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欲坠》秋天的宁静

20、第十七章 威尼斯商人 赫尔曼

　　赫尔曼出了苏格兰场，拦下一辆马车，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他推开门，屋里一个人正坐在座椅上喝茶。赫尔曼对他行了一礼，唤道：“哥哥。”
　　“何事？”
　　“不算什么大事，有一个小忙需要哥哥帮一下。”
　　“请讲。”
　　“这里有一个案子，苦于找不到证据，只能潜入罪犯的家里找一下。”
　　“我们这算得上私闯民宅了吧？”
　　“怎么会，这就是私闯民宅。”
　　帕特里克和赫尔曼笑了起来。
　　“几天不见，你改行了？还需要破案。”
　　“一个朋友是侦探。”
　　“你还有朋友？”帕特里克感到十分诧异。
　　“哥哥不久就会见到的。”
　　“好了，走吧。”
　　此时天已经黑了，两人换上了黑色的衣服，融入夜色中，腰间带着佩剑，用斗篷把面容遮住，从墙角翻入了阿涅洛的家。
　　两个人悄无声息地到达了房间，却意外地发现有两个主卧，两人决定分头行动。赫尔曼在左边房间的桌子上找到了《威尼斯商人》的剧本，床下找到了一个小瓶装的白色粉末，帕特里克不久后就回到了赫尔曼那个房间。
　　“哥哥，怎么了？”
　　“那个房间里的用品说明房间里常住着一个男性，但什么线索也没有。另外，这幢房子里为何会住着两名地位相当的男性？”
　　“阿涅洛有兄弟吗？”
　　“据我所知，没有。”
　　“明面上的没有，那暗处的呢？”
　　“我觉得我们需要查一下。”
　　“不行，时间来不及了。况且，我们组织之间有卧底。这件事，哥哥知情吗？”
　　赫尔曼忽然看向帕特里克。他静静地站着，身姿笔挺，神色平静，那双淡漠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帕特里克。帕特里克一顿，温柔地笑了笑，撕下了伪装。
　　“我如何，你不是最清楚的吗，何必来这一出？不过，既然都当面问出来了，那么你心里应该有答案了。”赫尔曼不语。
　　“你觉得会是谁？”帕特里克揉了揉他的脑袋，问道。
　　“我的确有了人选，但还不确定。再观察一段时间吧。”
　　“好了，回归正题。既然他犯下了罪，那就必定有残留的东西。”
　　两人正说着，忽然传来一声响动。哒，哒，哒的脚步在空旷的走廊里响起。敲晕还是躲起来？赫尔曼无声询问。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前。帕特里克做了个回避的手势，赫尔曼躲到帘后，帕特里克闪到了柜子里。
　　那人拉开了门。伴随一声木门尖锐的吱呀声，那人走了进来。赫尔曼在确保不会暴露自己后，悄悄地掀开了一道缝，他看清楚了来者的面容。阿涅洛？他怎么会在这里？菲尔加斯哪去了？那人走近，赫尔曼寂然不动，目不转睛看向他。那人好像拿了什么东西，转身往门外走。转过身的一瞬间，赫尔曼和帕特里克冲过去，把他摁倒在地。那人吃了一惊。
　　“你怎么会在这儿？”赫尔曼问。
　　“跟‘他’的案子有关吧。我还以为‘他’在外招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来拿我替罪了。”
　　赫尔曼放开他，和善道：“‘他’是谁？”
　　“阿涅洛·乔治·威尔逊。”
　　“请问你是？”
　　“我是他未公开的弟弟艾尔芬斯·威尔逊。”
　　“原来如此。我们为你哥哥身上的案件来找一下线索，相信你会配合我的，对吗？”
　　“我确实知道很多，但我为什么要帮你？”
　　“我可以帮你扳倒他。这么多年来，寄人篱下的感觉不好受吧？”
　　“不必了。”
　　赫尔曼挑眉。
　　“不管他最后活着还是死了，我都只有一个要求，让那些被他祸害的人安然无恙。”
　　“如你所愿。”
　　“我能问问你们是谁吗？”“好啊。我叫赫尔曼·威廉姆斯。至于他——”赫尔曼指了下身旁的帕特里克。
　　“他是我哥哥，帕特里克·威廉姆斯。”帕特里克漠然地看着艾尔芬斯，只要他露出一点不该有的情绪，就会被立即斩杀。
　　“哦。久仰大名，今日相见，深感荣幸。”
　　“久仰大名？我们可不是什么好人。”
　　“我有和你们一样的愿望，也知道你们在干什么，所以久仰大名。”
　　赫尔曼笑了笑，“既然如此，有兴趣加入吗？“
　　”有。”
　　“上了这条贼船，可就下不来了。而且，背叛的后果你承担不起。”
　　“永不背叛。”
　　“欢迎新成员。”赫尔曼难得挤出一个真挚的笑，帕特里克也又换上了一副温柔的面孔。

作者有话说

　　解释一下：帕特里克说的“既然当面问出来了，那么你心中应该有答案了。”的意思是，赫尔曼十分谨慎，在没有确定一个人之前，不会贸然询问怀疑的人，以免打草惊蛇。所以他怀疑的人并不是帕特里克，只是出于多疑的心理稍微地试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