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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八个世界   “…… ...

  •   “……十一,其实我还能看到可能的未来。”萧未手指缩到掌心,紧张的说道。
      “我知道。”
      女生接过朋友泡的茶,喝了口后摇摇头,无声的表达不好喝。
      “你是角色和世界意识体的混合,而看到可能的未来并设计小说,这也是世界意识体拥有的力量之一。”
      十一什么都知道啊,萧未深吸一口气,“我想找到做的事情。”
      “为什么?”女生表情平平淡淡,但萧未却感觉它像是在逼问自己。
      “就是有力量,就想去做一些…让自己有成就感的事。”萧未讪讪的回道。
      “……在游历各种各样小说时,减少一些灾难,拯救一些角色,如果是这样,你是个治愈型角色。”
      “但要是做比这更大的事情,比如影响到一类小说。”
      就要杀了她吗?萧未指尖发白,恐惧攥紧喉咙,只得用蛮力强迫自己咽下口水。
      “你自己就会承受不住,然后死掉。”
      “啊……嗯???”萧未恍恍惚惚、抓耳饶腮的看向女生,极其不确定的道:“十一,你是在吓我吗?”
      “不要被事实吓到……萧未。”女生声音变得严肃,双眼里紫光流转,饶是不合时宜,萧未也忍不住握拳激动的挥舞。
      “你有的这个力量,可能两三个小说时间后,你就要面临有关生死的选择了,大概率你会死。”
      “你要不要放弃?”
      “不要!”萧未当即拒绝了,欢快又兴奋:“现在连死亡都有意义了,十一,这真是太棒了!”
      “……疯子一个。”女生像是嘲讽又像是无奈的道,“萧未,你看二创对吧?”
      “当然啦,我磕好多CP的。”萧未拿出随身携带的黑色笔记本,啪的一声打开磁吸夹,随便翻页后她把手放在上面,眼里闪现着闪亮的光芒。
      “十一要听我给你安利吗?我最近有一对超喜欢的CP!喜欢到要是她们能获得幸福的话,我去死也没关系!”
      “真的吗?”
      “?!”萧未僵住,眨巴眼睛询问女生。
      “为了其它家伙能得到幸福,你真的愿意去死吗?”
      “这个嘛……”萧未低目抚摸纸张上的文字,轻叹道:“现在我是愿意的,但明天我大概就会有更在乎的,然后就不愿意了……”
      “够了。”
      哇,声音真让人心痒,萧未因突然出现的羞涩而抿唇。
      “给你星星。”女生五指依次弯下,抬起后手里出现一个圆润的五角黄星星,递给萧未时它解释道:“带着付出生命的意志去许愿。”
      “一个的话,感觉不会用了。”当做收藏品吧,萧未把星星放进本子里,然后咚的一声本子上又多出一个星星。
      “那就两个。”
      萧未震惊的模样让女生佯装严肃,“不能再多了,再多就会因数量而缺少意志。”
      “……好像也是。”萧未摸摸头,把星星丢回给女生,眨着眼睛笑得狡黠,“那就一个吧。”
      女生拿起星星放到右眼处,遮挡住肉眼的视线,它看见萧未的灵魂,干净但摇晃,没有个固定形状。
      “萧未,你刚刚说的CP是怎样的?”女生一摇,星星消散。
      “哎?!十一你有兴趣吗?”萧未眼睛闪亮亮,跃动着兴奋的光。
      “听后才知道。”
      “那我讲了!”萧未兴奋不减,翻开本子展示给女生和朋友看,“唐琦和唐玉是一对姐妹,她们……”
      “停!”女生打断萧未的安利,“姐妹CP还是算了。”
      “???什么啊?十一你怎么这么古板!”
      女生捂眼低目,声音忽地有了许多疲惫:“因为有妹妹。”
      “嗯?哦!懂了,独生子才能毫无压力磕骨科。”但萧未难掩失落。
      “我想听听。”朋友看着瞬间活力满满的萧未,再看一眼头低得更下却不开口反对的女生,它心情挺好的。
      “唐琦和唐玉是一对姐妹,然后呢?”
      “然后她们……”
      萧未兴致盎然的安利起双唐CP,朋友觉得有趣。那些萧未喜欢的二创里,创作者们相信她们之间有爱情的话,就能克服那些争斗和隔阂,无视社会环境和身份的甜蜜在一起。
      即使清楚,也是本着“只要唐琦和唐玉幸福的话,那么所有人都OOC也没关系。”这样的想法。
      这样荒谬又美好的想法,朋友觉得有趣。
      而且十一一听到色色的部分就想要叹气的模样,朋友简直是一直在笑。
      萧未酣畅淋漓的安利完,停下喝茶水的时候看见朋友促狭的看着一脸无语的女生,顿时她眼睛闪耀异样的光芒。
      “十一、安,你们会亲亲吗?会亲吧!”
      “而且无论怎么样,都不会和别人建立出类似或就是恋情的关系对吧?”
      “也就是:你们当然可以一辈子当朋友啦。”柔和的声音猝然一转,萧未眼珠子动都不动的盯着女生和朋友,“但是得当吞掉恋情可能的朋友啊。”
      朋友在思索,女生在看着萧未,平淡的下命令:“萧未,拿着星星。”
      “好啊。”萧未听话的拿出星星,握在手里时暖洋洋的的发光,然后越来越烫,手好像要熟了,萧未好奇的更加握紧。
      “你对自己的生命不太在乎,想好了再许愿。”女生手盖在萧未握星星的手上,凉意让萧未身体一哆嗦,大夏天吃了一大口冰那样。
      “要是谈恋情,我只会和安。但下一世我无法保证。”
      女生侧目看向朋友,“十一对情感好奇到有滥情的倾向,年纪越小越有这个问题。”
      只是几乎全部十一小时候都没有可建立情感关系的家伙,于是情感系统缺陷得更为严重。
      “那你也会吗?”
      女生看向萧未,萧未担忧得小心翼翼,“我不会,因为是E级雌虫。”
      虫族之间的亲缘、友缘都很淡薄,情感系统只有性缘是启动的,因为跟繁衍本能绑定,所以E级雌虫可以说几乎等同于没有情感。
      它过去十七年都是躲开虫族、在荒芜的星球上用毒烟缓解基因崩溃的疼痛,因为不这样动一动,一个不注意,下一秒就死了。
      然后萧未出现,小说开始,死亡就在眼前。
      女生坐回椅子上,安慰朋友、萧未:“不管怎样,像虫族入侵地球、驯化人类这样的灾难不会发生。”
      “所以你们会做饭吗?”女生突兀换了话题。
      “我只到泡面加蛋的水平……”萧未讪讪的道。
      朋友没做过饭,它吃的都是专供的营养液,所以它提供了一个虫选:“罗安会做饭。”
      “罗安……”女生神色意味不明,“希望它继续像个S级雌虫。”
      “但不像也许更好。”女生垂目,若有所思,“安,帮忙联系罗安,这个时候正好。”
      罗安正在被攻击。
      它身上,阿兰的三十二个触手缠上它的脖颈层层加压,压进瞬间腐蚀罗安衣服的液体里,这无疑是杀害的举动。
      罗安理解这行为,因为阿兰族也是因为虫族而灭绝的种族之一。
      在虫族大肆侵略其它星球的时期,阿兰族通过献祭族民召唤异界雄虫,跟虫族签订协议,保留了基本的自主权。
      但两百八十七年前,利亚特帝国的A级雄虫碰倒实验器具划伤了手臂,保卫它的随从们听从雄虫命令,屠戮了阿兰族。
      阿兰族灭绝了。
      按协议,杀害阿兰族的虫族都将处于极刑,当天的雌虫无一例外,下命令的A级雄虫也毫无意外逃脱了。
      雌虫都死了,自然可以说是它们自行决定的。
      罗安对此没感觉。
      那个A级雄虫、它的雄父过来对它说帮它清理了低贱的朋友时,它脸色差也只是因为阿兰族死后,各个帝国都要抽取大量资源去复制召唤和加快跃迁通道的研究进度。
      工作量一下增加许多,罗安觉得自己心情当然差了。
      现在的罗安再度见到阿兰,它因阿兰强烈的憎恨而没攻击回去。但它没什么耐心,十分钟后它一拳捶下,层层震波下它和阿兰猝然掉落到坑里。
      液体流散,罗安抓住脖子上的触手正要一把扯断,阿兰突然整个趴到它身上,蘑菇状的主体收缩鼓起,发出阵阵鸣叫声。
      “……”
      你既然选择复活阿兰族,那么阿兰族就是你的责任了,罗安。
      罗安想起女生的话,仰目后神色变得无可奈何。
      “别哭了,你要怎样就说。”
      杀了你雄父!你答应我们的!
      “它一百百三十五年前死了。”
      所以你没杀它!!!
      尖锐的声波让罗安心烦意乱,脱口道:“那是A级雄虫,怎么可能杀它?”
      一瞬停顿后愤怒的凄厉的声波交杂响起,罗安受够了,抓住触手一把扯断,在惨叫声中它按住阿兰的头部。
      与此同时,通讯器上闪过两下,罗安瞥了眼差点要嗤笑出声。
      刚把它赶走,现在又叫它,那个叫十一的是不是觉得它脾气很好?
      “待在这里。”
      说完罗安起身,变为虫型飞离这个星球。
      阿兰继续鸣叫,直到阴影遮蔽,它抬头看去,漫天军舰里,金发红眸的雌虫不知蹲了多久,看它抬头伸手戳了戳。
      软绵绵的触感似乎让雌虫声音柔和,它劝告道:“阿兰,你要为自己考虑啊。”
      “你来得正好。”
      女生看着外面的天空,过了两秒后才接着道:“阿兰现在到研究所了。”
      “……”罗安面部紧绷,压迫感骤然异常强烈,类似人类的外形更是让萧未感觉到惊骇感,但只是一个瞬间,罗安开口时随意而不失礼貌。
      “十一,能告诉我你想做什么吗?”
      “马丁去研究中心,收集到数据的虫族建立跃迁通道,这个过程会消耗相关的资源到没有第二次机会。”
      “等马丁、舅舅去到那个星球,我和安会炸掉通道。”
      “原先的计划是这样……”女生声音疲惫,灰白质的眼睛无神,看起来十分困乏。
      “但阿兰的复活,带来了变化。”
      “有了活着的异界雄虫,它们能让虫族轻松建立跃迁通道,而世界是不会理这个的。”
      “封闭虫族对我来说不是难事,但阿兰要怎么处理就难了。”
      “要是阿兰再次因虫族灭绝,罗安知道自己可能会灭绝虫族吗?”
      “?”罗安脸上呈现恰到好处的疑惑,“我吗?”
      “可能而已。”女生抬手,示意罗安坐到萧未对面的椅子上。
      罗安坐下后女生道:“我会给阿兰族选择的机会,比如它们想杀你,那我会给它们杀你的力量。”
      “这是你的事。”罗安淡然的不像在谈论自己的生死。
      “说的也是。”女生掰下桌角,手里一捏后出现一个鲜艳欲滴的新鲜红果,大得举起时能挡住女生的脸。
      “罗安,收下这个的话,你要做肉食给舅舅。”
      “雄虫吃肉会吐。”罗安接过红果,附带一句免责声明。
      “这就是我的事了。”
      ……
      “嗯……”
      “咽下去。”
      闻言,舅舅看了眼旁边的女生,伸手拿过一旁的果汁,借助饮料将肉冲进了胃里。
      “够了。”女生拿过舅舅手里的叉子,叉了一块肉送入嘴中,咬了两下后咽下。
      “罗安,肉太硬又油腻,酱料味也太重。”女生掰下桌角后递给表情明显不悦的罗安头尖尖、外壳坚硬的五个黄果。
      “拿骨头肉放进水里,加进这个,煮到汤像水那样,你也会喜欢的。”
      “接下来你要做什么?”罗安抓过果子丢进水槽里。
      “送马丁去研究中心,跟阿兰说句话,带舅舅去锻炼身体,晚餐前会回来。”
      女生握住舅舅手腕拉起,隐藏了舅舅的雄虫身份,加上罗安的徽章,它们一路畅通,到了起飞坪,飞船正好落地。
      一进去女生看见萧未在主驾驶位上一脸兴奋,“她开过来的?”女生问副驾驶位的朋友。
      “是的,开得还挺有趣。”朋友眉眼明朗,心情还挺好。
      女生看了眼后面一脸想吐但吐不出来的马丁,“那就还是她开。”
      萧未一启动就是一个旱地拔葱,惯性作用下即使有安全带,马丁身体也完全离开了椅子,被女生按住胸口一把按回椅子里。
      “你要不要进休眠舱?”
      女生大拇指指了指后面,舅舅闭目躺在一个密封的白蛋里,白蛋有着最好的平衡系统,且飞船都炸碎了也不会损坏。
      按法律,一个飞船上只能有一个,但已经存在的东西,复制对女生来说不是难事。
      它双手合掌又分开,中间出现一个微缩的白蛋模型。
      “算了吧,我还是能醒着就醒着。”马丁忍着反胃的摇摇头。
      “也是,睡着了醒来,可能会被雌虫侵犯,小说与社会环境相匹配的话,就会发生这样的悲惨。”
      女生歪身,突兀的道:“马丁,你觉得让虫族侵略人类怎么样?”
      “!”马丁不可置信,斟酌着词汇,听起来反倒像是阴阳怪气:“我没想到十一你在乎虫族的延续……”
      “虫族的资源和科技都远超人类,即使人类里能成为雄虫的比例极低,因为要有对应的气运。但只有马丁你一个,也能让人类摆脱众多苦难了。”
      “比如小玛丽可以痊愈,继续画画。”
      “……”马丁盯着女生蓝得很漂亮的眼睛,心想:为什么十一要说出这么残忍的话?
      “你刚刚说侵略。”既然是侵略,那么就不可以。
      “对我来说是”
      “对我来说也是。”马丁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别再说了,十一,除非你是想增加我的痛苦。”
      萧未悄悄开得平缓,她可不想在这时候凸显存在感。
      朋友也不作声,她好奇十一会怎样应对。
      “那就不说,马丁你有多少资产?”女生直接换了话题。
      马丁抿唇,在女生催促的目光中回道:“没有资产,我是月光族。”
      “给你这个,你带舅舅适应人类生活,怎么样?”
      女生指尖深入右眼,并不血腥可怕的挖出20克拉的蓝钻,按马丁所在国家的行情,价值上亿。
      “这种毫无价值却会引发动荡的东西不要给我。”但马丁断然拒绝了。
      “不用这个,我也会帮舅舅适应人类生活的。”
      “为什么?”
      “因为算是十一你拜托我的事情。”
      “你喜欢我吗?”
      “唉—”马丁捂脸长叹,声音里充满烦透了的意味,“就当我喜欢你吧,如果你觉得这样才合理的话。”
      “马丁,下一世你还想让马丁和十一相遇吗?”女生突兀的又换了话题。
      “要提醒你:下一世十一是女的,女的十一无一例外都踩在厌男的线上。”
      “她会让女的把男婴摔死?”
      “……”女生哑言后呛回去:“别说这种疯话。”
      “换个性别就不是疯话了。”马丁偏目,眼神阴沉,将怒火再度埋下后他道:“我不会亲近会伤害我的家伙。”
      “那就不相遇。”
      “十一不会伤害到我的。”
      女生仰目,看着也想叹气了,“算了,这是下一世十一的事。”
      剩下的时间里女生没有再开口,飞船内也保持安静到占据一个星系的研究所时。
      金发红眸的雌虫、麦林来迎接它们,女生盯着它与朋友相像的容貌和温和亲切的笑容,直到对方看向它,问:“怎么了吗?”
      轻蔑的目光原来是这样的,女生握住朋友紧绷的手腕,感受到朋友一僵后放松。
      “阿兰,送你个礼物。”女生越过麦林,将蓝钻塞到阿兰头里。
      阿兰看着自己愈合的触手,惊讶的抬头看女生。
      “我叫十一。”女生拍蘑菇那样拍拍阿兰的头,“明天见。”
      “你们也是,明天见。”女生朝萧未和马丁挥手道别。
      “明天见,阁下。”朋友跟麦林道别后追上女生。
      萧未好奇的拍拍阿兰的头,因似果冻的质感而翘唇,阿兰要反抗时马丁问它:“要我配合做什么实验?”
      “……麦林。”阿兰询问的看向麦林,被刻意无视的麦林假笑道:“今天结束前给我进展。”
      “好的!”阿兰连忙应下。
      萧未和马丁对视一眼后,都心想:十一到底想做什么?
      “舅舅,你是在走路吗?”
      在这金黄、绛红染树,绿草如茵,安静、明亮、漂亮的星球,女生无语的看着落后几十米的舅舅。
      舅舅听见了但没听清,就算听清了它也没力气回应,没失力躺下去就已经是它的极限了。
      天空中巨大的蓝色蝴蝶飞了一圈飞回来,落地时解除虫型,看看女生看看舅舅,朋友歪目笑了起来。
      “很好笑吗?”女生平淡的问道。
      “之前的“舅舅”感觉没有这样体弱,对比强烈得很有趣。”虽然没多接触,但从体型和步伐来看是强健的,现在的舅舅身体也不差,但也只是不差了。
      “那个舅舅天南海北的除鬼,身体要是差的话早就死了。”
      “十一讨厌那个舅舅吗?”
      “那个十一讨厌。”
      “那十一讨厌现在的舅舅吗?”
      “……没什么感觉。”女生看舅舅重新跑起来,转身要往前走的时候被朋友抓住手臂。
      “今天跑个五公里就够了吧?十一。”
      “真纵容。”女生扯出自己的手臂,拍拍一旁的石头坐下了。
      “不能乱说话啊,十一。”
      等舅舅跑完几十米,朋友拦住它就地按摩,往小腿倒精油拿拳头揉开的瞬间,女生感觉舅舅快要哭了。
      “痛的话叫出来会好受点。”朋友道。
      但舅舅咬着牙不出声,女生看朋友揉完小腿后才道:“舅舅,是跑步疼还是按摩疼?”
      “按摩……”舅舅咬着牙回道。
      “那帮你恢复身体,你接着跑步,怎么样?”
      舅舅在朋友无奈的目光中选择了跑步,于是跑到极限再恢复后继续跑步,以此循环,舅舅跑了205公里。
      回到利亚特帝国的时候,舅舅虽然身体不疼不痒,但精神上的疲惫让他不顾礼仪的瘫在长椅上。
      罗安对它这没见过的模样多看了几眼,然后端了一碗澄澈如水的汤给女生。
      “试试。”
      女生喝了口后转手给了朋友,朋友一饮而尽,赞道:“很好喝。”
      “这里还有很多,随便喝。”罗安让开盛汤的位置,一个一米高的大桶正源源不断冒出香气。
      朋友的确有些饿了,上前换了个大碗舀汤。罗安看向女生,“你不喝?”
      “没有味觉,也懒得有。”
      罗安接过朋友的大碗,肉带骨都咬碎吃进肚里,“阿兰怎么样?”
      “在听麦林的熬夜工作中。”
      “麦林,亚索的继承者,除了斯基帝国看来也继承了所长的位置。”
      “它对阿兰不好。”
      “它不敢。”
      “为什么?”
      “因为它不是A级雄虫。”
      “……罗安。”女生不知道说什么,在罗安逐渐不耐烦的眼神催促中它无声的叹气。
      “没什么,我去叫舅舅吃晚饭,还有安你别吃了和我一起摆下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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