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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为了食物他真是付出良多 真是稀奇, ...

  •   纪长宁有一阵没一阵地踢墙晃床,体力工作让又饿了两顿的人眼前一阵阵地冒白光。

      他现在是真的不抗饿,要是棉花能吃,他指定要开始啃被子了。

      那位救苦救难的女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过来带他脱离苦海啊。

      在纪长宁不知道第几十次转过这个疑问时,房门猛地被一脚踢开。

      纪长宁还没来得及说话,月望舒便将他一把扛在了肩头。

      胃被女人硬邦邦的肩膀顶着,又疼又恶心,“姐姐,可不可以换个姿势啊。”被女人扛着翻上房顶之际,纪长宁弱弱开口。

      暖竹阁密室机关触动,楼里冲出十数个打手,眼尖的护院站在墙下跳脚,“她在房顶上!”

      “她还抢了暖竹阁的尖货!”

      月望舒扛着一个纪长宁仍旧比底下那些人速度都快,飘若惊鸿般迅速踩着房顶一路飞跑至沿街的商铺楼顶,又一路踏着瓦片飞到长街尽头才翩然落下,正落在一匹白马身上,策马直接往城外掠去。

      那些勉强追上她的人自然是跑不过马的,很快便被甩在了后头。

      期间倒霉的纪长宁都是被架在肩膀上的,没了神力的人浑身难受又体力不支,等到月望舒想起他的时候,人已经昏了。

      月望舒将纪长宁身子一甩横在马上,也不去管,继续策马疾行。

      玄珠的消息是假的,又是白跑一趟。

      倒是捡了个奇怪男人,似乎知道许多事,叫原本不打算带个累赘的月望舒改了主意。

      白扶光。

      这个名字,如今她听来都透了几分陌生,这男人竟对着她一口喊了出来。

      虽然看起来像是阴差阳错才叫出这个名字。

      月望舒手掌渐渐离开马鞍,按住男人脆弱的脖颈。只消稍微用力,这个男人不管带着什么秘密,都会被埋进土里,再不会开口。

      趴在马背上昏迷的男人发出不适的呛咳声令月望舒骤然惊醒。

      她猛地收手,还是在对方后颈上留下几道清晰的红痕,扎眼得很。

      男人就是娇气!

      ——

      纪长宁猛地从愉快干饭却被人生生把饭打出来的噩梦里惊醒,一个惊慌打滚,咕咚一声从竹榻滚到地上。

      觉还没彻底醒,闻见食物的香气,眯着眼睛爬起来直奔摆满吃食的方桌。

      饭菜都是冷透的,饿惨了的小蛇毫不在意,扒拉着饭菜一通狼吞虎咽。

      才洗掉脸上易容,长发上尚挂着水珠的月望舒戳在门口,双手环胸,眸色慵懒地打量着里面的男人。

      “好吃吗?”

      骤然响起的声音把吃东西像是仓鼠一样塞得两腮鼓鼓的人吓得一个激灵,月望舒瞧着他明显被呛到却忍着咳嗽硬是把东西咽下去的样子,忍不住皱眉。

      她走到脸都憋红了的人身边,按着他脑袋对着地面,运力重重拍了他后背和腰间穴位,男人哇地一声将还没来得及嚼的饭粒喷在地上。

      刚被逼吐完的人怒气冲冲地抬起脑袋,“你干嘛害我浪费粮食?”

      “你是真不怕噎死。”月望舒行医以来,还是头一回这么无语。

      “我能消化得了,瞎搞什么!”纪长宁盯着地上的吐出来的东西,表情纠结,终于还是决定眼不见心不烦,转头看回桌面上的食物。

      “除了吃,你就没什么别的想关心的?”月望舒终于按捺不住主动开口。

      又塞了一嘴菜的人皱眉看她,“对啊,你为什么打扰我吃饭?”

      这是重点吗!

      月望舒再次领教了苏叶嘴里的脑子不大聪明是什么意思,索性不再打扰这个一心只为吃饭的漂亮男人,眼睁睁地看着他将三个女子食量的饭菜全都扫荡一空,盘子甚至都干净到不需要洗的程度。

      饿了多日总算吃个半饱的纪长宁心满意足的眯着眼睛,一手撑在下巴上,开始在桌边打起了瞌睡。

      月望舒忍不住又开口,“你是猪么?”

      纪长宁瞪她一眼,“老子是蛇,才不是猪!”

      “没想到还有人主动不当人的。”月望舒叹服出声,又被纪长宁瞪了一眼。

      “你刚才为什么打扰我吃饭!”纪长宁猛然想起未得到解答的问题,又认真问了一遍。

      纪长宁惊觉的内容有些跑偏,叫月望舒甚至生出这是不是他家的错觉。

      “......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是在谁的家里,你吃的是谁的东西,我又是谁?”

      纪长宁呆呆地望着猝然逼近的女人,水润的唇瓣上下碰了碰,眉头蹙起,“对啊,你是谁?”

      “是你叫我救你离开暖竹阁的,救命之恩要怎么偿还,你可想清楚了。”这人过于迟钝,月望舒不得不直接点破。

      “是你!”纪长宁眼神亮一亮,下一秒透着好奇落在她脸上。

      眼下出现在他眼前的女人五官精致,眉若远山,眼含春黛,恍若妙笔勾勒的画中仙子。

      虽然比他还是......咳咳,比不上的,但跟先前容貌,分明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你这一会儿换上一张脸的,我如何能分辨得出来。”纪长宁转着眼睛给自己找补,下一秒突然兴奋,扑上去抓月望舒的手,“你会换脸的法术,莫非你也是神仙!”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动辄晕厥的漂亮男人,握着她的手劲儿居然这么大。

      月望舒艰难地将自己手指抽出来。

      “是了,只有神仙才能生得如姑娘般花容月貌,沉鱼落雁......”虽然心底仍不觉月望舒比自己好看,但就算放在仙界,长相如她这般也是可以排得上号的美人了。

      此刻有求于人,纪长宁甜言蜜语自是张口就来。

      只是被他哄的人却并不开心。

      用容貌评判花朝国的女子是最下等的说辞,只有一事无成碌碌无为,旁人实在没什么可夸耀的地方,才会形容一个女子长得好看或是容貌可爱。

      无论是医术毒术,又或者轻功武功,她都远胜常人。

      她身上明明有那么多优点,这个明明不在意别人外貌的家伙,却偏偏可着她外貌说话。

      努力拍马屁的小蛇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马屁全都拍到了马腿上,他夸人的词蹦出来的越多,月望舒的面色便越是森冷冰寒。

      月望舒一手扼住他脖子,将人拍在桌面上,桌上碗筷瓷碟叮叮咣咣砸了一地。

      “现在是不是能好好聊聊了。”

      “前朝皇女白扶光那些事,你都是从哪儿听来的。”

      窒息感瞬间让纪长宁涨红了脸,看上去纤细羸弱的女人竟也是不好招惹的存在,他用尽全身力气也没办法把人推开,伴随着越发强烈的窒息感,纪长宁又开始眼前发白,他手指无力地搭在女人扼住他咽喉的手腕上,求饶般轻颤。

      月望舒微微放松了手劲儿,留纪长宁躺在桌面上无力喘息。

      锋锐的匕首直接扎入纪长宁脸侧的木桌,深入半寸,凌冽的寒芒好似扎入他的皮肤,“消息来源,你的目的。”

      “说不清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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