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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相逢里的对决 佐助听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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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听到了推门声知道是冰梅给他送药了遂支起身体倚靠着床头,这几天和冰梅混熟了所以称呼变得很随意:“阿梅,今天我好多了。”言外意思就是今天不吃药了。
“哼!”一声嗤笑冷冷传来,房间里的温度顿时下降,鼬的冷气场从来都是很强。“叫的真亲热,怕她扔了你不给你熬药所以就攀近乎?”鼬知道佐助骨子里是很有自尊的家伙,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进屋就忍不住想戳痛他。
“该死。”佐助没成想冰梅没等来倒是等来个最讨厌的人,还被这个人刺伤了自尊,最可气的是明明应该中毒痛苦而死的人又活蹦乱跳地跑到他跟前,自己却发烧感冒地躺在床上到似是自己毒没下好下自己身上了似的。
“你居然还没死!”佐助瞳孔收缩,如毒针般的目光狠辣辣的扫在鼬好整以暇的脸上。
“你很弱。”鼬用百分之百的肯定句来回答。
“我知道,不用你来反复提醒。”佐助生气地大吼,顺手操着枕头砸向鼬的方向。佐助真是气懵了,鼬没杀死不说还又增添了抢白他的话料,费尽心机不惜以自己为饵以为会成功,没成想结局还是和几年前一样。不,还不如几年前,那次在宾馆虽然败了但也没像现在这么狼狈——发烧不说还被鼬装模作样地端着药碗施舍,真不知道这次出门是招惹哪路大神了。
鼬身子没动只有头轻轻一撇像无聊时的小动作利落的躲过去,碗里的汤药平波静澜。鼬的眼睛没有任何色彩波动,继续向前走走到佐助床头,将药碗抵至佐助面前不置一词只是手略微抬高示意佐助吃药。
“不吃。”佐助利落地甩过头留给鼬一个大空白。
鼬依旧面如死水无波无澜,只是手比以前抬得更高,身子随之探向佐助更近。
“说了不吃就是不吃,你磨不磨机啊!”佐助见鼬往自己这边探虽说作为优秀的忍者还历来眼高于顶不屑别人,但来自鼬的压力还是让佐助不自主地往床里缩去等佐助发现已经缩回里面大半,发现这点的佐助不由冲鼬大声吼叫。
对自己的敌人害怕是说明你还没有完胜的信心。大蛇丸曾教导过佐助。该死!佐助心里咒骂鼬的千刀万剐。
鼬还是一言不发,冰冷无机质的眼睛反射佐助勉力压抑惊慌的面容。
这回,鼬直接把药碗端到佐助唇边。
“你少管我。”一声厉喊。佐助始劲后仰像是躲避瘟疫般避开药碗,手顺势一推,温热的药汁点点渗入鼬黑色衣袖染深黑色泪花。佐助推完心里就有些后悔,小心地看鼬脸色变化,生怕积雨云变成闪电雷云狂风暴雨。鼬的眉心果然以常人不察觉的角度跳动一下。
“佐助,不要考验我的耐性。”鼬终于开了金口,不过开口又是一片风雨。
“你也正在考验我的耐性,难不成你发烧烧坏脑子听不懂人话?”反正要是鼬真想打躲也躲不过索性让自己多骂几句找个心理平衡。
“好,不要怪我。”鼬冷声。
“你也不要怪我。”佐助话音刚落贴身藏着的手里剑呼啸而出,直取眉心。
鼬赶忙偏头,空闲的左手挥袖阻挡。
“雕虫小技。”鼬讥讽的声音在手里剑的破风中冰棱般刺探,像是要证实似的,鼬将当掉的手里剑挥袖改变飞刺的方向,只见那冷黑色的剑叮第一声撞到摆设的花瓶再借着反击力弹向佐助的面门。
这招借助物体间的反弹打中目标的招数是佐助再熟悉不过的,那时哥哥还是个好哥哥时,佐助总会偷偷地藏在鼬训练的地方偷看,看哥哥飒爽的英姿,看一个天才怎样把一个招数发挥到极致,以及比较自己和哥哥还差多远的距离。鼬会用最普通的手里剑以没有死角的射向击倒各个目标杆。那是佐助最佩服的。既然宇智波家族继承了写轮眼就没有日向家族天生的360°白眼血继限,因为上帝是公平的。但鼬就用后天的努力硬是把眼睛到达不了的高度给弥补上,写轮眼加上白眼的360°射程,融合了木叶最强两大家族实力,在12岁时就有如此实力那么时隔五年的鼬究竟厉害到什么程度,佐助都不敢想象,害怕想完之后自己就没有了复仇的勇气。
佐助见手里剑反向向自己射来连忙俯低身体,头朝下趴。这个姿势很难看,与鼬衣袂蹁跹地优雅躲避就跟城乡差别一样。但是,这招难看的招数可以隐藏秘密的杀机,佐助的唇不由往上微翘。
“你干什么,放手!”佐助尖叫着大吼,声音太高有点像女孩子尖细。
只见佐助的手腕被不知何时凑到他身边的鼬牢牢钳住。鼬的手指修长苍白温度极低,佐助感觉自己的手像是被生铁般夹住,冰冷而坚硬。
“不放。”鼬的回答惜字如金。佐助几乎气绝,难不成是报复他方才的一声“不吃”,佐助挣扎,但鼬好似警告般越挣脱握得越紧。
“咔嚓”,佐助感到手腕传来一股钻心的痛,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手里攥着的一把毒针叮叮当当地掉在地上同时自己的手腕软软地耷拉着像是阳光曝晒下的夜来香。痛的信号在佐助看到影像反应两秒后才传到大脑,佐助白皙如玉的面容顿时冷汗如瀑布般从额头俯冲,像是玻璃上的雨水爬着流下。
鼬居然轻易地看破了自己的陷阱并没费一点查克拉地就完美解决,这个男人,机智冷静并且强大,是不会再上前晚的当了。以后若是要杀他,可就没有前晚的好运气了,佐助有些后悔早知这样就应该在那晚哪怕是拼着被鬼鲛砍一刀的风险也要给中毒的鼬心口插上一刀。
“何时学会女人这种招数?”鼬低下身,冷笑从耳边擦过,连气息都是微冷的。“怎么,来防色狼吗?”鼬嘲弄地看着佐助,佐助几乎听见了鼬心底桀桀的嗤笑,若不是素来面如冰山此刻一定会哈哈大笑来刺伤他。居然,居然说自己是女人,不可原谅!
“我乐意。”佐助又挣扎一下,无果,忿恨低吼:“放开。”
“不放。”鼬的头随着说话又低下些,细碎的发点点摩挲佐助的耳廓,佐助如被火烫了般拉回脑袋保持和鼬的距离,随后,死死地瞪了鼬一眼无声地告诉鼬——你离我远点。
鼬接到佐助敌意的信号思考了一会儿,然后了然地点点头。下一刻,佐助就如兔子般弹开。鼬竟然干脆坐在了佐助旁边,一手握住佐助的手腕将逃开的佐助一把拉回眼前。这一拉,佐助原本趋于麻木的断骨之痛又重新鲜活起来,弄得佐助新一层冷汗外涌。
佐助刚想破口大骂,嘴唇一凉。
头条件反射地后躲,脑后的退路被鼬的肩膀挡住。
药碗紧紧地抵在佐助的下唇,苦涩的气味充塞鼻腔,眉头八字形地皱着,碗里褐色的波光耀得佐助眼睛生疼。身边,是鼬危险的气息。
佐助迟疑着,就在这迟疑间,手腕传来过电般的一股冷痛,半边胳膊彻底麻了。鼬在威胁他,若他不吃药就会让他体验短腕的痛。碗里的倒影,印着冷汗淋漓的脸。
在鼬没捏第二下的时候,佐助就低头顺着鼬的抬手喝碗里黑褐色的汤汁。
“咳咳咳,咳咳。”佐助手捂胸口拼命的咳嗽,努力吧胸腔里走岔的药汁咳回正路,鼻腔里充盈着苦涩的味道。
“你想呛死我啊!”刚咳完的声音有点沙哑,乌黑的眼睛被咳嗽的泪水浸湿的明亮水润。就在喝最后几口药时鼬端药的手突然加大倾斜,苦涩的药汁一股脑的争先恐后地一同灌进喉咙,就像是湍急的河流过狭窄的隘口。
鼬的表情充满愉悦,这是从鼬变得有些软化的眉梢判断出来的。这是对佐助方才的反抗做的小小惩罚。
“刚才乖乖听话不就没有这些事了。”鼬放开佐助的手腕收拾药碗托盘,用一种真理的腔调诉说着真理般。
“听话?”佐助拉着怪调反学一句,眉梢充满反抗的扬起。“那得看是谁的话。要是冰梅,她不用说我就乖乖喝了。”佐助将乖乖两字咬得很重。
“哦?是吗。”鼬停下手里的动作,身子突然探向佐助。佐助凑冷地后挪身体,像是两块同级磁铁天衣无缝地排斥。
然后佐助以为自己眼睛花了,耳朵聋了,因为他听到了一声带着压抑的极低笑声。佐助不敢相信,鼬会笑。他不面瘫嘛!但是佐助无法欺骗自己的眼睛,他看到了超过15°的弧度。
可是,眼睛真的可信吗?看到的都是真的吗?有多少误会就是因为看到。
“你怕我。”鼬的眼睛很坚定,语气很真实,唇角15°。
“无聊。”佐助冷声,顺便配合一个你很白痴的眼神。
“那你躲什么。”鼬用手指着彼此拉开的距离,用事实说话。
的确,他们两个之间拉开了一段不小的距离。这是方才佐助一窜的结果,也就是这么只有一窜就拉开了如此大的距离,可想而知当时主人的心情是多么的激荡。
为了掩饰,佐助身子极不情愿地往前挪了一下。
鼬盯了佐助一会儿,让佐助感到很不安,佐助不习惯这种沉默,好似俩个人的争吵才应该正常。所以佐助故意哼了一声想打破这种寂静的危险。
鼬听到弟弟的冷哼知道是这种和平的气氛让弟弟不舒服,心里一震:原来,刺伤彼此已经成了我们的习惯。
“今天晚上去后院住。”鼬将药碗摆好托着托盘准备起身。每一次与弟弟交锋,虽然都是一副平静的样子可实际是心里上上下下的颠簸很快就让鼬有些疲惫,鼬想交代完就去后院休息。
后院?那不是泠住的地方,看样子也是鼬常常光顾的地方。除了报仇外,佐助不想与鼬有过多的接触。
“不去。这里挺好的,冰梅对我很好。”佐助不假思索的回答。
佐助用的是“对”字,而不是服侍,也就是说现在佐助把冰梅当成了朋友也许是更亲密的关系,反正不是当一般歌伎看待。这点让鼬心里很不舒服,但又不想让佐助知道,于是开口淡淡道:“冰梅已经有别的客人了。”也就是说这间屋子的男主人已经换人了。
“什么?冰梅我早就包了凭什么让给别的客人,你在搞什么?”佐助反驳道。
“你出的钱不够继续包下去,冰梅自然给了别人。我既然开门做生意当然挣钱最重要。”鼬很不耐烦地解释,他不习惯解释也没人敢要求他解释,很多事情就是一刀解决。
“冰梅属于新人,一天是300元(恩,用了中国的钱币计算)我交2000元怎么也要包四五天。”佐助按捺怒火和鼬好好说话,现在自己打不过鼬,现在要保命。
“涨价了,一天2000。”鼬搪塞着,口气很不善。
“哪有这样涨价的,就算涨价也得这票生意做完在涨价。”佐助真的不想和鼬废话可鼬说的话不得不让佐助废话着争辩。
“这里我是老板,乐意怎么涨就怎么涨。”
这口气,怎么像是在耍无赖?
“你…………”佐助你了半天没法说下去,是,鼬是浣花院的幕后老板,涨价与否全凭自己。“好,一天2000就2000,多大点事。一会儿我就去交钱。我既然先来按规矩就有先出价的权利,那个后来的客人可以闪人了。”z佐助言罢就抽出信贷卡。(额…………,火影的时代成问题)
“按规矩?你知道的倒是多,常在风月场上混?”鼬玩世不恭的声调。
“对。”佐助没好气地说,面对鼬佐助是怎么的都压不下怒火。
鼬没有接话,房间里又陷入了沉寂,墙上的更漏哗哗地流着沙。鼬的眼神像鹰隼般锐利地盯着佐助,若是那目光能凝结估计现在佐助身上就大窟窿小眼的。
佐助偏过头避开刺人的锋芒,鼬即使不说话也会给人沉重的压力。
冷场很久,直到鼬开口打破沉寂可怕的气氛。
“佐助很有钱啊!接了不少任务?真是一帮蠢人,花钱请你这样的半吊子出任务。”鼬故意说得很轻松,手尽量放松,很怕一不小心自己就扑上佐助细白的脖颈。在晓里面呆的时间长,体内暴虐的血液不时叫嚣,他必须压制。
“也罢,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鼬整理好情绪声音变得一如既往的清冷,转身退出房间,走到门口头也不回直接背对佐助:“那佐助君好好休息。”转眼,又恢复了以往的温文尔雅。
不去后院佐助有自己的打算,后院是浣花院高层居住的地方,若是逃跑不容易,也容易受到监视。佐助知道现在鼬不杀他是因为自己的实力不够,所以现在鼬倒是安全的。恐怕那个鬼鲛不好对付,一脸杀气以后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