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若生春夏》八月霓裳

19、一八 离开洛国。

　　“老爷，少爷！”随着思蒹、思葭的声音，衣若抬起头看到那两个男人又闯了进来。
　　衣若抬头正撞上蒙珅的眼睛，他也正盯着她呢。她不禁打了个冷战，迅速站起身来，跟着唤了声：“老爷，少爷。”
　　年长者听到他的称呼，皱了下眉，又看了看身侧的蒙珅，没说什么。尔后，才对思蒹说道：“你们去收拾一下，傍晚时分启程。”
　　“是。”思蒹接到命令，便领着思葭出去了。
　　启程？去哪里？衣若不知所措地看着走掉的两姐妹，又惶恐地看向发话的人。
　　“父亲，您也先去休息一下。孩儿一会儿叫您。”
　　“嗯。”年长者点了点头，又压低声音说，“不可造次。”
　　“孩儿明白。”
　　蒙珅目送他离开了房间，才转过身来面对衣若。他灼灼的目光，逼得衣若后退了两步，跌坐在床榻上。
　　“你怕我？”
　　衣若点点头，又赶紧摇摇头。
　　蒙珅逼近她的眼睛：“那到底是怕，还是不怕？”
　　衣若扭过头，却被他捏住下巴给掰正。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衣若突然升出一股勇气，狠命地拽开他的手。
　　啪！蒙珅一巴掌把衣若打落到床上。衣若的眼泪一下喷涌而出，她捂住挨打的右颊，没想到瞬间就已经肿了。虽然她在七王爷府上是婢子，但王爷王妃一直都拿她当半个小姐对待，别说打她了，连重话都没说过一句。
　　衣若的疼还没缓过来，蒙珅又上前拽住她的头发。
　　“记住，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蒙珅松了松手上的力度，又说，“还有，你怕我，是应该的。”
　　总被他这样拽，衣若早觉得头都已经不像是自己的了。可刚刚挨了一巴掌，她此刻大气都不敢出。
　　“别以为你是什么太子妃，在我这，不养没用的女人！一会儿让思蒹思葭给你把衣裳换了，到我房间来，帮我收拾！”
　　衣若怔怔地不知该作何反应，蒙珅的巴掌又举了起来。衣若一急把手挡到了头上，他的手重重的落在了她的胳膊上。一个血红的掌印马上浮现在了她细白的胳膊上。
　　“听到我的话没有！”
　　“听到了。”
　　蒙珅还想说什么，思蒹思葭回到了房间。
　　“少爷，”思蒹道，“东西已经收拾停当了。”
　　“嗯。那你们两个赶快回去吧，再不回去，他们会起疑心的。”
　　“不是说我不用回去了吗？”思葭看了眼衣若，急急地道。
　　“父亲说，你们两个人出来，却只有一个人回去，再怎么编造说辞也显得不妥，所以你们都回去吧。”
　　“那一路上……”
　　思葭的话还没说完，蒙珅便打断了：“不是还有她嘛！”
　　他用眼神示意了下衣若，又对思蒹说：“你再拿几件婢子的衣服给她备上，然后你们就回去吧。一会儿我去叫父亲。人少，路上反而安全。”
　　“是。”思蒹不假思索地应承下来，又吩咐思葭过去拿衣服。
　　蒙珅又将思蒹拉到一旁，嘱咐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