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我想竞选下一任哥谭市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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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4点，海伦在超人的帮助下，飞到了哥谭，与戈登约在了警察局楼顶。
此时的哥谭似乎有些萎靡，从天台往下望去，几处逼仄的巷子里或躺或倚地瘫着些醉鬼、流浪汉、瘾君子……也不知这样的场景是否有结束的那一日？
“吉姆。”一个女声打断了戈登的思绪。
抽着临期香烟，穿着不大整洁的警服，年过不惑发已花白，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循声望来，却有着鹰隼般的锐利——这便是吉姆·戈登副局长。
“海伦，你来了。”戈登的嗓音有些沙哑。
“你又抽了一夜的烟！”海伦不赞同地蹙了眉。
戈登摆摆手，猛吸了一口，说：“就这一口。一堆狗屎记者，堵了一整天，我喘口气、喘口气。”
海伦给了戈登一个拥抱，道歉道：“对不起，吉姆。都是我，给大家添乱了。”
“不提这些。”戈登拍拍女孩的肩，“你也不容易，都怪那个狗屎约翰逊，还有那个狗屁爆料。好女孩，别难过了，没有人会怪你。”
海伦吸了吸鼻子点点头，心头一阵温暖，戈登便如同她的父亲一般，是绝对可以依赖、可以信任的人。
看女孩心情平复下来，戈登犹豫了一阵，斟酌着问：“你，跟超人？你们……是，什么关系？”正说着，戈登突然感到背后一阵疾风，他下意识掏枪转身，却看到双手拎着热狗和咖啡，一脸无辜的超人。
“shit！”戈登下意识骂了一句，随即感到有点失言，忍不住窥了眼超人，见后者仍旧一脸和善，才暗暗舒了口气。
“Sir，madam，不要激动嘛，边吃边聊？”超人笑着递上了早餐。
“谢谢卡尔。”海伦看戈登没有动作，便自己接过早餐分享给了戈登。然后拍了拍超人的肩膀，示意他先退到一边。
“吉姆，其实我跟超人没有浪漫关系。”海伦喝了口咖啡，拉着戈登坐在通风口旁的台阶上，谨慎地说，“你还记得十年前吗？”
戈登苦笑道：“那怎么忘得了？”
“嘿！”海伦立刻又抱了抱戈登，安慰这个总是喜欢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抗的老警察，说，“不要再多想了！我早就没事啦！当年其实是超人救了我，还花了一年多的时间帮我治疗，后来我们就一直有联系，只是朋友关系。只不过，他大部分时候都在大都会，而且他身份特殊，我也就没有告诉过你。希望你能理解！”
“嗯，你做得对，超人他……”戈登瞧了瞧站在旁边一脸微笑、慈善光辉得如同耶稣的超人，忍了忍，还是没有忍住，一连串地问道，“那布鲁斯呢？你联系上他了吗？他要是看到绯闻怎么办？你不是一直在等他吗？”
海伦微微愣了一下，轻声道：“布鲁斯……其实，布鲁斯知道了也好……我跟他终究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十年了，我可能……可能等不到他了。”
“你说什么呢？”戈登立刻皱了眉，在他心里，这对年纪轻轻却生离死别的爱情鸟就应该拥有童话般的结局。“你不知道，当年布鲁斯那小子在桥边呆坐了三天，最后是被阿尔弗雷德打晕带回去的。他醒来后又在哥谭找了你整整半年，后来是在海边捞到了你带血的项链，那小子才彻底死了心。我本来以为他想通了就算了，谁知道转头他又失踪了！我敢百分百肯定，他是不想继续在哥谭这个伤心地待下去才离开的。”
“我……”海伦眼底泛起了泪光，她又何尝不是在默默等待布鲁斯的回归呢？但，这些年来，除了阿福收到一张来自中国的明信片，布鲁斯半点消息都无。她拜托超人帮她满世界寻找，可是依旧一无所获，如今，她的生命已经渐渐走到了尽头……其实，即使布鲁斯回来，她也不忍心再在他面前死一次了……这份感情可能要带进坟墓了……
海伦深吸一口气，压住了纷繁的思绪，严肃地对戈登说：“吉姆，不谈布鲁斯了。今天我之所以和卡尔一起来找你，一方面是想正式提出辞职，另一方面是想请你帮忙介绍门路，哥谭市长爱德华不是宣布准备退休，不再连任吗？我想竞选下一任哥谭市长！”
“什么？”戈登瞪大了眼。
“是，你没有听错。我仔细思考过了，十几年前你曾告诉我和布鲁斯，只要洗净了哥谭的罪恶，就再也不会有孩子被父母的鲜血浸染。所以，我选择做警察。但，吉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抓了成百上千的罪犯，甚至逮捕了约翰逊，哥谭变好了么？”
戈登哑口无言……
海伦紧握戈登的手，继续道：“你也发现了不是吗？问题不在下面，甚至可以说不在这些罪犯身上。一个军火贩子居然能够在监狱里住豪华总统套房，还他妈的招妓！我不相信这是他个人的能力！我要从政，我要抓住那些藏在上面的蛀虫，我要通过真正能够改变哥谭的法案，我要让哥谭再也没有毒品、没有孤儿！”
戈登沉默了，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孩就如同年轻的自己，永远充满热血、永远追求改变、永远殚精竭虑，但，从政之路……
“海伦，政坛，政坛太脏、太黑了……那就是一团狗屎！”
“吉姆，我不怕！”海伦的眼里闪着坚毅的光，“而且，我们有超人啊！”她微笑着拉过超人，继续说：“超人可以帮我站台，我们的选票一定会很多，我们一定有胜算！”
戈登看向超人，后者挂着和煦的微笑，点着头附和道：“是的，我将永远在海伦身后。”
戈登依然是满腹的犹疑，海伦再次握紧了他的手，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吉姆，求你，帮我、相信我，我们一起改变哥谭！”
朝阳一点点从哥谭海里挣扎着攀爬起来，金灿灿的阳光如一把利剑，横扫了凌晨的萎靡，哥谭——仿佛进入到新的世界。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我想竞选下一任哥谭市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