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欲坠》秋天的宁静

19、第十六章 威尼斯商人——“真实与虚假” “他看

　　“他看见了我，瑟缩了一下，我想当时我的样子很可怕，眼神凶恶得足以让这个无赖产生畏惧。”
　　“他迟疑着开了口：‘先生，请您原谅，我明白我的这种行为辜负了您的善意，但——’”
　　“他沉下脸，‘我一无所有，您明白一个毫无顾虑的人是什么都能做出的。因此您的拳头还是松开吧。’”
　　“‘为什么？’我问他。”
　　“‘因为钱。你不曾体验我的生活，不明白一个一贫如洗而又有赌瘾的人在最底层颠沛流离、无所依靠的日子。’”
　　“我同妻子说了几句话，并偷偷将结婚戒指塞给她。相信她看见戒指会更有力量，耐心等着我去救她。和她相见的时间太短，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带着我的亲人离开。所幸他们没事。我得到了一点可怜的安慰。”
　　“又是两个月过去了。他这次没有给我写纸条，我忍气吞声，又等了两个月，丝毫没有消息。我忍不住了，多方打听之后找到了他的家。”
　　“我猛地推开大门，他就在椅子上坐着。见到是我来了之后慌乱地起身，我揪住他的领子，大吼：‘我的妻子和儿子哪去了？我要见他们！’”
　　“他狡辩：‘时间到了会让你见的。’”
　　“‘你到底说不说！’我自是不会相信的。我的脸颊因愤怒而抖动着。他眼见瞒不下去，只得承认：‘他们死了。’”
　　“‘你……你说什么！’‘他们死了。我发现的时候，你的妻子抱着你的儿子早就死了。’我不敢置信。‘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大声吼。”
　　’‘这件事是我的错。’他说。‘你把我也杀了吧。我什么也不怕。’我不想让他那么容易死。我压抑着我的悲痛，制定了一个计划。”
　　“他要演出，我就用他的演出来杀死他。我先约他出来，让他相信我不再追究，利用接触在他手上扎一个小伤口。之后我拿走道具，把我们的戒指抹上毒药，送给了一个与他一起演出的演员。呵，我给过他机会的。要不是他死不悔改，还想拿走戒指，没准还可以多活几天。”
　　“在他因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后，我一刀刀放干了他的血，相信你们也发现了舞台上的洞。是的，我躲在那里，模仿他的声音演了第四幕戏，用线操控了他的行动。我不后悔做这些。”
　　他一面说着，一面向赫尔曼那里看去，在抛给他一个挑衅的眼神后，继续表演他的“痛不欲生”。
　　这次不光是赫尔曼，连菲尔加斯也察觉到这个挑衅的眼神。他要是真的信了这个人的话，那就见鬼了。菲尔加斯面无表情。可惜那群蠢货对此丝毫没有察觉到不对劲，一个个同情心泛滥。
　　“‘审判’又是怎么回事？”“有一个人给了我指引，并让我这么做。”
　　无人注意到，赫尔曼的脸瞬间变得阴郁，但不久就恢复成了云淡风轻的模样。
　　“怎么办？”菲尔加斯悄悄转过脸对赫尔曼说。“没有直接性证据，他说什么都可以蒙混过关，而且白痴们已经信了。”
　　“你先在这里稳住他，问一些问题，我去找证据。”
　　“你怎么找证据？”
　　“找个外援，潜入家里，偷证据。”
　　“可以啊，违法乱纪的事做的不错嘛。”
　　“我记得某人说，目标是要不择一切手段地胜利。”
　　“行，去吧去吧去吧。”
　　赫尔曼笑了一下，戴上帽子，将帽檐压低，溜了出去。
　　“这次合作，好像确实是不亏。”菲尔加斯看着他的背影，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