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萌探探案集》晨義散人

99、灭口 “这两个人

　　程小时闻言眸光微微一动，但很快恢复了常态，笑道：“水大人这么快就找到凶手了？真是可喜可贺啊。”说罢，他又扬扬手，“时候不早了，这个案子本来就是长安县衙的事情，无需通知我们结果。”
　　门口两名差役，站在大门口没有动，个矮的差役不依不挠地朝程小时笑了笑，“中郎将，我们奉水大人的命令，请中郎将和陆公子前去县衙，想必水大人和二位有事相商。”
　　程小时刚欲开口，白发青年已经走到他身旁，朝门口的两名差役一颔首，“既然水大人有请，我们就跟二位差大哥走一趟吧，请带路。”
　　随即，程小时和陆光对视一眼，张张嘴，最终没有说话，两人关上门跟在差役身后。

　　走到一半，程小时观察了一下周边的环境，虽然他们仍然还在长安城，但似乎并没有走在去往长安县衙常走的道路上。
　　“事情有些不对劲。”程小时不动声色地靠近陆光，小声地道，眼睛却一直若无其事地直视前方。
　　陆光表情也没有丝毫变化，声音低沉带着些许沙哑：“早就料到了。”
　　“你觉得他们俩是不是水大人派来的？”
　　“现在还不好说。”
　　两人跟着差役绕过一个小型集市，走到一条狭窄逼仄的小胡同里，胡同两侧的院墙高筑，两边的墙壁上布满青苔，看不见人影。

　　程小时微微皱起眉毛，嘴唇轻微上翘，语气轻松自然：“我说两位差大哥，你们当班多久了，连去长安县衙的路都不认识了？”
　　身前两人脚步突然一顿，身体瞬间僵硬，一动不动。程小时和陆光也不着急，而是静静地站在两人身后一米左右的位置。
　　一时间空气紧绷，只能听见几人呼吸的声音，似乎整个长安城的嘈杂都被甩在身后。
　　最终还是身前两名差役先动手的，个矮的差役倏地抽出佩刀，反身朝程小时砍去，动作十分迅速看身型定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早有准备的程小时并不慌张，刀未出鞘，而是用刀鞘架住了对方的袭击。高个的差役也提刀上前帮忙，却被陆光拦住，大喝一声，“就凭你们两个也想对付我们？还有谁躲在暗处，也不必躲躲藏藏了吧。”

　　几支□□箭从院墙上射了过来，陆光抬头，看见三名黑衣人，每人手中都握着一支□□。
　　□□在这个时代是杀伤力很强的武器，可以发动远距离的攻击，且命中率很高。小胡同内空间有限，没有地方躲避，程小时和陆光只能背对背站立，将自己的背后留给对方。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背后传来的体温仍然让程小时感觉到安心。
　　站在院墙上的黑衣人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在一阵□□袭击结束之后，一高一矮两名差役迅速攻了上来，两人武艺不算超群，却力气极大，一刀砍在程小时的刀刃上，振得他有些手臂发麻，朝后微微退了一小步。
　　刚站稳，第二波□□箭又朝程小时射了出来，软剑斩断几支射向程小时的□□箭，陆光闪身挡在了程小时身前。

　　就在这个时候，一柄弯刀划破黑夜，利刃割破站在东侧墙壁上的两名黑衣人的手臂，手中的□□落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两个黑影直直地从墙头落了下来。
　　□□箭的攻击开始减弱，趁着这个时机，程小时轻轻点地，飞上墙头，朝最后一名握着□□的黑衣人攻去。对方不甘示弱，收起□□，掏出一柄形状怪异的兵器，兵器前端还带着弯钩。
　　在程小时和黑衣人缠斗的时刻，陆光得独立面对两名力大无穷的差役，但是即使如此，仍然没有处在劣势。两名差役虽然力气很大，但灵活性不足。软剑在月光的映衬下泛着微光，在对手露出破绽的那一刻便精准地朝高个的差役胸口刺去。
　　高个差役也毫不示弱，微微侧身，躲过了这一击。但很快他便发现原来这一击只是一个陷阱。一击落空之后，陆光迅速反手握剑，内力灌注在剑身，刺破了高个差役的后腰，顿时鲜血喷溅而出。

　　此时，程小时手中的长刀也架在了黑衣人的脖颈上，剩余的矮个差役见同伴纷纷被制服，收起兵器转身打算逃跑。
　　一支利箭从不远处的高楼上射出，仿佛审判者的利刃刺破了矮个差役的喉咙。紧接着是第二支、第三支……参与袭击的几人纷纷倒下，躺在血泊中。
　　程小时抬眸，望向高楼处，已不见人影。于是他走近一位黑衣人，伸手将面罩摘下，一个陌生的脸庞映入眼帘。另外两名黑衣人在程小时和陆光的记忆中也从未见过，而刺穿几人喉咙的箭的羽毛上有一个统一的缺口。

　　乔苓从围墙上跳了下来，抬头环顾了一下狭窄的胡同，道：“这两个人难道不是衙门的差役？他们为何要袭击你们？”
　　陆光轻轻地摇摇头，“现在从这三名黑衣人的武功路数来看，极有可能和上一次袭击我们的那波人有关。”
　　“你是说山君教？”乔苓挑眉，“你说刚才高楼上杀人灭口的会不会是那个连面都不敢露的山君教教主？”
　　“我看就是他们了，”程小时将长刀收起，撅起嘴，“可惜被灭口了，本来还打算将计就计打听点消息，结果白忙活一场。”
　　“等等，你们早就知道这两个人不是差役？”乔苓眨眨眼睛，面露疑惑。
　　“不，”是陆光清冷的声音，“我反倒觉得他们很有可能是衙门的差役，不然之前派来监视我们的人为何会离开。”
　　“也许被灭口了也说不定。”乔苓摇摇头并不同意。
　　“当然，这也是有可能的，但这个不难证实，我们只需要去一趟长安县衙便知道结果。”

　　程小时左右观察一会，确认四周无人之后，凑近陆光，压低声音：“如果他们真的是差役，你说会不会是水策派来的？”
　　“现在还不好判断。”陆光微微勾唇，“如果他们是水策派来的人，我们更要去一趟长安县衙，看看这位断案如神的水大人找到的凶手究竟是谁。”
　　乔苓摊了摊手，复又轻松地耸耸肩，“既然如此，你们就去县衙打听下情况吧。”
　　“你不去？”程小时好奇地问。
　　“我？”乔苓爽朗地笑出声来，“以我的身份还是少去官府衙门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