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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幸福其实很简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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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餐,若琳半推半就的跟着顾京出去。
“还在生气吗?老婆大人。”顾京笑问。
若琳故意甩开他,嘟着嘴:“哪敢生你气。”
“哎,看看你,又惹美丽的小姐生气了,这下子怎么办才好呢?”顾京把脸凑近她,表情就像一个要不到糖的小孩子。
这招还是很灵的,还是把若琳逗笑了。
“走,带你到一个地方去。”顾京拉起她就跑。
等到达目的点时,两人都气喘吁吁了。
那是一座公园里的斜坡,一片嫩绿。
“我们试试看。”顾京眼睛一挑,然后向后一退,跑了几次都没有跑上坡顶。
再回头去看若琳时,她已不见了,四处寻找才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坡顶上了,双手环胸,半眯着眼看他。
那副姿势实在高人一等。
“你怎么上去的?”他问。
“笨蛋,像你这样跑来跑去的,什么时候才跑得上来?”若琳取笑道。“那边不是有阶梯吗?”
顾京顺眼看去,果真,斜坡的不远处就有阶梯,害他还辛辛苦若的跑来跑去。
但他又很不服气,便她说:“那是给你们女同志提供的,我是男同志,绝不抢女同志的道。”
“喂,顾京男同志,干嘛咧,就算是给我们女同志提供的,现在又没人,你就赶快上来吧!”若琳说。
“不要。”顾京往后倒退几步,做好冲刺的姿势,然后一个吸气便跑。
“啊。”若琳双手抚住眼睛往后退。
但下一秒,顾京真的跑上来了,踉跄了一步,刚好抱住她。
“呼,真快被你吓死了。”若琳轻拍着胸口。
“哈哈,我很棒吧!很棒吧!”顾京冲着她笑。
“棒你的头喇,快说,你到底要干嘛?难道就是为了要让我看你表演吗?”若琳‘狠狠’地踢了他一脚。
“哎哟,痛死我了。”顾京直抱着脚跳。“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粗鲁了?”
若琳早就看穿他的把戏,转身便要走。
“老婆。”顾京连忙拉住她。
“开始了喔,如果害怕,就闭上眼,拉紧我的手。”
在若琳还来不及想他的话,人就已经被顾京拉走下斜坡了。
“救命啊——啊——”
风在耳边呼呼的吹着,下坡速度之快,脚就像是在飞一样。
若琳闭上眼睛,紧握住顾京的手,手心里直冒汗,心也提到嗓子眼上。
到了地面上,若琳依然惊魂未定,原本想要骂顾京的话也忘了。
看着她呼呼的拍着胸口,顾京后悔,真不该玩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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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京将雪糕递给若琳。
“你今天到底要干嘛的?”若琳边吃雪糕边问。
“见到他,就勇敢的打一声招呼吧!”顾京答非所问。
“什么?”若琳不解。
“知道酒为什么苦吗?为什么会让人难受?那是因为喝酒人的心情,如果心情很糟,酒就会变得苦,如果心情是美好的,那酒的味道就会是香甜的。有些事如果没有尝试着去面对,也不会知道结果是好是坏。”
若琳低头,不作声。
“还记得我昨晚跟你说过的话吗?就这样去做吧,我相信你会做好的。”
若琳瞑想了一会儿,昨晚的事真的很模糊,再抬头时,顾京已不知何处了,而站在她面前的,竟然是陈海落。
大方的打招呼,重新认识对方。
顾京的话,突然就出现在耳边。
“若琳。”海落有些不自在,他不清楚顾京在安排些什么。
“我……”见她没反应,海落又想开口,却被若琳阻止了。
“不要开口。”
顾京一直是她的守护神,她该相信顾京的。
“你好,我叫阮若琳,很高兴认识你。”若琳站起身,大大方方地打着招呼。
海落有些错愕,“你——”
“忘掉我们之前所发生的事,我们都把对方当作新交的朋友吧!”
她伸出右手。
海落才明白顾京的安排,他感动的伸出手,握住她。
“阮若琳,我叫陈海落,认识你,我很高兴!”
两人会心的一笑。
终于可以放下了。以前一直都想不开,为什么只要因为顾京,那件事就微不足道了呢?若琳用眼扫寻厅内,却也寻不到顾京的身影。
其实顾京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看着他们相处的落落大方,他心里的担心也随之放下,嘴角扬起微笑。
若琳,地球不能围绕着你转,可是顾京愿意,愿意一直都围着你转。
向日葵追寻着太阳,因为喜欢温暖;白云追逐着蓝天,因为喜欢飞翔;而我,追寻着你,因为想要给予你所需。
原来,原来只要顾京的一句话,她就什么都可以。
现在才真正的明白,顾京对她的影响力有多大,顾京的存在,对她来说有多重要,如果失去顾京,她恐怕会活不下去。
不能让顾京一直无闻的为她操心付出。
她该做点什么呢?
看到三岁的侄儿丁丁,她心里突然有了主意。
为他生个宝宝吧!
“丁丁,该怎样奖励姑丈呢?姑丈帮了姑姑好大的忙哦!生个像丁丁一样的宝宝,好不好呢?”若琳逗着丁丁。
丁丁才三岁,却人小鬼大,听了若琳的话,似懂非懂,咯咯地笑。
“鬼灵精!”若琳脸红的掐了一下丁丁的脸。
在一旁看报纸的若愚,早就听见若琳的自言自语。
“我说,若琳,这话可不要对我儿子说,免得带坏他了。”
若愚心里是佩服顾京到五体投地的。原本打着死结的事情,这么轻易就被他解决了,不只是佩服还很妒忌呢,但也有羡慕的。
“哥,当爸爸的感觉怎么样?”若琳笑问,“很开心吧?”
“那还用说,不只是开心啊,当初啊,你嫂子是我的目标,等把她娶进门了,生了丁丁,我就有了责任,工作也就干得卖力了,如果不努力工作,怕是连妻儿都养不活啊。”若愚一副很感慨的样子。
若琳笑,“哥,你惨了,就把嫂子和丁丁当责任,那爸妈呢?我得告诉他们去,说他们养了个白眼狼。”
说完佯装着要去告状。
“喂,过河拆桥啊你,阮若琳。”若愚有些紧张了。
“哥,跟你开玩笑的喇。”
临走时,立莉在若琳的耳旁附上一番话。
“一个完整快乐的家庭,少不了小孩嬉笑声,一个男人会成功,他身后必定有他所爱,必定有他活力的主导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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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一帆从未想过,他和依伊还会有碰面的一天。
当初让海落带走她,他就下定决心,不会再刻意的去想她,担心她,不会去想要知道她生活得怎么样,更不会去打扰她。
就像他从来都没有遇到过她一样。
今天是他带到遇凡去野餐的日子。
遇凡今年五岁了。
平时他总是忙于工作,很少会在家陪她,但只要一有空,他都会陪她。
遇凡穿着可爱的公主裙,头上扎着蝴蝶结。
“蝴蝶……等等我……”
难得可以出门玩,小家伙乐得只顾着捕蝶,早就把一帆丢到了后头。
等到玩得满头大汗,坐在草地上歇息时,才发现她与爸爸失散了。
她也认不得回家的路。
她很着急,着急得想要哭,边走边叫着:“爸爸……”
终于,她看见前边树边坐着一个阿姨。
她忙跑过去。
“阿姨,怎么办?怎么办?我找不到回家的路,找不到爸爸。”
“哇”的一声,遇凡大哭了起来,她一点都不怕面前的陌生人。
依伊看了看眼前的小女孩,突然也哭了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很怕,很怕,谁来帮帮她?
“我……我……”她拉着遇凡的衣角。
见到依伊哭了,遇凡突然止住了眼泪,也许她觉得自己可以很勇敢,也许她觉得阿姨更需要帮助。她甚至觉得自己很喜欢这个阿姨。
“遇凡不哭,阿姨也不哭,我们去找爸爸。”遇凡用手替她拭掉眼泪。
“怕……呜呜……”依伊恐惧地盯着遇凡的身后。
“别怕,阿姨,我会保护你的。”
遇凡身后站着几个持着刀的小混混。
一个不留神,遇凡给那个长着络腮胡子的男人给推倒了。
“快把身上的钱掏出来,要不然老子不跟你客气。”他把刀子架在依伊的脖子上,只要稍一用力,就会命丧刀下。
“呜……没…没钱。”依伊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的人。
“你这个坏蛋,快放开。”遇凡站起身来拉住那个络腮胡子。
“他妈的。”络腮胡子狠狠的踢了她一脚。
后面那个矮个子手下,有些看不过眼了,便上前劝说。
“老大,何必对一个小孩子动粗呢。”
“你算老几?竟敢教训我。”络腮胡子给了矮个子一拳。
因为动作过大,手上的刀已经划伤了依伊的脖子。
“不要……痛…痛……”依伊痛得大哭。
另一名手下上前,“老大,那女的好像是个神经病,应该没有钱。”
络腮胡子放下刀,细看,凶恶的眼神突然变得色眯眯的。
“老大,既然抢不到钱,我们就赶快走吧!”矮个子有些洞察到他的心思了。
络腮胡子回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一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哎,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怎么就是个疯子呢?真可惜。”
络腮胡子那肥大的手在她脸上游动着。
“小妹妹,哥哥我帮你解解闷。”络腮胡子一阵□□,伸手就要脱她的衣服。
正当络腮胡子要把头埋进她脖子时,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让他不得不停止。
接着络腮胡子被打倒在地上。
“哪个混蛋?”络腮胡子痛得呲牙咧嘴。
可是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他身上又挨了好几脚,来人下手又重又快,他根本就还不了手,只有挨打的份。
“爸爸,你好勇敢哦!爸爸加油!快把坏蛋抓住。”遇凡高兴地喊着。
她就知道爸爸一定会来救他们的。
一帆回过头,给遇凡一个灿烂的微笑。
他是顺着遇凡的哭声找来这里的。
光天化日之下,一个大男人欺负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生,这是一帆最不能容忍的事情,更何况,那两个人还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他的每一脚都是充满着愤怒的。
络腮胡子不停地向他求饶,但是没有用。
直到络腮胡子不动了,一帆才停下了手。
一帆轻轻安抚遇凡几句后,便走向依伊。
接触到一帆的目光,依伊显得很惊慌,忙躲到树后面去。
“已经没事了,我们回去吧!”一帆靠近她,可越靠近她,她就越退后。
“不…不…要……”她断断续续地说。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们回家,好不好?”
“海…海……落……”
一帆心一酸,她心里就只有陈海落,即便她现在的世界是一片空白。
“你还记得我吗?”他问,只要她一个点头,他就满意了。
“陈…陈…海落,带…我去…找他。”
一帆一怒,右手狠狠地击向旁边的那棵树。
“陈海落,陈海落,难道就只有陈海落在你的世界里吗?”
“爸爸,你好凶啊。”遇凡从来没见过爸爸在她面前发火。
“俞依伊,再看看吧,这是我们的女儿,难道你也忘了吗?”他用力抓着她的双肩,他还是会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他抱紧她。“俞依伊,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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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熟睡的脸庞,一帆的心很难受。
无论多么的努力,他也不曾把她放下。
他将她放在心的最底层,藏得严严实实的。
从来都不让任何人知道。
这两年来,他在父母外人面前,总是尽量伪装着自己。
没有她的生活也很充实,因为遇凡,他依然有生活的热情。
今天的相遇,彻底打扰了他的心绪。
“如果,我们、时间,都还能够重来那该多好?”
下了通告,海落接到一帆的电话,说是想见个面。
虽然海落是在一帆的公司里工作,但是,除了必要的时候,他们才会见面。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的坐着。
只有关于工作,他们才不会吝啬说话。
但是,眼前的,很显然是——私事
“如果我说,想要把依伊放在身边……”一帆看着海落眼睛。
“为什么?”
两个人的脸都是僵着的,只要是谈到俞依伊的时候。
“需要为什么吗?”
“那如果我也说,不可能呢?”海落挑战似的注视着一帆。
“那我也想说,那绝对会是两个男人之间的战争,即—将—开—始。”
“奉陪到底。”
两个人都毫不犹豫的站起来,怒视对方,一点都不介意会成为大众的焦点。
第二天清晨,某家娱乐报纸的头条,大家吃惊不已。
道氏总经理与歌手陈海落产生矛盾,相约餐厅谈判失败,大打出手。
一时之间,他们一下子成了大伙的热门话题,街头巷尾都在议论纷纷。
而后的几天,所有报纸的头条都是关于陈海落与道一帆的。
追踪报道,道氏总经理与歌手陈海落是昔日情敌。
道一帆不忍妻子俞依伊出轨,痛斩情根。
报道他们的版本太多,更严重的是,字字击中要害。
道氏公司旗下的艺人也纷纷被挖角,公司陷入了最严重的财务危机。
顾京这几天来,最关注的也是这起新闻。
“怎么会这样?顾京,你快告诉我,依伊怎么会和一帆结婚呢?”
若琳在看到报纸后,是一脸的愕然。
“我也不清楚,一帆结婚我知道,可是他什么时候离婚,我真的不清楚。”顾京也看得一头雾水。现在他不仅要为一帆担心,还要为道氏公司担心。
“你确定那个人真的是依伊吗?她不是和海落在一起的吗?”
“海落和俞依伊的事我不知道,但是我能确定的是,她真的和一帆结婚了。”
若琳茫然的看着顾京,要她怎么相信他的话?
难道背叛得来的感情就这么脆弱吗?
“在想什么?”顾京发现她走神了。
“我在想,怎么会是这样的结局?他们当初是那样的……”
“若琳,现在我们什么都不清楚,所以什么都别想,别想,好不好?”
顾京知道她想说什么,忙阻止她说下去。
“顾京,你不要误会,我并没有想什么,只是我希望的是,他们当初的选择会是正确的。”若琳以为他误会了,忙解释。
顾京只笑不语,看她着急的样子其实是很享受的。
可是一帆那边,他想要帮也还有很大的阻碍力。
财力、人力。
顾京所创立的公司即使想帮忙,但也是有心无力,对于像这样一个规模不大的娱乐公司,一点点的资金缺口,随时都有可能使公司倒闭。
可是他不能放手不管,当初他创立公司时,遇到的困难全都是一帆帮了他。
现在他怎么可能……
顾京心烦极了,桌上的咖啡也不知换了多少杯。
就在这时,秘书突进来通报,说陈海落来找他。
陈海落虽然把自己修理得不着痕迹,但也隐藏不住脸上的憔悴。
“若琳很担心你们。”顾京说。
海落身体颤动了一下。
“真对不起她,她是个善良的女孩,是我不懂得珍惜她。”他的声音很沙哑。
顾京笑:“我应该跟你说声谢谢的,谢谢你当初不懂得珍惜她,要不然,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有珍惜她的机会。”
海落苦笑,这些话是不是有些讽刺呢?讽刺他对感情不能从一而终。
也许察觉到海落的脸色,顾京有些尴尬,只好转移话题。
“海落,我希望你能把整件事情告诉我。”
海落不作声,低头看着桌上的烟灰缸。
“事情已经很严重了,我相信你是知道的。”
海落抬起头,眼神有些迷离,又带着痛苦。
“报纸上说的,是真的。”
海落把事情全盘托出时,心里就像放下千斤重的石头。
之前,他一直生活在压抑里面,一直都找不到释放的出口。
现在,他正从压抑的出口里跑,跑出来就该会解脱了!
顾京听他说完后,想要开口,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感情太微妙了,太让人不知所措了!
更让人容易迷失应有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