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进展 “我不明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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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遥本想确认一下死的到底是不是尚书之子，但是院外的动静越来越大，想必是巡夜的人要过来了，还是先行离开，回去同冷杉商量一番才好。不顾身后的惊呼，萧遥先行消失在京都楼宇之中。
“你去哪了？”翻窗刚刚落地，背后冷杉的声音听上去有一丝愠怒，萧遥转过身来，探查她的脉象，发现方才的内力紊乱已然被休止下去后松了一口气，拉着冷杉在圆桌上坐下。
“尚书的儿子死了，死相可怖。”
“你怎么想？这不像是无影会做出来的事情。”冷杉皱了皱眉头，萧遥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
“我总觉得此事所有人都被带着走了，都在为了女官的死而愤愤不平，迫切的想要那两个纨绔的性命。感觉太过浮于表象。像是隐藏真正的目的。况且，尸体的死法不像是无影能做出来的事情，他毕竟还是受游帮主的影响，杀人不会那么极端，真凶更像是有私仇的样子。”
冷杉点了点头，随即又像是想到什么一般，有些疑惑的问：“尸体脸上的血多吗？”
萧遥想了想，随即反应过来冷杉的意思，脸上的血和身上的血比起来，确实要少很多，这就意味着，有可能死的不是尚书的儿子。真叫冷杉感觉对了，萧遥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我们去找白司南吧，就算我们不去，他也会来找我们。”
“二位少侠？！怎么突然来访？白某什么也没准备.....”
冷杉挥挥手，打断了他这些废话，萧遥随着她一起摘下了面纱，冷杉板着脸问他：“面具你们撕下来了吗？”
白司南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我来，找个你们审理司的人跟着我。”
白司南有些不明所以，转头看着萧遥，萧遥礼貌的笑了笑：“易容之术上脸容易下脸难，处理不好可能还会破坏原来的面貌，冷杉既然和我一起来了，就是来帮主事忙的，还请主事大人放心。我就在这里陪着主事大人等候冷杉的好消息。”
白司南想了片刻，招招手，带着冷杉去了停放尸体的地方。白司南则请萧遥坐下，单手沏茶，像是话堵在喉头，一边悄悄打量萧遥，一边看着看着沸腾的茶水。
“还未请教两位少侠尊姓？”
“我姓萧，去检查尸体的那位姓冷。”
白司南听到姓萧时顿了顿，有些不确定的看了看萧遥，随即又偏过头去，自顾自的说着：“我昨夜遭到冷少侠的拒绝，心下惭愧的很，查案本就是审理司内务，不能因为什么借口就来麻烦二位少侠。两位放心，待冷少侠帮我们确定死者身份。审理司就能进行下一步追查，不会叨扰二位。”
萧遥浅浅抿了一口茶水，漫不经心的开口：“若是有人不让你查呢？”白司南倒茶的手一顿，抬头看着萧遥，只看见萧遥平静的脸色，后背冷汗直流，某种意义上讲，萧遥或许比冷杉还要可怕些，一语中的看透人心的本事，着实可怕。但自己毕竟是朝廷命官，此时万万不能怯场，白司南轻咳一声：“少侠这是什么意思？不妨明说。”
“利用女官的死，将群众的怒火都引到惩治纨绔身上，这样案件背后所发生的事情就可以暗中进行。审理司只需还女官一个公道，就不会有人真正去在意死的人究竟为什么而死。物归原主也可以被引导为以命换命。”
“审理司作为一朝新臣，大人人微言轻，即使查到了，也恐怕不能真的动手，官大一级，一手遮天，从白大人昨夜来找我们时，我就已经知道，此事既然搬出了江湖人的幌子，就用江湖人来解决最为合适。这样无论有什么样的结果，审理司都可置身事外。将所有后果都推到我们二人身上即可。”
白司南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问出口：“此事少侠也能猜到牵扯过多，如果真的查到那个份上......”
“做个交易吧。”
“什么？”白司南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不相信朝廷不会派人盯着武林高手的动向，我帮审理司查案，审理司要给我祁阳楼萧舒澜曾经来过京都，都做了什么的消息。”
萧遥做出击掌的动作来，白司南皱着眉头，半响，将手抬起。
大厅中响亮的击掌声久久回响。
“成交。”
“那么现在白主事可以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东西不在它原来的位置上了。”
白司南深吸一口气，语气艰涩的开口：“虎符，虎符不见了。”
萧遥怔住，还未等说什么，冷杉已然冲进来，一脸凝重，白司南和萧遥不由自主站起身来。
“出事了，尸体不对劲。”
刚一进入单间的停尸房，扑面而来的腥臭让人作呕，这尸体死了没几个小时，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味道？冷杉绕到萧遥身后给她戴上面巾，萧遥点头致意，冷杉掀开盖着尸体的帘子，尸体的面容果然和昨夜看到的不一样，但更奇怪的，尸体原本的脸上有几道的划痕，黑色的疤痕中闪着点点荧光的绿色，冷杉从审理司官员手中接过火折子，轻轻在疤痕处滚了滚，细小的圆壳的虫子从疤痕中翻开血肉爬了出来。有些看上去太年轻的官员此时面色铁青，背过身去干呕起来，白司南面色也不太好，看得出来在硬撑。
“少，少侠，这是......蛊吗？”
“中原武林，没这种东西，多半是南疆那边的。”萧遥想，这恐怕得问问唐清河了。冷杉皱着眉头，又转过身去问白司南：“尸体的身份还有多久能确定？”白司南在心里算了算：“最迟明天。”
“那我们二人就先去会会那位客栈的小姑娘了，白主事也可顺着南疆这一条线索查一查，看看京都近日是不是有什么可疑人士，或者京都有什么人去往南疆回来，查查造假的通关文牒，明天晚上我和冷少侠再来拜会白主事。”
白司南点点头，当即开始安排人手，萧遥和冷杉看他做起事来有条不紊井然有序，也先行告退。
“决定插手了？”
“嗯，拿师姐的情报同白司南交换了。要想知道几年前的动向，说不定审理司真的能帮上大忙。”
冷杉点点头，但是神色有些苍白，身形有些不稳，萧遥眼疾手快的扶着了她，从怀里掏出两块桂花糕来。
“慢点吃，别噎着，先回客栈，吃点东西再去找那个小姑娘。”
萧遥扶着有些虚弱的冷杉徐徐走着，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人盯着自己，萧遥警觉的回过头去，那股气息又消失的无影无踪，难道是自己太敏感了？萧遥有些狐疑的心想，冷杉随着她一起回头，什么也没看见之后有些不解的看着面色凝重的萧遥。
“没事，是我多虑了。我们先走吧。”
身后黑影如鬼魅，无声无息的游走在阴影里。
“我们是直接在客栈里等着她，还是我去把她抓来？”冷杉趴在房间窗户上，萧遥顺着她的视线向外看，那日客栈给大众泄露消息的女子果然又懒洋洋的摇着扇子踏步朝着客栈的方向来了。
“你跟着她。”
萧遥下楼之后装作没看见进来的女子，问到大致方向之后，擦着那女子的肩走出了客栈，那女子在原地停了一瞬，摸摸鼻子，四下打量之后摆出一副决绝的神色，转身隔着三十米的空子的跟在萧遥身后，萧遥走在前面，细细听着那女子的动向，步伐稳健，想来是个有底子的，武功虽然和她差的远了些，但作为一个京都中人，不为官不参军，这个底子也着实有些奇怪了，萧遥不由得想起昨天晚上那个轻功了得的人，身形确实与此人有几分相似，萧遥拐到小巷，那女子连忙追上，追到一半猛然反应回来，急忙往后撤，被身后的冷杉直接提着衣服带到了萧遥停下的巷子里。那女子像是吓到了，一屁股坐到地上。萧遥蹲下身去，弯弯眼睛笑的和善：“妹妹，为什么跟踪我啊？”
“别叫妹妹，听起来怪怪的。”那女子冷静下来，盘腿坐在地上理了理衣衫，对着萧遥义正言辞的说着，而萧遥却觉得好笑，只好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那怎么称呼。”
“我姓夏，夏千柒，叫小柒就行。”
“我们跟你没那么熟吧。”冷杉在她身后抱着双手，有些好笑的看着她。
“混混就熟了，我知道你们引我来到这里就是准备问我我是怎么知道尚书和太守被火烧当日时柱子上写的什么的。”
“那你说吗？”
“那你们帮吗？”
夏千柒抬起头来，狡黠的盯着萧遥，萧遥心想这孩子确实有几分唐清河年少时的模样，只是仗着年少更加心高气傲些。
“我昨天晚上，见过这位姐姐，武功很高，但是轻功不好。”萧遥和冷杉对视一眼，看她的目光也不再带着嬉笑。
“你的意思是......”
“我为什么知道？因为火是我放的，字是我写的。但昨天的人，却不是我杀的。”话音刚落，萧遥还没顺清楚她的话有几分可信，冷杉已然眼疾手快的掐住了夏千柒的后脖颈，有捏住了她的下颚，夏千柒到底还是十六七的孩子，此刻瞳孔也被吓的缩了缩。
“武功不高，没戴面具，确实不是她杀的。”冷杉松开她，冲着萧遥点了点头。
夏千柒听到武功不高几个字不满的皱了皱眉头，但是又不敢回头。
“你连火都敢放，还会怕她？”萧遥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夏千柒有些羞恼，猛的站了起来，稍稍抬起头来看着萧遥。
“现在你们知道了，想干嘛？送我去审理司？”
“你知道我们不会的，别废话了。”冷杉有些不耐烦，萧遥轻笑着打圆场：“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过了明天我们就当不认识你，只要你不随便搞事情，审理司就没那个功夫来管你。”
“我拒绝！我凭什么......哎呀！！”
“你没得选。”冷杉翻了个白眼，一把将她扛了起来，萧遥安抚似的拍拍夏千柒的头：“走吧，请你去茶楼吃好吃的。”
“你们江湖人蛮不讲理！！”
“看来夏小姐很喜欢这家茶楼的点心。”
“因为我压力大，而且真的有点饿了，毕竟昨天晚上为了躲你跑了好远的路嘛。”
“那确实辛苦，多吃点，吃完了再问你。”
夏千柒嘴里塞着汤食，看着依旧笑眯眯的冷杉，不禁一哆嗦，脑海里浮现“笑面虎”三个字来。正想接着吃东西，碗碟却被冷杉夺走，里面的吃食又到了冷杉的嘴里，像是没想到还有这种人，夏千柒有些错愕的看着她：
“你什么人啊？！怎么从别人嘴里抢吃的！”
冷杉懒洋洋的吃完碟子里的糕点，头也懒得抬起来看她一眼，萧遥又给冷杉续了点茶水，夏千柒狐疑的眼光在二人之间左右摇摆，等到二人的眼光飘过来，她又把头沉下去装作什么也没看见的样子，萧遥不太明白她在想什么，也只好先说正事。
“所以夏小姐，究竟为什么要放火呢。”
夏千柒的神色也渐渐变得失落起来，眼睛也不再有神的回看萧遥：“为了给友人讨个公道罢了，韩莹的死能瞒得住别人，却瞒不住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我。在她失踪之后，我就知道她出事了......我托了天凰军的朋友，那天晚上去悄悄看了她的尸体.....”
冷杉的心情也低落下去，萧遥在心里叹了口气，倍感惋惜和不公的同时腾出手来拍了拍夏千柒的肩头，沉下声来：“节哀。”
“我不明白，法理何在，公道何在，我的长辈们都说我们这代人过的是几千年来从没有的好日子，可是有些人连死了都不能公之于众，而凶手还依旧逍遥法外。女子照样还是会被欺辱，甚至找不到可以为他们伸冤的地方！”夏千柒双目湿润，友人所遭遇的不公，仿佛一个响亮的巴掌，扇醒了她这么多年所做的世道太平的美梦。她无法忘记那一日，混进元帅府停放韩莹尸体的房间，她颤抖着双手掀开白步，只看见了一张僵硬青紫的脸，她几乎站立不住，跪在地上失声痛哭，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样的结局，有功之臣被欺辱，却无一人可以站出来给她撑腰，连身死都不能告知天下，只能窝在这个地方，尸体一天一天的烂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变成一具白骨，活着的时候被欺辱，死了也得不到体面。她真的好恨，这个世道说太平，却也不太平。她只恨自己弱小，不能亲手手刃仇人，为韩莹报仇。夏千柒再也不能说出一个字来，坐在桌前默默留着泪，未及弱冠，却亲历生离死别，这其中苦痛，怕是常人无法理解，萧遥也被这其中的悲恸所震慑，久久说不出话来。心头也仿佛涌着一团火，像是要把身上的鲜血都烧热了。
冷杉默默在桌下捏紧了拳头，萧遥隐隐感觉她周身气势又在外涌，连忙整理好心情深呼吸腾出一只手放在她拳上，调用阴气替她梳理体内乱窜的内力，另一边静静等着夏千柒缓过来，等到身边二人都渐渐呼吸平稳，萧遥才握着冷杉的手，低声问着夏千柒：“所以那天你在客栈，确实是说给我们听的，希望我们能去讨个公道，是吗？”
“看到你们漠不关心的态度我着实有点生气，可回去后又仔细想想，发觉我还是太年轻了，什么事都想的很简单，在这里给二位抱歉了，确实不该把二位扯进来，是我对江湖人的印象太刻板，还好二位不似话本里那些意气用事的大侠，否则怕是连带我的家族也要遭殃。”夏千柒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眉眼里都是挥不去的颓败。
“物归原主那个呢？”
“我在偷偷潜入元帅府时，听到有人在低声谈论什么什么失窃，我不敢多待，写的时候也是突然想到了，就写了上去，想着既然丢东西，多半还是和这几个纨绔有关，我就写了上去，吓吓这帮高官。昨天前去，是想冒冒险，但是我去的时候人已经死了，我又听到你在身后，怕你们误会是我杀的人，就先跑了。”
没什么有用的情报，萧遥心想，夏千柒不会撒谎，武功也低，恐怕也只是无意间送了人情给幕后主使，可是丢的是虎符，死了的人外在身份却是尚书之子，这二者之间是有什么联系吗？虎符又为什么会不见呢？
“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死的难道不是尚书家那个纨绔？”夏千柒见两人的面色都有些凝重，禁不住也有些害怕，低声问着萧遥，萧遥回过声来想要安抚一下她，冷杉却盯着夏千柒，目光锐利：“你认不认识，从南疆来的人？”
夏千柒有些不解：“我长这么大还没出过京都呢，怎么会认识南疆人，怎么了？死的人是南疆人吗？不对啊，那他是怎么进来的？”
冷杉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想要带着夏千柒先出去，萧遥却拉着她先行坐下，刚刚萧遥脑中灵光一闪，感觉眼前堆着的雾霭似乎散开了些许，有些不确定的问夏千柒：“你刚刚说，南疆人进不来是什么意思？”
“哦，二位有所不知，京都城中只能有京都人，外邦人是不能进来的，即使是来拜会，也要由天凰军护送，直接抵达皇宫，然后再从皇宫出去，不得在城中逗留来着。啊，但是好像南疆人现在也快到城外了吧。”
“什么？”冷杉追着问她。
“一个月后新帝就要办国宴了，届时各方使团都要派代表来为女帝朝贺，准备歌舞。皇宫内会宴请百官大摆宴席。”
萧遥突然间笑了，这就能说得通了，她伸手摸了摸夏千柒的头：“谢谢夏小姐，帮大忙了，帐我来结，你可以走了，我会保证审理司不找你麻烦。”
“现在去找白司南？”冷杉看出她心中已然有数，也猜到现下萧遥要前去看看白司南的进度，萧遥对着她点了点头，松开了一直握着的双手，径直朝外走去。
夏千柒连忙跟上去，一转身二人走的没影了，她在原地气的跺了跺脚，随即又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开窗跳了下去，惊扰到了附近的百姓，引起一片惊呼，可她倒是在人流间来去自如，顺着冷杉萧遥离去的地方赶去。
“她好像跟过来了。”
“让她跟吧，我们俩轻功没她高，甩不掉的，带在身边总比她在外面乱来要强得多。”
冷杉点点头，和萧遥二人一同放慢了速度，夏千柒发现她二人突然停住，也不由得放慢了脚步，突然间萧遥转过身来，拉着她的手一起前行，夏千柒摸不着头脑，但是也不太敢问，毕竟自己几斤几两还是很清楚的，万一被打了怎么办。
“乖乖跟着我们，我们就带着你一起查案，等搞清了这些事情背后的真相，我们自然就能还韩莹姑娘一个公道。”
“敢胡来就——”冷杉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萧遥觉得新鲜，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放在夏千柒眼里却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场景，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此刻也只能乖乖的点头，亦步亦趋的跟着眼前两位大佛。
白司南那边调查死者身份和可疑南疆人动向还在进行中，三人只好先在会客厅等他，但是官员送来了一些关于京都记载的有关南疆的一些资料书籍，萧遥空等无事，只好先翻阅起这些资料来，谁知一看，却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南疆于中原几千年来都有无法调和的矛盾，却因为彼此忌惮对方的兵力和蛊毒之术而从未大动干戈。自女帝建立昼朝来，两边多有缓和，可近几年却骚动不断，南疆内政事不断，出现真假圣女谋夺政权之争，但因为来自中原武林的一股势力的突然假如，南疆拥护了真正拥有腾蛇血的圣女，而那股中原势力也因为有功而在南疆长期渗透了起来，但根据暗探来报，这股进入南疆的中原势力几次拒绝同昼朝审理司的联系，审理司怀疑这股人去往南疆后，与南疆一些宗族长老达成了某种联系。之后，审理司收到确切消息，这股中原武林势力中的有些人，可能背着自己的江湖规矩，在南疆地界自立门户，成立了圣灵教，专收体质特殊的人，但形迹可疑，审理司无法确定圣灵教到底是用来起到何处用途，但可以确信，审理司派在南疆的半数暗探，都以莫名的手段死在了南疆中，尸体全数被圣灵教拿走，找不到踪迹。希望主事大人能够将此事重视起来，尽快与中原武林取得联系，协同调查，我们已经确定这股势力已经来自蜀地唐门，但成立圣灵教的唐门叛徒是谁，我们却只能缩小范围，现将名单呈现给主事。”
萧遥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间漫到头顶，她翻动纸张的手有些微微颤抖，心里暗暗开始祈祷，希望事情不要是她想的那样，可事与愿违。
“唐门弟子——唐七七”
“唐门长老——唐云”
“唐门实际未来掌门——唐清河”
萧遥如坠冰窖，两眼一黑，径直向后倒去。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进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