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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1999年9月X日 “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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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见到老公出现在柜台前，小霞笑着站起来。
“回来了，”小齐进柜台坐下。
“想着你就回去一天呢！”
“新乡办事效率真差，”小齐摇着头感慨，“不是学习就是开会，要么办事人不在，非让跑好几趟。”
“正好让你见见李建武！”
“也是，”小齐因祸得福地笑起来，“要不还得跑一趟。”
“李建武正好给你打电话？”
小齐嗯了一声：“俺俩见见面，还有他女朋友。。。”
“见他女朋友了？”小霞一下来了兴致，“咋样？”
“可以吧，”小齐不知可否，“他俩是同学。”
“你不是说李建武不想见你？”小霞笑着问，“没说啥吧？”
“见面还是亲得很，”小齐释然地笑起来，“应该是我多心了。”
“他还去非洲不去了？”
“去，这回带着女朋友一块儿去。”
“还要在那儿好好干哩？”
“他不在那儿好好干咋弄？”小齐替好朋友感叹，“他有啥办法？”
“他那边儿怎么样？”
“可以吧，”小齐点了点头，“说迟早要自己干，公司越来越不想要那个点儿了，投入产出严重不成比例。。。”
“他准备啥时候自己干？”小霞笑着追问，“不是说想拉你一块儿哩？”
“他说找人看了下相，最好2002年开始。”
“呦，”小霞有些意外，“他还信这哩？”
“我也是怪稀罕！”小齐笑着说。
“那他自己干中不中？”小霞继续刨根问底。
“现在还不好说，”小齐有些担心地摇了摇头，“又增加了不少不确定因素。”
“他晚两年也好，”小霞反而更高兴起来，“咱多攒点儿钱，好让你和他合伙。”
小齐点头，转而笑着说：“他听崔志忠说来咱家了，很羡慕咱呢。”
“他羡慕咱啥？”小霞明知故问地笑着。
“他听崔志忠说咱现在啥都有，已经熬出来了，他还得从头开始。。。”
小齐正眉飞色舞地说笑着，忽然嘴一下子闭住了，同时笑容也凝固住了，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电梯口的方向。小霞忙回头一看，见冯留义笑着走了过来。
“呀，”小霞忙笑着打招呼，“你咋来了？”
“给恁送点儿钱，”冯留义歉意地笑着，“上次拿货，说过两天给恁钱，家里一有事儿，没来成。”
小霞和小齐都注意到冯留义身上戴着孝，就明白了。但冯留义不主动说家里谁过世了，他们也不便过问。
“先给恁一千五吧，”冯留义笑着递过来一叠钱，“后面的过段儿时间再清。”
“今天拿货不拿？”小霞把钱转给老公，笑着问冯留义。
“今天不拿了，”冯留义笑着说。
冯留义走后，小霞率先发出感叹：“冯留义这人真不错，肯定是家里老人老了，才来不成。”
“也估计是家里办事用钱，”小齐继续猜测，“才还不完。”
“这样的人不多了呀！”小霞又叹了口气。
了了这么一件大心事，小齐顿时心情舒畅了许多，提出：“商场要是没啥事儿，我去把上网账号办一下？”
“你去呗，”小霞没有意见，但另外想起一事儿，“还有，慧海的钱差不多一个月了，你去把钱要要吧，你马上去深圳了，你走了，谁去要呢？”
“先给他打个电话吧，”小齐转身拿起话筒。
电话接通，小齐笑着打招呼：“陈老板，你好，我是齐勇。”
“你好，齐老板，”陈晓宇笑着回应。
“我过两天要去深圳出差，”小齐笑着说，“把账给清清吧？马上一个月了。”
“都一个月了吗？”陈晓宇笑着问。
“差不多了吧，”小齐笑着说。
陈晓宇沉吟了一下，笑着说：“我过两天也要出差了呀，等我回来给你吧。”
小齐虽然很勉强，还是答应下来：“那中吧。”
打过电话，小齐对小霞说：“他说过两天也要出差，出差回来再给。”
“你要账还是不行，”小霞一下就指出了老公要账的问题，“人家一说啥你立马就答应，这你能要上钱喽？”
“你的意思？”小齐有点儿不服气。
“我给小崔打电话，”小霞捋捋袖子，“看我咋给他要钱。”
小霞把老公从凳子上撵起来，坐下，把电话按成免提，拨通了崔忠德的电话。
电话接通，小霞用开玩笑的口吻笑着打招呼：“崔总，忙不忙？”
“啥事儿，小霞？”崔忠德笑着问。
“有点儿货款给清清呗，”小霞笑着提出。
“那一点儿钱，”崔忠德以钱少为借口进行拖延，“你着啥急哩？”
“俺老公去深圳出差进货哩，”小霞对应地抛出要账的正当理由，“要不也不找你张口了。”
“也不差这点儿钱啊，”崔忠德依然以钱少婉拒。
“这次进的货多，”小霞打出为对方着想的策略，“准备多进点儿点阵，要不崔总要货没货，不是耽误崔总的事儿？”
“那中吧，”崔忠德一下被打动，笑着答应下来，“恁过来拿吧。”
“好，”小霞高兴地说，“我让俺老公过去。”
“他别空着手来，”崔忠德笑着叮嘱，“给我捎一千只点阵吧。”
“好！”
“这个回头给你清啊。”
“没问题！”
挂了电话，小霞得意地问老公：“咋样？”
“还是你行！”小齐冲妻子挑起大指。
小齐刚走，邢向前老婆快步走了过来，笑着说：“数码管给我拿点儿吧？”
“要多少？”小霞笑着问。
“四位的二百五十个，单位的一百五十个。”
“你得给钱啊，”小霞没有立即起身拿货，先笑着提出要求。
“把这次的给你清了，”邢向前老婆摊开右手，把一卷被手汗浸得发潮的钞票递到小霞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