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晚上我们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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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们做了，堪比完成了一项历史大工程。要问过程，简直惨不忍睹惨绝人寰，大概也就是传说中的先苦后甜了。
果然，人感情丰富了就容易冲动，而冲动是有惩罚的。可怜的我付出了三天必须躺在床上的代价，看着杜华活蹦乱跳上串下跳。
暑假放假很长时间，我和杜华商量着找家公司实习，打发无聊的时间。杜华没说赞成也没说反对，只说你去试试就看。公司是大公司，安排给我的工作却只是打杂跑腿复印，两天后我就在杜华“我就知道”的眼光里辞职。后来杨越不知道怎么听到了风声，在一次聚会上把我华丽丽地鄙视了。
就这样，整个暑假我在空虚中惶惶过日，迎来了大学开学。大一新生通常都被发配到远郊校区，军训在郊县的某个部队里，受尽身心折磨。其中值得一提的是，鉴于本人身高只有165厘米，小胳膊小腿，穿上迷彩服和戴上帽子之后，差点被分到了女生营里。此乌龙事件广为流传，为军训时期学生们的业余活动提供了唠嗑的话题，为了教官们训练身体素质提供了反面教材，其影响之深远，意义之重大。
那时候的自己正跟杜华小日子过得甜蜜，从未意识到，我们将要经历的第一次风暴正慢慢袭来。
虽然学校在主城区外，杜华坚决不让我住校，每天开车绕大半城市来学校接我。开始还没觉得什么，只是一个月后班上同学开始拿异样的眼光偷瞧我，才觉得事情不妙。
平时不管课多课少，杜华都是下午五点半在校门口，所以我基本不参加任何大学社会活动，除了班上同学一起上课，大家之间的交流也是很少，相互之间比较淡漠。问题就是出现在了这里。不知是哪位好事的同学用手机拍下杜华开车来接我的场景，一连几天都拍了下来，其中不乏一些动作亲密暧昧动作，放在学校论坛里。
帖子的主题是论大学生道德败坏。
标题也是极有吸引目光的资本：禁忌之恋还是钱色交易？这场飓风在网上和学校间越演越烈，引经据典，议论纷纷，有人甚至还在回帖中大肆辱骂。帖子发表后几天，不知是谁翻出我和杜华的家庭背景，引起新一轮唇舌论战。
杜华的父亲爷爷辈都被挖了出来。在我和杜华在一起半年后的一个周末，我被首次“邀请”到了杜华父母那平时路过都会望而生畏的家中。
我原以为杜华父亲该是个严肃的人，没想到说话很温和，只是说话属于四两拨千斤，很有震慑效果。
几十平米的客厅里，杜爸爸和杜妈妈并坐在真皮沙发上，我和杜华做在对面。杜爸爸是权威，先开口。
“杜华的事情在他二十岁时我们就知道，当时他正在追一个男孩子，被我们逮到后把那男孩子送出了国，以为就断了他的心。杜华是个犟性子，大学毕业后也跟着追了出去，一走就是六年。现在我们两口子都老了，希望看到儿孙幸孙福安康，承欢膝下。今天叫你们来不是想要拆散你们，但是杜华你也老大不小了，做事情不能这么不管不顾。”
杜妈妈哽咽着接着说。
“杜华，你一走就是六年，你有没有想过你爸爸妈妈，你们俩这么一闹，有没有想过你还有亲戚朋友，还要在这个社会生活。你们不能这么自私。”
我想向杜妈妈解释，被杜华拉住了。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们还是先想办法解决吧，总不能影响爸的事业。”
杜爸爸杜妈妈互望一眼，好像惊讶于杜华的顺从语气。最后还是杜爸爸有实力，轻咳一声启动他今天的主题。
“我和你妈妈的意思是收卓卓为干儿子，这样做虽然不是根本方法，还是可以缓缓现在的局势，事情闹得太大了。如果这件事还平息不下去，杜华就找个女孩子结婚吧。”
杜华又一次剥夺我的言论权。
“你们收卓卓为干儿子的事我同意，找女人结婚绝对不可能。”
杜爸爸像是料到了儿子会这么说，叹口气也没说什么。杜妈妈在一旁莫把眼泪悲悲切切地说：“以后记得经常回家来看看我们老俩个，我们就你这么一个儿子，想知道儿子过得好不好还要靠问别人，说出去也不是那么一回事。”杜妈妈见杜华没说话，赶紧又补充说卓卓以后也跟着回来吃饭，听说你喜欢吃虾子，我最擅长炒虾仁了。
此时杜华才慢吞吞地答了一句“恩”。
后来又商量了一下收我做干儿子的细节，杜爸爸还大笑着说又有了一个读大学的儿子，拿出去长脸。当然，这话的真伪有待商榷。
杜妈妈说要留我们吃午饭，杜华找个借口拒绝了。
就这样，我在几乎沉默中度过了这场我昨夜为它失眠了一晚上的谈判。
走出杜家家门，整个大院的人好像都出来散步了。杜华跟几个比较熟识的长辈打了招呼，并向他们介绍我这个干弟弟。这些长辈多年混迹官场，滑得跟泥鳅一样，一听杜华这样介绍，好奇的眼光马上变色成慈祥，重手拍在我肩上哈哈大声说后生可畏。
回到家里，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
“这不是你做事的风格。”我不想跟杜华拐弯抹角，如果等到哪天我都需要仔细斟酌我该怎么跟他说话时，我们之间的关系想必已经无可救药了。
“觉得我爸这人怎么样？”杜华接了两杯水，递了一杯给我。
“比电视上看到的要慈祥很多，怎么说呢，算是和蔼可亲的吧。反正你爸妈今天没对我横眉冷对千夫指我已经谢天谢地了。”我抬头看着天花板，回忆着当时杜爸爸说话时的表情和动作。
杜华嗤笑着坐到我旁边沙发上，搂过我肩膀说：“我爸那人奸着呢，不要掉以轻心。”
“你说这一个月你都是故意的，故意把事情闹大？”我撇着嘴问他，这人太不老实了，把我都利用上了。
“也不算是多么刻意去营造，只是这样把你介绍给我父母才能有轰动效果。”
“效果达到了？”
“他们不是收你做干儿子了吗？现在整个大院都知道你是杜升的干儿子，很快会有更多的人知道，他们想踢开都已经是不可能了。”
“哪天你该不会也这样算计我吧？”我转身瞪着他。
“当然。”杜华看我脸色越来越五光十色，哈哈大笑着在我脸上啃一口。“算计着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
“哼！”偏头拿侧脸对着他，摆明不信。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回头问到：“你追的那人是怎么回事？”
“呵……”杜华笑得很贼。“那时候才二十岁，就是觉得那人长得很漂亮，看上了就追。”
我抬脚跨坐在他身上，伸手扯着他俩耳朵，双眼冒火。“长得很漂亮？还跟着追着出国？好一出痴情戏本！”看他上床那笨头猪脑样儿，我还以为我是他初恋。敢情这趟水还深着呢，我说嘛，这年头哪有什么好男人年龄这么大了还给我留着的。
“哎哎哎……你可不能学对面那泼妇以折磨丈夫为乐，乖啊，别扯了，再扯要掉了，到时候你去哪找我这么一表人材的男人。”
“那还不快老实交代！”河东狮吼。
“我爸那是挑拨离间，他巴望着你能跟孙悟空一样闹腾得天翻地覆，那样他的奸计就得逞了。”杜华一点一点地拉下我的手，握在手里。“我们千万不能中他的计。”
“你这是在转移话题。”差点就给糊弄过去了，这人比他老爸有过之而无不及，劣质基因在他们家是一代代升级。
“好……”正是关键时刻，杜华电话响了。杜华抱着我倾身向前在拿过电话，电话显示“赖松（副总经理）。”
“什么事？”
“杜总，酒店出事了！”
杜华脸色严肃起来。
“酒店两位住五楼的顾客死在房间里。”隔着电话也能感觉那边声音的颤抖。
“安保部门干什么去了！……报警没有？”
“报了，可是……”
杜华眉头皱了起来。“说！”
“楼下明星签售会没完，媒体记者都在场。”
“shit!我马上过来！”
我赶紧站起身来，把西装递给杜华。
“我能帮你上你什么吗？”
杜华正伸手准备开门，听到我的话转身过来，围过我脖子在我额头上狠狠亲一口。“事情有点棘手，不用担心，乖乖在家看看书弹弹琴，很快就会没事了。”刚拉开门又回头说了一句。“晚上不用等我，事情办完了我就回来。”
我走到窗前，拉开百叶窗，看着杜华的车子开出小区。心里很不安，总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拿出电话想找个人聊聊，发现竟然找不出一个人可以说说话。这么多个月了，我在固步自封，仍停留在原地打转。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