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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崔护的人面桃花 最后的疯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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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魏烈将军府上,见到父母后,经此打击的桃花已泣不成声,母亲拥她入怀,父亲打量着她,连日的不吃不喝,她瘦的已不成人形。母亲心疼抚摸着:“我儿你受苦了……”说完又止不住哭。父亲看着自家女儿眼神空洞,止不住暗暗叹息,心里像被浇了滚烫的水一样,灼痛难耐。而小孩子们相见却十分快乐,小怀瑜看到弟弟说:“姐姐太坏了,不陪自己玩,咱们捉促织去。”边说边拉弟弟跑,孩子们嬉闹的身影,在桃花面前晃来晃去,她有些不耐烦:“握瑜玩够了没?让你弟弟和二姨娘先吃点东西再玩吧,你弟弟几天没吃饭,肯定饿坏了。”将军吩咐吓人给她们备菜,娘俩大朵快颐,而桃花举箸放下,再举起来再放下,最后一口都没吃。父亲悄悄问将军,怎么不见崔护啊?将军从头到尾跟他说了一遍,父亲长叹:“我可怜的孩子啊!怎么就这么命苦,世间无常似风雨肆虐,知晓柳枝柔弱,偏要无情摧残,令其飘零。而馥郁的桃花,本应沐浴月露,更添清香,却偏偏遭逢干旱,不得滋润,这便是我绛儿的宿命。老天爷啊!我有错惩罚我好了,请放过我的孩子吧!”将军劝慰:“老大人您不要丧气,说不准崔大人还活着呢?吉人自有天相,我有幸见过他一次,此人天庭饱满地阁方圆,面相上非福薄之辈的。”父亲摇摇头:“但愿吧、借将军吉言,希望这孩子安好。”母亲见她不吃饭,泪水顺着褶子空空洼洼流下,数度哽咽的桃花,最终伏在母亲怀中哭了一个天昏地暗。
桃花一直浑浑噩噩,不吃不喝好些时日,父母则急得团团转,不得已之下,他们请来将军劝慰她。那日将军见她一个人坐在院中默默不语,便轻轻走到她身边,满脸悲切的桃花说:“是将军吗?你和姐姐的过往,有些将军并不知情的,我想是时候该替死去的人儿辩解一下了,姐姐从来都不是薄情寡义之人,只是当时情非得已。那年蔡匿觊觎姐姐已久,他听闻姐姐要嫁于将军,便在京中造谣说将军叛国,并找人四处放风。父亲听闻后,起初不信将军会做出这样大逆不道之事,后来越传越神,就连父亲的顶头上司也告诉父亲,将军确实已叛国,并让父亲一定跟将军划清界限。父亲听闻信以为真,后来上司告诉父亲,只有将姐姐嫁出去便堵住了悠悠众口,而正好此刻蔡匿上门提亲,于是顺水推舟,便将姐姐许配给了蔡匿。或许父亲有自己的考虑,怕受将军牵连,明哲保身嘛!这无可厚非。只是这饮鸩止渴的做法,成就了父亲的私心,却荼毒了姐姐一生。起初姐姐不同意的,非要收拾行囊,去边关找将军给她一个交代,再后来又传来将军成亲的故事,并传的有鼻子有眼,还说新娘子是一位公主,生的极其俊俏,姐姐听闻一气之下便答应了婚事。临嫁那一晚姐姐把将军写的信付之一炬,将军馈赠的礼物全部埋入后花园。第二天她悲痛欲绝,永远记得她空洞的眼神,仿佛随空气凝固,穿嫁衣的时候任凭摆布,镜中的人儿眼睛布满血丝,面容憔悴。让我心痛不已的——是她眼神中充斥着无尽哀伤,或许那一刻心被彻底被掏空吧?上花轿的那段路,更是像行走在刀尖上,时间似乎停滞不前,而那段路似乎好长好长,长到没有尽头……迎着风、姐姐努力撑起眼帘不眨眼,不让泪水掉下来。将军你知道吗?她对你的用情至深,就像抱着刺槐,越用力抓紧她受伤越深,再后来大约无数次被击打的心,她的眼泪都盛在了其中,我再也见不到她流泪了。如今发生的,我想将军已经知道了吧,尽管父亲悔不当初,可毕竟已成事实,他还有悔恨的机会,可姐姐已咽泪无声,不会向从前悔薄情,哪怕丹青重省识?她那盈盈一片碎心,最终还是落不成纸上……将军请不要怪罪姐姐,她没有一天不在思念你,她说将军告诉过她,说算卦的讲你们会有一对龙凤胎,将军为孩子取名握瑾怀瑜……”魏烈将军听后痛苦的跪在地上,满脸湿漉,身体颤抖,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深深地咬着嘴唇,脸上布满痛惜。曾经二人说归隐山林,便人生自在,而今却明白,世间之事终究是命运作弄,对她的痛惜与悼念,最终成了心中意难平。遥记——隔世经年溪畔流水缓缓,踏青时光宝马香车路过身旁,不经意间帘子掀起的那一刻,蛾眉皓齿的女子,拈花一笑楚楚可人:“将军、我先行一步,借过……”留下浓浓芳香,停在自己心上挥之不去,后来斜阳吞噬了她的背影,只留暗香落寞在风中……
将军亲自为姐姐挖了坟,并在坟周围种下许多竹子,每天他会到姐姐坟前说说话。后来、或许担心功高盖主,又或许并无可以为之打拼的人,将军决定辞官,就此归隐田园。桃花问:“将军轻易舍弃自己的赫赫战功,你可心甘情愿?”“平息这场战乱后,如今不再兵荒马乱了,我需要退步抽身,小妹聪颖我想不必细说。”桃花点头:“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运筹策帷帐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将军的神勇无人可及,这对有些人不得不说危机四伏,可功高盖主对将军来说,也是潜在威胁啊!将军及时超然远引,高瞻远瞩未雨绸缪之举,令人佩服。”后来的将军卸甲归田,常常静坐花荫之下,无数次轻抚玉箫,用乐声掩饰心中那份遥不可及的思念。伊人所在红墙,虽近在眼前,却似隔着生死难以触及,星辰斗转,他依旧在风露中痴痴伫立,苦苦寻觅那逝去的欢声与笑语,却不知今夕何夕?情丝缠绕,最终吐丝成茧,束缚了将军一生。
顺手捡拾翠羽、一路采摘菊花,随流水缓缓前进,日色轻洒,风穿过竹叶,带来清凉与熟悉的声音。那一刻,心间不禁泛起涟漪,那风摇曳的似乎不是竹叶,是久别重逢的身影,温柔地唤醒了心底的思念。想起崔护中箭的背影,泪水开始无止休滑落。他曾紧握自己的双手,一直在眼前颤抖:“娘子、好好活着……一定把我的那份也替我……好好活……”低沉的声音,充满了无奈与不舍,世间最苦不过死别,此刻桃花痉挛着蹲地,心中充斥的痛惜,让她无力迈步。缓缓从田野回到家中倒在床上,想要在枕头边上寻找当时他留下的痕迹,蓦然想起人儿已远去,不由泪湿衣袖。心爱之人生死未卜,彼此或许已经相隔阴阳,泪水在眼前放任,最终汇流成河。
话说背部中箭的崔护,跌落江中他拼命游了一会,渐渐感觉体力不支,身体正慢慢下沉的时候,突然看到前面一艘船。他奋力击打水面,并拼命大喊,见船上的人并没有发现自己,只好更加卖力扑腾,扑腾了一会儿,看到船上几个黑影跳下水,他渐渐失去知觉……起初船上的人以为是一条大鱼,船划近一个人头出现在眼前,几个船夫下水救起了他。抬到夹板上,他们看到被救起的年轻人背部中箭,看打扮像是有官职在身,面无血色像死了一般。他背后中的箭,谁也不敢下手拔,一个个面面相觑之际,一个人拨开船夫:“让一让,老夫略等医术,我来看看……”他仔细瞧瞧崔护的脸,再给他把把脉,知道人还活着:“这小子命真大,晚救起一步的话,差不多就踏进鬼门关了。”兵荒马乱时期,亏得这医者出门随身携带祖传金疮药,以防不测。他用力拔下箭头,只听崔护“哎呦”一声,剪开他衣服,让船家烧一壶开水,烫了一块白布擦干净伤口,给崔护敷上金疮药,只见他额头冒着细汗,呼吸由急促转为均匀,慢慢他睁开了眼睛。在水里泡了那么久,体力必是消耗极大,幸亏这小子瓷实,医者吩咐船家煮点小米喂他。崔护看到几个人围着自己,医者见他并无大碍:“还好活过来了,不然白白浪费我的金疮药。”崔护嘴唇发白吐字不甚清晰:“我乃庐陵崔氏,新中进士,朝廷任命岭南,上任途中遭贼人暗算,与内人双双跌落山涧江中,诸位的救命之恩,在下感激不尽,只是有我内人下落如何?诸位可曾见一女子?”几个人摇摇头,崔护听闻不见桃花,满脸沮丧自怨自语:“绛儿、若没有你我活着作甚?终是我负了你啊?”医者见他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你可是朝廷命官,好好活着造福一方百姓吧。大丈夫何患无妻?再说了、你被救起,说不准你夫人也被别的船家救起呢?打起精神来,等养好伤去找她,不去找怎知她是死是活?再说找到的话,你们夫妻不就团圆了吗?何苦觅死寻活不安生?”崔护听他的话不无道理,接过船家递来的小米粥,端起碗一股脑喝光。吃过东西后,他稍微有了一点精神,告诉船家自己不能错过外任时间期限,问船家附近有没有馆驿,可停船将自己放下。医者道:“年轻人不要急着下船,如今岭南节度使策反,一路子并不太平,还是随船一阵子吧,毕竟水路安全些,就是走旱路快,可万一碰到反兵被抓,得不偿失啊!”
崔护听了觉得有理,一时半会也没有下船,在船上与医者下下棋,聊聊过往经历,不知不觉中两人成了莫逆之交。船上风起的时候,崔护会剧烈晕船,那个医者会切些姜片放在他手腕二寸处的内关穴,也会让他口含一片,每次含姜片的刺辣,都让他眼睛流泪。医者叹息:“沦陷区的百姓,泪水已尽,却仍在等待中苦苦期盼中啊!他们年复一年盼望,朝廷救兵赶紧到来,解救他们于水火之中。希望大人不要一味沉浸在儿女情长里,鼓起勇气一举拿下节度使父子这对恶贼,为民除害才是为官的本分啊!”崔护:“老人家您放心,不拿下这对反贼,我崔护誓不为人,他们为害四方的日子不会太久的。多行不义必自毙,我们拭目以待,岭南朗朗乾坤、昌明盛况不久会到来的。”医者道:“另外希望你大权在握时候,对待苍生能够做到上善若水,厚德载物,也不枉老夫救你一场了。”“老人家尽可放心,我崔氏世世代代受朝廷恩惠,造福苍生我义不容辞。”“大人乃龙狙凤雏之流,只是当今这世道黄钟毁弃贤者叹息,瓦釜雷鸣之流占据朝堂,小人得志洋洋自得。若以后身居朝堂,必小心翼翼才好。”崔护道:“倘若天下人人都彼此爱护,则天下安定和谐,倘若天下人人都彼此仇恨,则天下混乱不堪。贤明的人对待自己很严格,对待别人却很宽松,而平庸的人则宽容自己而苛求别人。君子常常以“严于律己,宽以待人”的标准要求自己。老人家放心,我定不负众望,以报答您的再造之恩。”说完深深的对着医者鞠躬,医者点点头微笑:“看来岭南百姓有福了。”
崔护在船上休养一段时间后,含泪辞别医者,来到馆驿后,见岭南区域生灵涂炭,此地被楚生父子折腾的不成样,他无奈的摇摇头。孤独的驿站里,青灯微弱,野外的鸡鸣声打破了夜的寂静,床上辗转反侧,夜梦断断续续残破不堪。天亮醒来后,招来地方官后,才知道眼下朝廷的救兵一时半会来不了,剩下这些残兵败将继续危害四方。他立即召集一众,大伙协商后,组织衙役、捕头、还有当地强壮青年,身手矫健猎户……组成防御军团,抵御这些亡命之徒。老百姓们被压榨的卖儿卖女,吃够了这些贪官的苦头,听到组织反击,那是个个精神振奋,纷纷响应。有些老农夫甚至扛着锄头,过来报名参战,很快集结了几千人,崔护一看人手绰绰有余,便停止了招募。开始想着向他们的老窝子进攻,可虽是叛军也毕竟是正规军队,他们训练极其有素。而自己带领的散兵,人数虽不少,只是从未上过战场,怕拿起刀剑厮杀,一时慌了神,吃不准谁胜谁负呢?崔护与太守一番商量,还是围困比较好,搞围困人多势众就是强项,第二叛军没有粮草供给,也没有外兵救援,只能乖乖束手就擒。还有穷寇莫追,逼的太紧,就是狗急了也会跳墙的。于是设下天罗地网,几千人围个几乎水泄不通,很快死死将这股叛军包围在一片小区域。他们如笼中困兽般,不但不能出来为非作歹,而且叛军内很快人心惶惶。
大街上恢复了生机,集市上买卖商贾小贩络绎不绝,好久没有看到这安定场面了,老百姓更是大快人心,因此崔护的名声大噪,都说朝廷派来了大救星。包围圈内的粮食供应不上,能吃的东西越来越少,为了吃的争个你死我活常有发生。对此情景楚生父子如坐针毡,那日几个士兵因为一口吃的大打出手,父子见此情景勃然大怒,拔剑对着几个士兵一顿乱砍。此时被饥饿冲昏头脑的叛军,看到爷俩毫无人性可言,又听见对面传来:“圣上有旨、放下抵抗,降者一概不杀,并赐路费遣散回家,为了家中父母妻儿,不要再做无谓挣扎了……”好家伙一听不杀,而且给回家路费,还能见到亲人,思乡之情油然而生。所谓攻城为下,攻心为上,这一招果然奏效,终叛军纷纷倒戈,三下五除二,便将楚生父子五花大绑,送到崔护营中。岂不闻精明刀者死于刀,这爷俩也算是咎由自取,崔护与太守大喜,几乎不怎么费一兵一卒,轻而易举拿下了父子。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崔护上去狠狠踢了楚生两脚问:“你把我的妻子怎样了?赶紧告诉我,不然我一刀刀割你肉。”“她不是跟着你一起跳山涧了吗?难道你没见过啊?不是说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吗?你瞒着你妻子自己偷活了下来,崔大人你可不地道啊?”崔护一听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他恨恨道:“狗贼、拿命来……”他拔剑就刺,太守摁住:“大人息怒、你若这么轻易结果了这狗贼,他岂不是死得太痛快?不要上了这贼子的当,圣上对于他们父子恨得咬牙切齿,相信不是五马分尸就是凌迟而死。本来就待死,他想临死刺激大人垫背,这厮阴狠着呢?又或许夫人还在人世呢?下官已修书至朝堂,陛下自有定夺,大人不要自乱了阵脚才好。”崔护一听赶紧住手,不几日、天子下诏命崔护押解楚生父子进京,午门斩首以示效尤,因崔护平叛有功,并任命他为为岭南节度使。
话说太子为救梨花,将自己的灵珠逼入她体内,回到灵犀宫,他一头栽在床上便昏睡不醒。宫娥们以为他是因天刑加持累了,也不曾理会,当看到三天三夜以来,太子就一直这样沉睡,怎么叫也叫不醒,他们害怕了,便速速禀明天君。天君一听很是震怒:“混账东西,三天三夜你们才告知本君,该罚……”小仙姬们个个吓得面如土色,纷纷跪地求饶。老天君来到灵犀宫,看着太子灵气全无且奄奄一息,怎么都叫不醒,急得似热锅上的蚂蚁。他速速派人请来上清天医三君许祖真君、吴祖真君,陶祖真君共同为太子诊治。采药童子制药玉女、采药主方四大魔女、治病灵官疗疾使者、奏事功曹传言使者,也纷纷一旁静候指令。一把脉不要紧,才知道太子的命脉灵珠已不在体内,许祖真君问:“陛下可知太子灵珠下落?只有灵珠重新回到太子体内,他的仙身才有救,否则、否则……”天君明白若灵珠不回到太子体内,他将小命不保,这灵珠是他的命根子,四海八荒怕是没有哪个神仙能从太子体内取走灵珠,唯有他自己心甘情愿才能吐出来。可是能让太子不顾身家性命的——唯有梨花。
定是太子为了救梨花,不然他绝不会放弃自己命根子的,天君想想自己一生雷厉风行,这小子却如此儿女情长,简直令自己失望透顶。摊上这样一个傻儿子,有什么办法呢?人该救还得救,生气放一边,等他人恢复好了再惩戒。这太子的灵珠属纯阳质,若经女子体内,必紫薇天火焚烧除去阴气,太子才能死而复生。若紫薇天火焚过,梨花定魂飞魄散,仙气慧根一并全无,当灵珠回到太子体内,梨花也将身归太虚。
想着天君有些不忍,可是做父母的,自己儿女当然最重要,而且太子作为执掌天地大业的接班人,必不能牺牲掉,那么牺牲的只能是梨花了,他想了想还是亲自去找梨花。梨花看到天君很是吃惊,而天君一改往日威严,他带着恳求的口气,把事情的轻重缓急对梨花说了一遍。并再次重申:“梨花、我也不想看着你死,太子是未来的天地共主,他必须负担起天地大任,每个神仙都有自己身不由己的使命,哪怕本君作为天地共主,也有天命不可违的时候,为了四海八荒,本君只能勉为其难了。”梨花淡然且决绝:“如果太子有什么意外?我梨花独活又有什么意思?天君不必自责,小仙明白。”天君不忍,看到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梨花道:“七位星君请重组紫薇天火吧、我梨花心甘情愿,不受任何人所迫。”梨花看到火光即将燃起时,突然想到太子,她对天君说:“天君我能不能去看太子一眼?”说着恳求的眼神望着天君,老天君背过身点点头,梨花转身的那一刻,天君迅速转身金光一闪,用地裂击从她背影里捕捉的一丝灵气,轻轻对着梨花曾经生长的地壤中,吹了三口气,注入自己不少真元。嘴里念念有词:“那年你与桃花渡劫,亏得两股真火把持,朱雀与凤凰注入你一些灵力,不然你将彻底身归太虚。梨花啊!你本君能做的只有这个了,一切看天意吧。你不要怪罪本君,四海八荒需要的是太子活着,只能委屈你梨花了……”武陵仙境内飘下片片梨花,仙君感应到梨花仙子即将消失,万年灵阎直逼长空,迅速植入她生长的地方,仙君摇头叹息:“梨花、看你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