吗?我伤得不重,要是我吃一半留一半,下次还能再吃吗?”
溪银砂:“......”第一次见面的高冷呢?每次她对白归烟升起一点不一样的心思,很快就会被白归烟亲手打破,她干巴巴地回答:“独家秘方,概不外露。”
白归烟听到这话将药抛进嘴里,“有点甜,像糖豆子。那个还有没有,能不能卖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