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欲坠》秋天的宁静

21、第十八章 威尼斯商人 “

　　“我和他之间的故事以后再说，先谈谈你们要的证据。他从未和我说过关键之处，不过有些地方很可疑。一，他有一个盒子，是我和他互换身份时看到的，应该对他很重要。二，他与他的妻子关系一点也不好。三，他有很强的掌控欲，所以重要的东西会被藏在对他而言有安全感的地方。四，他迫害的对象不只一人。”
　　“好。他的房间是这间吧。”赫尔曼指着左边的房间。“对。”
　　一阵翻箱倒柜之后，众人一无所获。赫尔曼仔细地看了看房间的布局。房间很大，地板上铺着地毯，床的正上方有一面镶嵌着金边的镜子，赫尔曼看着镜子，心存狐疑。
　　尽管这面镜子已经尽量降低自己的违合感，但把镜子挂在这里，更像是在掩饰什么。赫尔曼凑过去，镜子边缘的细小划痕更加使他坚定了自己的判断。
　　“我好像找到了。”另两人走过来，赫尔曼指着划痕，“这种划痕只有经常移动才会形成。”
　　众人将镜子取下，露出了一片空洞，一个类似于女性的首饰盒的盒子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盒子上挂着一把锁。它用金属制成，外力无法对它造成损害。
　　帕特里克从壁炉旁拿了一把火钳，插入缝隙中用力撬起，锁纹丝不动。
　　艾尔芬斯突然说：“你们不觉得这个锁孔很像钻戒的外观吗？”
　　赫尔曼看了看，的确如此。
　　“看来我还要再回去一趟了。”
　　另一边，菲尔加斯冷眼看着对面的阿涅洛，说：“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
　　“我，我已经说实话了，我保证我所言非虚。”
　　这时，他身后的墙壁突然传出了很微弱的敲击声。菲尔加斯知道，这意味着赫尔曼来了。
　　“先到这吧。”菲尔加斯佯装烦躁的起身，然后悄悄溜到后墙。赫尔曼倚在墙上，看到他来了，眼皮掀了掀。
　　“情况如何？”
　　“找到一个疑似关键性证据。就是需要借你戒指一用。”
　　“没问题。请记住，不择一切手段胜利。”
　　“我自然明白。”赫尔曼拿了戒指，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却又想到什么似的转过头。
　　“侦探先生，稍安勿躁。胜利已近在咫尺。还请务必多拖一段时间。”
　　菲尔加斯回到了审讯室，他又问了几个问题，都被阿涅洛一一避开。菲尔加斯不耐地啧了一声，没好气道：“好的很！”眉眼间尽是不悦。他用两手撑着额头，脑袋微微低垂，被手遮挡住的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弧度。他抓住了这个家伙的几个疑点，如果赫尔曼那边没出什么意外的话，这一仗他胜券在握。
　　毕竟要让他的心理防线松懈下来，菲尔加斯也在演戏。一边是楚楚可怜的罪犯，一边是心情烦躁的侦探，怎么看都是罪犯更胜一筹。
　　赫尔曼拿戒指往锁里一插，打开了盒子。里面有一沓泛黄的纸，每张纸上都有一个名字，旁边被人恶意地用红墨水批注：已死，最上方的纸上写的赫然是本案死者的名字。
　　“必须查查这些人。”赫尔曼神色凝重，帕特里克将镜子恢复原状，抹去痕迹。三人离开了这里。
　　赫尔曼动用了自己的人脉，不久消息便出来了。
　　这些人“巧合”地都是赌徒，“巧合”地都在同一家赌场，更“巧合”地都借了阿涅洛的钱，最后失踪了。
　　至此，人证物证俱全，可以结案了。
　　天边泛起鱼肚白，三人坐上了去苏格兰场的马车，远处漆黑的建筑模糊不清，哒哒的马蹄声在每个人心上响着。马车愈行愈远，在每一个路口穿梭着，不知何时才能到达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