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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八个世界   萧未醒 ...

  •   萧未醒来时研究所都空了,眼睛重新长了一对的罗安告诉她:“安和十一今天结婚。”
      “嗯……啊?啊啊啊!错过求婚了!”萧未当即握拳捂眼哀嚎。
      “是安向十一求婚的!是吧?一定是吧!”
      “算是。”
      醒来的萧未就只是萧未,连刚刚的奇妙迷恋感都无影无踪、觉得像梦了,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有S级雄虫的时候。
      罗安可惜不已,决定去婚礼找乐子。
      刺啦一声,罗安背后展开两对翅膀,渐变的琥珀色突显细密如桁架的脉络。
      “哇,好大的翅膀……”萧未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罗安,“一定飞得比飞船快吧。”
      罗安没想到萧未不会飞,唇角挂起弧度,顺着萧未的话说了个:“当然。”就不再说了。
      它不也飞走,萧未一下局促起来,顾左右而言其它的想要跳过:“马丁已经去了吗?阿兰呢?”
      “研究所的成员都已经去了。”
      只剩下我了……萧未无法不难过了一瞬,然后摇摇头,否认掉这个想法。
      “那你还在这里做什么?”萧未声音不自觉的冷冷。
      像个启动了却不知道爆炸时间的炸弹,罗安果断决定把这个丢出去,它往前一步抬手:“十一让我带你去婚礼。”
      “十一……”萧未绕过罗安的手摸向它的翅膀,触碰到的瞬间诡异又美丽的白羽在她身后舒展。
      “希望它是开心的,开心是……!”
      罗安抓着萧未肩膀突然的往上飞,撞击所掉下的碎块让萧未下意识闭眼,再睁眼时是因为罗安将她一把往前面丢了过去。
      “罗安!”
      萧未惊恐的大叫,动能消失的那刻节肢抓住她的身体,抬头一看便低下了头。
      虽然翅膀好看,但虫型的其它部分真的是又巨大又恐怖啊,萧未无声的呐喊。
      罗安飞得很快,大多数星球萧未只来得及看了两眼,但也能看出都在举办庆典。
      “奇怪,为什么这场婚礼规模这么大?”萧未拍拍腰上的节肢。
      这里是托顿。
      “?……哦!”对啊,这里是托顿,萧未恍然,但她还是有点不理解:“一天时间是不是太顺利了?罗安你帮忙了吗?”
      昨晚会上安宣布后,十一走上前,眼睛变成紫色的说了句:安即托顿,身为托顿的子民,你们现在要做什么?
      “天,我真是错过了好多啊。”萧未难受的感概,转而好奇期待的问道:“那现在婚礼到什么程度了?”
      你自己去看吧。
      托顿帝国的主星外空围绕着众多屏障,罗安瞅准间隙和宫殿,三点连线后,它将萧未一把扔了过去。然后接着高速穿梭,它还要回一趟利亚特拿结婚礼物。
      萧未一路火花带闪电,撞破窗户后摔趴在地毯上,头晕晕的但没有受伤,无视房间里其它雌虫警戒的目光,视线直接锁定前面坐在沙发上、手指夹烟的女生。
      “十一,你怎么又抽烟啊?”萧未皱着眉头爬起,抖着身上的碎块。
      女生不想灭烟,于是用问题跳过问题:“萧未,你要去礼堂吗?舅舅、马丁、阿兰都在那边布置。”
      “或者去隔壁,安在试婚服。”
      “想赶我走啊,没门!”萧未双手比叉拒绝,然后看向一旁挂着的一层层一件件组成的黑色婚服,再看回白衬衫搭黑裤子的女生。
      “而且比起安,我更好奇十一你穿婚服。”
      十一有一米九,虽然比安矮了有二十厘米,体重却更重,比安重了足足八公斤。萧未想起刚见面自己抱住女生腿的时候,不那么硬邦邦,但真的很重,跟镶嵌在地里一样,稳稳的没一点移动。
      无疑是健壮的,能撑起衣服,眼底又总是阴郁的十一很吸引她。
      “十一你紧张吗?”萧未不想靠近烟,把椅子拖到远远得坐下,“我记得这是“十一”第一次结婚。”
      “你们。”女生看向不知如何行动的雌虫们,平直无起伏的命令道:“去找安,剩下的我自己来。”
      雌虫放下手中的物品,安静的离开了房间。
      “十一你的声音……感觉可以去演因为外在就吓得别人胡思乱想、然后歪打正着推进事情的角色,一定很有趣!”萧未兴奋不已。
      “……然后前身还是一个身居高位、性子却懦弱沉默的家伙吗?”女生平淡的道,捏碎了烟往婚服走去。
      “是的,这样很有趣,万人嫌变万人迷的话就更有趣了,我喜欢主角有意无意、种种手段将其它角色身心都摧残的情节,廉价的爱因为痛苦而变得深刻了!这多么有趣啊!”
      兴奋的萧未噔噔的小跑到女生身边,催促道:“但十一,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紧张吗?有想过自己会结婚吗?现在心情怎么样?”
      “不紧张,没想过,就这样。”女生将马甲拿出往上一丢,蓝火吞噬一把火烧了,连灰都没落下。
      “为什么?”萧未着急得不行,“就这样?怎么会就这样?”
      “你和安在结婚啊!”
      “所以?”
      “所以要开心才对啊!十一你!”萧未急切的往前一步,看着女生平静无波的阴郁双眼,萧未哑言,眉头一沉后不理解又难过的发问:“为什么你看起来一点变化都没有?”
      “你和安之间,我理解的难道只是我幻想的吗?”
      “萧未,在你眼里,我和安是朋友还是伴侣?”女生反问回去。
      “呃……这个……那个……”萧未说不出来,苦着一张脸:“我不知道。”
      “你都不知道,那你理解了什么?”女生倾身,手背贴上萧未额头,压没了苦色,“是你所期待的不符合事实。”
      “事实是:我不对这场婚礼感到开心或讨厌,只是安想做,所以我答应。”
      女生翻过手背,手指轻轻划过萧未的左半边脸,莫名其妙的动作,带来诡异的阴深感,萧未抗拒的缩起身体。
      “十一,为什么突然像是要切开我的脸那样碰我?好奇怪啊。”
      女生不语,划过萧未下巴后接着往下,碰到喉咙处,不受控制的危机感袭上,萧未咬紧牙抬目,分毫未变的脸和神色,但压倒性的陌生所带来的恐怖让她失衡跌倒在地毯上。
      “萧未,你害怕我吗?”
      “不害怕!”萧未身体颤抖着用力摇头,她压迫跳动过于强烈的心脏,“这不是对十一的害怕,但十一你真的很奇怪,那样的触碰,太奇怪了。”
      “因为有趣。”
      女生蹲下直视萧未,手指戳上膝盖的瞬间微凉的感觉占据了萧未全身,不冷,身体各部分的相贴处变得舒适。
      “你害怕,但在抑制,思考着不做伤害或可能伤害到我的言行。”
      “知道和感觉不是一回事,感觉才能引发感觉。微妙的歉意和要抑制行为加重的想法,让我知道我是有限制的。”
      “而这让我觉得有趣。”
      “……”萧未脸不动,眼睛往上抬,恼怒的翻了个白眼,“我的感觉是:十一你通过玩弄我来认知自我。”
      “这一点都不有趣!”
      “这个词我用错了,应该用刺激。”
      “什么?”萧未听清了,但一时没理解,就见女生双手掐上自己脖子。
      “要是我就这样去死,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哈哈……十一,这就”
      “明天马丁会回家,安会炸了跃迁通道,大量的虫族会死在明天,安不会死。”
      “十一背叛了它,而舅舅在麦林和它之间选择了它,所以安决定在舅舅之后再死。”
      “阿兰选择了麦林,罗安就不再关注它,它倒是会只觉得我是个疯子,快快乐乐到死,你就不行了。”
      “萧未。”女生眼里紫色泠泠,“你会想到崩溃,试图找出一个“合理”的理由。”
      “……十一”
      “停下。”
      女生冷声打断萧未的声音,“我说这些不是让你可怜十一的。”
      “即使有着世界的白眼,你也不可能知晓未有行动的想法,所以我告诉你:”
      “十一可太想做坏事了。”
      “……嗯。”萧未很突然的扭扭捏捏、欲言又止,让女生顿生疑惑。
      “有话就说。”女生警告道。
      “就是,十一可太想做坏事了,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感觉有点色啊……”
      “!”女生猛地站起,不可置信的看着羞涩捂脸的萧未。
      “就是”
      “出去!”
      “但是……!”
      没有照做的结果就是萧未被空气一把扔出门,重重关闭的声音和冰冷的地板震得她一抖。
      “哈哈,萧未你可真大胆。”
      萧未坐在椅子上,旁边的雌虫在给她额头上、手上、膝盖上的淤青涂药膏,听到朋友的调侃她小声嘟囔:“但就是有点色嘛……”
      “我也觉得。”
      “!真的吗?”萧未惊讶的起身,被按到淤青痛呼一声坐回,下意识的就拍拍雌虫的肩膀安抚。
      “没事没事,安你也觉得吗?我以为你完全没有这种想法呢。”
      “了解过,但哪种都不适合我和十一,所以是没有想法。”
      朋友看向萧未的同时看向疑惑不已的雌虫,因它的目光,雌虫身体一僵、当即删除了刚刚的奇怪感觉,继续安静细致的涂抹药膏按摩。
      “安你真好看!”以军礼服为基准、更为繁琐和奢华的婚服只差披风,萧未激动的从脚到头、收集细节后将朋友更为清晰的映入眼中。
      “黑发红眸又身形修长,优雅、漂亮、帅气,真的有种宝石那种布灵布灵闪着的璀璨光芒的感觉。”
      “你的话让我好奇十一穿婚服的样子了。”
      朋友接过单肩披风一扣,转身往门外走去,萧未脚步不稳的紧跟其后。
      嗒,打开门后女生就站在对面,背靠着墙,看向朋友右肩上的披风,抬左手顺势将自己左侧的披风抬起。
      “!”哦哦哦,有动作就不一样了,一下子就感觉到魅力了,萧未捂唇,挡住了激动的话语。
      “为什么是单边披风?”
      “你的一半,我的一半,组在一起变得完整。”
      朋友伸手,女生看了眼后将手搭上,两手交握后朋友带着女生往礼堂走去,萧未和其它雌虫在后面跟随。
      “听起来像是自出生起就是残缺的诅咒。”女生嘲讽道。
      “也可以理解成各自裁切一半,重新组成一个个体。”
      “……你开心吗?安。”女生实在开心不起来,婚姻、婚礼,身上的婚服,对称、黑白那样的对比,连针脚都是,宣誓、绑定、束缚,它没一处是喜欢的。
      那这场婚礼对它的意义就只有一个,所以它要确定。
      “这是一个证明。”
      “什么证明?”
      “安和十一该有下一世的证明。”
      “……我说过:一切都可以结束在这一世。”
      “十一,这是唯一由我决定的事。”
      已经变成这样了,即使坦诚也离得很远的对话,真想现在就毁灭自己,女生揉开深皱的眉,再次重复问道。
      “你开心吗?安。”
      这场缓慢的对话延续到了礼堂门前,进去后它和十一会坐在椅子上,来客们逐一进来祝福,全都落座后开始庆典,庆典蔓延至全虫族,直到E级雌虫都知道托顿的帝王和E级雌虫结婚了。
      与其说是婚礼,更像是一场宏大的通知。
      它也不喜欢这个,但得到后心里轻松了许多,情况依然糟糕,但身体不再处于病痛。
      “开心的。”朋友侧目温笑道。
      “……我知道了。”女生往前一步,牵着朋友进了礼堂,踏进的这一刻,位于中心星球的拉蒂亚石板上记录它们的名字。
      只有女生和朋友走进礼堂,当它们坐在并排的椅子上,朋友看向斜身、单手撑脸的女生,它将女生拉到自己这边时问:“十一,现在开始?”
      “开始吧。”女生换了左手撑脸,瞳孔里紫色流转。
      ……
      第一个进来的是罗安。
      正经的寒暄后给了女生和朋友一本雌雌抚慰指南。
      女生无语凝噎的表情让罗安勾唇,紧接着头上一重,朋友双手抓书拍到它头上,拍完给一旁的雌虫。
      朋友笑眯眯的道:“真是谢谢你了,罗安。”
      “不用。”罗安毫不心虚的接受了,跟着雌虫的指引坐到座位上。
      站起来就没必要坐下了,第二个进来的是麦林,端庄有礼没感情的道贺后将记录礼物的册子交给一旁的雌虫。
      第三个是西亚,身高二米,金发蓝眼,如雕像那般优美,但一身血腥肃杀。它来这里前将莫里的所有雌虫孩子都杀了,吓得其它雄虫孩子都马不停蹄登记结婚离开了主星。
      除去按规则送的礼物,西亚向朋友承诺:“你我活着时,斯基与托顿和平共处。”
      “谢谢,但我明天就要死了。”
      西亚看向双目白茫茫、彻底玻璃化的女生,心中不由嘲讽朋友真是深情。
      “那就100年。”然后它为这深情加礼。
      其它三个帝国的帝王送礼后,就都是托顿的要臣、贵族和领主们。舅舅最先,名义上它收养了马丁,所以马丁跟它一起。
      它们送了一对戒指,女生和朋友戴上后自动贴合,转动后是即使各自在宇宙尽头也能指引彼此的方向。
      “马丁,你在这里对我很重要。”朋友将马丁提起来拥抱。
      “呃,安,我也没有这么难过。”离地三十公分、呼吸困难的马丁拍拍朋友的背,声音难掩急促:“所以能不能放我下来先?”
      “无论如何,你都改变不了虫族灭亡的结局,即使这样,你也还是要留下吗?”
      女生反手摸向舅舅的脖颈,线条平顺紧实,如预期的心跳强度和频率,又提醒道:“之后继续跑步。”
      “如果将灭亡看成死亡,那么过程就比结局更为重要,改变过程也不再是无用功。”舅舅像在安慰女生那样说话,平缓徐徐,流露出轻和柔软的暖意。
      “……那就这样吧。”女生收回手,朋友也放下马丁。
      漫长的道贺送礼后,萧未悄咪咪的过来,刻意避开女生的视线,兴致勃勃的打开了一盒麻将。
      不明白用意的朋友看向女生,女生伸手握住一个红中,露出饶有趣味的神色。
      “这是运气麻将,能直观的感觉到自己的运气,吃碰杠、点炮、胡牌……每一个都可能造成吞噬或转移。”
      “萧未,你是想跟我玩这个吗?”
      女生直直的目光让萧未咽口水,十一不会赌博,但十一有赌运,她可不想跟十一碰运气。
      “可这是送给你和安的结婚礼物,我做的还可能玩一次就烂了,所以还是不要浪费在我身上了吧,十一。”
      “那就我和安玩。”女生接过麻将,将麻将握在手里揣摩。
      朋友谢过这个礼物后带着萧未坐到舅舅、马丁那一桌,开始挨桌打招呼。一般聊上几句就可以自由行动了,今天的主星每处都在庆典中。
      按礼按理,是女生与朋友一起,但坐在椅子上的女生应该是不会过来了,舅舅打算陪朋友一起,但女生平淡的声音清晰得响在每个家伙耳边。
      “一点都不识趣,不知道把时间留给我和安吗?”
      闻言,目光齐聚在朋友身上,朋友翘唇一笑,举杯邀共饮。
      罗安首先起身,西亚、麦林跟着,其余家伙也都波浪似的起身,饮下手中的酒后接连出去礼堂,投入到百年难开的庆典中。
      阿兰要跟着麦林的时候被罗安抓住一把触手拉走,要开口时罗安告诉它:“你开口叫它,就活不过明天。”
      “……”阿兰看着无视周遭、直直前行的麦林,发出低低泣声。
      “别哭了,我带你去吃好吃的。”罗安一手揽过阿兰往外走去。
      朋友让服侍的雌虫们留下一桌餐食后尽数退下,一下亮堂空旷的礼堂里,女生将麻将倒在桌子中央。
      “马丁”
      “十一。”朋友温和的叫了女生一声,“只能我跟你玩这个。”
      “……那就有点无聊了。”它没有攻击安的念头,也并不会打麻将,只知道基本规则,算点数都不会。
      “一边打麻将一边聊天就不会无聊了。”朋友坐下,朝对面的女生挑衅的抬手。
      “是吗?”女生抬起舅舅椅子就往马丁旁边一放,拉过一个椅子坐下,手指划过桌面,杂乱无章的麻将快速码成四垄。
      “安,你来投骰子。
      女生抓着两颗骰子伸到桌子中央,朋友没感觉到什么,但女生很严肃,所以它也严肃的接过,用力握在手里后扔出。
      骰子在麻将组成的四方格里旋转,接连撞击两次后才滚动着停下,一加六,七点。
      “一二三四五六七,从十一这边的第八墩开始。”坐在中间的萧未抓起两张麻将给朋友,又抓起两张给女生,交替进行,朋友十四张,女生十三张。
      白白白发发发中中东风一六万三四条二筒,□□的底子,朋友的起手牌非常华丽,它看了遍牌后打出东风。
      女生这边就一般了,摸进西风后三五七九九万、六七条、二三八筒,西风北风白板红中,女生在三张字牌中最终选择打出白板。
      “故意的吗?十一。”朋友点点自己的三张白板,这跟明说没有区别。
      “算是吧,感觉应该出这个。”女生语调散漫。
      “那我就不该杠了。”朋友摸牌,红彤彤的一个红中赫然出现,□□正式成型。
      “嚯!”偷看两边牌的萧未不由发出惊叹。
      朋友打出二筒时心想:它真有这么运气好吗?
      女生则摸进东风,打出留着也没用的红中,朋友这次杠了,摸进二条后宝牌指示牌是发,手中的红中一下变成四宝牌。
      “哇哦!”萧未震惊了。
      另一边在听马丁讲解麻将规则的舅舅也难掩惊叹:“一开始就差这么多。”
      “……”朋友沉默的打出一万,现在它已经听牌了,暂听六万。
      “安,你最好别去买彩票,因为一定会中,但中了你的生活不一定变更好。”牌依旧很烂的女生淡然的摸进六万,打出东风。
      “十一,感觉好糟。”朋友摸进二条后打出六万,改听二五条。
      “你还没有胡。”女生摸进一张北风后打出八筒。
      下一张牌朋友就摸到了二条,推倒手牌就胡了,于是它拿起二条,这时女生开口阻止了它。
      “安,运这个词是个综合参数,天赋、才能、智商、容貌、家庭背景……努力也是,努力就有回报,努力再多也没有用。”
      “所以不可以背弃运,这跟丢弃一部分自我没有区别。”
      萧未眨眨眼,期待的看着朋友,她很好奇朋友会怎么应对这种“你走你的阳关道,不准停下来等我”的局面。
      朋友的回应是放下二条,将四条打出,现在它的牌型是:白白白中中中发发发二二二三条,听一三条。
      “哈。”女生很是欢快又故意的笑了声,拿起朋友打出的四条在手中饶有趣味的观看。
      萧未看了看两边牌后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太好奇了,马丁安静的歪身,看了看女生和朋友现在的牌型,想了想后他失笑。
      舅舅秉持礼貌的不看牌,当女生放下四条摸牌的时候,它神色忽地不安,犹豫的看向女生:“十一。”
      “没事,这是运气麻将。”女生反手看牌,两节绿色的竹节纹进入眼中。
      它想得很快,看个一秒后放下二条打出西风,但朋友它们都觉得漫长。
      “十一,这幅麻将是已经确定了的吗?”朋友摸起一张一条后直接打出。
      “看见就确定,没看见自然不确定。”
      女生看看仍在担忧的舅舅,再看看明显松口气的马丁、萧未,“你们知道这体现的是我和安的运吧。”
      “但也不能否认有感情的体现啊。”萧未反驳道。
      “现在是在打麻将,有输赢的。”女生摸到三条后打出成对北风的一张,三五六七九九万、二三六七条、二三筒、北风,牌型看着是往三色同顺的去的。
      但女生没有特别去组牌,每次摸牌,觉得有用就留下,没用就打出。
      朋友摸到东风后打出,摸到可胡牌的一条也打出,朝着再杠牌的目标摸牌打牌。
      接连数十巡,女生的牌型奇妙的进化为一一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九九万,九面听牌,九莲宝灯。
      这时它摸进一张八条。
      而朋友的牌除去□□必备的中发白刻字,原先的二二二三条,变成了六八八八条。
      “真危险啊十一。”知道两边牌型的萧未感叹道。
      “不会点炮就没关系。”说着,女生将八条打出,用了点力嘭的作响,宣言了最后时刻的到来。
      “杠。”朋友杠了八条后用食指翻开宝牌指示牌,上三下四,是让四张八条瞬间变成宝牌的七条。
      “……十一,下张你就会胡了对吧?”朋友手指搭上岭上牌没有摸,红眸里酝酿着无声的风暴。
      “这又不是正经麻将。”女生抓住朋友手往上抬,有空间后它握住岭上牌,顶着朋友的手翻面置于掌心之上,松手将岭上牌放下。
      朋友抬手一看,是一张让它嘴角翘起的二万。
      它留下二万,打出六条,握住最后一张牌放到女生伸出的手上。
      “好吧,十一,这样也够了。”朋友温和的道。
      “那就这样。”女生将六条留下,滑过二万停在一万,提起打出。
      这场牌局的结果是流局。
      “不知道这样算不算HE……”萧未思绪万千的道,她看了看女生和朋友,虽然不知道,但她心情很平静,淡淡的开心。
      “还没到结束的时候。”
      女生起身划过已经凉完了的餐食,微低的双目里紫光泠泠,“现在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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