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和朋友》小说世界专属记录者

46、第七个世界 “院长

　　“院长，这是个小说世界。”
　　抱着一米七五院长的一米六女生展翅在一个个一个小说世界间穿梭，原子弹爆炸声接连不断，超出了世界空间而被轻松看见，当然破坏力也不言而喻。
　　这片区域的一个小说世界在被毁灭。
　　“还是个追求爱情的小说世界，而霸总文里的爱情有种独特的、不顾它人死活的价值，比如霸总放原子弹烟花给女主看。”
　　“但原子弹是有设定的。”
　　“它的设定是几十万度、将大部分物体融化烧焦的高温、5秒2000米、摧毁建筑的冲击波，还有核辐射。”
　　“因为是要交付的爱情小说，世界将原子弹爆炸的破坏力转移到其它世界，一场烟花，毁灭了1328个一个小说世界，为女男主的婚礼划下了结束。”
　　“……太疯狂了。”院长深深的叹道。
　　“对世界来说不是，一个小说时间发生的小说比沙子还多，但现在世界还敢创造这种小说，是为了抹除还没成型的快穿小说。”
　　“直接杀角色的代价太大，创造灾难性的小说就小很多了。”
　　“十一会做什么？”院长透过那耀紫的右眼，看见灾难正在无差别摧毁这片区域，一个又一个任务者死亡前的画面定格在女生眼里。
　　“不管怎样，快穿小说不能出现。”
　　蓝眼一瞬闪光，女生找到了发出灾难的源头，进入其中后便是蓝天绿草，一场山上的婚礼，一群人在观赏山下的原子弹烟花。
　　却不知欢声笑语里危险正在逼近身穿婚纱的女主，步履稳健、动作迅速，移动到位置后就往女主脖子一捅，但嚓的刺耳撞击声后刀刃脱力滑空。
　　同时手被桎梏，无法自主行动，一个被迫转向后就刺入自己的脖子里，速度之快，暗杀者来不及反应的倒下了。
　　杀死主角无疑是最快结束小说的方式，但主角可不好杀，女生瞥向还没来得及反应的女主，带着杀意往前半步就踩中了一坨蛋糕滑倒在地上。
　　女生：“……”
　　这时尖叫才开始响起。
　　“杀人啦！！！”
　　尖叫声和逃跑声纷乱又近在耳边，再不起来就可能被踩到了，但居然没法轻松起来。
　　女生手背青筋暴起，身体却丝毫未动，虽然她知道再用力就能起来了，但她嫌累，便松力继续趴着了。
　　“你没事吧？我带你去医院。”
　　女主唐琦穿过慌乱躁动的人群而来，看到女生没有外伤后松了一口气，抓着女生的手提起带到肩上，一手要揽住腰的时候平平的声音响起，寒刃一样钉住她身体。
　　“够了，别再碰我。”
　　女生抽出自己的手，扫去脸上的碎草后她从旁边抓住院长一把拉了过来，人群依旧纷乱，逐渐模糊成背景。
　　“这是我妈妈，看起来很年轻，是因为是孤儿院的妈妈，所以平时我叫她院长。”
　　“！”好奇怪，无心女生介绍的唐琦狂揉眼睛，愈发惊恐的看着四周，模糊得根本看不清，越来越虚幻，一切都是梦吗？难道她早就死在车祸里了？
　　“十一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院长焦急的查看女生，盯着她额头上的一小片擦伤，暴怒和难过齐齐撞在眼里，滚出燎原火的可怖。
　　唐琦吓得悄悄后退，但女生过来半步，让她无处可逃。
　　“不必担心，连环杀人犯杀人后有概率这样，人群慌乱却可以安静谈话。”
　　“唐琦，我叫十一。”女生看着唐琦，冷漠但又认真，明显的在等待她，唐琦悄悄十指相握深呼吸。
　　“你为什么要杀人？”唐琦全身心的盯着女生问道。
　　“他早已死去，任务者利用他的恨和不甘夺取了身份，来杀你。”女生倾身，抓住一缕乌黑顺滑的发丝，微低目情绪不明的道：“你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不是小说结束的死亡降临到你身上，这个世界就会消散。”
　　“但你并不是强大的主角，意识到原子弹烟花不对但无所作为。”
　　“……”唐琦一个大后仰将自己的发丝抽出，站直后坦然道：“所以呢？”
　　“所以我要杀了你丈夫。”
　　“无所谓，我会自杀。”
　　“哦。”女生歪目，“你难道以为我在乎这个世界？”
　　“我在乎我丈夫。”唐琦摊手，垂目的样子有种满是裂纹却伫立的美，“他是这个世界唯一爱我的。”
　　“给你五百万。”
　　“？哈哈哈，杀人犯小姐你真可爱。”唐琦礼貌但无法克制欢快的笑起来，“但你瞧，放得起原子弹烟花，怎么会缺五百万呢？”
　　“不缺属于自己的五百万吗？”女生淡淡的问道，语调是劝告也有恶意。
　　唐琦不在意的笑意加深，俯身凑到女生耳边，“我不需要五百万，我需要爱，比如悄悄用原子弹烟花将伤害过我的所有人都清理得干干净净的爱。”
　　“……这倒是个新信息。”果然，认知会影响她的力量，她的偏见造成了她对事实了解得不够全面，但对于她要做的倒是没什么影响。
　　“你和你丈夫诞生于残酷小说里的……破坏□□情。”女生看着唐琦脸上那像是谢谢她夸奖的笑，默了下后扯唇：“不管怎样，你刚刚帮了我，但也不能让你们继续破坏世界了。”
　　“唐琦，你能认出你丈夫吧。”
　　“是的。”唐琦歪身看向即使在模糊的背景也格外显眼的一块，唇角自然勾起。
　　“跑向他，然后这个世界会只剩下你们。”
　　“十一，我来。”保持安静的院长突然开口，女生歪头用半红半紫的眼睛看向院长，俯仰之间的沉默后女生伸手示意院长低头。
　　看着那光洁的额头，女生指尖轻轻划过，如同刀刃般划开皮肤，血液违背重力的流下，与其说侵染倒不如说是被眼睛吸引，顷刻间院长的眼睛全红了。
　　“113个，别漏了，院长。”
　　“不会的。”院长抽出一把刀冲进了模糊的背景里，刹那间背景剧烈晃动，只见矫健又冷酷的一道影子快速穿梭，模糊的背景逐渐被一块块黑暗吞噬。
　　“她爱你。”唐琦感叹不已的道，“虽然比我丈夫少一点。”
　　“……去找你丈夫吧。”女生克制着不去理会因这句话内心生起的多种烦躁。
　　“拜拜，杀人犯小姐。”唐琦挥手道别，提着婚纱朝模糊背景里最为崩溃的一块跑去，当它们相拥，就从背景里消失了。
　　女生看了眼黑暗吞噬的进度，转身拿起桌子上的一块蛋糕，想了想，递到左后侧，非常顺然的就被接过去了。
　　“谢谢。”
　　漂亮温润的手碰到碟子的瞬间女生直接把蛋糕扇了过去，她对自己的速度有自信，但没有声音传来代表蛋糕不知道扔到哪个倒霉鬼身上去了。
　　女生下颚微抬，平平的问了个字：“安？”
　　“嗯。”
　　“做出系统、找人到处去夺取气运的也是你？”女生单刀直入。
　　“是我吧。”
　　“……怎么变成坏蛋了？”
　　女生等着回答，但先等到朋友头抵在她肩上，轻轻的没有更多接触。
　　“我在找你的路上发现世界太讨厌了。”
　　“所以想用快穿小说让角色和世界成为对等的关系吗？”
　　“我没想那么多，只是想角色不再是世界的工具。”
　　“安，能感觉到痛苦就已经不是工具了。”女生抬手抓住朋友的发丝，长发、柔韧、凉丝丝的手感很好。
　　“因为残酷的小说感到痛苦，然后不遵守的话，世界就会消散，世界并不期望发生这种事。”
　　“在旧的时候，也不会有这种事发生。角色就是刻板的角色，按照已定的小说上演，作为能量体系里的一环，可能少得凄惨。”
　　“但现在也不好吧，十一。”女生感觉朋友更懒的靠在她肩上，像软绵绵又无害的大型动物，“而且新旧交换总不会是世界自己改变的。”
　　“不能什么都不做，却想要改变。”
　　“真是个好想法。”女生语气赞赏，然后一转：“但不要再做下去了，安。”
　　“没有必要。”
　　“世界不能控制角色，角色不能毁灭世界；世界的所有只有存活，角色的所有皆为真实；世界不依赖于角色，角色碰触不到世界……到那时，所有一个小说世界都会消失。”
　　“我相信十一你，但现在一个小说世界还在”
　　“为什么不接受这样的可能？”
　　女生抓过朋友的发丝道到身前作小扇子挥着玩，很突然的她听见一声轻笑，大概是觉得可爱吧，毕竟这场设计延续到现在的理由是：安爱十一。
　　“那十一你为什么要吞并其它世界？不是因为要死了，但得让世界和其它角色继续活下去吗？”
　　“这是可复制和再现的，安。”女生感到朋友一僵，知道她心情复杂。自己或看见别的家伙因为缺乏力量而绝望很多次了，突然知道其实有希望，不免如此。
　　“我的确用了高层次的力量，用来提高效率和保证一次成功。”
　　“但总之，快穿小说不能出现，比人类破坏环境又保护环境还要糟，对能量循环毫无益处，是世界失能时的手段之一。”
　　“只有我呢？”朋友温和、又有早已知道答案的些许调皮的问道。
　　“……不能就是不能。”
　　“我知道了。”对朋友来说，女生的沉默就足够了。
　　“十一，系统是世界融合角色的形态…细节我想下次见面时你就已经知道了。”
　　破空声呼啸而来，从女生左侧滑过直直扎穿桌面至没入地面，可怖的警告声像点燃的炸药引线：
　　“喂，再离远点。”
　　枪口对准了朋友，院长的眼也是简单的黑白，但睫羽似眼线那样，致简极雅，她面无表情、动作轻蔑的将枪往旁边撇一下，“离开到我的视线外。”
　　“院长”女生皱眉。
　　“十一。”朋友开口打断了女生的话，女生愣了下后明白了，偏移的视线飘过近乎不耐烦的无奈。
　　“院长，让安离开。”女生平静的下了命令，和发出警告：“而安，如果不结束你制造快穿小说的所有行为，那我就只能杀了你了。”
　　“相应的，你提出需求，我会帮你。”
　　女生抬手，又顺然的放到桌面上的时候在场三人已身处一个小说世界之间。
　　“！”院长不由为眼前的景象震惊，被原子弹摧毁的世界完好无损，她甚至听见了任务者劫后余生的庆幸和疑惑。
　　朋友只是斜目，背对着女生听女生说：
　　“高层次的力量能对低层次肆意，这是世界仍有的残酷之一，但也因此，我能做到很多。”
　　“……我们很快会再见的，十一。”话音落下后，朋友一散成光粒，消失在世界间的黑暗。
　　女生刚好转过身来，她走向院长，看着院长枪还没放下就笑得温柔亲切，意识到自己的确过分了。
　　“院长，你能接受我的死亡吗？”
　　“！”面对这突然的残忍问题，院长抬目，瞳孔微颤：“十一想做的事，我都会帮你。”
　　“哪怕是杀死你也可以。”
　　“……真是利落。”女生唇角似扬起一点，黑羽在她身后展开，她抱起院长后朝正在吞并世界的世界飞去。
　　……
　　一落地后女生就看见了自己的通缉令，大街小巷、纸质的和屏幕上都在传达。
　　意外的能干啊，虽然一时半会凭这种模糊照片还抓不到她。
　　女生饶有趣味的揭下一张悬赏1千万的单，在沸腾或不安的人群里边走边看，院长则悄悄的走到女生旁边，利用身形遮挡了女生并警惕四周。
　　嫌疑人二十四到二十七岁之间……证件上可是十七岁，只是身体是二十五岁，这下更难抓到了。
　　女生碰了碰自己的脸、肩膀和大腿，活得最久的十一也就这么久了，但她只活了三个月。
　　因为上一个自己不希望下一个自己再经历无力又痛苦的小时候。
　　又一个诅咒，十一就是这样一个个被迫诞生的……这种命运很快就会结束了，从她这里开始倒数。
　　但首先还是先去处理世界主动吞并的那个世界，脱离生命危险的世界意外又不意外的具有扩张性。
　　女生将通缉令扔到垃圾桶，“院长，往三点钟方向送我去新的区域。”
　　而在她们三点钟方向，十四岁的恶魔正准备毒死宅子里的所有人。
　　从有意识起，恶魔就知道自己活在一个一直都在挑衅她的世界里。
　　今天花园里多了一盆突兀的花，她只是瞥了一眼，一旁的女仆们就笑着道：“小姐果然和风少爷是天生一对，这么多花一眼就看中了风少爷的种的那一盆。”
　　“……”就今天吧，恶魔当即决定了，今天她就要把这宅子里的所有人都毒死。
　　但当她准备把乌首藤粉末倒进汤里的时候，有手拦住了她。
　　那人蹲了下来，是从未见过的面孔，眼睛不错，让她感觉莫名的舒服，虽然她多管闲事的阻拦了她。
　　“你想做什么？”
　　“……暂时不知道，你先看本小说可以吗？”
　　于是恶魔手中多了一本小说，她有些烦了，但看在对方说了可以吗，她还是花了十分钟将手中二百页的小说翻完了。
　　翻完后，恶魔明白了对方为什么要自己先看这本小说，但她既无愤怒，也无感激，她问道：“看完了，我可以毒死所有人了吗？”
　　“如果我说你不会变成小说里的女二，你可以不毒死它们吗？”
　　“你是什么人？”恶魔目露质询，年纪轻轻就已经有压迫感了。
　　“十一。”
　　“！”这个数字入耳，恶魔的心脏就狂跳不止，脑海里叫嚣着什么，庞大的黑暗正朝她倾斜下来，就在这时，额头上一凉，像冬天的第一朵雪花。
　　“？”可怕的感觉像幻觉一样消失了，恶魔疑惑的环顾自己和四周，最终盯睛到面前的女生，“刚刚发生了什么？”
　　“这具灵魂承载过的存在，有一个爱以前的我。”女生指向恶魔自身，“存在已经死亡，爱意越发扭曲，于是成为了诅咒。”
　　“小心，别被吞噬了。”
　　“啰嗦。”恶魔不以为意，她还是一心想要毒死宅子里的所有人。
　　明明有着漂亮可爱的脸、穿着雅致舒适，但流淌着灵魂里的暴力因子却最明显，女生扯了一下唇。
　　“忍忍吧，我很快回来解决。”
　　看着恶魔皱紧眉头的点了头，女生就去送院长离开这片区域了。
　　这片区域的时间流速与主体不一样，她自是没影响，但院长会过快的增加身体年龄，没有必要的减少寿命。
　　一去一回，女生再踏进宅子里时踩进了雪里，还没来得及感慨，恶魔站在阳台上，毫不犹豫对着她开了一枪。
　　嘭的一声，子弹划开女生腰侧血肉，腰间瞬间滚烫，每一下呼吸都变得痛苦。
　　“……”女生抬手放到腰间的伤口，只是捂住而没有治疗，她抬目看向有十九岁的恶魔，一身便服却肃杀可怖。
　　“抱歉。”女生低目，“我来晚了。”
　　“来太晚了。”
　　女生离开后，恶魔渐渐变成许愿瓶里的恶魔，第一年原谅并决定一切照旧，第二年原谅但要冷漠一段时间，第三年她决定等女生出现了，她要杀了她。
　　她还真这么做了。
　　虽然她并不开心，但再来一回她还是会做，恶魔冷冷的看着女生，目光在那腰侧的伤口上停留一小会，冷度降低了些，但还是寒得怖神。
　　“解释。”
　　“时间流速不一样导致的。”女生抓起绿化上的雪擦去手中的血迹，腰间的伤口和衣服已然恢复。
　　“但这里的时间越来越慢了，等降到一个水平，我就杀人，让这里与其它区域会彼此意识到存在。”
　　“你？”恶魔发出深深的质疑，“杀人？”
　　“我可是这个世界诞生以来唯一一个杀人犯。”女生笑意似有若无的道。
　　“哼。”恶魔嘲讽的冷笑一声，拿着枪一个大跳从二楼跳下，好整以暇的站起后走向女生，还发热的枪口抵上女生下巴一怼。
　　“……稍微有点过分了。”女生抬手碰了下枪，枪散成花，落在地上后被她无情的踩进雪里。
　　女生往宅子的方向走了三步，刚好路过恶魔后站住：“我想了想，决定杀你。”
　　话音落下的时候脖子上就被抵了一把刀，刀刃划破皮肤流出点点血珠，恶魔的声音是暴怒的：“凭什么？！”
　　“凭你会成为一个暴虐杀人狂。”女生淡淡的抬手一拍刀背，咻的一声刀刃脱离刀把，划过女生脖子后凶猛的砍进恶魔脖子里，速度极快的收割了她的性命。
　　而女生手心朝上，雪花落到手上微凉的感觉让女生感到新奇，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下雪，双手分开她看见恶魔的血蔓了过来，在白的衬托下格外鲜艳的红，却是已流尽的生命力。
　　不可控的愉悦感困住了女生，提醒着她她的身体会为鲜血、暴力、毁灭等等残酷画面而感到兴奋，但她的阴郁又很快的抵消了。
　　“来源于在乎的力量……但十一根本就没有因在乎而有过力量，哈哈。”女生低笑起来，难以抑制的兴奋和难过让她觉得很有趣，有种自己是活着的感觉。
　　“在十一这个名字前，就已经有了力量的全部，于是一世一世的重复，以记忆为媒介，已经越来越容易得到力量了，所以十一没有在乎。”
　　“跨越生死的在乎，爱，真是看多少小说都想象不到。”女生搭上自己的脸，眸子清透的透露出固执的自厌：“毕竟像我这样的，身处亲密关系的画面，已经是要放在猎奇分类里的。”
　　“但爱是唯一没有尝试过的了，而且这的确也是答案。”
　　女生右手拇指朝下，其余四指并拢弯曲，比出一半的爱心，短暂的愉悦已经消失，她的神色堪称肃穆：“不管再怎么轻视和自卑，我这样的也会因为院长爱我而……觉得活着也有好的地方。”
　　“但院长爱的是那个十一。”女生手指垂回腰侧，声音平淡没有情绪：“阴郁痛苦、自我折磨、找寻有意义的死法、固守善恶、在乎性别……典型的十一。”
　　“这可不是我。”
　　女生转身蹲下，扫视着恶魔的尸体，伸手拨开贴在的脸上的发丝，盯着露出那双只是瞳孔放散但还透亮的绿眼睛。
　　“按照设计，二次遇见的会集合到最后一世里，这个设计很有趣，我不会改变，但这一世你没必要和我有联系。”
　　“我也不会消除你的记忆，也会好好安排你的转世，只是要晚一点。”
　　女生捧住恶魔的脸，一提就将整个头颅拿在了手里，切口虽平整但尸体还新鲜，哗啦啦的掉东西，让女生再次感到了愉悦，和缓语调里压制不住兴奋：
　　“真是没办法，我就是喜欢凌厉漂亮的脸呢，愤怒和死亡让你更漂亮了。”
　　第二天来临，新的区域流速已与主体一致，新一具无头尸体的出现引来轩然大波。
　　女生则坐在公园里等院长，手撑在旁边的箱体包上发呆，很突然的，一张让世界虚无、时间停止的脸闯入了她眼中。
　　“！”