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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2000年5月X日 “听说咱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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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咱商场好多大户都搬了，”小敏一路小跑儿过来，压低声音对小霞说，“我刚才三楼四楼转了圈儿，就是好多都空了：四楼恁姨、陈福祥、吴金忠、卖电线的孔令华，三楼的大怪、二怪、二强、周云、程长春、徐弘林、小康。。。也都搬差不多了！”
“俺这边儿不也有人在搬哩！”小霞冷冷地示意小敏注意旁边正忙活着收东西的东军。
“真的好多人都搬了啊！”小敏说。
“搬搬呗，”小霞没好气的说，“跟俺有啥关系？又没俺的位置！”
“你去找恁姨说说，”小敏说，“让她给你安排个位置呗！”
“我找她？”小霞惊讶地说，“我一辈子都不会找她说话儿---她巴不得我死呢！”
正说着，忽然听到西厅有人吵架。小敏拧身就跑，等那边儿安静了，又一扭一扭回来了，笑嘻嘻地对小霞说：“老杂皮下来巡视，正好碰见周云撺掇大家收拾东西搬家，老杂皮和周云吵起来了！”
“谁愿吵吵，”小霞说，“跟俺没关系！”
“那要不你再等等看，”小敏说完走了。
“无事忙！”小霞冲小敏背影轻蔑地嗤了一声。
“小蔡问，”剑灵笑着问东军，“俺过去了能不能分个好位置啊？”
“恁是卖电阻大户，”东军手不停歇地笑着说，“去了肯定能分个好位置啊！”
“小蔡说，”剑灵笑着说，“要去得去二楼，三楼没二楼好！”
“恁去肯定能去二楼，”东军笑着说，“恁去还能去不了二楼？”
“二楼最好还是把头的，”剑灵笑着说，“把头的位置好，地方大两边儿路还宽。”
“差不多，”东军笑着说，“差不多！”
“那捏蛋儿哩，”剑灵笑着问，“咋能保证捏个好位置啊？”
“各品种大户和头一批报名行动的不捏蛋儿，”东军笑着说，“这些商户优先挑位置，挑完了，然后是小户和后报名的，再捏蛋儿！”
“哦，”剑灵笑着说，“是这样子。”
“可不是这样子，”东军笑着说，“要不谁积极搬呢！”
“那你也不用捏蛋儿了？”剑灵笑着问。
“我天天跑前跑后费这么大劲鼓动大家搬干啥呢？”东军笑着说，“你再看看这一片儿，我不是第一个先动的？”
“恁搬不搬，霞？”剑灵扭回头，笑着问小霞。
“俺想搬也没俺位置啊！”小霞大声说。
东军听到了，笑笑，继续收拾东西。
“要不你该收拾收拾，”剑灵笑着说，“做个姿态给他们看看，回头也好要位置。”
“恁收不收？”小霞笑着问。
“我等小蔡送过来几个箱子，”剑灵笑着说，“我也准备收。”
看到卫老板收拾东西，小齐笑着问：“你也开始了？”
“这不都开始了？”卫老板环指了一圈儿，笑着说，“不开始咋弄？”
“说动，”小霞说，“呼呼啦啦一下子都动起来了！”
“你看老郑和穆嫂，”小齐小声说，“人家一点儿也没动！”
小霞朝对面望去，果然，穆嫂低着头，安安静静地坐着；老郑则面沉似水、稳如泰山地站着给人配货。等手头活儿忙完了，坐下慢条斯理地喝口茶水，喘口气儿，用蔑视的目光横扫一眼那些忙活着收拾东西的邻居们。
“小蔡要是一走，”小齐小声问妻子，“咱就是不走，是不是连柜台都没了？”
“我去套套穆嫂的话，”小霞说，“看他们走不走，他们不走，问能不能用用他们的。”
说着，出了柜台，过去趴在穆嫂跟前，说起了悄悄话。
过了一会儿，小霞回来了，对小齐小声说：“穆嫂他们不想走，说这边儿生意做得好好的，但他们是大户，早点儿去还能挑位置，去晚了好位置挑完，还不如不去呢！”
“那他们咋弄？”小齐问。
“他们也在犹豫，”小霞说，“我给她说剑灵要走了，俺没地方了，她说恁来用俺的吧，现在也不给恁要钱，不搬了恁继续用，搬了大家一块儿搬！”
“还是这两口大气！”小齐说。
“小霞，”陈建军笑眯眯地出现在柜台前。
“陈老师，”小霞笑着叫起来，“好久不见了，怪想你哩！”
“有点阵没有，”陈建军笑着问，“给我拿点儿。”
“Φ5的？”小霞笑着问，“多少？”
“一千个吧，”陈建军笑着说。
“商场不够啊，”小霞笑着说，“给你进吧？”
“那你进呗，”陈建军笑着说，“要多少天？”
“两三天吧，”小霞笑着说。
陈建军走后，小霞问小齐：“点阵进谁的？”
“不知道，”小齐说。
“对了，”小霞说，“那天问老赖3.7的点阵，他说没有，说正在做Φ5的，我问问他有没有吧？”
“你问吧！”小齐说。
赖总有，小霞非常高兴，让发一千个。
“赖总还给咱介绍个做开关电源的厂家，”挂了电话，小霞笑着对老公说，“叫李金伦，是他很好的一个朋友！”
“中，”小齐笑着说，“咱又多了一个品种！”
“等商场定下来，”小霞笑着说，“和他联系！”
“那咋弄？”过了一会儿，小齐问妻子，“趁现在没咱啥事儿，我往北京跑一趟？过段儿时间就不一定有空了！”
“你去呗，”小霞说，“就是，反正你得去---你咋去哩？还让小郭给你买卧铺？”
“我看《大河报》上介绍有去北京的大巴，”小齐说，“坐一夜就到了，票价一百四十八，我坐着去，看看咋坐哩，还坐着回来，要不回来买不上卧铺，还得受一夜罪！”
“中，”小霞说，“那你坐大巴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