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萌探探案集》晨義散人

91、拜访县衙 “这小姑娘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陆光和程小时来到了长安县衙门口。县衙门口站着两个差役，两人一致的面无表情。
　　“两位差大哥，”程小时走到门前，忽然想到这个称呼似乎有些问题，清了清喉咙，换了一种语气，“在下长安城金吾卫中郎将，奉命前来查案，你们县令在吗？”
　　长安城县衙的差役可不是小地方来的，都是见过大世面的，听说是金吾卫，立刻换上了一张笑脸。稍胖一些的差役拱手，道：“县令今日不在，不过县尉水大人在。”
　　程小时扬扬手，“那就带我们去见水大人吧。”两名差役连忙点头，推开门打算把程小时和陆光两人迎进去。

　　刚跨进县衙大门，一个身材稍许瘦小的差役迎面走了过来。程小时定睛一看，发现此人长得十分好看，瓷白一样的皮肤、微微泛红的嘴唇、大大的水灵灵的眼睛衬得整个人十分秀气。
　　那人见程小时一直盯着自己看，有些不爽地翻了个白眼，“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当差的吗？真是大惊小怪。”说罢还不忘丢给程小时一记眼刀。
　　程小时抽了抽嘴角，想起乔苓，不禁打了个寒颤，女人是绝对不能得罪的，“巾帼不让须眉，我怎么会小看女侠。”
　　岂料，这个女差役不干了，“谁说我是女侠，我是正儿八经的县衙差役的总管。”程小时只能呵呵干笑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失敬，失敬。”
　　这时女差役转头将视线投向了一直站在程小时身旁没有说话的陆光，带着颇为欣赏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白发青年：“这位公子长得还真好看呢，看你打扮不像是金吾卫。”
　　程小时微微皱眉，陆光作揖，答：“我只是来协助办案的，在下陆光。”女差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好说，陆公子，我叫卢思玉，很高兴见到你，我带你们去见水大哥吧。”说罢，她转身朝证物房的方向走去，边走还不时转头打量一下陆光。

　　程小时眯起双眼，带着些许敌意地望着这个叫做卢思玉的衙门差役。“陆光，我看前面这个女人是看上你了，唐朝的民风果然开放。没想到你还挺受欢迎，真是没眼光，分明我比较帅，人缘也比你好。”
　　陆光轻叹一口气，唇角却微微扬起，语气低沉又带着一丝戏谑：“怎么你嫉妒了？”程小时只感觉到耳朵一热，咳嗽两声，迈开长腿走到了陆光身前。

　　三人很快便来到证物房，县衙的证物房十分狭小，再加上堆满了各种物证和供词，一下子挤进这么多人，众人只能站着说话。
　　水策虽然不喜欢金吾卫，但是经过昨晚他对程小时总体印象不错，并未为难程小时和陆光：“听说二位昨日遇袭，看来是无事了？”
　　程小时抱拳，笑道：“多谢水大人关心，今日前来是想问一些关于五石散案子的线索。”
　　“五石散案？这个案件影响很大，并未交给县衙处理，两位为何来县衙找证据？”
　　“是这样，我们怀疑最近长安城的几起命案和五石散案件有关，包括昨日幻月楼的命案。”

　　水策在证物房有限的空间里来回踱步，眉头越锁越深，“两位有何证据认为命案和五石散的案件相关？”
　　程小时和陆光对视一眼，两人都明白不可能在这里大谈特谈无限世界的线索问题，只能抛出一些假设。陆光答：“其实，昨晚我们在查五石散案子的时候去过鬼林，在那里遇到了三君教的伏击。回到长安城后，又发生了幻月楼的命案，从命案现场出来便遭到伏击，伏击之人很有可能是受雇佣的回纥人。这么多巧合放在一起，不得不让我们怀疑。”
　　谁知在水策给出反应之前，卢思玉却义愤填膺地挥了挥手，“居然为了一些蝇头小利和外族人勾结。”
　　程小时眼皮都快翻到脑后去了，“我说你也在衙门当上差役总管了，居然还如此天真？贩卖五石散可不是什么蝇头小利。”
　　卢思玉正欲发作，被水策的话给拦了下来：“现在想来，幻月楼案子里的两位证人朱弘和张凡如果都没有说谎的话，症状的确像吸食了五石散：出现幻觉和短暂的记忆混乱。”

　　思考片刻，水策抬头望向程小时，“你们怀疑的其他案子是什么？”程小时双手环在胸前，收起了和卢思玉斗嘴的心思：“长安县令女儿的抛尸案，以及两天前在闹市抛尸的案子。”
　　“那两起案子十分古怪，我觉得或多或少有些联系。”水策一边从眼前一堆证物和卷宗中翻找一阵，找出了一本毫不起眼的小册子，“这是我的个人笔记，但是县令大人对于这两起案子讳莫如深，现在唯一知道的是，在这两起案中，件仵作都没有找到致命伤。”
　　“嗯？怎么会？”程小时心中升起阵阵疑团，“县令的女儿去世，还是以这种如此极端的形式，他难道不想查出杀害自己女儿的凶手吗？”
　　卢思玉偏了偏头，插话道：“这点我们都觉得很奇怪，县令大人平日也不是一个糊涂的人，为何会对自己女儿的死如此平淡，甚至有意无意中干扰我们查案。”

　　“哐当”一声，门外响起物体撞击地面的声音。门内四人集体朝外望去，卢思玉第一个走出屋外，四处望了望。只见一只小花猫从门侧窜了出来，还发出“喵喵喵”的叫声。
　　卢思玉松一口气，“我当是谁呢，原来又是你这只淘气的小猫，赶紧一边玩去，不要在这里捣乱。”
　　小花猫似乎有些不满，又叫了几声之后才沿着走廊，朝花园方向跑去。卢思玉转头解释：“这只猫是县令大人养的，整天就会捣蛋。”

　　陆光朝水策和卢思玉拱手，声音冷静而低沉：“既然如此，今日打扰两位了。”水策微微点头，卢思玉则盯着陆光，满脸不舍，“陆公子现在住在哪里？我……”
　　话还没有说完，程小时已经打断了卢思玉的话，没好气地说：“陆公子是太子殿下的座上宾，你一个小小差役打探有何用。”
　　说罢，转身拉着陆光离开了长安县衙。“这小姑娘喜欢上你了。”
　　“我并不喜欢她。”
　　“但愿如此。”程小时皱眉，“不过，你觉不觉得这个县令有些问题，我们先发现他去过西市香料铺，后又发现他对于自己女儿的案子不怎么上心，这不合常理啊。”
　　陆光点头，“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这个女儿不是他亲生的，或者他已经知道了凶手是谁。”
　　“哦？那我们可一定要去会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