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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五十八章 太恶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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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这样身体怎熬的了啊。”静音端着一盅鸡汤走进御卧。
储尧也枯坐在龙床上,面前放着一把打开的折扇和一盒药丸。
她只记得那天回到御书房,麻木的批阅奏折。
“陛下,温大人已经安全到府。”李公公回禀。
储尧也没说话,继续手上的动作。
李公公迟疑的拿出袖中的折扇,双手捧着,不知该给还是不该。
储尧也抬头,看见折扇瞳孔一缩。
“温大人说不要了。。。”
储尧也看着折扇望的出神。
不要我了吗?
李公公为难瞧瞧出神的储尧也,又看看手中烫人的折扇,不敢动,不敢出声。
“给我吧。”声音沙哑。
李公公双手递过折扇。
储尧也接过,“全都退下吧。”
“喏。”
最后一个脚步消失在殿内,殿内只剩烛火燃尽的噼啪声。
她缓缓打开折扇。
折扇扇面泛黄,右上角还提了一首小诗。
她低头折扇贴近自己心口,熟悉的味道在鼻尖萦绕,心在有节律的跳动,血液有规律的路过每一个脏器。
水滴滴在她手指侧面,她慌忙拿起折扇,看见没被泪水污染才放松下来。
不知几时天已经擦黑。
“李公公,李公公。”贺一眼泪汪汪的扑到李照跟前。
“哎哟哎哟,这是怎么了?”李公公吓了一跳。
侍卫抽刀警惕看着贺一。
“何人在御书房喧哗放肆?”
“我。。我要见陛下。”贺一被吓的抽噎,紧接着不受控制的打起嗝来,他拉着李公公的衣袍,“公公,嗝,我要见陛下,嗝,嗝,师父。。。师父。。。嗝。”
李公公抬手让侍卫放下雪亮的刀,将人扶起,轻轻拍拍他的背。
“慢慢说慢慢说,陛下今日不悦,你先同我说说。”
“嗝。。。嗝,师父,仙逝了。”
李公公怔愣在原地,一时失了分寸,国师突然仙逝,若是没好好控制后果不堪设想。
“你,你在门口好生呆着。”李公公拉回思绪嘱咐了一句,才闯进御书房。
他垂头,不敢直视圣颜,直接跪在御案前。
“陛陛下,国师仙逝了。”
御书房极静,“啪嗒”一声,折扇跌落在地,扇面一侧裂开一条小口,细微但又十分碍眼。
“国师身边的小徒弟说要见您。”
储尧也弯身捡起折扇,将它收好搁在御案前。
“传。”
“传贺一觐见——”
贺一在殿外手捏袖子擦了擦脸,低头走入。
“陛下,这。。。这是师父仙逝前嘱咐我一定要交给您的。”贺一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锦盒。
李公公接过锦盒,仔细端详,锦盒不大只有巴掌大小,正欲打开检查,却被储尧也叫停。
“直接呈上来吧。”
“是。”
李公公恭敬的将锦盒奉上。
储尧也没有将锦盒打开,只是用手指摩挲锦盒的一个棱角。
贺一看了看李公公,又看了看储尧也,嘴唇翕动。
储尧也轻轻扇了扇手,让李公公离开。
御书房恢复静匿。
“师父说,此丹药名为望仙,可在紧急时救人一命,但此药终究不是灵丹妙药,只能续命。使用前需慎之又慎。”
储尧也看着手掌下的锦盒,心下已然明了。
低声呢喃,“今夜无月,为何。。。为何不走?”
贺一眼眶又蓄上泪,他压抑着自己低声抽泣。
“退下吧。”
“陛下。。。陛下?”静音端着鸡汤轻轻唤着失神的储尧也。
储尧也回神,“嗯,拿下去吧。”
静音欠身一礼,拿着鸡汤退下。
储尧也身着寝衣,赤足走到窗前。
明月高挂,月辉形成一个圈将月亮整个套住。
一阵吵闹声打破月的冷寂。
“各位主子不能进去,你们不能进去。。。”是静音焦急的声音。
“你这奴婢,可知道我们是谁?岂敢拦着!”男声怒声呵斥,一脚将阻拦的宫女踢开。
“莫要这样,不然陛下回怪罪我等。”另一个声音打断了他想继续施暴的动作。
“我们可是陛下亲封的皇夫,如今连见见陛下都是罪过了?”
“静音让他们进来。”储尧也得声音悠悠传出。
门外七人喜出望外,整理自己的衣着。
原先呵斥静音的男子扯扯自己衣襟,得意洋洋的撇了眼静音,“奴才就是奴才。”
静音低头,抿着唇不再阻拦。
七人前后走进寝殿。
寝殿前拦着一张屏风,绕过屏风后才看到,站在窗前的女子。
她一身轻薄寝衣,月光从窗外飘进,使得她身形窈窕朦胧,长发披散,让她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清冷的破碎。
“参见陛下。”七人跪地行礼。
“为何在此如此喧哗?”储尧也转头询问,并没有叫人起身的意思。
“陛下我只是太过担心您,想来见见您。”
“哦?”
“陛下,我太久未见您了。”另一个声音不甘示弱的发出声。
“这样啊,其余人呢?”
“陛下,长夜慢慢,我想。。。我想伺候陛下。”那人站起身,走到储尧也身侧,大胆的说道。
其余人跪地,惊异的抬头看着那模样最好却肆意妄为的男子。
储尧也挑挑眉,轻笑,“哦?”
其余人见储尧也并未发怒,纷纷起身将人围住,七嘴八舌的说些温言软语。
“呵呵呵呵呵呵。。。”储尧也发出阵阵轻笑。
“不如你们都留下吧。”
???
哇哦。
“那我等恭敬不如从命。”那人笑眯了眼,这可是尚皇帝啊,天下那个男子不想尝尝皇帝是何味道?
“静音,送酒来。”
静音在外答应一声,立马取酒,低头送进寝殿,便立马离去。
储尧也一手拿起酒壶,仰头,透明的酒液从壶口倾泻而下,她喉间上下滑动,晶莹的酒液从她的嘴角流出,顺着起伏穿过衣襟进入令人遐想之地。
储尧也赤足游走在七人之间,在他们即将靠近时又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灵巧躲开。
“陛下。。。”
“陛下~”
七人嬉戏打闹,传出的声音淫靡荒诞。
储尧也轻笑,她倚靠在墙上,一个侧身躲过伸手手握刀柄,用力一抽,带着空气中带着细微的血腥味。
是那边把配储尧也上过战场杀敌无数的乌金长刀。
储尧也笑得邪肆,手起刀落,衣物连着一个不明物体掉落在地,男子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双手捂着□□不停哀嚎。
其余人怔愣在原地,惊恐的看向身形薄弱的储尧也。
储尧也一步一步靠近众人。
众人才看见那笑声下藏匿的尽是厌恶与嗜血。
跑,赶紧跑!
储尧也默默注视着离开自己四散而逃的男子,轻笑。
“你的眼睛,朕不是很喜欢。”储尧也轻跃到男子身侧,修长的手搭在人的肩头,声音轻喃。
“太恶心了。”长刀寒芒闪过,男子捂着流血的双目倒地打滚。
“你的语气和她很像,朕不喜欢。”语落,一人倒下。
“你言语无状,该死。”一人睁眼,死不瞑目的倒下。
储尧也宛如阎王点卯般,告诉他们自己的喜恶,并将其摧毁。
这一时间过的很快,七位男子纷纷倒地,或残或死都抵不过自己变成太监这个事实。
”陛下!”静音带人冲了进来。
只见明亮的寝殿满是喷溅的鲜血,储尧也白皙的脸上坠着几滴刺目的血珠,她淡淡的看向冲入的大宫女,手中长刀一震,血珠从刀身上跳落。
“沐浴更衣。”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