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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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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寻子还蒙在被窝里就朦胧的听见大家好像都在说些安慰大催的话,就是一些别伤心了,别在意了。。。。。什么的,然后就没声了,刚想继续入睡,被就被掀了,刘术的声音在同一时刻传来:你个死猪,人都走完了,你还不起来!今天还要去早读你忘了,班主任早在那等着你呢,我不管了,我要回宿舍刷牙去了,你再起来晚了别找我。别说我没喊你,你个死猪!
寻子感觉刘术好像走了,然后她使劲睁了睁眼,看着白色的屋顶,好像离她很近,一伸手就可以摸到,但好像又离她很远,好像白的没有底线。然后痛苦的起床。
等寻子跑进班的时候,班主任怒视着她一直到她坐到了位子上,刘术对着她阴笑,寻子伸手抽了她一下,打在她的头上,然后刘术就大骂她作死了。也还了她一巴掌。俩人抬头时发现班主任正在看着她们,不带任何表情的看着,看的她俩都一起低下了头,同学都对她俩行注目礼不管是明目张胆的还是用书挡着偷窥的,寻子一副认真的表情翻开不知道学到哪页的语文书,刘术趴到桌底捂着嘴大笑。对于同学们的偷笑让寻子很无语,她好像没做什么搞笑的事吧?这都是笑得哪出戏啊?
寻子:哎,梁伟还没来啊?她要死喽,还有三分钟,呵呵每次都是她给我垫底。我应该少拿了很多次第一。
刘术:你怎不去死带?还好意思说,有你俩全班人都放心了,不是你第一就是她第一,你俩还真光荣啊!
寻子反驳道:这有什么了,反正我又没迟到。就有几次。
梁伟到的时候迟到了10分钟,这可是前所未有的,迟到十分钟的人真是破了她自己的记录。看着梁伟背着个书包站在门外被班主任训,寻子和刘术大笑不已,还对着梁伟做鬼脸当然是背着班主任。她们就是这样,每次都是没心没肺的看着她们自己的笑话。寻子说:就是单纯的笑而已,不夹杂任何笑以外的东西,与开心无关。
梁伟的这次训话整整半小时,班主任和梁伟同时都破了他们自己创造的纪录。刚才还在班主任面前一副要死的衰相,进了班里就对着她俩咧嘴笑。刘术对着寻子说:梁伟变成这样都是你的错。
寻子:你的错好不好?就是因为你才有了现在的她。
刘术:都是天天跟你在一起才会变成这样。你看俺家梁伟以前是个多么乖巧的好孩子,班主任说一句,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你看看现在都跟你学成什么样了?班主任都训了半小时了,还对我们傻笑。都是跟你学的。
寻子:你丫怎么不去死带?说这话你好意思吗?脸都不知道红一下。
梁伟受不了:哎,你俩别吵了,再吵也没用,我就是跟你俩混的,谁也跑不掉。
刘术:嘿嘿,那是。
寻子:你怎么来这么晚啊?我俩还想说你可能请假不来了呢。
梁伟:哎呀,别提了,气死我了,以前定的钟忘记重调了,幸好我是被我奶给吵醒的,要不今天准完蛋!
刘术:你直接不来不就行了嘛,叫你奶打个电话的事。
梁伟:起晚就不来,都是你出的馊主意,我可不想再让我奶良心不安了。老人的心是很敏感的。哈哈哈。。。
寻子、刘术:我吐。。。。恶心吧你!小样!
梁伟:对了,大催怎么样了,告白成功没?
刘术:你猜。
梁伟:我怎么知道啊?我猜不出来,寻,你说怎么样了?
寻子:好像没成,你看大催那表情。
梁伟转脸看了看大催:好像没什么特殊表情,跟平时一样。
寻子:所以才不正常嘛。
梁伟很是感兴趣:谢芦为什么拒绝她啊?不喜欢她?不可能啊,大催不说喜欢她的吗?
刘术:谁知道,可能就是大催自作多情,谢芦又从来没跟她说喜欢她,是她自己这样想的罢了。再说谢芦有弄么多人喜欢,还在乎她这一个啊?你看谢芦那种人,跟大催一点都不搭。
梁伟:那大催会不会想不开啊?以前都以为谢芦是喜欢她的,现在知道不是,会不会有点那个。。。。啊?
刘术:就是,大催这死人最会钻牛角尖了,太倔了。
寻子:应该不会吧?大催做事挺有分寸的,我觉得她没那么脆弱。
刘术:哎呀,女人在爱情面前哪还有什么坚强可谈啊,那是不堪一击的行不?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雷打不动啊?对了,你不是女人。哈哈哈哈。。。。真应该让你尝尝女人心里,哈哈哈。。。
寻子:恶心的人,你就是女人,那你知道大催在想什么?
刘术:不知道。哎,寻,你去问问谢芦吧,你问他为什么不答应大催。
梁伟也一道符合:对,你去问。
寻子纳闷:晕,为什么是我?我才不去呢。
刘术一脸理所当然:就你跟他熟好不好?我要是跟他熟我早就去问了。他知道大催跟你一宿舍吧?
寻子:知道吧。我又怎么跟他熟了?不太熟好不好?
梁伟:你不一直都坐在他前面嘛,这还不熟啊?至少我就看过他跟你说过话。
寻子:说个话又怎么了?
刘术:他怎么知道大催跟你一宿舍的?
寻子:就说话时候,好像是陆云问我和谁一宿舍,然后就说了,他也听见应该知道吧。
刘术:你看,大催跟你一宿舍,而且我们几个是朋友全班都知道吧,那谢芦肯定也知道,然后谢芦又跟你很熟。所以这两人都是跟你有关系的人,所以作为朋友,你也有立场为大催讨个说法对吧?而且你不也很气愤谢芦拒绝大催吗,那你就去问个明白啊,对吧?梁伟对吧?
梁伟当然点头:嗯,对,有道理。寻,你就去问问嘛,关心一下大催。
寻子很是为难:要是大催不想我们知道呢?我自作主张去问,好像不太好吧?我不想做这种事,没有理由好不好?
刘术:怎么没有理由了?难道大催不是你朋友吗?我跟梁伟都这么求你了,你别做死人行不行?
寻子一脸委屈:你们也没怎么求我好不好?
梁伟立马说:我求你了!
刘术:你个死人,我还怎么求你?说着么多都对猪弹琴了,说的我嗓子都冒烟了,你还想让我双膝跪地求你啊?
寻子:你嗓子也没冒烟啊,没说多少话嘛?就虚成这样,神经都扭曲了。
刘术:你丫到底问不问?别让我说狠话啊,问下你能死吗,不就放个屁嘛能掉块肉啊?
寻子:你丫坐着说话不喊腰痛,你怎不去放带?
刘术:我要能放还要你丫放啊?
梁伟:求你了寻,你就去问一下嘛,你问他肯定说。
刘术:去就给个字。
寻子一脸无奈:晕!
刘术:那就是去,哈哈哈。。。
寻子:刘术,我都懒得骂你!
刘术:呵呵,知道你最疼的人就是我,哪还舍得骂啊,哈哈哈。
早读课一下课,她们几个就得去画室画画,下课的时候人太多,所以她们商量过后就选在早读课问,地点当然不是在班里,地点是去厕所的路上。每层教学楼都有厕所,但是每层都是高一和高三两层楼的连接处,所以每次下课上厕所的人都会很多。所以她们班有一半的人都选择了综合楼楼下的公厕,很大很干净,只是路程比教学楼的厕所远那么一点,但这不是个问题。她们今天早上能不能问到答案,就看谢芦今天早上去不去厕所了,这个说起来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哪有人一直在那祈祷一个男生上厕所的。可是寻子身边就有这样的两个变态。寻子摇头,真是对她们无语。你看那个刘术一会一个回头。
晕,寻子知道绝对不是老天偷听到了她们的诅咒,只是因为她知道谢芦绝对会在下课之前起身出去,但那不是去厕所,因为他早餐都没吃他去厕所干嘛?每天提前十分钟下课去超市解决他的早餐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因为每天早读课下课都会有同类人向超市蜂拥而至,所以他必须提前。这个问题,她、他、他的同位陆云都很清楚。陆云是她们班地理老师的儿子,家就住在学校邻边的公寓里,因为那一片大多都是老师的家所以大家都叫那是教师公寓。她老妈每天为他们父子准备三餐,可没他不吃的理,还有陆云最怕的就是他爸。所以他没有和谢芦去吃早餐的理由,即使每次忍不住跟着跑去也只是看着谢芦吃,那叫一个残忍,所以后来他就放任谢芦自流,不去受那个罪。可是他曾老跟寻子抱怨,说谢芦都不用在家吃早餐,在他看来有时是很羡慕的。寻子就讽刺他说学校的饭最难吃了,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刘术叫寻子赶紧跟上,寻子只好无奈地起身,叫她问这种事,她真的觉得很不好意思,真是丢人丢到家了。自从学美术搬到第一排坐都有好长时间没跟他和陆云说话了。跟在他的身后几步之遥,寻子不知道怎么开口,没想到这小子自己转身了,看到她,然后就很疑惑的问她:你干嘛?去超市啊?
寻子:嗯。。。
谢芦:我说你也太逊了吧?这么容易就被抓到了?
寻子疑惑:什么啊?。。。啊,你说那事啊,太倒霉了,刚出宿舍大门就跟班主任撞上了。
谢芦:你也够厉害的,睡到那么晚。
寻子:其实我跟刘术本来把班主任骗过去了,谁知道更倒霉的是梁伟跟大催。。。。寻子看看他没说下去。
谢芦:怎样啊?然后谢芦像是不经意间问了句:那个大催就是催里吧?
寻子小心的说:嗯,对。你认识吧?昨天不是跟你那个。。。了吗?哎,晕,寻子是真不好意思说的那么直白。
谢芦还一脸装迷茫:什么那个啊,哪个啊?
寻子有点小气:装什么呀,不是跟你告白了吗?寻子气,干嘛非叫她说出来啊。
谢芦笑:你怎么知道的?
寻子:废话,我们不一宿舍嘛。
谢芦:知道你们一宿舍的。
寻子:那个。。。你是不是没答应啊?
谢芦:嗯。
寻子很是纳闷:为什么啊?大催多好啊,你为什么不答应?
谢芦也是一脸疑惑:我为什么要答应啊?
寻子:大催很好,还有她不是喜欢你吗。
谢芦:靠,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难道我每个人都要答应她们啊?
寻子瞥了他一眼:晕,跟我叫什么啊?我又没说你什么。寻子心里鄙视,有什么人喜欢你啊,拽屁啊,没有自知之明的家伙!
谢芦说的很是直截了当:因为不喜欢所以为什么要答应。
寻子:不喜欢?不是说。。。你。。。寻子纳闷了,难道真的被刘术说对了是大催误会了?
谢芦:我什么啊?
寻子:你不喜欢大催?
谢芦:我靠,我为什么要喜欢她啊?我都不认识她好不好?
寻子更困惑了:你不认识?我们班的,我们宿舍的?
谢芦说的一脸坦然:我只是听你说过她的名字而已,知道班上有这个人,但我又不知道是谁。
寻子:我晕,你干什么吃的?都这么长时间了好不好,你连班里人都不认识?就坐在前排的,长得很漂亮的。
谢芦:没有那必要好不好?我为什么要认识她啊?又不说话没什么可沟通的根本不存在共同语言。然后又添了一句:坐我前面的好像都没什么印象。
晕,寻子气到爆,这家伙说话也太伤人了吧,耍什么架子啊,真是说不下去了。
寻子:不打扰你了,走了。寻子转身就走,真不知道原来他还是这样看待班里的女生,亏她们还把他当成个什么东西。
谢芦在后面喊:喂,你干吗啊?又不是说你,那么激动干嘛,难道说实话也犯罪啊。
寻子此刻根本就不想理他。有什么可了不起的啊?真让人郁闷!
谢芦也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你那是生气吗?靠,招谁了我?真是一番气结,转过头继续向超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