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萌探探案集》晨義散人

98、找到凶手了？ “不，这里

　　乔苓双脚刚落地，一刻不停朝黑衣人攻了上去，一柄弯刀在她手中舞动，咄咄逼人。对方也不甘示弱，长刀翻飞，倒也密不透风。
　　十几个回合之后，黑衣人找到一个破绽，长刀直直地朝乔苓刺去。乔苓一敛眉，连忙收起弯刀，朝后急退几步，后背撞在房间侧墙上，让她眼前一黑。
　　黑衣人却并不恋战，而是虚晃一枪，转身从房间窗口跳了出去。乔苓握紧弯刀，连忙追出前院，只见一个黑色的身影跳过院墙消失在夜幕中。

　　待乔苓越过院墙，已经不见黑衣人的踪影。深夜长安的街道十分寂静，一阵风拂面吹过，只看见一个打更人从拐角处的小巷子走了出来。
　　上下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位打更人之后，乔苓不得不承认她错失了抓住凶手的时机，眼前这位打更人身材高大魁梧，还有些驼背，绝不是在仵作家中遇到的那位黑衣人。

　　回到程小时家中，乔苓有些气馁地将弯刀“啪”一声拍在桌上，表情十分不善。程小时缩了缩脖子，满脸陪笑，“乔苓姐，来，喝口茶。”说罢，将茶杯递到她手边。
　　接过茶杯，一饮而尽之后，乔苓生气地指责：“你们两个死哪里去了，让我去仵作家探路，你俩也不来接应一下，刚才差点抓到人，结果还是让他跑了。”
　　陆光皱眉，微微抬起眼皮，“你遇到凶手了？”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但那人一定是去仵作家找东西的。”乔苓思忖一下，道。
　　“你和他交过手？”程小时满脸兴奋，“要不是被人盯着，我和陆光一定会去接应你的。”
　　“难怪，刚才我进家门时发现有两个县衙的差役守在门口。我花了点气力从后门翻墙进来，才没有被他们察觉。”乔苓侧身，望向程小时，“你们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让我夜探仵作家的？”
　　程小时点头，“不错，县衙的人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和陆光，虽然我们帮助他们找到了几起案件的死因。”

　　“嗯。”乔苓微微点头，表示理解，“哦，对了，我在仵作家中的房梁上找到了一个包裹，包裹中有一本册子和一个木盒。”说罢，她将册子和木盒递给陆光，道：“这个包裹被藏在房屋的横梁上，所以一直都没有被人发现。”
　　陆光接过册子和木盒，表情紧绷，观察了一下木盒确认没有特殊机关之后，手指微动，“咔哒”一声，木盒应声打开。
　　程小时凑了过来，两人肩膀的手臂紧贴，却浑然不觉，似乎这是最自然不过的事情。乔苓见状微微勾起嘴角，后背十分放松地靠在座椅靠背上。
　　木盒里躺着一只毒蜂，和陆光之前见过的一模一样。
　　程小时一跺脚，气愤地说：“果然，这家伙早就发现了被害人的死因，却向县衙报告死因不明。但是，这只毒蜂是哪里来的？”
　　陆光眸光微动，蹙眉道：“我猜测凶手做事并不是天衣无缝，毒蜂蜇人后就会死去，仵作有可能无意间在被害人的发髻中找到了凶手没有处理掉的毒蜂。”

　　随后，三人全部望向那本蓝色的小册子。陆光抬眼望了一眼程小时和乔苓，轻轻翻开小册子，低头浏览片刻之后，他默默地将蓝色小册子递给程小时。
　　程小时好奇地接过册子，乔苓随即凑近和程小时一起翻看片刻。
　　“这本日记似乎记录了山君教的一系列犯罪的证据。”乔苓蹙眉，道，“其中还包括山君教贩卖五石散的证据。”
　　程小时微微眯起眼睛，“关键是谁能收集到山君教如此多的犯罪证据？如果不是和山君教保持着密切的联系，这些账目是绝无可能得到的。”
　　“不，这里更重要的问题是，仵作是如何得到这本小册子的。”陆光身体微微前倾，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发出带有节奏的声音。

　　“那，我们现在就去找水策？”程小时“噌”地一声站起身，抬脚就打算往外走。乔苓点头，“赶紧通知县衙，这可是打击山君教最好的证据。”
　　两人刚走到房间门口，侧身回头望向陆光。却见他坐在桌前一动不动，双眉拧在一起，敲打桌面的手指没有停下。
　　程小时眨眨眼睛，挑起眉毛，试探地问：“陆光，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乔苓则双手抱臂，斜靠在门框上，用询问的眼光打量着陆光。

　　“乔苓姐，你还记得和你交手的黑衣人的身型吗？”陆光沉默片刻之后，突然开口。
　　“嗯？”乔苓一时没有理解陆光问题的意思，脱口而出，“深更半夜光线不好，并未看清。”
　　“不，我是说，黑衣人身材高大还是娇小。”
　　乔苓摩挲着下巴，回忆了一下，道：“黑衣人个子并不高，准确地说，不比我高多少，身材可以算得上娇小。”
　　程小时很快明白了陆光的意思，“今天在幻月楼遇到的黑衣人虽然速度很快、动作敏捷，但身高和我差不多，所以并非那个人。”顿了顿，他又补充：“难道是月娥？”
　　陆光摇摇头，起身来回踱了两步，“不会，今日交手，月娥虽然善于用毒，但武功并不高，不可能能在乔苓姐手中过这么多招，还能占到上风。”
　　“那会是谁？”乔苓眨眨眼。
　　“无论他是谁，我们都不能去长安县衙报官，更不能将这么重要的线索交给他们。”陆光斜眼望向静静躺在桌上的小册子，摇摇头。

　　“为何？”程小时和乔苓异口同声地问。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声音越来越急促，陆光和程小时对视一眼，又望向乔苓。
　　乔苓立刻理解了两人的意思，转身躲进了侧面的卧室。陆光将装有毒蜂的木盒和小册子全部收入胸口的口袋，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若无其事地看起了杂书。
　　此时，程小时已经穿过前院来到大门口，转头朝陆光一点头，随即便打开了院门，朝来人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

　　门口站着两个人，穿着衙门差役的外袍，对于程小时来说十分的面生，并不是今天一直跟着自己和陆光的那两名差役。
　　“两位差大哥，有什么事可以效劳？我正准备休息了。”程小时皮笑肉不笑，语气却十分温和。
　　两人中个高的一人朝程小时微一颔首，眼神却不住地往屋内瞟，“不好意思，中郎将，打扰你的休息了。水大人请你和陆公子前去衙门一趟。”
　　“是有新的证据了吗？”
　　“水大人说，他已经找到杀人凶手了。”个矮一些的差役朝程小时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