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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重症监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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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ARRON领回家无疑是个大麻烦。当天晚饭时ARRON家保姆就发现ARRON不见了,过两天就该直接举行婚礼了,新郎官却不见了,A家翻了天。唯二个保镖不够用,于是将公司保安都出动了,不仅报了警,连各个私家侦探社都交代过去了。X城毕竟是A家天下,任锦交游再广、手段再高也不能保证把Arron藏严实了。而且放个ARRON在家就不能随时随地吃鸿宝贝的豆腐了,得不偿失,得不偿失( ⊙ o ⊙)啊!
锦在房里踱来踱去,一眼瞄到Arronn扭伤了微微红肿的脚踝,沉吟道:“唯今之计,ARRON你装瘸吧!伯母其实很疼你的!见你宁愿摔断腿也不政治联姻,应该会心软了。而且只要你瘸了,林大小姐也不会哭着喊着要嫁你了。”
于是在救护车“滴嘟嘀嘟”的警示声中,ARRON挣扎着被担架抬了上去,又抬了出来,送进了重症监护室,一个全白的冷冰冰的散发着消毒药水气味的地方,很像很像殡仪馆的气氛,本来很喜感的情景一下子肃穆起来。
“瘸腿变病危,这也太夸张了吧!露馅了怎么办?”鸿撞了锦一肘子,叫锦附耳过来小声道。
锦一脸呆滞样,低头小声表示这状况在他意料之外:“我只是跟二院院长稍微描绘了下ARRON和小M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故事,然后让ARRON他姐给畅游全体员工办了终身季度健康体检卡。”
半个小时之后,A父搀着A母赶来了,A母挣开A父,一扑扑到监护室玻璃窗上,望着里头一动不动的ARRON哭得是稀里哗啦,比当初小M在电话里的表现要内敛一些。尽职尽责的医护人员赶快过来把人给拦了,就算是假的影响不到里边,这地方也不能这么闹。不一会院长安排的那个脑科主任过来了,看上去年纪轻轻,正面带悲悯一本正经地同A父A母解释Arron的情况,鸿内心大赞他有天分,要是燕少在,必会两眼放光扑上去,要他配音。又见监护室内ARRON偷偷转头过来朝两人眨眼,锦三番两次很不厚道地转身笑场。
刚偷偷笑完场转过身来,只见A妈张开十指朝自己扑了过来,一边哭叫道:“都是你,都是你?呜呜……都是你叫ARRON偷跑的!要不是你呜呜……Arron怎么会摔成这样!!”
见锦不及防备脸上被抓了一道,鸿不依了,眼疾手快的抓住A妈双手手腕,往锦身前一挡:“要不是你逼ARRON娶他不喜欢的人,他要偷跑么?要不是你雇的私家侦探私闯我们家,ARRON要从楼上跳下来么?”A妈听言哭着软倒地上。其实那个私家侦探也已经被ARRON反收买了,做戏罢了。
外边这么热闹,在监护室床上装死躺了半个多小时的ARRON当然好奇得很,不小心叫A父发现了动静。
“我……我儿子……我儿子刚才动了。”于是一干穿着无菌消毒大褂带着面罩的护士麻醉师主任医师等医护人员提着各种器械鱼贯而入,看得外头人心惶惶,一小护士很体贴地唰地拉上玻璃窗后的白布帘。众人被推了出来,N道门在面前咔咔关上。
自己铺的床自己躺,锦摸摸鼻梁上前充分运用自己温柔磁性无比的嗓音做足戏份安慰搞定了A妈这才拉着鸿回家。
才在玄关锦就抱住鸿大吃豆腐:“宝贝,我想要你。”
锦热热的气息吐在耳根上,鸿缩了缩身子,抓住偷偷伸向自己衬衫底下的大掌将锦推开:“前天不是才做过。”
“昨天什么都没有做。”锦委屈道,昨天晚上ARRON除了和小M通电话,一直都在两人面前晃来晃去,锦一个吻都没偷到,后来鸿还因为害羞跑去睡客房了。
“我先去洗澡。”鸿让了步,本来都是隔天做的,不懂锦今天怎么这么急色。
“一起洗吧。”锦搂着鸿的腰,赖皮地紧巴着他不放,两人四脚虫般踱进浴室里。浴室里次第传出水声、脱衣服声、解皮带声、喘息声、呻吟声、某种撞击声、腹黑TX声、求饶声(慢一点慢一点不要了不要了等等)、嘶吼声……
周末早上,锦鸿两人还在床上赤条条未起,ARRON就偷偷打电话来说,在众位白衣天使的努力下,他已基本脱离危险期,转入单人普通病房(这康复速度A爸A妈竟然没有怀疑--|||),他爸妈也已经让步,愿意接受小M做他们的未来儿媳妇。未防二老变卦,ARRON决定举行了婚礼再病愈出院,小M正在飞来的航班上,要锦去帮忙预定个神父买对戒指,明天在病房里举行婚礼仪式。林家那头一听说ARRON因为逃婚进了加护病房就主动退婚了,林大小姐闹过一场之后认清形势也就放手了。
下午,锦拖了鸿一起去珠宝店看婚戒,鸿原本是不想去的,那种明亮的灯光都像星光一样熠熠生辉的地方只能是街边偶尔经过时瞥两眼而已。
“我又不知道小M和ARRON喜欢什么样的,你挑不是一样?”
“我去就只会随便拿一对而已,还不如直接打个电话去订,还不浪费时间。”
“ARRON不是你好友么?”鸿被锦推出房门推上了车。
满堂金玉在灯光下耀花人的眼,两人先到新款柜台上看,柜台小姐面带自然微笑热心地推介。连逛了三四个品牌店,每次将戒环拿出来看,锦都有当场给鸿戴上的冲动。最后选定了一款经典的白金四爪镶钻,当场刷卡带走。
当晚小M的妈妈便陪着小M到了。小M是单亲,父母离异。M妈是个杏眼樱唇的古典美人,穿得很成熟时尚,但是乍看上去很年轻,才像是二十出头的样子,跟小M挺像的,两人做姐妹差不多。知道ARRON追求小M时似乎并不以为意,没有加以阻挠也没有表态赞成。
M妈刚将小M送去日本时,小M在群里抱怨说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妈妈亲生的,因为她经常哭着打电话回去:“妈咪我好想你啊呜呜……”M妈居然说:“宝贝啊糟糕了我发现自己一点也不想你啊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去验一下DNA确认一下?也许当年医院里生你时抱错了我们一点母女心灵感应都没有啊!”
小M被打击得很桑心,再打电话回去说:“妈咪,我现在一点都不想你了,我再也不打电话回家了。”M妈就说:“宝贝啊最近我记性不大好啊,下个月可能会忘记给你寄生活费啊!”于是小M:“妈咪我错了我很想你啊呜呜……”如此母女一对活宝。
这晚锦鸿带她们去挑礼服,小M看着满店的公主装灰常兴奋,一件一件试过去,都想要,ARRON在电话里哄她先挑一件行个仪式,等他出了院再把婚纱照啊酒席啊啥的一项一项补回来。M妈亦没有异议,趁女儿试装自己也去挑件。
“妈咪你穿这件比我更像新娘,不准穿!”M妈穿了一件纯白露肩晚礼服出来,下摆缀着大段蕾丝花边,
“凭什么?我就要穿?”
“哪有新娘妈咪比新娘更像新娘的道理?”
“谁定不准了?”
“妈咪你好过分女儿一辈子就嫁这一次啊呜呜……”
“那你可以离婚再嫁啊,何况你还未成年这次只是仪式根本不算数啊!”
“哪有这样的妈咪呜呜……锦sama呜呜……”ARRON不在,小M投进锦怀里,锦僵在原地冷汗哔哔,鸿抱肘一旁看热闹。
最终M妈做了让步,只选了一条浅红水墨绿的织锦旗袍搭上一双细高跟镂花单鞋,小M穿了一件旗袍摆的白色婚纱。
在门外站了一堆白衣和病服观众、里头站了一堆观礼亲友的本就不很宽敞现下更是密不透风挤到爆的普通病房里,在庄严的婚礼进行曲中,在年轻英俊的神父正直的主持下,身穿白色裹身婚纱的小M和装虚弱躺在病床上的ARRON重复了誓言、互换了戒指然后甜蜜拥吻。那一刻赚了多少人眼泪挖,连鸿明知ARRON是装的都不禁红了眼眶,锦也是唏嘘不已。
上帝面前,两家姻亲既成定局,A妈也就放下架子去和M妈攀谈,聊聊小两口以后的生活啥,毕竟都是做母亲的,心意相通,相谈渐欢,于是出了病房,留小M伏在床边陪在床上连躺三天没病也要躺出抑郁症的四肢健全的ARRON说话。锦打断他俩小声交待了几句也就和鸿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锦伸手过来与鸿十指交握,到家也不放开。
“干嘛这么肉麻?我要掉鸡皮疙瘩了!”鸿想甩开却被锦握得死死的。锦从身后抱住他,下巴顶在他肩上,脸贴着脸,两人退到沙发上,锦打开腿让鸿坐在自己怀里。
“真想就这样抱着你在沙发上窝一辈子。”锦将吻印上鸿的脖子闷着声音模模糊糊地说道。于是鸿转过头去亲吻他。
晚上两人上了床,锦依旧从身后搂着鸿的腰,很难得只是乖乖地搂着,没有动手动脚,鸿也很喜欢这番温情。但是慢慢地鸿察觉身后的心跳有点加速了,想要转过身去摸摸锦的脑袋,只觉锦松开了交握的十指,在枕头底下摸了个什么东西出来,“嗒”的一声,然后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被套上了一个环,不松不紧恰到好处。
鸿将手拿到眼前来看,是自己在店里多瞄了两眼的那只经典白金镶均钻,还有外刻的艺术体J&H(锦鸿)两字母。鸿忙翻过身来,锦微笑着将另一个戒指交给他,示意他给自己戴上。鸿却没有接过,又一个大翻身,张开双臂和右腿四爪章鱼般将锦重重地压在身下,紧紧抱住不放,直到锦胸闷气短咳出声来:“宝……贝你很……咳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