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原女主 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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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使用她们的必要。
从那天开始，迪兰的态度就软化下来，虚伪的要死，看玛格丽特的目光总用一种黏腻假意包裹着恶意，明明恨着玛格丽特但一直在对着她假笑。
缪丽尔的治愈魔法在缓缓作用，一点一点愈合她身上众多可怖的伤口。距离主线开始，即正式进入学院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几个月里玛格丽特的目的很明确，每天出门转一圈，凡是她有印象曾成为原女主助力的面孔全部烧死，二皇子多烧几次，留点儿骨灰给皇帝。
用爱和温柔感化他人，并非玛格丽特的任务，玛格丽特也完全做不到。可惜的是玛格丽特不是很能记清楚原女主的助力，在这种事上只好宁可错杀不愿放过。
玛格丽特首先想要去见一下这位原女主。
只要保证她能够持续呼吸就好了，玛格丽特厌恶被束缚住的感受，若莉莉丝是个无可救药的人，那便直接折断四肢丢给缪丽尔处理，缪丽尔知道如何让人一直活着，无论是安宁还是痛苦，即使只留下半个鲜血淋漓的大脑也保持存活。
“小姐，您还不能出去。”珍妮很固执地守在大门前，“缪丽尔大人叮嘱过，您还没好。”
“缪丽尔回去了？”玛格丽特将袍子拢了拢，“你又拦不住我。”
珍妮面上有一瞬的受伤：“小姐，我会努力变强。”
“有这个觉悟很好，地下室里还有我幼时研究火魔法的手记，你可以稍作翻阅。”玛格丽特的目光越过珍妮，落在沙发上缠着绷带的男人身上，，“迪兰，不要欲言又止地看着我，感觉好恶心。”
名义上的父亲一下子衰老了好多，已完全丧失当日与她对峙的锐气，变成一个不值得记住面孔的人。
他在沙发上蜷坐着，似乎在等待玛格丽特的到来：“父亲想说，多少你还是流着我的一半血，我们没必要闹成这样。”
玛格丽特说：“要不是流着你的一半血，我应当还要强一些。有时我真羡慕你的自信，我要是你这种垃圾，我已经去死了，你也应当自觉点。”
玛格丽特没有过需要陪伴的脆弱幼年期，也从来不是什么缺爱的女人，比起爱她更缺的是素材。
迪兰苦笑道，显得格外局促：“那我终究也是你的父亲。西里斯已经没用了，我们之间怎么变成这样的？”
“所以你想要讨好我？没有必要，我不会原谅谁。”玛格丽特推开门，阳光从门缝涌入客厅，“你应当求得母亲的原谅，可她已不在这个世界上。”
名义上的父亲和名义上的弟弟决裂了。
迪兰为了保命能杀死自己的两个情人，丧母的西里斯应当很能理解玛格丽特的愤怒。重要的人被另外的人夺走生命，怎么可能一直心无波澜？如此一来，罗素家的继承人就只有玛格丽特，迪兰来讨好她的样子足够恶心，这样毫无价值的人，还有什么活在世界上的必要？只有他的情人会傻傻爱着他吧。
“珍妮，露露不在了，西里斯的使用权留给你，你要学会文字和最基础的术式，太弱帮不上我什么。”玛格丽特说，“迪兰，是谁在背后教你做事？”
迪兰没有说话。
玛格丽特也不期待从他口中得知什么。
“我很讨厌你这样的人。一点用处也没有，只能靠摇尾乞怜才勉强活下去，好恶心。”玛格丽特说，“你还有一年不到的生命可活，今天开始在日历上画个圈安心等死吧。有没有一年也说不定，我心情不好让你的死期提前也好。”
今天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春天很快便要结束，夏季又要接踵而至，东风已开始发热。
在春夏交接之际，潮热的东风令她想到母亲死去的夜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亚龙又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她当日在现场巡视了一圈，没找到任何可疑之处，要么那些亚龙是凭空出现，要么那出自一个比玛格丽特更高明的人物手中。
她猜测过罗素家的长老，前几日与他们互搏，他们似乎对此事毫无不知情。玛格丽特又不认为原女主莉莉丝有这样的胆量，只有胆小鬼才会选择自杀，莉莉丝连杀死自己的勇气都要积攒好久。
作为玩具自杀未免也太过凄惨，过几百年她只会变成一个笑话。
那么到底是谁？
*
光明神的教会也总让人感到恶心，密集到让人反胃的光元素在风里飘扬，像是闪烁的细沙，晃得人眼睛生疼。而那银白色的冒着可疑圣光的神殿，更是让人不愿上前。至少玛格丽特是这样认为的。如果非要她来形容，傻缺光明神是一团除了发光一无是处的的厕纸，只有傻缺信徒像是溺爱西里斯的迪兰一样溺爱。
因爱上一名少女而屈尊降临人世这种事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好神明所为。
“罗素小姐，您来了？愿神明保佑你。”在门外打盹的修女一见到是她，慌忙站直了，“您有何贵干？”
玛格丽特移步上前：“莉莉丝到哪去了？”
“您又要找圣女大人的麻烦？”修女正色道，“这里可是光明教会！”
玛格丽特莫名其妙：“我不去教会找她去哪找她？你要杀人也一定要去死人家里杀，带到自己家里会加重侍女们清理的工作量。”
“我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想杀人，至少来目前只带了作案工具，还没产生作案动机。”她说，“请告诉我莉莉丝在哪里？缪丽尔请我来找她。”
修女一听到缪丽尔的名号，总算是松了口气：“原来是缪丽尔大人的意思。”
玛格丽特发现在做坏事的时候用缪丽尔的名号总能为她增添意想不到的便利。
“莉莉丝到底在哪呢？”玛格丽特又问了一遍。
太阳晒得她有些心烦。光明教会总妄图眷与高悬于天的太阳关联在一起。玛格里特想人离开太阳也不是不能活，在认识太阳的本质之前，人先见到的是跳跃的赤红火焰。
修女支支吾吾：“圣女大人在和贵客交谈。”
“什么贵客比的上我？”玛格丽特道，“是在西边的钟塔吧？那儿的光元素相对密集，她就在那。”
话音未落，她已迈开了步子，再不理会那修女还想说些什么。西边的钟塔在庭院的尽头高高耸立，让人无端想起死人尸骨的手指。
没有人敢阻拦她。
“快去和圣女大人说，罗素家的疯女人来了。”修女们在奔跑，裙裾扬起了白蔷薇的落瓣。
玛格丽特只是向前走。
贵客会是谁？废物二皇子？
她走到西边的钟塔，太阳正悬在天的中央。
莉莉丝似乎没想到她会忽然出现，露出受惊小动物般的神情，眼睛蓦地睁大，却没发出任何声响。
“圣女大人不愧是偏僻乡下出来的，见到我竟然也会被吓到，礼仪老师从没教过你怎样与人交往么，真可怜？”玛格丽特环顾四周。
没有其他人到来。只有那尊洁白无瑕的光明神像矗立在钟塔之下，微微垂着眼。
“对不起……”莉莉丝怯怯道，“您来了？”
“我来只是问你一件事，你和我前几日见到的亚龙有没有关系？”玛格丽特发问，“亚龙不会忽然出现在那里。之后我派人去回看现场，我将在场所有有嫌疑的人都处死了，罪魁祸首却没回到现场查看。”
钟楼下是巨大洁白的光明神像。
这里的光元素聚集到几乎成了实质。元素与元素之间本来便是互斥的，能同时容纳多种元素的也只有灰塔之中的魔法师。
“你连人话也听不懂了？我不喜欢你的态度，要是你下一句话没能给我满意的答复，一刻钟之后我会将教会所有光明神的信徒烧死。”玛格丽特说，“我会将他们一个一个在你眼前烧死，你是这里目前最强的存在，光元素在你这里聚集。烧死他们之后，我会再烧死你。”
莉莉丝索性便不作答。
真是烦人的女人，明明看样子有许多话要说，却一个字也不愿告诉她，只是那样低着头，仿佛被欺负了似的。
玛格里特欺负人的方式是全家一起实行火葬，不是这样不痛不痒地说上几句。
“我无法回答，对不起。”莉莉丝终于开口。
若说玛格丽特的容貌是艳丽到充满攻击性，那莉莉丝便是无害到了极点。玛格丽特不知道她对着玛格丽特装可怜是什么意味，便勉强地将她在提前为信徒默哀作为解释。
在玛格丽特进行下一步动作之前，莉莉丝轻轻叹了口气：“罗素小姐，有时我也会羡慕您，也会羡慕天空中飞翔的白鸟。”
“它们拥有高贵洁白的羽毛，想飞到什么地方，便飞到什么地方去，高山之巅、荒漠腹地……我无法回答，我能给您的提示只有，放出亚龙的，是我无法背叛的、侍奉的对象。”她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定，“无论是我们，还是帝国都无法反抗的，只要是人类，就无法反抗。愿神明保佑您。”
莉莉丝的话语近乎明示。
大约是那位至高无上的光明神动手了。
亚龙只是对玛格丽特的试探，莉莉丝作为光明教会的圣女，自身意志并不重要，至多只是神明意志的容器和代行者。
玛格丽特冷笑：“胆小鬼。”
“罗素小姐，做您想做的事吧，或许之后我也会拼尽全力阻拦您。”莉莉丝望着她，“祝您好运。”
浅蓝色的眼眸中闪动的是玛格丽特无法理解的情绪。
“你这个胆小鬼。帝国依附神明是因神明能带来切实的好处，一个将人间的事当作玩具来把玩的存在，还能称作是神明么？本意和山中恶魔和死水教会的异种已相差不大了吧。 ”
玛格丽特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将那些密集到令人窒息的光元素和怯懦的、无可救药的圣女，统统抛在身后。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原女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