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萌探探案集》晨義散人

92、仵作的死 “小姑娘就

　　“还有前两起案子中被害人的死因也值得推敲。”程小时转头望向县衙大门，“诶，陆光，人不可能无缘无故死的，连死因都找不到有些奇怪，我们要不要去见见仵作？”
　　“去见仵作估计问到的消息和水策那里得来的一样，我有一个想法。”陆光沉声道。程小时脸上露出坏笑，一脸戏谑地看着陆光，“陆光，我以前觉得你是一个正经人，最近我发现你这个人坏主意很多，这次又想到了什么坏点子？”
　　陆光没有理会程小时的调侃，仍然维持着面色不变，只是眉头微微蹙起，道：“你还记得那个会使用毒蜂的杀手？”
　　“毒蜂？”

　　话音未落，县衙内部突然出现一阵慌乱，随后看见水策和卢思玉急匆匆地从县衙大门里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队差役。程小时眨眨眼睛，心中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水大人，又有人死了？”
　　水策高大的身影抖了一下，卢思玉难掩眼中的焦急之色。“到底怎么了？虽然我们不是县衙的人，但说不定能帮得上忙。”程小时不耐烦地问。
　　“中郎将、陆公子，这是县衙的事情，县衙会自行处理，多谢两位的好意了。”水策慢慢镇定下来，抬眼望向程小时和陆光。顿了顿后，他朝身后的差役挥挥手，“我们走。”
　　说罢头也不回地朝长安城深处走去。卢思玉在经过陆光身边的时候，抬眼求救似地望了他一眼，随即又咬了咬下唇，仿佛有话要说，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程小时用手肘撞了撞陆光的胸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陆光疑惑地皱眉，“什么事情交给我？”程小时十分轻松地抱臂，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搞定那个差役总管啊。”
　　“你……”
　　程小时欣赏着陆光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十分自我满意地点点头。
　　两人悄悄地跟着县衙的人在长安城七拐八绕，终于在半个时辰后来到了一所民居前。民居在长安城西城区，院墙不高，地方不大，十分的朴素但总体算得上整洁。
　　程小时和陆光飞身跃上民居的屋顶，揭开屋顶的一片砖瓦，因为隔着有些远，看不清楚屋内的细节，但能够清楚地看见一句男尸躺在房屋正中间的床榻上，模样十分安详，从这个距离看不到任何伤口。

　　“咦？这一次死的人不是女人，改成男人了？”程小时诧异地扬起眉毛。“这个人是衙门的仵作。”陆光压低声音，缓缓地道，“难怪刚才县衙的人如此惊慌。”
　　“衙门的仵作？你是怎么知道的？”程小时转头，瞳孔紧缩。陆光却不疾不徐地指着放在房间一侧的一个包裹，“那是衙门仵作常用的工具，结合水策等人的表现可以断定此人就是长安县衙的仵作。”
　　程小时摩挲着下巴，“有道理，不过，这个仵作死的时机真是值得推敲。”歪头想了一会，他眼中一亮，打了一个响指，“我知道了，杀人灭口，这个仵作肯定知道什么。”

　　“是谁？”卢思玉的声音响起。程小时吐了吐舌头，看向陆光，“糟糕，被发现了，这次真的得靠你了。”陆光瞪一眼程小时，咬牙说道：“刚才是谁弄出那么大的动静的？”
　　程小时挠挠头，露出讨好的笑容，“我只是有点兴奋而已，但是我们还是有不少发现啊，你去和女差役说说，让我们看看几起案子的尸体？”
　　“陆公子？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待卢思玉看清楚站在房梁上的人是谁之后，露出惊异的目光。水策则用鼻子轻哼一声，用十分不屑的语气道：“原来金吾卫都是梁上君子。”

　　陆光重重地叹口气，利用轻功轻轻地从房顶上落下。程小时紧跟其后，面对水策和卢思玉不善的目光摊了摊手，“谁叫你们不让我们跟来看的？现在好了，仵作死了，你们打算让谁去查三起少女死亡案件的死因？”说罢，又凑近水策，眨眨眼睛，道：“仵作在这个时候死实在太巧合了，你说是不是？”
　　整个房间内变得鸦雀无声，其中一个年纪较小的差役打破了沉默：“水大人，我觉得中郎将说得有一定的道理，况且我们现在不也没有发现仵作大哥的死因吗？他身体向来很好，怎么会无缘无故就不在了？”
　　“水策！”程小时突然声音变得严厉起来，“现在县衙都死了人，难道不值得你重新思考一下之前的案子吗？”
　　卢思玉明显开始动摇了，她望了望一直默不作声的水策，又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陆光。白发青年朝前走了一步，用温柔的语气问卢思玉：“仵作的死是谁发现的？”
　　程小时想到陆光在茶铺对两个年轻人的态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小姑娘就可以区别对待？”

　　“仵作大哥的尸体是被他女儿发现的，他的妻子前两年已经去世了，目前和女儿一起居住。”卢思玉想了想，道，“我们赶到的时候发现他躺在床榻上，浑身僵直，奇怪的是没有发现任何外伤，也似乎没有明显中毒的迹象。”
　　陆光点点头，好看的眼睛微微眯起，继续问道：“那，这个现象是否和前两起少女被杀案相似，也就是长安县令女儿被杀案和少女闹市区抛尸案。”
　　卢思玉一直带着些许天真的脸皱成了一团，她转头望向水策，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水大哥，这么说确实如此。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找到这两起案子中被害者的死亡原因。”

　　水策一直沉默着，陆光继续加码，“如果我们大胆的猜测三起少女的命案和仵作的死是同一个杀手所为，水大人觉得如何？”
　　在水策开口之前，卢思玉摇摇头，喃喃道：“不对啊，从死状上看，前两起案子和仵作大哥的死确有可能是一人所为。但幻月楼的案子呢？我记得水大哥说过，钟巧姑娘是被勒死的，而且现场窗户紧闭，凶手是如何进入的？”
　　“不，”水策突然开口了，“陆公子说得也许有道理，现在想来幻月楼钟巧姑娘的死似乎没有那么简单，我需要再看一下钟巧姑娘的尸体，也许当时我错看了重要的线索。”
　　陆光微微勾起嘴角，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水大人并没有看错，兴许只是漏掉了一个重要的细节：钟巧姑娘真正的死因。其实在第二起案子发生的时候，我正好在现场，当时我遇到了一个很特别的人，一个会使用毒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