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季节叫不叫青春》听见天堂

4、第 4 章

　　刘术下午来过之后就在寻子的画室呆着，原因只有一个，等大催的报到，跟梁伟讨论的是热火朝天啊。终于出现要等的人，刘术忙着问大催：哎，怎么样了，他怎么说的啊？
　　大催：他没说什么。
　　梁伟：那你怎么说的啊？
　　大催：我就跟他说晚自习下课别忙走，我有事跟他说，让他在班里等一下。
　　刘术：就这些？
　　大催：恩，就这些。
　　梁伟：那他什么表情啊？
　　大催：他没什么表情吧，我也不知道说完就走了。
　　大催一脸镇定的想让刘术抽她俩巴掌，激动半天怎么感觉像是她要告白啊？郁闷的要死，寻子笑呵呵的目送她离开。
　　寻子看看大催，搞不明白，怎么就忽然变得那么镇定啊？好像真的不关她事一样，还是她一直都这么镇定？寻子想想也是，好像一直以来都是她们在瞎操心，大催好像并没有什么大的举动啊，除了昨晚睡觉时哭了。不明白啊不明白，哎呀，瞎操心别人事干嘛啊。真是自己找罪受。
　　下晚自习的时候已经10点了，班里的同学也该放学了。梁伟跟寻子打个招呼说要回家了，然后很神秘的跟寻子说：大催刚才就走了，没下课就提前走了，你看逮她给急的，哈哈，不管了我先回家了，明天来听结果，走了。
　　寻子转脸看了一眼大催的位置，确实没人了。收拾了画具就下去找刘术。刘术的画室里人员都在走动，寻子寻找刘术的身影，晕，又跟男的在调揩，你看逮这丫给乐的。寻子站在一旁等待。没想到还有人跟她打了招呼:嗨，找刘术的。
　　寻子：啊？。。。恩。寻子心里纳闷，这丫还真稀奇，怎么跟她打招呼啊？好像不太熟吧，第一次打招呼。是叫孙智，晕，名字记得还挺熟。他应该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吧？
　　孙智：你们班放学了？
　　寻子：恩。我晕，这不废话嘛，点儿都到了，你丫没看见我包都背下来了吗？要不我就说嘛，不太熟的人就不要打招呼，没话说，简直是自找尴尬。
　　孙智：刘术在那边。
　　寻子：恩。心想，我看见了行不？
　　孙智：要不要帮你叫一下？
　　寻子：啊？。。。啊，不用。
　　可是他已经叫了：刘术，你还不死过来！人家等你半天了！
　　晕，我刚来好不好？我也没叫你叫她啊？想叫我可以自己叫。总之，谢字当头。这些话寻子只能在心里嘀咕。
　　刘术：哎，我死过来怎么了，小样，说话带气了哈？
　　孙智：行了吧你，抓紧把画交了死走吧！
　　刘术：我就不走了，你这么想我走我偏不走！
　　孙智：你丫随便，谁管你！
　　刘术：死人！哎，寻子，等我交了画就走啊。
　　寻子：哦。

　　下楼的时候，寻子：喂，你们天天都这么说话的啊？
　　刘术：谁？你说小侄子啊？恩，天天就这样骂来骂去的，还挺有意思的。我不跟你说了，别被他的外表蒙骗了，就长一张会骗小女孩的脸了，什么话他都会说。
　　寻子：晕，还真没看出来。
　　刘术：你看不出来多着了，你看他长得帅不帅？我现在真是越看他越长得帅，耐看型的人。呵呵。
　　寻子：晕，你发春了。
　　刘术：嘛，我就说了实话，帅就是帅，我说说都不行啊？
　　寻子：行，随便。
　　刘术：哎，大催去了没？
　　寻子：恩，去了。好像没下课就去了。
　　刘术：你说谢芦会等她吗？
　　寻子：不说好了吗。
　　刘术：那他会不会答应？
　　寻子：你屁啊，我怎么会知道啊？
　　刘术：要不我们去跟踪他们，走，他们应该还在教室里，我们去偷听。
　　寻子：我晕，你有病啊？
　　刘术：我说着玩的，哈哈。去超市吧，我想吃雪糕。
　　寻子：走。
　　超市的人挺多的，每天下晚自习都会有很多住宿生来超市，寻子和刘术一人拿了一支雪糕就出来了。
　　刘术：冬天吃雪糕真是爽！
　　寻子：爽的我大门牙都要冰掉了！
　　刘术怪笑：哎，你看见没？刚才过去那俩人对着我们的雪糕指手画脚的，哈哈笑死我了。
　　寻子：恩，把你当神经病呢！
　　刘术：你以为你丫就不是神经病了？
　　寻子：恩，我又没说我不是神经病。
　　刘术：你丫就一神经病！
　　寻子：恩，我知道。
　　刘术：你怎么不去死带？
　　寻子：因为我不想死。
　　刘术：你不想死就不死了？早晚有你死的时候。
　　寻子：放心，肯定比你晚。
　　刘术：行，你最好比我晚，要不我还得给你出丧礼呢，我可没钱。
　　寻子：放心，我会给你烧很多钱的。
　　刘术：行，那我到时可就靠你了。
　　寻子：好。
　　刘术指着三楼的教室走廊：哎，那不是他俩吗？大催跟谢芦。
　　寻子看看：好像是，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说完啊？
　　刘术：你丫傻了吧，时间长证明有戏。看来大催还行啊。要不要跟他们打招呼啊？
　　寻子：算了吧你，也不看这是什么时候。
　　刘术：怎么了，正好给他们缓解气氛啊。
　　寻子：算了吧你，都不知道什么情况呢。
　　刘术：行了，不打招呼他们也能看见我们，我们对光他们背光好不好？
　　寻子：管他呢，快点走吧。等大催回宿舍不就知道了嘛。
　　刘术：为什么要快点走？还怕他看啊？我就慢慢走。
　　寻子：那你慢慢走吧。说完寻子就大步朝前走，快点走出他们的视线。她只是觉得这样对他们不好。

　　刘术追上来：等等我，你个小不死带，走弄快谁追你了！
　　寻子：你不正追着吗？
　　刘术：靠，你丫嘴厉害了？
　　寻子：彼此彼此。
　　追打再次上演，她俩真的是随时随地都能打开。
　　她们回到宿舍的时候，那几个家伙都已经伸着头在等了。一看她们进来就问长问短的 ，可是她们也不知道情况啊。只是刘术这个大嘴巴把她们刚才看到的事跟她们说了一遍 ，然后那几个丫头就使劲喊，有戏，有戏，肯定有戏！
　　一直等到宿舍熄灯的时候，大催才进来，然后她什么都没说，就躺上床拉上被子。大家有点搞蒙了，一下子反应不过，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等反应过来之后才有点明白，好像是那么回事，她这个反映应该是没成。大家的欲言又止最后变成了默默无语，这个时候没人敢打击她。
　　就在大家几乎要睡着的时候，大催说：没成。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大家顿时睡意全无，没成？没成是什么意思？然后呢，是什么原因？说清楚点啊，大姐。
　　还是娟子比较实在，问出大家心中的疙瘩：为什么没成？
　　大催：他说快高考了，不想耽误学业。
　　我靠，这什么烂理由，真是最差劲的烂理由，简直差劲到家。
　　大催：我理解他。
　　更晕，大姐，你理解他？是他不理解你好不好？
　　冲：那他有没有说喜欢你啊？
　　大催：没说。但他也没说不喜欢。
　　我晕，大姐，这是什么意思啊？大家好像都有点疑问了，谢芦不接受大催是不是因为不喜欢她啊？难道一直都是大催在自作多情吗？可是大家的疑问很快被愤怒的心情所代替，好像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的是大家而不是大催。因为大家都用了言语攻击。
　　冲最先鄙夷：他凭什么啊？他还好意思拿学习当借口，上课还经常睡觉他学什么习了？
　　娟子也看不过：就是，大催这么好的，配他都绰绰有余，他还拿什么架子啊？尽管娟儿的语气有些夸大。
　　莲子：平时就看他显得挺高傲的，还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啊？
　　刘术也插一脚：就是，就他那屁人，哪配得上俺家大催啊？就大催瞎了眼才看上他，身在福中不知福。
　　大家都是一个鼻孔出气。寻子也觉得谢芦很过分，她只是觉得大催是个女孩子，都这么的先跟他表白了，而且还是品学兼优，相貌出众的女生，他拿什么理由拒绝人家？寻子一直都觉得大催配他只多不少，可是他就这样把人家给拒了，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在寻子的思维里感情是这样的，她喜欢他，那他肯定也是喜欢她的，只有喜欢的人才能在一起，在一起的都是互相喜欢的人。所以，她的思维一直都是这样的，大催喜欢谢芦，谢芦肯定也是喜欢她的。就这么简单。
　　大家的不平一直都在持续，最直接的表达方式就是语言攻击，严重的甚至都带了脏字。可是另一个声音突然插了进来：难道你们都认为这是他的错吗？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大家都不说话了，宿舍里静的有点出奇。林婷的语气仿佛有点坚决然后就是有点犀利。她继续说道：你们不觉得这样说他很不公平吗？谁都有喜欢的权力，但谁也都有选择的权利。谁规定一个人告白另一个人就必须接受，世界上不能跟喜欢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多得是，难道拒绝别人也犯罪吗？
　　这次大家沉默的更彻底，这沉默代表认同吗？寻子想，难道不是吗？跟我的思维好像有点差距啊，不过，林婷说的好像也是很有道理的，或许大家的心里知道这其实不是谢芦的错，只是一时接受不了，可以埋怨的借口只有他罢了。只是单纯的为大催抱不平罢了，并没有林婷所强调的谁对谁错。
　　出乎意料的大催：他并没有说不喜欢我。坚定地语气很执着，但大家心里都明白这好像改变不了什么，只是让人更心痛大催或者更气愤她的执着罢了。大家彻底的沉默，以这句话作为今晚的结束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