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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再度相逢 佐助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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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病了,与鼬打完本应该马上离开免被追杀但头痛得厉害,脑子里似乎成千上万的蚊子蜜蜂嗡嗡嗡地嘶叫,像是要把他的脑袋震裂才罢休。该死的,毒明明下在了鼬身上自己的脑袋疼个屁啊!所以不得不回到冰梅的房间,一进屋,佐助一头栽在床上,现在就算鬼鲛在他身上砍一百个血口子他都不起来。
本来佐助以为是因为与鼬打仗费心费力所以才突然来病,想睡上一晚就好了,可当第二天的太阳露出大半个脸佐助从床上挣扎着伸起一只胳膊,才抬到一半酸软的乏力感糯糯地顺着指尖传来,再想始劲胳膊反而砰地一声落回床上。佐助急了,现在还在晓的地盘这身子却该死地罢工,不行,不能真死在这里吧。一牟劲,咬牙坐起来,眼光恶狠狠地盯着随时会破门而入的房门。可刚坐了一会儿,一股巨大的头痛海潮般卷浪袭来佐助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身子又重新躺回去了。下意识地摸摸额头,触手滚烫,心道不好:糟糕,居然这节骨眼上发高烧。
佐助生于宇智波家族,还是族长的儿子,在别的孩子摇摇晃晃地吃糖撒娇时他就被名门家族的风范所累接受严酷训练。入学时等到别的孩子在起跑线上跃跃欲试,他早就跑出好几百米远。所以说,佐助身体素来很好,平时从不感冒发烧。但上帝是公平的,这也就造就了佐助平时没病,有病就是大病。尤其发烧,一发烧不下39度,夸张点说,没挤爆体温计就阿弥陀佛了。
佐助嗓子干得厉害,想喝口水,转头看见昨晚被自己写轮眼魇住的歌伎冰梅还在沉沉入睡。佐助不由后悔昨天怕别人发现对冰梅施法重了,导致现在连倒水都没个人。
佐助现在不挣扎着要起来了,反正就算起来也没力气继续赶路,就算能赶路也会死在晓的手上。他要等,等突破口的出现。大蛇丸的后援军是没戏了,自己当时寻思任务简单没带别人,虽说后来大蛇丸告诉有可能会变成S级任务但佐助还是没放在心上。不就S级任务嘛,又不是没单独执行过,对于自己的实力,大蛇丸有数自己心里更有数。可没成想会碰到晓,还好死不死地碰上了他现在最不想碰到的人,写轮眼比自己高好几个级别,自己的血继限对他就是耗子遇上猫。
自己的病来的真蹊跷,不会是被自己毒死的鼬阴魂不散缠着他吧。佐助无聊地想,来打发时间。等冰梅醒来就让她去买点药,自己的病可不能拖。现在的情况,晓的人不可能想到自己会还在他们的地盘上,常理来说自己杀完鼬会马上撤退。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因为敌人想不到。但最危险的地方也伴随着死亡性最高,因为敌人看得到。
迷迷糊糊间,头痛得满脑浆糊的佐助又昏昏沉沉地昏睡过去。仇基本应该是报了,所以佐助睡得很沉,不像以前即使睡着心里的石头还压着。
冰梅醒过来时日头照得正高,该是中午了。伸个懒腰心里嘀咕:自己怎么这么晚起来。回头,看到昨晚的客人躺在一边还在睡。这个少年长得可真好。冰梅不自觉地就看得呆掉了,肤色白皙似玉,眉目清朗如画,唇红润的像是盛开的玫瑰花。尤其是那双眼睛,初次见面虽然不好意思一直低头,但只是惊鸿一瞥便深刻地烙在心底。黑得像最浓重的夜,化不开理不整,浓郁得似乎把世上所有的黑色都吸收,在层层筛选中选出的最佳。可眼白却白得近乎冰雪。这是多么极端的两种颜色啊,却在尺寸不到的眼眶里完美地展现。白山黑水,就是这个样子吧。冰梅想,以后这样的客人是不会在遇到了。
不会再遇到了。冰梅有些伤感,自己虽不情愿但已经踏入风月,像这样俊美有礼的公子是买笑的她高攀不上的。就当这相遇是一场祭奠,盛开在美好的青春,会是老去时回忆里的闪光点。手轻轻地触上佐助的面颊,滚烫的甚至灼手。冰梅大惊,他居然发了高烧,难怪面色比昨天红润不少。
按楼里规矩,客人生病楼里概不负责,顶多派人将客人送回去。青楼是寻欢的地方,不是慈善机构。但冰梅初入风月心思还善良单纯不忍将病重的佐助往外撇况且对俊美的佐助心生好感也想多与他相处一会儿,于是穿好衣服下楼和老鸨请假出去买药。(呵呵,真是长相决定待遇O(∩_∩)O哈!)
迷迷糊糊里,佐助听耳边有人迭声喊:“公子,公子,起来吃药吧。”勉力睁开眼睛,忽闪明暗的绯色影子不停晃动,佐助知道是自己的眼睛睡涩了,闭目养神一会儿等脑袋清醒才又张卡眼睛,定眼望去一位绯衣女子手里端着碗并不时吹动腾起的白气,面容干净秀气就其是那对眉毛娟丽连绵像是柳叶水波。
是冰梅啊。佐助放下心。
“公子,吃药了。”冰梅将吹好心的药端到佐助跟前。
佐助最怕吃药,尤其是这种黄汤黑水的汤药。那滋味,怎一苦字了得。小时候每回吃药都和杀猪宰牛严刑逼供似的,都是鼬压着他妈妈死命地灌,一碗药本就一秒钟的事可佐助就愣是折腾了半个点。佐助的座右铭是:宁可病死也不吃药。但眼下,素不相识的漂亮女孩小心翼翼地端着药并用温柔动听的声音说:“公子,吃药了。”何况佐助以前还对她施了术套她话,现在在他有病的时候不仅没落井下石还主动熬药,这是说什么都拒绝不了的善意。最主要的是,现在的病要马上好,苦思死和杀死还是选择苦死比较好。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也没有能让他任性的人。
佐助迟疑一下还是伸出手拿过药碗说了声谢谢便准备闭着眼睛硬挺喝完,总不能在女孩子面前跌份吧。
药没入口难闻的药味就霸道的冲进鼻腔,佐助生生咽下从胃里升起的恶心感平复下心情慢慢张开口小小的抿了一下。本应该是一鼓作气的但人在面对危险时都会不自觉地小心试探一下。
入口的药苦涩呛人,佐助咳嗽了一声准备闭眼受罪可马上嘴里的苦涩过后舌底腾起一股淡淡的香甜。咦?这药还不是太难喝啊。
“怕公子苦所以里面加了蜂蜜和冰糖。”冰梅笑吟吟地看着方才佐助一脸受大刑的样子忍住笑对佐助解释。
里面加了甜,倒是那个人的风格。现在那个人死了,佐助在想起他的时候心思平复了很多不像以前,哪怕想起声音都一肚子的火满脑子的恨。抛去灭门的仇不说,其实那个人对自己是很不错的。死亡真好,不管生前接下多大仇,死了就会停止追究。一死百了,就是这个意思吧。
“公子,公子。”冰梅试探着叫了两声佐助才回过神来,低头一看原来一碗药在自己胡思乱想的时机见底了。
冰梅收好碗起身对佐助说:“公子休息吧。”
“好。不过你一会儿去哪里?”房里就一张床,窗角有个榻榻米,自己睡床上她睡哪里?
“一会儿我有客人。”这里的客人自是指嫖客,冰梅说完不好意思地低头,眼里有些悲伤。
都忘了冰梅是歌伎当然要接客的。佐助知道自己的问话戳到了冰梅的痛处连忙补救到:“要不你就别干了,等我病好了就带你走。”
“公子带我走,然后呢?”冰梅的笑有些自嘲。
“然后你就得到了自由可以无忧无虑的活着不比在这里强多了。”佐助很自然地说着正常的结果,这个结果不用说就应该明白的。
“我没有家人,除了这里,没有一扇接受我的门。”冰梅看着佐助疑惑得眼神,自失一笑谈谈道,“看公子就是生在富贵人家不愁钱花,人活着若没钱拿什么吃饭?有很多人生下来不是为了生活而活着,而是为了吃饭而活着。”
我是为了仇恨而活着。佐助在心里补充。可现在,仇报了,我可为什么而活着?佐助迷茫了,过了报仇的喜悦劲佐助发现越来自己的生活这么浅薄,幸福因为那个人,仇恨因为那个人,就连现在那个人死了,也是因为那个人而迷惘。
‘人有很多路可以走的…………”佐助未说完就被冰梅打断。
“可走在脚下的却只有一条。”冰梅向佐助一鞠,转身后退。
是啊,选择有很多但只能选一样,这就是生活和游戏的区别。就像是那个人,对那个人,恨他要死可又…………不,他已经死了,死人是没有后续的。
喝完药又睡了一觉,佐助感觉脑子有点清醒就连忙趁人打铁思量对策。现在暂时是安全的,但还不知道晓那边是什么情况。鼬百分之九十死了,佐助对兜配的药很信服。现在应该打探下情况,但又不能向周围这帮歌伎打探否则容易引起怀疑,毕竟现在自己还是在敌人的地盘上玩障眼法呢,障眼法这种东西说破就破,一秒钟的事儿!现在应该给大蛇丸发个信号,让他派人支援。可佐助一翻忍具包就瘪气了,信号鸽没带。都怪自己自负以为任务简单就没做好充分准备,这次要是能出去就是个D级任务也要正视对待。
大蛇丸就曾和他说过:“危险是追求真理时不认真的态度。”佐助不得不承认,大蛇丸是个很好的老师,要是不那么邪恶的话。但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别人的邪恶呢?
佐助要是知道鼬没死而且身上的毒被蝎子恰好新研究的解药给解了就不会这么心安理得地呆在冰梅的房间里。
鼬能感觉到佐助,因为梦里全都是佐助,这就说明佐助在这附近。于是鼬在第三天天亮,将客人清场后很容易地知道了冰梅房里有个客人。在玩障眼法躲避追捕吗?鼬想,还真是弟弟一贯耍小聪明的作风,可惜,现在不是在玩过家家。
现在是白天,繁忙一宿的歌伎舞姬终于把客人送走开始补觉应付下一个黑夜的醉生梦死。鼬穿过只有早起的小厮打扫收拾的走廊楼梯来到冰梅房间门口。手在门把手上犹豫不定,这扇门的后面,有佐助。恰好冰梅从外面端药过来,鼬看着冰梅手上的托盘面无表情道:“给我,你退下。”
冰梅以为是自己私藏客人老板要追究,慌忙解释:“老板,这个客人只是睡得有些晚了,不过己经交钱了。”冰梅是很害怕这个冷漠的幕后老板的,自己作为同批次里最有潜质的新人曾跟随别的优秀新人远远的看过这个浣花院的真正老板,长相很英俊比那个凶凶的鲨鱼脸的另一个老板讨喜多了,声音文质彬彬举止也礼貌有礼,是个俊美温柔的人,对楼里的姑娘也不想老鸨那样严厉刻薄。但冰梅就是害怕他,因为他的眼睛像是黑宝石般虽然璀璨但却像凝固了一般,说白了就不像是双眼睛,好像所有的影像不是看到的而是反射到无机质的亮面石头上,冰冷而无情。
“知道了。”鼬的声音听不出变化。冰梅一身冷汗地退下。有些担心里面的佐助不过马上就笑自己的杞人忧天,佐助好歹是客人,浣花院的老板能把他怎么样,谁把金主往外推啊。
怪不得那孩子没走原来是生病了。不过藏在敌人阵地里面等病好了再逃走还真是个不错的办法,若碰上的不是自己用这招还真的能死里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