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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崔护的人面桃花 别时茫茫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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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白天吃的太多,夜里小尼姑肚子叽里咕噜的叫,想忍住实在是忍不了,翻来覆去睡不着,只得起身去茅厕,看看窗外黑乎乎,一个人有点怕怕的感觉,想着叫杏花一起,她睡得猪一样,肯定叫不醒。这梨花人容易叫醒,那便是她了,拍拍身边的被子叫:“二姐姐、姐姐你陪我去茅厕,我一个人怕怕的……二姐姐?二姐姐?”叫了好几声,梨花都不响应,想着去她被窝咯吱她几下,一摸人不在,不觉自言自语:“奇怪、半夜三更的不睡觉,去哪里了呢?算了吧、我还是一个人去好了。”走出房门隐隐约约听见前面有人说话,小尼姑想着会不会是梨花呢?难不成武陵仙君来看她吗?赶紧去看看仙君长什么样。她蹑手蹑脚走近,只见一伟岸中年男人对着太子与梨花斥责,梨花对着男人跪着垂泪不言语。这人肯定不是武陵仙君,仙君不会这样凶巴巴对梨花的。看见自己姐姐跪地上,一副委屈样子,顿时怒火中烧,上前就拉梨花当场发飙:“姐姐你起来,跪他作甚?他又不是你爹,喂!哪个老头你算哪根葱哪根蒜?敢让我二姐姐给你下跪,小爷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识相的赶紧滚……”梨花一听下了一大跳,赶紧用手捂住她的嘴,她掰开梨花的手:“姐姐你怕他作甚?就这个老头我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敢欺负我二姐姐,也不问问我同意不同意?”天地共主是何等尊贵身份,一黄毛丫头对着自己大呼小叫,瞬间炸裂:“哪来的野丫头,胆敢对本君这样大不敬?”小尼姑挣脱梨花,她上前摸摸天君的袖子来回打量:“你说、你都这把年纪了,不好好在家看孙子,半夜跑出来欺负一个小姑娘,你也不怕穿出去笑掉大牙?我还没怎么滴你,你倒起高腔了?”小尼姑边说边继续摸他袖子:“看你这身衣服,料子不便宜,是个当官的吧?你们这些当官的总是人模狗样的欺负人。”天君盛怒:“居然敢对本君如此无礼?我看你是活得不耐了?”说着拂袖甩开小尼姑。小尼姑反唇相讥:“凶什么凶?又不是没被人摸过?”一旁的梨花吓得面如土色,他们暗暗替她捏一把汗:“天君、请您饶恕她这一次吧,这孩子她不懂事,冒犯之处您惩罚我好了,恕我管教无妨,”说着不停磕头。太子赶紧求情:“父君、这小孩家心地纯良,她天真未琢,口无遮拦、绝无冒犯您的意思,请饶过她这一次吧。”“滚回你的灵犀宫,以后若再让我发现你私会梨花,便自行去功曹史那里领罪。”小尼姑问:功曹史是什么东西?”梨花拉住她:“嘘”小祖宗你少说几句行不行?激怒天君你有几个小命啊?”
“我可以容忍父君的鞭策,父亲管教儿子天经地义,然而我无法忍受将所有的错都归咎于无辜的小花仙,他们何错之有?”太子不觉已反抗。天君暴怒:“放肆、混账东西,你分不清四海八荒与你那点鸡毛蒜皮孰重孰轻?从小你在这九重天上众星捧云锦衣玉食,享受四海八荒供奉,无比的尊贵身份,那必用日后相应的担当来交换,谁也不能不劳而获。你看看那凡间一个个和亲公主,谁愿意千里奔赴苦寒之地?那是他们必然要承受的结果,尽管万分不愿,可和一场战争死很多人比起来,牺牲她一个算什么?和四海八荒的性命攸关比起来,你那点小情小爱只能算小打小闹,再说了那个梨花整天哭哭啼啼,有什么好的?你居然敢为了她顶撞本君?”太子:“父君、最纯粹的东西就是眼泪,可以洗涤儿臣内心的污垢,以后我会好好待他,绝不让她再有机会哭,求父君成全。”“我是天君担负的是四海八荒众生灵,我不能夹杂任何个人情感,我不能被儿女情长左右,以天地间为大任,你若执意如此,哪怕放弃你?我也不在乎。”
小尼姑一听天君乐了,更加不识好歹道:“你是天君,我居然见到了真的老天爷,我得仔细瞧瞧,老天爷、再不看、怕今生再也没机会了?”她脑袋凑到老天君面前赞叹:“长得这样周正,原来太子好看随你呢?娘亲呀!吓死我了,赶紧磕头,你可不可以助我早登极乐,不对、不对、你不是阎王,那就让我位列仙班吧。或能不能让厨神做点好吃的给我?或蟠桃会上让我去吃个仙桃,太上老君的仙丹据说吃了长生不老我都喜欢。还有还有……”天君正不耐烦,被她这么一搅合,更加气不打一处来:“梨花、你还不赶紧将这不知轻重的东西拉走?”梨花赶紧过来拉小尼姑,梨花拉住她袖子,她伸着脖子:“不过我二姐人长得这么好看,心地又极好,你干嘛看不上她?你看不上我姐姐,我还看不上你们家呢?”天君一看这孩子既啰嗦脑袋不灵光,也不跟她计,黑着脸驾云而去。小尼姑一看他走了嘟囔:“哪有这样的父亲?凡间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居然时时刻刻想着拆散自己儿子,就不怕半夜鬼敲门?对了、鬼是上不了天的。我管你天君帝君的,到了我地盘我做主。敢欺负我的人,就要你好看,原来我也会皮里什么春夏那一套。”梨花看到天君不理会她就走了,她长长舒一口气笑道:“是皮里春秋。小尼姑喜道:“管他夏还是秋,横竖那老头拿我没法子,我就是死也不能让人欺负我姐姐的,我找到这么一个好姐姐容易吗?我的姐姐就得我保护……”她话音未落,梨花紧紧抱住她,她舔着小脸憨憨笑:“姐姐你勒死我了……”
太子见这孩子情深义重,虽然胡言乱语,见到天君竟丝毫不会花言巧语,当传说中的至高无上的神,站在她面前时,脸上丝毫没有谄媚之色,这样的人仁爱之心胜过一切。便对梨花说:“以后她在你身边,我便放心好多。”小尼姑看着天君没了踪影:“这是亲爹吗?太子不会是他捡来的吧?”她又转身对太子:“太子哥哥、你爹可真凶啊?是你娶媳妇,又不是他娶?他管那么多干嘛?他觉得我二姐姐配不上你,人和人不能相配,难不成去配牲畜?据说天上还有那个王母娘娘,看不上那个牛郎,一根钗子生生把人家夫妻硬生生隔在天河两岸。两个孩子也跟着一年见他娘一次,不得天天哭才怪,瞧你们这家人,专干些棒打鸳鸯的营生,我姐姐就是想嫁,我也不让她嫁给你,就你爹满脸凶巴巴,像人家欠他十个铜板,看谁都不顺眼的样子,去你们家,她不被欺负死才怪?这们亲事我不同意,她嫁你还不如嫁陶公子呢?”太子紧张问:“陶公子是哪位?他喜欢你二姐姐?”小尼姑得意道:“当然喜欢了,为了姐姐庵里一切供用都是他的,不然我们能吃的这么好吗?”“你别添乱了行不?我亲祖宗……”梨花眉头都拧起来了。太子有些不高兴:“既然这样我又何必自作多情,”说完驾云而去。
杏花醒来悄悄走过来,她听到小尼姑的话:“这孩子话糙理不糙,你要记住,你活着是不要那么拧巴,是要你善待自己,而不是为了讨好别人。你跟太子还是快刀斩乱麻的好,有这样的父亲,你们不会有幸福可言?”小尼姑:“对、二姐姐我也是这样想的,他老天君有什么了不起的?梨花言:“小声点,他会听到的,他虽是天地共主,可是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岂不闻天地无亲?天地共主的身份所致,他对任何人都是一视同仁,为了四海八荒,不会在乎那一个两个人感受的,你一个小孩加理解不了。懂吗?”天君听闻凡间的谈话,不觉对梨花有了一丝好感:“这小仙姬又做太子妃的胸襟,奈何出身卑微了点,不然是个好贤内助。”他想到这里,转念一想自己可不能心慈,太子注定是四海八荒的太子,他肩头担负的是天地大任,而不是个人那点儿女情长。”小尼姑很是不服气:“姐姐他儿子要娶儿媳妇,他百般阻拦,你又不是嫁他,何苦呢?这老头真昏庸无道。”梨花跺脚:“小祖宗,你能不能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你不是要去解手吗?赶紧去吧。”小尼姑这才想起自己内急,捂着屁股就往茅房跑。杏花叹息:”拧巴了几万年,你几乎天天愁眉不展,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太子这样绵软,注定非良配。爱之初、他大约会把你放在心尖上,可是时间久了,激情慢慢耗尽,加上这样一个爹在一旁,横挑眉毛竖挑眼,注定齐大非偶啊!身份与地位不是爱情的基本条件,可绝对拿捏着爱情的走向。还有你嫁给他,日后不只是面对他一个人,而是四海八荒,鸡零狗碎日益繁多,你们只会相看两厌,渐行渐远,到时候不过是怨偶磨成,劳燕分飞而已。这么一个小女娃子都怕他爹日后处处为难与你,你仔细想想吧,我俩都是为了你好。”梨花若有所思点点头
细雨绵绵不尽落在梧桐叶上,沙沙的声响,似乎预示着秋日旋律已姗姗而来,被风一吹便四散开来。每一滴雨都像是被风惊碎的音符,在空中跳跃、旋转、最终落在地上化作一片片涟漪。雨后乌云消散,高爽晴空一尘不与青青的远山融为一色,一股沁凉之气,不禁让人陶醉,此时的世界变得格外清晰而辽阔。凋落,夏天很快,原来鲜妍过的枝头,初秋依旧一袭绿装,目光染过,尽是惬意。对花草来说,夏天那么多的宠溺:狂风、暴雨、雷电,以及一望无尽的绿,秋天无疑是对这一切的扼杀。
万年的纠缠,最终化作无尽的遥望,你我相隔天地间,终不似人间那般,一回头便是熟悉的山川千万。太子不知何时又来到梨花身边,梨花没有回头便已感觉到了,她也不回头对着默默不语的人说:“太子、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太子坦言:“是七夕吧!”梨花望望天河轻轻道:“你没去看看牛郎织女可好?两个相爱的人最终要走到一起,要克服很多困难,客观的是时间和距离,主观的世俗身份地位,这一切缺一不可。虽然他俩跨越得了人仙殊途,却躲不过王母那道权力阻碍,一钗划过,一对有情人只能一年见一次。幸而喜鹊被他俩感动搭起鹊桥,不然织女只能站在充盈清澈的银河水前,只有默默无语,暗暗泪垂的份,牛郎则眼睁睁着无能为力,相对无言暗自神伤。我们也不过跟他俩一样,可惜并无喜鹊来搭桥,日后怕是一年见一面都很困难,太子请回吧,你我身份悬殊,以后不要再见面了。”太子坚定道:他们排除万难,为无法圆满的爱情弥补缺憾,哪怕一年只见一次,一次耗尽余生,靠坚贞与勇敢,克服朝朝暮暮的思念与煎熬,只为那一天,可是为了那一天,流三百□□天的眼泪也值得。相信我俩也能做得到,只要我们足够虔诚,阻碍又算得了什么?”梨花:“在我俩的世界里,爱而不得就是爱而不得,只能默默吞下苦果,或许经年后、太子有了身份般配的人儿,也会忘记我。虽然爱情的美妙就在于,越是稀有越要追寻,纵使情字最伤人,也要轰轰烈烈爱一场。可是我怕受伤,我无力看着你日后牵别人的手,我决定长痛不如短痛。”她决绝转身,太子冰封的脸上,似有眼泪滑落。
夕阳熔金不久,便沉沉坠入西山中,明月从云间弹出半个脑袋,不一会儿撇开云层,挣扎着生出熠熠银光。月光普照之下,河流泛着潋滟碎银,潺潺弹奏出弦音天籁。秋风拂凉,秋虫此起彼伏在草层树间嘶鸣着你追我赶,秋叶此时并无转红,时光在此凝固,一切繁华落尽,唯有自然的恬静与内心的安宁。秋夜弹琴,鹤帐内思绪清扬,心灵在这份清雅中也得到了净化。苍龙英年展宏图,旧情逢春再绽芳华,岁月虽长,则有情饮水饱,爱妻在侧激励,即将踏上征程的崔护壮志不但不减,生命也重焕新生的奇迹。抓起一个石榴,刨开露出一个个红艳艳珍珠,崔护取出喂给桃花吃,小果实入口光滑圆润,爆汁的果肉里包着小小种子,口中甜中带酸,酸中又带着丝丝甜蜜。桃花一个莲子扔进崔护口中咯嘣甜,两个人笑着你追我赶,藕盒是桃花手中一绝。先把莲藕洗净并去皮,然后再切成薄片,快速放入水中浸泡,加入少许白醋和适量盐,这样不但能防止莲藕变黑,而且会让莲藕吃起来更脆。把面糊调好,包裹好藕盒不让露馅,第一遍要小火慢炸,先把藕盒炸熟。第二遍炸藕盒时要大火快炸,这样容易炸的酥脆,火候一定要控制好。吃起来也够不够酥脆的关键,完全是第二遍火。等彻底炸好,稍微凉凉,拿起一个塞入心爱的人嘴里,看着他大朵快颐,吃得津津有味一脸宠溺夸赞:“油而不腻、香脆可口、咸淡适中、口齿留香、回味无穷啊!娶妻如此夫复何求?”桃花心头划过阵阵暖流,幸福如洪水泛滥。枝头的柿子熟了,烂甜烂甜的味道,来挑逗夫妻的味蕾,桃花与崔护沉浸在浓情蜜意中,生活的甜蜜无论春夏秋冬,总是不离不弃,有如花美眷,日子轻而易举划过似水流年。如果一生到此,算不算是圆满画上句号,可人世中无常才是正常。
兵败的楚生带着部分残兵败将,到处烧杀抢掠,昼伏夜出油滑的像水中泥鳅,他到处找崔护夫妻,知道他们离开陶府要上任的时候,算准了路程,半路上搞起了伏击。二人去桃花庵辞行,奈何几个女孩又下山去了,因耽搁好些时日,朝廷又催的紧,不得已只得先上路了。当崔护带着几个随从走过的时候,早已埋伏许久的攻其不备,迅速出击,一把抓住了桃花。几个随从与残兵败将搏斗起来,双方一时未决败胜,崔护一个随从高呼:“朝廷救兵来了,秋后蚂蚱蹦哒不了几天了,赶紧束手就擒吧,圣上仁慈、会放你们一条生路的。”几个反兵听到援军四下逃离,楚生不舍一口恶气,他从腰间掏出匕首,刀子架在桃花脖子上,歇斯底里道:“我得不到的,你崔护休想得到……”此时回到桃花庵的几个女孩,听闻桃花他们要离开,大约一时半会回不来,急急跑去道别。远远看到前面几个人影像是打起来,有个女子身影似桃花,他们加快了步伐,很快来到他们面前。来送行的梨花看到楚生,一刀子刺向桃花,情急之下梨花扑来,生生的一刀直击心脏,她痉挛着倒下。桃花抱着她大哭:”梨花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啊!早知道我何必来这人间?”小尼姑与杏花搂着她大哭:“二姐姐、求求你千万不要死,我可以拿命换你,全部阳寿换你活着……”她跪地大哭祈求:“老天爷啊!我再不说你坏话了,求求你让我换回我二姐姐的命吧,哪怕下油锅炸?我知道你肯定能救她,求你了……”她跪在地上不停磕头,直到额头上血迹斑斑,杏花一把搂住她,两人抱着一起失声痛哭。
灵犀宫太子神魂不定,突然看到眼前一幕,他风驰电擎赶到、梨花嘴唇惨败,脸上毫无血色,胸口呼呼冒血,看来命不久矣。她手里紧握着笛子,但并未敲,他狂喊着:“为何不敲笛子?你为何如此折磨我?”太子嘴角渗血,楚生看着赶紧溜之大吉。梨花抬头气若游丝:“太……太子我要死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太……太子我……我真的好喜欢你,我做梦都想嫁给你,如今我不行了,你要……要好好保重自己……”太子一看她命不久矣,赶紧从嘴里吐出自己灵体内的弯凤和珠,一口逼入梨花体内,不等梨花缓过神,他捂着胸口赶回九重天。不一会儿梨花脸色开始红润,伤口奇异竟般愈合了,她睁开眼睛站起来,桃花搂着她又哭又笑:“是太子救了你,是太子救了你啊!咱们得好好谢谢太子。“她转身:“咦!太子呢?这么快就走了?此人真让人费解?若以后做天地共主,还是这般少言寡语吗?”杏花笑道:“随他去吧,又不是一天了。”梨花隐隐中有一丝担心,说不上来的心神不宁,她呆呆坐在原地。小尼姑赶紧拉她手:“姐姐、你是不是吓坏了?我们都在,不怕的。”她对着小尼姑莞尔一笑:“我没事、你刚才吓到了吧?谢谢你。”小尼姑高兴的蹦起来:“一定是我的祈祷管用了,一定是我的祈祷管用了……”
楚生暗中观察,发现太子已走远,他很快带人折返回来,桃花吩咐小尼姑带着梨花回桃花庵,自己与崔护引开楚生。楚生看到杏花与崔护在前面,更加穷追不舍,一对小夫妻拼命逃跑,由于不熟悉路况,他们很快行至山涧江水旁,路就这样被中断了。楚生命人搭起弓箭:“绛儿、赶紧过来,不然你与你的奸夫将被乱箭攒心,你过来求我的话,我会放他一马的。”崔护脸上挂着坚定的表情对桃花:“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我绝不会让你重复上一世的悲剧。”他一把搂着桃花,身子挡住随时射来的箭。桃花明白他今生誓死保护自己:“崔郎今生能够见到你,我死而无怨了,来世我还想牵你的手。还有我不曾在忘川河里浸泡过,你过奈何桥的时候,我一直在武陵仙境看着你,你喝下孟婆汤的那一刻,我的心是剧烈的痛疼。而今我不过是凡体,会陪你一起过奈何桥的,这样我们再也不会孤单了。”楚生一看腻腻歪歪的两个让,手中的箭一把射出,崔护中箭应声落下山涧“崔郎、崔郎……”桃花撕心裂肺的哭声传来。看着崔护跌入山涧,楚生狂笑着:“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来吧、绛儿随我回去,安心做我的女人。”他一步步走进桃花,桃花咬牙切齿:“楚生你不得好死,上一世害我夫妻双双殉情,如今害我相公毙命。”她望望山涧:“崔郎我来了,生不相欢死同家。”说完她就要跳,一阵马嘶鸣传至,楚生的手下纷纷倒地,楚生一看来者人多势众,扔下桃花就跑。来者喊:“绛儿小姐,奉老大人之命特来搭救,千万不要跳啊?”桃花抬起泪眼,来者是父亲以前的旧识魏烈将军:“将军的救命之恩,小女子没齿难忘,只是夫君或许与我已阴阳两隔,黄泉路上我夫君他一个人肯定寂寞,我要去陪他了,将军的大恩大德来世做牛做马,执鞭坠镫结草衔环以报。”她刚要跳,魏烈将军大步流星,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拼劲全力拉了回来:“小姐听人劝吃饱饭,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难得不想为你相公报仇雪恨?”桃花一听想死的心暂时搁浅。这个畜生上一世害我禾黍故宫,今生害我夫妻阴阳两隔,若不手刃与你,对不起自己三生两世的仇恨。魏烈将军:“想想你父母,还有两个孩童,他们再也经不起任何打击了?”她戚然一笑:“将军我父母可在贵府,请带我去见二老可好?”“他们现在很安全,你放心就好。”桃花对魏烈将军说:“麻烦将军派人打捞一下我夫君吧、我不想他死无葬身之地之地。”“小姐这个请放心,你就是不说我也会打捞的。”
桃花失魂落魄跟随将军走着,泪水仿佛无止休,不听使唤乱纷纷,很快迷离的眼睛看不清方向。将军让她上马车,她虽应允着,可依然机械般的走着,一步一回首,看看后面会不会有崔护。不知走了多久,一步一回头却没有见到那个人,桃花的心慢慢坠入冰窖。“前面的是绛儿小姐吗?前面的是绛儿小姐吗?”二夫人的声音传来。桃花回头看到二夫人领着衣冠褴褛的小佩章匆匆赶来,二人面露菜色,像是乞丐一样。她擦擦眼泪:“二夫人是我,你还好吗?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二夫人见到桃花哭着说:“楚生那个挨千刀的,在蔡府好一个烧杀抢掠,家里的下人老的都被他杀了,年轻的小斯抓走了,还有几位夫人都被他充入军营了。我领着佩章藏在他们以前捉迷藏的一个石洞里,才保住了性命啊!”说着止不住的大哭。桃花看看娘俩像是几天没吃东西了,小孩子含泪眼巴巴望着自己,他们肯定无处可去,若不收留必死路一条。她恳求道:“将军可否带上她娘俩?二夫人对我有救命之恩,求您不要丢下她们……”说着就要下跪,将军赶紧扶起她:“绛儿小姐无需多礼,想来将军府上养两个人还是不成问题的。”他上前轻轻抱起小佩章,孩子惊恐的眼神望着魏烈将军,将军轻轻抚摸一下他的小脑袋:“不怕的、叔叔会保护你……”二夫人对着桃花和将军千恩万谢,小佩章天真的问:“姨娘、我们晚上是不是有地方睡了?”桃花擦了一下眼泪:“以后每天晚上你都有地方睡了,还有你哥哥姐姐一起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