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和朋友》小说世界专属记录者

48、第七个世界 女生在

　　女生在进警局的两小时后被扣押进了审讯室，二十三个小时后她见到了朋友。
　　苍白的灯光落到朋友身上时跟打光一样，蓬荜生辉啊，女生翘唇，歪目亲切的打招呼：“这次的是个美人呢。”
　　“谢谢夸奖。”朋友生硬的假笑道，提着医疗箱为女生重新包扎伤口。
　　生理盐水浸湿纱布时女生发出痛呼声，朋友放轻了动作，“怕痛的话，为什么要伤害别人？”
　　“亲爱的。”女生声音亲昵，“我做我想做的事。”
　　“杀死九个人也是你想做的事吗？”
　　“算是吧。”
　　血痂软化后朋友缓慢掀开绷带，用棉签细细擦拭伤口，碘伏消毒，涂上凝胶后用纱布覆盖伤口，医用胶布固定。
　　期间女生没有说话，目不转睛的看着朋友的脸，又颇为乖巧的接过消炎药吃下，在朋友转身时开口挽留。
　　“亲爱的，你可以再问我一个问题。”
　　朋友侧低目看向女生，蹙眉思索了下后问，有些勉为其难的：“你杀了几个人？”
　　女生歪目，吐出让外面的人们面露惊骇的一个数字：“一百三十七个。”
　　朋友神色未变，静静的看着女生，不知道是包容还是漠视的眼神，女生翘唇，一瞬的笑意后假面破裂般露出阴沉冷漠的本色，她看着审讯室外的人们：“去找，找到一个我认一个。”
　　“速度要快，把案件都拿过来也可以，因为我快死了。”每次使用力量，女生都能感觉到身体里疯长的癌细胞，按现在的程度，她大概还有一个月。
　　一年都活不到……！！！
　　女生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看着突然就亲她的朋友。
　　疯了！女生伸手去推，在这个环境里亲连环杀人犯，安疯了！一点都不考虑自己的未来！
　　以为用点力就可以推开，但女生发觉自己需要用力到伤害朋友，动作就停住了，而门外来人一边一个将朋友拽住。
　　“……”女生愣愣的看着地面上点点滴滴的泪珠，啊，对了，她恍然的坐正，零九的诅咒在消除，所以安才这么痛苦。
　　啪。
　　女生拍了下掌，世界停止，她看向还在流泪的朋友。
　　“安，因为我是杀人犯，所以你是刑警，但刑警有很多，你不必非得见我。”
　　“……好吧。”女生歪目露出厌烦，“其实是你阻碍了我的计划，我需要一个敢开枪打死我的冷静刑警，而不是会亲我的。”
　　啪。
　　女生再度拍手，世界重置后继续流动，这一次给女生处理伤口的警察听到女生的回答后直接拿着医药箱往女生头上一砸，破口大骂的被拽出了审讯室。
　　头破血流的女生无言，心想：要是安能砸她就好了，至少安长得是真的很好看，声音也好听。
　　警方的速度很快，本地的因位置抢得先机，从各地区赶来的警察抱着案件记录等在外面。
　　一人记录，一人审问，负责审问的林正进来就把文件嘭的砸在桌子上，每一个字都带着厚重的压迫感，指尖的力道几乎要戳穿封面。
　　“李安生就在刚刚抢救无效去世了，他的妈妈当场脑溢血进了急救室，现在还没出来。”
　　“周十一，你毁了一个家庭！”
　　“……”女生偏了偏，像在理解但还是理解不了的问：“然后？”
　　“然后！”暴怒和憎恶爆发开来，林正重重一拳砸在桌面，水杯剧烈晃动，发出刺耳的碰撞声，语气愈发严厉，步步紧逼施压：“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有资格私自扮演法官！刽子手！”
　　“你以为你在替天行道吗？但你所做的就只是施暴和杀人！”
　　“你并没有铲除一个坏人，你破坏了整个社会的规则：如果人人都觉得‘某人很坏就可以私自杀掉’，社会秩序会彻底崩塌，矛盾都会用暴力解决，最后受害的只会是每一个普通人！”
　　短暂的沉默里只有唰唰的书写声，林正收回重重抵在桌面的拳头，指尖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他拉过椅子，隔着桌子稍稍放低身子，不再居高临下地施压，语速放缓，循循劝导：“你至少要考虑考虑自己，法庭是不会因为对方品行恶劣就免除你的刑事责任，法庭只会根据你的作案手段、主观故意定罪量刑。”
　　“但我国刑法也明确规定：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属于坦白情节，法庭量刑时会依法从轻处理。你如果主动交代作案动机、过程、凶器下落，不隐瞒、不推诿，主动正视自己犯下的错，这是你现在唯一能争取从轻处罚的途径。”
　　“但我还有一个月就要死了，你们都没时间送我上法庭。”女生静静的看着对面，平淡的声音里听不出嘲讽：“我来这里也不是来争取从轻处罚，而是认领我的作品。”
　　作品！这个杀人犯把人命当什么了？！
　　林正无法再压制内心的怒火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脖颈处青筋暴起，突然的跨过桌子扑向女生。旁边负责记录的李晓东脸色顿变，追前阻止时陡然撞进了一双猩红的眼睛里，巨大的声音像爆炸一样炸得他愣在原地。
　　“真是麻烦，如果每个都这样。”女生坐回到椅子上，视线看了眼昏倒在桌的林正后看向旁边的窗户，对着后面的人道：“那么就会留下一堆悬案了。”
　　看着女生黑幽幽、一丝光亮都照不进的眼睛，李晓东不发一言的带着林正出去，刚打开门就撞见脸冷得黑气冒顶的律师，还没反应过来冲进来一个人。
　　“十一！”
　　院长跑到女生身前半步后猝然停下，盯着头上脸上肩膀上衣服上的斑驳血迹、暗淡的肤色和眼底更明显的青黑，她明明快要哭了，但一个低目后她笑起来，恒久远般的温柔关切。
　　“你还好吗？”
　　“……”女生抬手，拒绝了院长脱下的外套，“不冷，而且衣服多不舒服。”
　　“院长，你不该来的。”
　　院长的表情一僵，她就不是习惯笑的性格，更别说现在的情况非常糟糕，但她还是保持住了笑。
　　“十一，监护人绝对是要来的。”
　　“……”女生再度沉默，她在想院长是怎么回事？毁灭的黑眼明明已经消除了，但院长还这样……不，这样不对，院长对她固然是有感情的。
　　若是考虑这一点，那要做得就更明显了，女生下颚一抬，目光冷漠得不像话。
　　“但我并不是你的孩子。”
　　不要这样，十一……但院长摸着喉咙发现自己无法发声，内心在绝望的呐喊。
　　“而且我已经二十五岁了，把我当孩子对待有点恶心。”女生抓住下巴一侧，手指用力将一层脸皮撕了下来，露出的脸是一张容易被问路的脸，接着女生拉开眼皮，指尖挤压取出隐形眼镜，显露出在光亮下有着琥珀色晕的黑色眼睛。
　　“现在，你该出去了。”
　　院长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律师则是冲上来给了女生一拳。
　　“我就知道！你这个……唔！”
　　在第二拳前院长捂住了律师的嘴，抱住腰一把提起来往后带，在她也转身的时候，女生看见那微笑饼干的笑破碎，没有露出院长习惯的样子，灰暗的绝望的，哭了许久那样眼泪流下来，如此自然，犹如呼吸那般。
　　“……”之前那世院长还挺酷的来着，因为接触不多吧，女生揉了揉有点酸的脸颊，面无表情的漫想，无论是哪个十一，接触多的都全会痛苦。
　　但不管情感关系变得多么复杂，她做要做的事就行。
　　……
　　案件确认稳步进行，之后负责审问和记录的不管是真是假，明面上都是不带情绪的简洁，它们问，女生答。
　　确认了三十七件案件后，女生坐上了应该要去看守所的车。
　　“……”虽然她不知道看守所是怎样的，但现在应该不是去那里，女生看向窗外，真希望有辆车过来把她撞死……嘭！
　　毫无预兆的、寂寥无人的黑夜里，一辆车从旁边撞了过来，砰的巨响让女生愣住，紧接着身体往旁边一倒。
　　车头撞在驾驶位车门与前轮的衔接处，巨大冲击力传导过来，警车外侧倾斜，轮胎抓不住道路，翻滚着被推离路面。
　　紧接着金属扭曲、玻璃碎裂，车身凹陷变形，驾驶舱整片车架被撞得向内坍塌，车顶弯折塌陷。
　　过了十几秒后，后座车门弯曲着被推开足以一人通过的缝隙，女生手脚并用往外爬，落地时脚步踉跄晃了晃，脑袋一阵阵发昏，耳鸣嗡嗡作响，抬手扶着额头缓了好半晌。
　　用手撑着头颅，女生看向前方，月光下朋友斜倚在车头，双手揣着风衣口袋，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她。
　　周遭荒草被夜风刮得簌簌作响，女生与朋友对视，女生歪目露出尝试理解现状的思索神色。
　　“你为什么来这里？”
　　“因为听到了要杀死你的计划。”
　　“听到就要来吗？”
　　朋友忽地翘唇笑了起来，美貌的冲击力让女生呆住，与深情的漂亮眼睛一起的是缱绻的爱语。
　　“我爱你啊，十一。”
　　“！”女生知道自己感到惊讶，但更具体的她不清楚，她想弄清楚，身随心动，她朝朋友走了一步，但突然的就停下了。
　　“……啊，被特别的家伙特别的对待迷惑了。”她并不是对情感有需求的家伙来着，不管刚刚的是什么，能确认的是现在走过去，她无法负责。
　　女生果断的转身，搭在车顶凹陷处俯身，蓝眼透视车内。
　　收受贿赂，其它方面也是个烂人，连环杀人小说真烦，警察不是无能就是腐败，但目前为止还没有导致过死亡和毁灭它人人生，而且收钱是为了给家人治病！
　　杀意不够，无法否认，女生烦躁的闭目咬牙，而旁边传来一句建议。
　　“留个教训怎么样？”
　　“……安。”女生仰目一脸阴沉，“打我一拳。”
　　“好。”
　　虽是女生自己说的，但她还是挺惊讶的，朋友毫无犹豫的往她下巴处击出一拳，迫使她偏头，撞击让她口腔里充满血腥味，但就这样吗？
　　“你就这点力气。”女生低回目皱眉，“还对我提建议？”
　　“脾气太坏了，十一。”朋友无声的叹气，抓起车子里的某个零件握在手里，朝着女生脸部朝下击去，面部塌陷破碎，朋友的手指都碰触到地面里的泥土。
　　然后欢快的笑声响了起来。
　　“哈哈，这下还差不多。”
　　清亮明朗，朋友不由勾起嘴角弧度，紧接着手臂上的桎梏让她笑意僵住。
　　“但是啊，安，你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吗？”手臂被迫抬起，血污碎渣不知何时消失，眼里如融化黄金的女生叹气。
　　“十一会对零十说：安不够强到和她一起。”
　　“虽然十一也不是完全凭自己强大的，但力量的差别就在这里。”女生松手抬起，握住朋友的发丝抚摸。
　　“要不停下吧？”女生发自内心的劝告朋友。
　　“……可是停下的话会觉得很委屈。”朋友眼尾轻轻往下垂，睫毛几乎遮住了眼里的神色，只有一片忧伤的阴影。
　　“我想做的，从开始到现在，都只是想跟十一你出去玩而已。”
　　“……出去玩？？？”女生无语的收回手，都已经躺在地上她也不嫌脏了，看着郊外的星空难得的心情很好。
　　“应该叫约会吧。”她调侃道。
　　“也可以这样说。”朋友放松的蹲下，自然的抓起一只白星花金龟给女生看，“十一，再躺下去虫子就要到你身上了。”
　　“！！！”女生唰的一下坐起，手撑地起身，从肩膀拍到后背，抖抖衣服裤脚确定没有虫子只有灰尘后松了一口气。
　　瞥到朋友笑得揶揄后，女生没好气的诘问：“多少岁了？安，多少岁了？”
　　“身体是二十二岁，按度过的时间是五百七十六岁。”
　　“那你比我小三岁。”女生专挑对自己有利的方面，“叫我十一姐。”
　　“好吧，十一姐。”不过朋友也不吃亏，起身后靠近女生，“我不想留下案底，你帮帮我吧。”
　　“那安，你来成为唯一从我手里存活的受害者吧！”女生兴奋的伸出双手邀请。
　　“正好完成下一个情节。”
　　“听起来很有趣。”朋友笑着搭上女生的手回应邀请。
　　……
　　朋友进到女生的收藏小屋，看到一般放电视的位置是一排竖玻璃柜里的悬浮人头时，她确实震惊了。
　　而将自己摔进沙发里的女生，憋气瘫了一会后翻身也看向柜子，饶有趣味的介绍道：“好看吧，安，我花了超多时间才处理成这样。”
　　“不好看。”朋友诚实的回答。
　　她走到沙发前，脱鞋屈膝，一点点将女生挤到里边，看着女生摸着自己眼睛露出困惑眼神，她问：
　　“你要把我也放进去吗？”
　　“？？？”女生更困惑了，刚刚的她还没弄清楚，朋友又来一句她不懂的。
　　“放进去的话，我就不能笑了。”朋友笑着将女生的时候握住放到嘴边吻了吻指尖，“也不能吻你了。”
　　“……啊，现在倒是清楚了。”女生摇摇头，摇出混乱，只剩目标，“那些人头是用来打造人设的。”
　　“不对，应该说破坏。”
　　“人们以为有正义使者在杀恶人，这个设定不行，于是有着病态的平衡原则：夺取多少美丽，就夺取多少丑恶，这样的连环杀人犯正出现在人们眼中。”
　　正经说话的十一好可爱，朋友又吻了吻女生手指，“那么十一最后会怎么死呢？”
　　“连环杀人犯的死法，被判死刑，或者被枪杀。”
　　天啊，朋友低头挤进女生怀里，克制着想将女生抱在怀里直到成为一体、连DNA检测都区分不出两人的欲念。
　　“……五百多年里，安你都没有和谁有亲近关系吗？”
　　“没有，为什么问这个？”朋友不太开心的抱紧女生，“我爱的只有十一你。”
　　“因为要是十一，五百多年能有五百多个亲近关系，不过。”女生语气一转，嘴角弧度充满恶意，“这也是因为十一有了力量后普遍活不过一年。”
　　“但没有力量的十一死得更快。”
　　女生没了笑意，“像拉人结果被人推进怪兽群这种事情，安，这样死去的十一可太多了。”
　　“该有怨恨的，侥幸活下去的十一却觉得无所谓。”
　　“知道可能会死才伸手的，对方也是存活行为。”
　　“但十一逐渐失去力量。”
　　“于是世界开始往十一身边送角色。”
　　“之后遇见零十它们，才有了十一的名字，经历一些事情，完成一些事情，十一决定在世界没了自己也不会改变时毁灭自己。”
　　“然后就是现在了。”
　　“安。”女生握住朋友的一缕发丝，“还有两世就会结束，不管会不会成功，时间也到了。”
　　“所以十一才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吗？”朋友离开女生怀里，看着她那了无生趣的阴郁眼睛，好奇油然而生：“如果我亲十一时伸舌头，十一会做什么？”
　　“……你想聊这个啊。”女生声音轻轻，按住朋友肩膀，不容抗拒的将她按平，自己则坐了起来，懒洋洋的手指点点朋友锁骨，偶尔越界碰到衣服下的一小块皮肤。
　　朋友顺着女生动作，好奇和期待不作掩饰，女生见她这样，十指遮住脸，指缝间露出的眼睛不知何时就变得羞涩又兴奋。
　　“但是安，你是唯一亲我嘴的，再亲密的动作我有什么反应，我怎么会知道呢？”
　　“哈。”朋友失笑，心痒得厉害，整个人都跟蜜糖化了那样，声声软绵绵：“我是唯一成功的吧，十一，怎么会只有我想亲你？”
　　“想亲的的确有很多。”女生放下手，还是阴郁的模样，“但敢亲的只有你。”
　　“安，你知道吗？”女生单手撑脸，恶意的轻笑起来，“有些角色，十一看着它，就知道只要自己往前一步，对方就会随便她予取予求。”
　　“然后零七那个疯子，就拿这点画十一的本子。”女生眼神黑沉，无法理解而神似疯狂。
　　“哈哈哈。”朋友完全是欢快大笑，没有任何忍耐。女生顿时无语，谴责的盯着朋友，而朋友还问道：“十一，我能看吗？感觉很有趣。”
　　“……零七画的都是gb，没画gl的。”女生算是拒绝了。
　　“所以零七是男的？”
　　“不是，它诞生在人类只有一个性别的世界。”女生不太开心，但因为她说的朋友都信，她心情还可以。
　　“零十，零五，零八，零七，其它家伙是怎样的？”
　　女生盯着朋友的眼睛，全神贯注的注视，跟漫画里的一样，但没有那么柔情蜜意得会冒爱心。
　　“零一是小说世界意识体，它爱创造它的王族。”女生握起朋友的手，手动弯曲拇指。
　　“零二在切掉灵魂上的特别。”
　　“零三武力值最高，林萧有力量来源于它。”
　　“零四爱秀美，秀美逃避自己想要的追随零十。”
　　“零五选择了现在。”
　　女生放下已握拳的手，换了只手。
　　“零六在创造可能星海，爱零十，是小A的老师，小A听命于零十。”
　　“零七创造了孤岛小说，它的世界完全听它的。”
　　“零八有保护世界，保护生命的程序，但只对自己的世界和生命有效，创造它的是佩术，佩术爱零十。”
　　“零九是很自我的母控，她妈妈朴凡想要为零十奉献所有。”
　　“零十让世界改变。”
　　“十一。”女生手指指向自己，“十一是最强的。”
　　“听起来像自我PUA。”朋友握住女生的手，“而且没谁该是最强的。”
　　“十一死了就不会是最强的了，所有家伙都会死，世界也会死，王族也会死，规律都会死，世界从诞生时就在走向灭亡。”
　　女生抽出自己的手握拳，给朋友讲解：“安，这是一颗能量。”
　　“它会快速运动。”女生随即挥舞拳头。
　　“因此能量之间发生了组合，形成能量分子，能量分子之间会再组合，但同时也有了碰撞，碰撞会导致解体。”
　　“解体后的能量分子或能量会再度组合，但这时就会出现这样的事。”女生握拳快速往左一划，“没能组合成功，于是能量没了。”
　　“十一，最开始的时候能量不会没吗？”
　　朋友的问题让女生勾唇，“因为是先有了可以创造世界的王族和制定能量运行方式的规律，才有了其它。”
　　“所以能量最初都是有组合方向的，只是：”
　　“最强的王族创造世界，因对世界肆意而埋下覆灭的根源。”
　　“最弱的规律与世界共存亡，因对死亡的恐惧而走向灭亡。”
　　“在王族和规律都只剩下一个，世界走向崩坏的时候，背负拯救世界命运的小小就会出现，最终拯救世界。”
　　“为什么小小会拯救世界？”
　　“因为小小是空间，可以保证能量守恒。”
　　“嗯……十一。”朋友抱紧女生的腰，头靠在肩膀上，“从头讲吧，问题太多问不过来。”
　　“我会讲，但安，要当成与自己无关的背景。”女生看向一排人头，非常严肃的道：“即使是一个小说世界，也是真实存在的。”
　　“不可肆意的改变，不可轻视已经存在的，身处小说，就要活在小说里。”
　　于是：
　　X年X月X日X时X分，涉嫌多起杀人案件的重大犯罪嫌疑人周某在押解前往看守所途中伺机脱逃，反抗过程中造成两名刑警重伤，随即劫持了安某作为人质。
　　案发后人质安某临危不乱，主动配合警方开展周旋取证，警民协同制定营救方案。于X月X日X时X分实施突击，当场抓获周某，成功安全救出安某，并一举侦破了另一起跨越七省市、性质极其恶劣的无头连环杀人案。
　　在抓捕现场，周某向各方媒体供述自身作案动机，称“夺走了多少美丽，就该夺走多少丑恶。”，其扭曲偏执的犯罪心理令人骇然。
　　该案案情重大、作案地域跨度广、手段残忍，案件侦破消息公布后，迅速引发全社会高度关注，掀起前所未有的舆论热议，各地群众纷纷热议案件细节，各界法学、心理学者就嫌疑人极端犯罪心态展开深度剖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